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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chapter116 别玩了,再 ...


  •   林琮大清早赶来探望陈凛。

      他进门看到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熟睡。

      他站在原地,定睛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周享过来带陈凛去做检查,看到两人这样儿,当即无奈地啧了一声:“我说你,能不能让病人好好休息,他刚醒。”

      谢昀亭抓了抓自己头发,眉梢扬着几分痞气:“要不然指望你那两下子,他能那么快醒?”

      周享气得够呛,瞪着谢昀亭骂骂咧咧一句,转而温声询问陈凛的情况。

      陈凛感觉自己身体状况很好。

      周享:“还是要做检查,仔细看一下。”

      陈凛应声下床,抬眼看到站在周享旁边的林琮。

      可能是因为视线遮挡,他竟丝毫没察觉对方的存在。

      两人离得不远,不过几步路,中间却像横亘着山川湖海,天南地北。

      林琮唇瓣轻轻翕动了好几下,要说点什么,陈凛已经移开视线,转身进淋浴间洗漱。

      谢昀亭丝毫不意外林琮的出现,他看到林琮嘴角的血痂,对于自己昨晚的动手力度,十分满意。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陪着陈凛去做检查,像尊守门神,守在门口两侧。

      周享看出不对劲,问谢昀亭:“这谁啊?”

      谢昀亭直言不讳:“情敌呗。”

      周享像头回认识谢昀亭,不禁上下打量对方两眼,十分费解:“这你也能忍?”

      谢昀亭睨他:“他臭不要脸我能怎么办?把人砍了,丢海里喂鱼?”

      周享干笑一声。

      他说的忍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按照谢昀亭的脾气,早就甩脸走人了。

      这陈凛就真的有那么好,让谢昀亭那么喜欢?

      做完检查,还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三人一同待在病房里,谁也不尴尬。

      林琮问陈凛想不想吃苹果。

      陈凛想说不想吃,就听到谢昀亭开口:“我想吃。”

      于是他话锋一转:“你削吧。”

      林琮就坐在边上安安静静地削苹果,刀刃抵着他的指尖慢慢游走。

      他低声开口:“那天我妈说的话,我替她道歉。”

      陈凛目光淡淡的:“这跟阿姨没有关系。”

      林琮嘴里满是苦涩。

      他宁愿陈凛冲他发火,生气,又或者嫌弃他、责怪他,而不是这样不痛不痒、毫无情绪反应。

      谢昀亭问了嘴:“你妈说了什么?”

      林琮没应声。

      陈凛回他:“希望我跟林琮在一起。”

      谢昀亭眉毛一挑,一点儿不服输:“那我妈还希望你能跟我领证呢。”

      陈凛闻言笑了下。

      林琮看着他浅淡的笑,削苹果的动作一顿,刀刃瞬间割破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滚落下来。

      陈凛回到瀚宇上班这一天,他的办公桌摆放着花束,上面贴着不同部门的留言的卡片,写满了祝贺他身体康复的祝福语。

      陈凛心里暖融融的。

      谢昀亭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么多人担心你呢。”

      “嗯!”

      陈凛缺勤的这几天,谢昀亭独挑大梁,主导公司所有事务,此刻献宝似的,非要让陈凛好好检阅自己的工作成果。

      他满脸傲娇臭屁:“怎么样?”

      陈凛唇角微扬:“做得很好。”

      谢昀亭低头亲了下他的唇角:“老婆你教导有方。”

      翡翠岛项目进行复工仪式这天,谢昀亭站在C位,身旁簇拥着省建投主任、谢振荣,以及私募资金方CEO、胡钦年。

      台下各大媒体的镜头纷纷对准他。

      谢昀亭目光精准地看向端坐台下的陈凛,眉眼带笑,手里的金剪刀轻轻一剪。

      漫天彩带飞扬。

      陈凛亦眉眼带笑,双手抬起,为他鼓掌喝彩。

      晚上的宴会,省建投主任、胡钦年对着谢振荣一阵夸赞,说谢昀亭年纪轻轻就能担大任,说他教子有方、谢家后继有人。

      谢振荣听得身心舒畅,看向谢昀亭的目光都多了点父爱的慈祥。

      谢昀亭淡淡瞥了眼众人,不疾不徐地说:“都是我秘书陈凛的功劳。”

      在座的众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陈凛,目光里满是惊讶与探究。

      陈凛细长的手指轻搭茶杯两侧,肤白如玉,眉清目朗,俊美得让人心神驰往。

      谢振荣脸色有些难看。

      胡钦年只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年行业峰会,众人围着秦丛闻跟秦现父子俩一顿夸赞,秦现也说了同样的话。

      陈凛笑着把话圆回去:“全靠谢董提携,给我这个机会施展抱负。”

      谢振荣脸色缓和了些许。

      散场后,谢昀亭喝得不少,去了洗手间,谢振荣跟陈凛在外边等。

      谢振荣说:“听说前段时间,你生病住院,昀亭一直贴身照顾你。”

      陈凛不冷不淡:“是有那么回事。”

      谢振荣笑着说:“就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生病住院,昀亭也不见得那么有耐心。”

      陈凛回视他,淡淡说道:“昀亭对您没孝心不要紧,谢董您在外边还有个儿子。”

      谢振荣闻言,没有任何意外。

      那天在医院碰到陈凛,他就知道陈凛会知晓内情,而且,这件事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的两个儿子,那么喜欢陈凛。

      可陈凛恨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绝不会因为谢昀亭、林琮就此收手。

      到时候,陈凛跟他们决裂,他那两个儿子还能去哪里呢?

      谢振荣脸色不变,带着几分为人父的忧愁与无奈:“是啊,昀亭那么喜欢你,琮儿呢,又陪了你十年,希望你千万别辜负他们的一片真心。”

      陈凛淡淡:“谢董跟他们血脉相连,都敢辜负他们的感情,我又怕什么?”

      谢振荣心里一阵轻蔑。

      他给了这两个孩子生命,又给他们吃给他们喝,把他们养大成人。

      这份养育之情重如泰山,足够他们感恩戴德。

      父亲于孩子,是天,是恩泽,做事不论是非对错。

      陈凛有什么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谢振荣冷哼:“你想让他们背负骂名,这辈子都让人戳脊梁骨活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陈凛背两个人的命运。

      陈凛忽然笑了起来。

      谢振荣曾一度让他感到极度的恐惧、窒息,曾是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挣脱的牢笼。

      他以为自己当年力量太过渺小,没办法反抗,才会对谢振荣心生畏惧,然后被这种恐惧裹挟长大,与之形成共生,没办法切断。

      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谢振荣这种货色有什么值得他害怕的?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谢振荣,而是当年弱小、绝望的自己。

      那个小孩,没有任何力量,只能任人伤害,连逃跑都做不到,却没有因为他的长大,就无声无息地死去。

      反而顽强、坚韧地活着,安安静静跟着他,一起长大了。

      陈凛一字一句:“谢董,您,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谢振荣一直未变的脸色,这一刻,眼神终于有了波澜。

      当年,秦现为了陈凛,差点跟秦丛闻闹得反目成仇、恩断义绝。

      他谢振荣,也会落到这种地步吗?

      恰好这时,谢昀亭从洗手间出来,走到两人跟前。

      他扫了眼脸色微微发灰的谢振荣,然后看向陈凛,问:“聊什么?”

      陈凛没说话,淡淡瞥了眼谢振荣,转身就走。

      谢昀亭毫不迟疑,跟上陈凛的脚步。

      谢振荣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在意谢昀亭的死活,即便谢昀亭这辈子被戳脊梁骨,被唾弃,他都无所谓。

      可是琮儿呢?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儿子的心中没有什么分量,那么作为母亲的林秋霜是否有足够的份量?

      林秋霜现在病入膏肓,说不定哪一天就走了,林琮能忍心看着林秋霜入土不安么?

      可是万一呢?

      谢振荣目光一点点冷了起来。

      他绝对不能将这一切,全部押在林秋霜这个蠢女人身上,他赌不起。

      谢振荣思及此,掏出手机给秦丛闻打电话:“喂,丛闻,想跟你聊聊一桩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菜菜被林琮养了几天后,变得更加黏人了,动不动跑到卧室里面,眼巴巴地看着谢昀亭,等着他开口,喊它上床睡觉。

      它想睡香香软软的大床,嗷!

      显然过于痴心妄想了。

      谢昀亭不是林琮,他直接拎着菜菜的后颈,把它扔进笼子里。

      那天林琮把菜菜送回来,还带着很多狗粮罐头营养膏,他一看就知道,菜菜在林琮那里过得十分滋润。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菜菜调教过来。

      唉,由奢入俭难呀!

      谢昀亭就忽然想到,这林琮该不是太过缺爱了吧?

      要不然干脆给林琮送个小狗过去,省得天天臭不要脸地天天缠着陈凛不放。

      陈凛慢吞吞地回他:“养过。”

      谢昀亭眉毛微微一挑:“他自己养还是你们一起养啊?”

      陈凛回得很快:“林琮他妈买给他养的,林琮对那小狗也不太上心,懒得管,后来就送人了。”

      谢昀亭轻轻啧了声:“那他干嘛对菜菜那么好?把我的狗都养坏了。”

      陈凛不说话了。

      谢昀亭转瞬反应过来,慢悠悠说了句:“林琮他爱屋及乌啊。”

      陈凛还在装死。

      谢昀亭醋坛子都打翻了,语气欠欠的:“你不喜欢我吗,他怎么不跟着爱屋及乌,顺带也爱爱我呗。”

      陈凛比他更加欠,慢吞吞说了句:“你想三人行啊,也不是不行。”

      谢昀亭脸都黑了,大长腿迈过去,一把逮着陈凛,把人按在沙发上。

      陈凛大声喊冤:“是你自己说缺林琮的爱。”

      谢昀亭气得牙痒痒。

      林琮这狗东西,不仅惦记他的老婆,连他的狗都不放过。

      偏偏陈凛还装听不懂好赖话,跟他对着干。

      谢昀亭没忍住,扬手对着陈凛的屁股就是两巴掌,警告道:“你想都别想。”

      这巴掌特别响亮清脆。

      陈凛像是被谢昀亭威慑到了,他浑身僵硬地应了一声,便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谢昀亭看得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轻声喊:“老婆。”

      陈凛又应了声,却依旧趴在那儿,没有半点动静,浑身僵死,像一块笔直的棺材板。

      谢昀亭见状不对,心里一紧,连忙伸出手,把硬得跟木乃伊似的陈凛扳了过来。

      这一翻简直不得了。

      谢昀亭眼睛都看直了。

      陈凛耳尖红得通透欲滴,脸蛋也红扑扑的,从颧骨蔓延到两颊,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好似氤氲着一层热腾腾的水蒸气。

      谢昀亭一时间忘了怎么反应。

      他不过随手打了老婆两下屁股,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啊……打的屁股?

      谢昀亭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又轻轻打了两下,手感跟果冻一样,颤巍巍晃着,软软弹弹的。

      陈凛原本红透的脸色又深了几分,都能滴出血。

      谢昀亭笑了起来,牙齿甜丝丝的:“老婆……你的屁股那么不经打啊……”

      陈凛眼睛四平八稳地睨过去,假装没多大事:“嗯……我也是刚知道。”

      谢昀亭眉毛一扬:“又不是第一次打你屁股,之前打你没这样啊,那再试一下看看。”

      还要打他屁股?!

      陈凛已经死透的尸体,突然诈尸般两眼一瞪,他一把推开谢昀亭,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要。”

      谢昀亭哪能让他跑了,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把人一拽,直接扔回沙发上。

      陈凛后背刚挨上沙发,他立刻伸手攥住谢昀亭的衣领,用力一拉。

      谢昀亭被他带的往前一跌,陈凛顺势将人按到沙发上,自己翻身跨坐过去,稳稳坐在对方的腿上。

      谢昀亭猝不及防被按倒,他抓住陈凛的脚踝,腰腹一使劲,挺身起来,就要反推。

      陈凛见状,有点急眼了,五指抓住谢昀亭后脑勺的头发,往后一拽,拽得谢昀亭微微仰头。

      谢昀亭头皮一阵刺痛。

      这点疼,在陈凛四处羞躲的映衬下,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整个人更加兴奋。

      谢昀亭舔了舔唇瓣:“老婆,你屁股软软的,弹弹的,像个果冻一样……我刚刚打你那两下,你也知道吧……”

      陈凛神色还是冷清清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谢昀亭的话,回想着刚刚的感觉。

      谢昀亭轻笑:“是不是又酥又麻?嗯?”

      陈凛一双眼睛看着谢昀亭那张不停开合的嘴,心里又急又烦。

      他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反抗还未必能压制住谢昀亭。

      谢昀亭用指尖刮了刮他的耳垂:“宝宝,你耳朵好红哦,好红好红……好想尝尝什么味道……”

      说着,谢昀亭温热的呼吸贴过来,眼看就要咬住他的耳朵。

      陈凛情急之下,抬起另一只手,捏住谢昀亭的下巴,猛地低头,堵住对方那张欠揍的嘴。

      他还用力地咬了咬。

      让你说!

      谢昀亭眼里都是得逞的笑。

      他伸手搂住陈凛的腰,手指灵活地钻进衣服里。

      陈凛这个人,情绪很少外放,做什么事情都是收着。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主动亲谢昀亭的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居然用吻堵住谢昀亭的嘴,可见真的被谢昀亭逼得没招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陈凛却感觉不太一样。

      之前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原始吸引力,氛围到了,就想靠近,想贴紧,自己舒服开心就好,不会想任何道理。

      此刻,陈凛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忽然长出无数细密柔软的触角,去观察、去探究。

      他注意到谢昀亭唇瓣的味道是甜的,唇齿相贴的温度,还有气息变化。

      陈凛像得到一件从没见过的玩具,他感到无比新奇,脑子里冒出一个个懵懂的疑问。

      为什么谢昀亭的嘴巴是甜的?

      他又注意到谢昀亭搂着自己的腰,对方抱自己的样子很投入。

      陈凛有点想知道,他们接吻时,谢昀亭在想什么?

      他的疑问越多,也就观察得越仔细。

      陈凛发现自己很享受这样解构一个人的过程,挖宝藏般,每发现一个小细节,都让他无比窃喜。

      谢昀亭被他放倒在沙发上。

      谢昀亭哪经得起陈凛这样不经世事的撩拨。

      他额头碎发都是汗,粗壮有力的手臂搂着陈凛的腰,心绪焦躁不耐。

      “老婆,别玩了,再玩就玩坏了……”

      陈凛一巴掌打掉他胡作非为的手,警告道:“老实点。”

      谢昀亭没办法老实,他指尖穿过陈凛后脑勺头发,微微抓住,他咬他的唇瓣:“要爆炸啦。”

      陈凛被他咬得唇瓣发麻,反而来了兴趣:“仔细说说。”

      谢昀亭手臂一用力,抱着对方,一个翻身就把人反压在沙发上。

      他碎发凌乱,眉眼凌厉英挺,野性难驯的气息压迫而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陈凛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

      谢昀亭另一只手勾着裤头,他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低低轻笑出声:“上回你闭眼没看见,这次看清楚点。”

      陈凛目不转睛:“好。”

      两人正闹着,茶几上的手机不解风情地响了起来。

      陈凛下意识地微微移开视线。

      谢昀亭捏着他的下巴,一转,把他的视线移回来:“别管。”

      陈凛不想管,只是手机铃声吵得心烦,就说:“调静音。”

      谢昀亭长臂一伸,捞过手机,扫了眼屏幕,顿住:“是大伯。”

      不等陈凛回话,他指尖一划,接了起来:“喂,大伯。”

      大伯愣了愣,才说:“昀亭啊,我找阿凛。”

      陈凛开口:“大伯。”

      大伯挺不好意思地开口:“就是想跟你说绮珠上学的事,学校那边要房子最近水电缴费单子,说是核实实际居住情况。你看……”

      陈凛眼睫毛微垂:“那套房子这些年没有重新装修,现在没办法住人。”

      大伯很是惊讶:“啊?那房子被火烧了,就一直放着没管了?”

      谢昀亭听得真切,插嘴问了句:“什么火烧了?”

      大伯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哦,那房子意外发生火灾,那火大的哟!烧起来天都黑了!”

      谢昀亭还想追问,陈凛开口了:“大伯,绮珠上学的事,我另外想办法了。”

      大伯想了想,说:“还有两个月才开学,这段时间我到房子里用用水、用用电,把缴费记录弄出来。你看可以吗?”

      陈凛淡淡应了声:“也行。”

      谢昀亭适时开口:“别折腾了吧,让绮珠用我房子的名额上学吧。”

      大伯顿时有些难为情。

      这谢昀亭跟陈凛还没结婚呢,他哪好意思让谢昀亭帮这个忙?

      再说学区房名额一占就是六年,时间太长了。

      回头两人要是闹了别扭分了手,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大伯连忙开口推辞:“不用了。”

      陈凛却说:“让昀亭帮你吧。”

      谢昀亭也附和:“是啊,一家人,别那么见外……”

      大伯推脱了几句,架不住两人的坚持,最终还是松了口,决定用谢昀亭的房子名额给绮珠报名。

      谢昀亭刚挂断电话,忽然怀里一暖。

      陈凛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虚虚地看着他。

      谢昀亭微微一怔,随即抬手,掌心轻轻覆在陈凛的发顶:“怎么了?”

      陈凛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嗓音闷闷的:“让我抱会。”

      谢昀亭眸光闪了闪,揉了下他的头发,温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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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竹马嫌我脏,我把他亲哭了》 《扇了老公一巴掌,他问我手疼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