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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次相遇 梁奚寒已经 ...
秋日渐深,谢怀青已经大致整理好了庭阳官员们贪污腐败的证据,来来往往这么多天的宴会,终于可以全都推脱掉了。
谢怀青坐在院子里煮茶,年前雪水在瓷壶里咕噜咕噜,清香四溢,他指尖捻着小茶盏,思绪渐远,脑中出现了一小块青色的布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寄竹啊,寄竹。”梁奚寒的大嗓门自门口传来。
只见他快步走来,随手抓起一盏茶就开始饮,一连喝了四五盏,才气喘吁吁开口。
“经过我这么多天的蛰伏,挑不出郦家一点毛病。我败下来了,你去吧,寄竹。你谋略胜我一筹。”
“梁三公子,我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再休整几日,就可以打道回京了。”谢怀青将茶盏搁置一边,说道。
梁寒奚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一口气说了好多贪官的名字,谢怀青再饮下一口茶,说都已经拿到证据了,归期未至,稍作休整,就可归京。
梁寒奚简直难以置信。
谢怀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想不到他是怎样同郦家那样有心计的女子周旋的,但看他的样子,相处应该是不错的,改日或许可以约来府中一叙。
门外一个赶马的车夫,将门内的消息听了个大概,心中已有打算。
郦纾近日里闲了几日,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却见门口来了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孔武,像是习武之人,身上绫罗绸缎,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想必这位就是郦小姐吧,久仰久仰,鄙人是北边来的商人,姓杨。早就听闻郦家商会大名,特地来登门拜访。”梁寒奚笑得正经,自认为滴水不漏。
漏洞百出的借口,庭阳都没出名到北方吧,她家的商会哪有那么出名。
可郦纾瞧着他实在不像是坏人,看着他的神情跟说辞,就知道来拜访她那名不见经传的老爹是假,别有用心是真,但郦纾却想知道她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便将人请了进来。
梁奚寒拂了拂衣袖,正襟坐下,清了清嗓子:“说来也是缘分啊,郦小姐。”
“何出此言啊,杨公子。”
“郦小姐有所不知,杨某此番前来随意租下的房子,正巧就在郦家对面啊。”郦纾感觉这杨公子笑得更假了。
可随即转念一想,猛然记起,对面那家没牌匾的宅子吗,那不就是谢大人的家里,这姓杨的和谢大人住在一起,他俩是亲戚,还是挚友。
果然是她又度人狭隘了吗,不应该啊,她看人很准的啊。
“对面,”郦纾面露喜色,随即又是惊讶,“杨公子与谢大人同住吗,那真是好啊。”
“就是不知,杨公子与谢大人是什么关系呢。”郦纾的脸色客气多了。
梁奚寒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谢怀青早就暴露了,真是不叫人省心啊,但他查证据还是蛮快的。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真的反而不叫人怀疑,他只能随机应变了。
“郦小姐,在下还是要提一点,在下姓梁,不姓杨。”梁奚寒悄摸摸地转移话题。
“好的,是我没听清,梁公子,您和谢大人是什么关系啊,谢大人浩浩荡荡进庭阳的时候,也没见梁大人同行啊。”郦纾旁敲侧击。
梁寒奚看着郦纾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吐露出这样直接了当的话语,心中暗叫不好,一会儿公子,一会儿大人的,她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吗。
“实话同你讲吧,其实我是与谢兄同行的官员,与他一起负责此次巡按,但我不走寻常路,决心从底层看透你们庭阳的污浊之源,于是乔装打扮,化为商人来探路。”梁奚寒一口气说完所有。
果不其然,郦纾没信。
郦纾心想,商人就商人嘛,这给自己安的什么离谱身份,看样子就是给脑子转不过来,想到庭阳大展身手的富家公子而已。
“原来如此啊,梁大人果真是一表人才不拘一格,真是少见啊。”郦纾压住心中的鄙夷,夸了他两句,以示好。
“不敢当不敢当,郦小姐过奖了,郦小姐才是女中豪杰啊,为救父勇往直前。”梁奚寒相当受用,甚至为一开始的欺骗而感到了一丝后悔。
“那不知梁大人和谢大人是挚友同行的吧?还是表亲?”郦纾没听到想听的,继续发问,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样刻意,其实已经足够刻意了。
但梁寒奚察觉不到。
“我爹曾经再朝堂上为他说过话,他那时年轻,品行纯良耿直的过了头,得罪了不少人。”梁寒奚眼神不动,似是子啊回忆。
“幸好圣上赏识他,护着他,谢家才得以壮大,他也年纪轻轻,得到了这样大的权力。”梁奚寒住口,意识到自己讲的有些多了。
郦纾心想:我好好寻个口子,攻破一下。
*
“谢大人,黄大人差人送来拜帖,邀您前往山中小寺一叙。”府中下人匆匆来报。
“不是嘱咐过吗,这几天的来往统统推了,不外出见人。”谢怀青皱眉回道。
“小人也是这般讲的,可那黄府小厮说实在是要紧事,不然也不会如此无礼,还说大人定会不枉此行的。”那府中下人说话声音愈发地低下,心中难免埋怨,在这回京的节骨眼儿上,这黄大人也是迟早要落马的,干什么装神弄鬼的事,死到临头了还要狡辩一番吗。
“等梁奚寒回来了知会他一声,备车马吧,出去一趟。”谢怀青想看看这黄知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梁大人,谢大人受邀往山上寺庙去了。”小厮恭敬地同刚刚回府的梁奚寒讲道。
“老是自己一个人,干什么都不同我讲。”梁奚寒有些闷闷不乐。
在屋子里也呆不住,转身又准备出门。
却在路上又看见了郦纾。
“山上寺庙听说这几天闭门不见客啊,听说是危房年久失修,修好了再接待香客。”郦纾就这么一句,猛地点醒了梁奚寒。
“不好,谢怀青那个自大鬼中计了。”
“谢大人喝茶吧。”黄知名挽起袖子倒茶。
“喝茶就不必了,黄大人所谓要事,究竟所谓何事啊。”谢怀青看着那青中泛黄的茶色,没去动茶盏,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谢大人稍作等候,下官这就亲自将那物件取来。”黄知民微微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神色,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黄大人。”谢怀青唤了他。
“何事,谢大人。”黄知民身形微僵,顿住了。
“没事,早些回来。”谢怀青只说了这么一句。
黄知民应了声,转身急忙离去。
谢怀青起身在房子里转转,屋内陈设老旧,说声破旧也不为过,前几天巴结他的时候挥金如土,如今与他相约在此等陋僻之处,莫不是真有相当要紧的事物要呈予他看。
且等上一等吧。
约莫半炷香时间已过 ,仍不见黄知民归来。
再不走他是傻子。
谢怀青走到门口准备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住了,拽不开。他朝外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窗户也被锁死了,他早该想到的。
忽然,他发现窗外隐隐约约有火光燃起,热意与黑烟钻进屋里来。
这该死的黄知民,还想烧死他,真是大胆,待他逃出生天,定要治罪于他。
*
面对梁奚寒当时的求援,郦纾自然是不愿错失这个立大功的机会。
庭阳大大小小的的贪官都盯着那个姓谢的,此番他恐有不测,难免有人心生歹念,还是先不宣扬出去,带着现有精卫和郦家府兵赶往。
郦纾跟着梁奚寒匆匆赶到山寺,却发现其院门紧闭,一副不见客的模样,可门前小路上的车辙却暗示着刚刚来过人。
梁奚寒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脚踹开了那老破的锁,带着两人的手下,冲了进去。
“郦姑娘,劳烦你往东,我带人往西。”
这山寺禅房多如瓦砾,府兵们寻了一会儿,先发现了火情。
本就不大的火被很快地控制了下来,郦纾先进了屋。
当时火烧得不算大,只是浓烟呛人得紧,谢怀青讲茶水倒在衣袖上捂住了口鼻,只那么一瞬,他就尝了出来。
是五寒毒,这老不死的,为了害他,居然还做了两手准备。
可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来临,有的只是一阵燥热,他的身子似乎失去了对深秋气候的感知,仿佛此时是三伏天,他只想降热。
这时,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五寒毒也并不是毒性全无。
他大汗淋漓地倒在地上,不住地流汗,可仍然是热,只有热,热到无力,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可现在他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怀青也没有心思去思虑为何五寒毒在他身上没用,却只是热了。
门口来人了。
郦纾凑经谢怀青嘴边,实在是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听清了一个热字,还有一个水字,看他此时衣衫不整,汗水如雨水般不断,想必也是热得流汗缺水了。
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与梁奚寒了,她命人寻水来,可这破庙里连大一些的木桶都没有,下人们只送来几小桶水。
她试图喂一些给谢怀青,可他全都呛了出来,嘴里还是神志不清地说着热。
他的手微微抬起,无意间碰到了郦纾的手,温度差让他本能地靠近,竟死死抓住了郦纾的手,迫切地汲取凉意,甚至将脸也贴了上去,紧接着是口鼻,唇齿。
郦纾在感到他发烫的唇的那一刻,用力一把甩开,惊诧地搓了搓手。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吃本小姐的豆腐。”郦纾在心里腹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皮肤还挺好的,说一句肤若凝脂也不为过。
好吧好吧,那就降温吧。
“捂住口鼻,小心水。”郦纾提起小木桶子,深深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得罪了,谢大人。”
说完郦纾就一桶冷水哗啦啦全倒在谢怀青身上。
这法子虽说无礼,却确实有效,谢怀青气息平稳多了,甚至隐隐有要醒来的迹象。
郦纾暗叫不好,梁奚寒也在这时赶到。
谢怀青抢先一步晕死过去。
梁奚寒:郦姑娘义气,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郦纾:梁公子要紧时候挺管用的
谢怀青:捉...捉拿...黄知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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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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