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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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习惯，我的习惯呢？
就是来这边等阿may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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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武不太计较阿May在他身上付出多少。
反正，拍拖就是为了开心，对他而言，只要阿May开心，让他做什么事无所谓。
然而，当他再次问起阿May是不是不爱他了这个问题时，电话另一头阿May无所谓笑道：“傻嘅，我不爱你怎回让你当我的男朋友呢？等下食饭记得搭埋jutila啊。”
现在看来，答案显然而知。
晚上21:08分。
这是她一向的下班时间，何志武不知怎么又兜回了徐雁时上班的地方。明明在上班执行任务，却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开车去到了熟悉的地方。
便利店的工作不太好做，下了班打扫卫生拖到晚上九点下班是常有的事儿。
以往的这个时候，何志武很有耐心地等着她下班再一起去约定好的地方吃饭。这天不知怎么心情烦闷，他坐在车内静静地抽了根烟，说实话，他其实很少抽烟，只有心情特别烦闷来几根。
等徐雁时倒完最后一袋的垃圾，路边的灯很黑，何志武熄灭最后一根烟头静悄然地跟上去。可能是做贼心虚，见她突然停了下来，何志武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一大跳。
只见她从兜里拿出一根猫条，引诱出来的是只不满五个月的小橘猫。小猫咪见到她倒不害怕，猫尾巴高高地挂起，脑袋直接往她手里撞。
见她熟练地撸猫方式。看来，这事儿没少做。
“什么嘛，原来是只小猫啊。”何志武顿时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神情稍微放松下来，“我以为是什么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多久，何志武发现她其实有很多兴趣爱好都跟他一样，原来阿May喜欢吃凤梨罐头，是因为她也喜欢吃。
“今天又吃凤梨罐头啊......”见她坐在便利店，一边吃着手里的凤梨罐头，一边看着新买的专辑，何志武躲在另一个角落忍不住也挖了口凤梨罐头来吃。
说实话，凤梨罐头的味道其实他不太喜欢。可是阿May喜欢吃的东西，他总要去试试，可是，强行去试的结果，就是委屈自己接受不喜欢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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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下班时间，何志武不知觉来到往常和她吃饭的地方。海鲜店老板认出他是常客，语气和蔼道：“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女朋友呢？”
“......什么、什么女朋友啊？”何志武原本吃着芝士生蚝的嘴似乎被烫到一下子吐了出来，他拿着纸巾擦了下嘴，这家店原本想带阿May过来吃。结果，变成了他跟jutila两人常约饭的地方。
“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啊？”疑问句变成了反问句，海鲜店老板被问得有些无辜：“她才吃完刚走呢，你就来了......”
话音刚落，何志武这下真的被呛到了，想咳嗽却咳不出来。海鲜店老板见他最后没什么事才放心离开，结果，轮到何志武看着碗里的三文鱼怎么吃也吃不下。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好几天，上次这个时候他跟Jutila也坐过同样的位置。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事，心境不同。对待事物的感受也就不同。
他跟她其实没过多接触，能联系上的只有阿May这个中间人，如今他和阿May分手了，他跟她之间也就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然而，数日接触以来。他却连她每天做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Jutila......
何志武烦躁得抓了抓头发。他不太想承认自己对阿May变心，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本身没有固定值，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谁又能保证未来他跟阿May会走向婚姻亦或者分手呢？
何志武对自己是不是爱上了Jutila这件事耿耿于怀。他仿佛养成了习惯，照旧在某个角落等徐雁时下班。
而她不知道是不是榆木脑袋，他跟踪这么久居然也没有发现。何志武蹲在角落有些自嘲笑了笑，只是，今天等到将近快十点却没见徐雁时出来，难道发生什么事吗？
“今日Jutila请假没上班，你不知道吗？”见何志武带着疑问走进便利店，男员工认出他经常在这里等徐雁时下班的男人，于是，不等何志武开口，直接开口解释道。
“有没有说她因为什么事情请假啊？”
何志武哑然了半天，他的确不知道她今天请假了，男店员孤疑地看了他一眼：“.....临忙临急请假嘅，唔知咩事。”
话音刚落，男店员还想补充说点什么，只见人早已不见身影，他不由得把货放在另一个箱子，嘴里嘟囔道：“......这个人怎么也跟Jutila一样神神化化。”
——另一头。
何志武找药店急得六神无主，见到一家卖保健品的店铺上前就问：“阿叔，你间店有无治胃病的药啊？”阿叔摇了摇头，拿着葵扇指了指招牌：“你不识字吗？我买嘅系保健品。”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何志武死了这条心安心离开。徐雁时有胃病他是知道的，上次犯胃病也是阿May半夜三更打他电话才买到止痛药。
何志武又不死心问了一家又一家店终于买到治胃病的药，等他赶到徐雁时家正准备按门铃时，紧张之余，何志武终于想起了个问题，他该以什么身份关心她呢？
家人？朋友？
还是.....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何志武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他胳膊夹着一包未拆封的薯片，一边大大咧咧地骂道：“边个扑街啊？阻止我打机。”
说实话，何志武试过跑了九条街追贼都没有现在这么大汗淋漓，他微喘着气息打招呼道：“Hi，我是Jutila的朋友，听讲她身体不舒服，买了药特地过来看她。”
“Jutila？不就是我家姐，她出去买菜了。”陌生男子满脸不在乎说道：“我是她弟弟，得啦，你将东西交给我。我帮你交给她行了。”
“我想问下你家姐有无咩事啊？”见陌生男子准备把门关上，何志武阻止他关门的动作：“是不是胃病犯咗，严不严重？要不要看医生.....”
不料，陌生男子听完他说这句话十足无赖样：“你是她边位啊？咁关心拒不如打笔钱过来使下嘞？”
“这样得没啊？”何志武憎恶这种人，他拿出自己的警察工作证，徐卫森这才收回了死皮赖脸的笑脸，他见风使舵惯了，没想到像家姐连话说不利索的人也可以认识警察这种身份的人，“原来是差佬哥哥，找我家姐啊？进来先倾嘛.....”
对付烂仔，何志武向来有自己的一套，软得不行，就来硬得。
他环视了一圈，只是觉得房子旧得不像话，到处堆满了货物用品，唯一的房间只放了张上下床，破旧的厨房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不太像人住的地方。
“我爸，我妈早死了。这个家一直由我家姐照顾，你想了解什么，尽管问吧。”徐卫森知道他在打量自己住的房间，满脸不在乎地说道：“嗱，首先讲明。涉及我家姐隐私，我绝对不回答的喔。”
“你呢？你没出去干活，一直靠家姐养么？”何志武听完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家庭条件这么复杂，他没有嫌弃她家的意思，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过早担起家庭这个责任于心不忍。
“我靠打机稳食咯，唔会吧，阿sir你唔会out到未听过打机都可以稳食吧？”似乎听到什么新大陆，徐卫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何志武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确不知道打机原来可以稳食。
“靠打机赚钱始终都是唔稳定，最好出去找份稳定的工作，不要叫你家姐成日养你。”何志武哑然了半天，这才干巴巴说出套教育人的话来。
“嗱，差佬哥哥。我叫徐卫森，识得我嘅人都是叫我Sam哥。见你是差佬，又是我家姐嘅朋友，直接叫我阿Sam得了。”见何志武对自己家姐表现得有兴趣，徐卫森忽然来了兴趣：“老实话，你是不是同我家姐拍紧拖啊？”
拍拖？
原来在外人面前他跟Jutila拍紧拖嘅么？
何志武想起海鲜店老板说得最后一句话：“别嫌我讲太多，女人最容易哄了，你花心思肯哄她，送花啦，送唇膏啦，只要拒中意咩野就送咩野，保不齐感情甜过以前......”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铃声打开了。
“差佬哥哥，我家姐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当事人吧......”还没等何志武回过神来，徐卫森立马放下薯片，屁颠屁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等他再次抬头时，见到的就是徐雁时纯白无害的脸。
“Hi，你翻来了？”何志武回答得有些干巴巴，毕竟，先闯进别人家的是他，徐雁时没想到自己家里坐了个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她说话有些结巴，拿在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也没察觉：“你......你怎么来我家了？”
“我......”何志武不知从哪开始解释，他该跟她解释是听到她身体不舒服过来看她的吗？还是跟她说这几天一直想着她睡不着想当面问解释清楚。
“家姐，拒当心你身体不舒服，特地买药过来看你。”另一头，徐卫森从房间突然探出半颗脑袋，没过多久又怕被骂似的快速关上房门，徐雁时听完更加结结巴巴了，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何志武：“你话我......我有胃病？”
“我听你值班的同事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买咗d药过来探你，你无事吧？”何志武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似乎酝酿了半天，说话极其缓慢地道：“我没事，是我细佬从西贡老家看我，今天特地请假陪他而已。”
“你没事就好了，这些药你用不上，我帮你丢了吧.....”何志武不知道自己搞出大头佛，他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徐雁时爽快地接过他手里的药品：“不用丢了，留着下次备用吧。”
“我细佬说想食我煮的麻辣小龙虾，你要不要食？”她极其自然地给自己套上围裙，何志武有些吞吞吐吐，房间再次传来徐卫森的声音：“食啦，差佬哥哥，我家姐整嘅小龙虾好食过大排挡，食过翻寻味啊。”
“好吧，咁就食下你手艺。”就这样，何志武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回答，情况跟预演的完全不一样，他想好了见到徐雁时该说什么台词，结果没想到演变成在她家吃饭的场景。
徐雁时收拾好地上的菜，往厨房里走，语气稍微轻松道：“咁你坐下来等下吧，很快就好了。”见她系上围裙在厨房准备忙碌的身影，何志武心里仿佛有股暖意立马涌了出来。他很久没吃家常菜了，唯一吃家常菜还是奶奶在世的时候，自己工作又繁忙，吃得住得都在单位里，很少吃到家常菜。
尤其拍拖以后，顿顿在外吃，而阿May呢？更加不会下厨做给他吃。
徐卫森不知道何时走了出来，见他看着自己家姐背影发呆，语气调侃道：“差佬哥哥，我家姐很好看吧？”何志武回过神来，他猛然咳嗽几声。结果，还没等何志武说出口，又见徐卫森开口说了几句：
“虽然我家姐恋爱经验为零，但系老实同你讲，如果你想追我家姐，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再了解拒。”他耸了耸肩，又道：“像她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一但认真了，很难及时抽身，我不想你伤害我家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