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夏天又见你》渠南

3、关于他是什么样的 陈栖河

　　陈栖河是江城人，来到川城是他苦求许久的结果。
　　“应该什么都能好好的。”
　　陈栖河第一次和江疏桐遇到小团体时的场景永远刻在江疏桐心尖。
　　高挑的少年倚着栏杆，抱胸而立，午后清晰照的树影斑驳。
　　那时他陪她来拿原来的资料。
　　“怎么？江疏桐又傍上男的了？”
　　“又吃上了。”
　　“我说就是贱啊，最后不还是躲去其他班了，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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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只是在办公室门口，她们的议论也是稳稳扎进耳朵。顷刻之间，肮脏的字句描出了她的名字，这让陈栖河很不爽。
　　“m的，嘴是真脏，嚼舌根迟早给舌头嚼断。”
　　他喃喃着。
　　“来啊，怎么不说话了？”
　　陈栖河突然吼起来了，又嗤笑了一下。
　　“需要傍男人的只有你们，她不用！懂吗？我倒贴她的！”
　　“跟刚洗的衣服一样，没叠没晾的。少拿你们的眼睛看她，她去倒贴她图什么？图你们喜欢的那几个河童吗？”
　　“你们长得真丑啊。”
　　她们恼怒了。
　　“你说谁丑呢！说穿了，你不就是她的舔狗吗？她自己怕，所以叫你。”
　　“那怎么？是只有又丑～又烦～爱乱叫～的才算狗。只有狗爱和屎粘一块，离我远点，我怕碰到脏东西。”
　　随即她们像是想打他，他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老师却出来了。
　　江疏桐赶忙把比自己高好几个头的陈栖河拉到身后。
　　“干嘛和她们吵啊，又跟你没关系。”
　　“就是不爽，她们凭什么那么说你。”
　　陈栖河委委屈屈的。
　　“又不会掉块肉。”
　　“可是你那么好，她们那么说你，我不舒服。”
　　“再说了，她们说的话你能自己消化吗？”
　　恍然的，江疏桐心梗了一下，过去的一起点点滴滴浮现。就是因为不能消化，所以自己一直都讨厌自己。
　　午后阳光很热烈，阳光穿透林荫，正是物理必修一的“当光穿过胶体，会出现一条光路。”光有了形状，隐蔽的喜欢早早定了形。
　　江疏桐头一次细细观察陈栖河的脸，很好看。
　　其实他们的第一次遇见应该是江疏桐觉得陈栖河游戏打得好，想抱大腿，发现他毒舌，顺便也可以当嘴替。
　　“关于他们，说过你什么？”
　　“说我不好呗，说我高冷，不好相处，作。男生无非就是开黄腔，好多事情都是没办法避免的。”
　　“不能逆来顺受，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的。”
　　“我不会，爸爸妈妈没教过，没教过我保护自己，只教了不能还手。
　　她耸耸肩。
　　“我是废物。”
　　江疏桐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陈栖河盯着她的眼睛，像难得的璀璨繁星流转。
　　所以在某次在寝室楼里，陈栖河听到像是她原来班级的男生开她黄腔。陈栖河脸沉了沉，一脚踢上去了，对方闷哼一下，破口大骂。
　　“你tm神经病吧。”
　　“你脑子没发育吧。”
　　陈栖河很快骂回去。
　　“没见过女的吗？”
　　“怎么？她那就是长来给别人看的。哥们，你喜欢她啊？多少钱一晚？给我们打听打听啊？”
　　“她胸是挺大的，吃上了？也不怎么样嘛。”
　　陈栖河的脸更黑了，随即又是一巴掌。
　　“我替她打的，剩下的我和你们班主任聊聊吧。”
　　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
　　后来那几个男生回家反省。
　　“别人都那么说她，我就学学，我又不是故意的，老师我错了。”
　　陈栖河嗤笑。
　　“学学？造谣的能力炉火纯青啊，做不到说实话，我给你们听听录音怎么说的。”
　　办公室内的男生慌了，瞬间感觉冷汗涔涔。
　　“别，老师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你看他们都道歉了…”
　　“又不是开我的黄腔，不觉得最应该和她道歉吗？不接受调解。”
　　闹到校长那里去了，最后只能开除。
　　“流言蜚语摧毁一个人可真简单，我不在的时候她怎么能熬过来的？”
　　他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