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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我?真的假的 看来她想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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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按照流程我要挽着我爸走向关钰,然后宣誓,然后接吻。
婚礼前两天我问我妈能不能跳过接吻的环节,我妈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都要结婚了还搞什么贞洁烈女这一套。
我说她真没素质啊,对自己女儿还这么毒舌。
“你跟我爸也是认识三个月就光速闪婚吗?”
我妈翻着婚礼宾客的名单,头也不抬地回答:“是啊,然后就有你了。”
“你下蛋啊。”我拿起不知道从哪来的瓜子,一边磕一边吐槽。我妈也顾不上我这不孝女发言,拿着宾客名单跟婚礼策划商量。
我感受到了冷落,抓了一把瓜子就走了。
宣誓仪式结束,又是熟悉的敬酒环节。小杨在台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说,我是结婚又不是被拐了,哭得好像参加葬礼一样,别哭了。
小杨抽泣地对着我喊关钰的名字:“关、关经理,呜呜……你一定要好好、好好对我们家黎夏啊。我干了!你们、你们随意!”
关钰难得露出笑容,举着酒杯向她承诺说我会的。会个屁,心里面盘算啥还不知道呢。我斜眼看了她一眼,拉着小杨说别哭了,哭得难看死了。
小杨听完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她大骂我是白眼狼,说我嫁人了不认娘家人了。
这纯属造谣啊,我需要娘家人的时候娘家人不就把我卖给关钰了吗?
我看着小杨那个眼泪哗哗流,眼泪就像传染病,我的泪腺也被名为感动的病毒攻克,我把酒杯递给关钰,抱着小杨嗷嗷地哭了起来。
婚后的生活也很平淡,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跟小杨在微信上闲聊扯皮。有的时候关钰会来公司楼下接我,一起下班的同事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关钰的常服偏商务,她通常喜欢穿女士西装,或者淡色的翻领衬衫搭配直筒裙,正式的同时又不失淡雅。
她生的漂亮,桃花眼,小翘鼻,光滑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无一不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他们急得拿手肘拱我,问我结婚的时候怎么不通知他们,是不是不把他们当自己人。我连忙举手投降,表示婚礼是她和我父母筹备的,我全程没参与,也没法参与。
同事都以为我是吃软饭的,还跟我讲起了阴谋论,但都被我否定了。他们很疑惑啊,又问我我跟关钰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为什么会闪婚。
我眯起眼,简洁地回答道:“朋友介绍的。爸妈逼我的。”
和关钰结婚两年里,我们的感情进展不能说突飞猛进,可以说是停滞不前。
我们俩就跟那微信摇一摇摇来的同城网友一样,交流几乎在微信。但她是电子白痴,有一次让她把我的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方便她联系。
结果不知道她怎么存的直接把我的电话号送进黑名单,下班回家拿着手机说我的电话打不通,问我是不是被盗号了,还紧张地说我们家是不是有黑客入侵。
自从那一闹之后关钰把我的备注改成了妻子,括号黑客。
……
其实这样的小事生活里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我跟关钰闹出的乌龙,除了有一件事我不能确定,那就是她与当初小杨婚礼坐在她旁边的短发女人的关系。
说是短发其实也不短,长度正好在齐肩,刘海恰巧遮住左眼,五官与关钰有几分相似。她的眼尾较长,眼里总含着笑,眯起眼来犹如一只狡诈妩媚的狐狸。
婚后她依然与狐狸女人保持联系,有时还会到家里来吃一顿晚饭,第一次登门的时候我知道了她的名字——战御葵。
“现在还有人姓战啊。”一次饭桌上我百般无赖地打开话匣子,战御葵先是喝了一口汤,淡笑道:“是呀,不过现在很少见到了不是吗?”
“喔,所以你是跟你妈妈姓的?”
战御葵轻笑,“嗯,毕竟我从小便陪在母亲身边。小钰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经商。”说完她特意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关钰。
她的声音温柔轻盈,我却莫名觉得不舒服,因为战御葵说话语气中总掺着几分不知所云的意味,仿佛秘密并不是被她藏在心里,而是围绕在她整个人身上。
战御葵每次都是蹭了一顿饭就走,绝对不会在我们家过夜,临走之前她在厨房与正在洗碗的关钰好像在交谈着什么。
交谈过程中关钰几乎全程沉默,我好奇她们在谈什么,于是假装在打扫客厅的时候实则偷听。不过因为距离较远我并不能完全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你不能对Ta心软……你得快点去做……Ta……”
“……不然死去的人只能是你。”
听见有关生死的信息我的心脏猛地被揪起,只是听说关钰的公司与□□有业务,没成想她们这是要来真的。
我停下手头的动作想要再仔细听听,却又隐隐约约听见了关钰在提到了我的名字:“我会除掉她……黎夏……她不能……”
除掉谁,除掉我吗?!我抽了抽嘴角,头脑风暴地回忆着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故意接近我接近我身边的人和我闪婚,原来是为了杀掉我吗。
我呆滞在原地,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几年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我的记忆只能追溯到半年前跟卖菜的老板因为五毛钱的青椒吵了一架,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他的菜摊子了。
难道是因为那五毛钱的青椒,菜摊老板就花钱雇人来杀我吗?!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可能。但她们的动机呢,到底是因为什么想杀我。
在我思考着应该怎么滑跪求饶时,战御葵主动结束话题准备离开,关钰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出来。
我听见她们的脚步声连忙把倒在地上的扫把捡起来,战御葵走之前还跟我打了声招呼,我紧握着扫把,挪不开步子与视线,只能垂头应声。
关钰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在我颤抖时悄悄绕到我身后,那是我印象中她第一次抱我,她缓缓伸手搭上我的肩,又稍微用力将我向她那靠了过去。
我和关钰的身高差不多,她的拥抱令我鬼使神差地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里。
我感觉我的头好像变轻了,我感受得到她的气味,呼吸,好似走进了她的狩猎圈,无法逃脱。我努力克制住颤抖的嘴唇,张开手回应她的拥抱,搂在了她的腰上。
恐惧占据我的脑海,我依然无法接受我的新婚妻子会想杀死我。哈哈,或许我应该去查查有没有人给我买了巨额保险呢?
“……啊”面对我的回应,关钰的身子明显僵硬了起来,竟然还发出了惊讶的呢喃声。
我与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保持了十分钟,最后我起了松手的念头,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她要杀我那我也不能死的太难看。
我要收集证据,不能死得太窝囊,就算我死了也要把她和战御葵都送进监狱。我这样想着,放开手后想要深吸一口气缓解情绪,结果没曾想吸到了关钰的发丝。
而她见我松手却迟迟不动,低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啊、啊、阿嚏!”发丝撩过我的鼻尖,我仰头一个喷嚏喷了她一脸唾沫,关钰缓缓睁大双眼,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我心如死灰,这样挑衅的动作除了能加快我的死亡还能干什么。
感觉大脑已经快停止思考了,我和关钰尴尬地面面相觑,半响,我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我被你的头发挠到鼻子了,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怕死的恐惧骤然全无,只想打个洞钻进去,躲起来。
我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听见关钰也深吸一口气,静静地抹了一把脸:“没事。”但表情仍然阴沉冷漠,看来她想杀掉我的心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