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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绝望,海燕 东南知道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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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知道什么是妻子,在以前北西就曾说,妻子,是丈夫的另一半灵魂
北西说,南,你就是我的那一半灵魂呢
而喜助说,妻子,就是丈夫视若珍宝,竭力保护的那个人
喜助说,东南,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
东南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得东南,她眼中氤氲着雾水,在喜助怀里哽咽着开口,喜助,不需要的,不需要娶这么一个我。喜助环住她的手紧了紧,东南继续说,喜助,你是个好人,而我是将死的人,如果,你碰上心爱的女孩,请告诉我,我会安静地离开。喜助沉默了一会儿,说,东南,这样的人不会再有了
低下头去,浅浅的吻印在东南的唇瓣。
海燕正急的上蹿下跳,天都快黑透了,却依然看不见东南的影子
平子咧咧嘴,切,真无聊,与其陪你在这里等遥不可及的美女,我还是去逛一圈看看未来老婆,啊,未来的老婆啊~~~说罢,吊儿郎当的走开,海燕没理会平子,他可是真急了,如果东南不来,那一切的准备就泡汤了,她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东南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海燕的视线里,由模糊变为清晰,可海燕依然没能忽略她身边那个围着她转的长着金色长发的男人
那不是平子队长么,见到漂亮女孩就不断搭讪的平子队长
海燕郁卒
“海燕”东南眨眨眼“对不起我来晚了”
“什么!!??你就是东南??!!”平子用一张丝毫看不出活力的脸,很有活力地惊讶。然后,迅速地执起东南的手。“东南,我叫平子真子,你可以叫我真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请相信我,海燕和我比真的算不上什么,你快点弃暗投明,当我未来的老婆吧!”
海燕一把拉过东南,满头黑线,“平子队长,不带你这样的吧”
平子用幽灵般的语气接着说“而且,我是队长,海燕只是个小小的六席哦~~~”
海燕不想再看见平子多一秒,果然当初没选五番队是非常明智的,非常非常明智
打横抱起东南,瞬步离开,平子一愣,喃喃,“海燕,你拐走了我未来的妻子”
他根本一点夺人妻的自觉也没有,轻易地把海燕定义在第三者上
海燕带着东南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那是他在昨天下午跑完整个一区才找到的既隐蔽又能看到烟花的地方。
他说,东南,你等等,马上就可以看到烟花了,你一定没看过吧,很漂亮呢
他说,东南,在这里,只要你伸伸手,就可以摸到烟花
他说,东南,你今天真漂亮
他不知道,就在今晚,东南要对他做多么残忍的事,说多么残忍的话
东南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柿饼,递给海燕,呐,海燕,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恭喜你当上了死神
海燕郁卒,身手挠乱了她头上整齐的发,死东南,真的是太抠门了,你们朽木家衰败了么,衰败了也不至于这么抠吧。虽这么说,还是眼露欢喜的收下,小心地放在怀里
东南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和海燕闹,她伸手轻轻抱住海燕,小小的脑袋依偎在海燕的怀里,像猫儿似的蹭了蹭,海燕一阵心跳加速,是东南发觉自己的情感了吗,是东南送给自己的礼物吗,是东南喜欢上自己了吗,所有的想法,交织成一条密不透风的网,将海燕裹在浓浓的欢喜之中,欢喜的快要昏掉
烟花忽的在他们头顶爆炸开,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雪花
而雪花过后,是海燕僵硬的脸
尽管有那么大的轰炸声,海燕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从怀里发出的细细的声音
海燕,我已经是喜助的未婚妻了
一字一句,将海燕的神志彻底掳走,只剩下厚重的躯壳,无意识的呼吸着
海燕彻底发不出声音,像个雕塑般僵硬着,连心都凝固了
他是多么的可笑,就在白天,他还想着自己小小的计谋而偷笑
他会问,东南,你觉得烟花漂亮么
东南会回答,嗯
东南,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嗯
东南,我以后都带你到这里来看烟花
嗯
东南,我会一直保护你
嗯
东南,嫁给我吧
嗯
就这样一步步把单纯的东南绕到自己的怀抱,却没料到,已经有一个人早一步开口,早一步说东南嫁给我,早一步将东南圈进自己的范围,而这个人,是喜助
他这么忙忙碌碌了三天,用最美的烟花,用最安静的观赏地,用最单纯的求婚语,用最诚挚的心,却,一切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一切的感情都埋入深海。海燕真傻,海燕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东南看着海燕的无助,心疼的像是有针在扎,可她不得不收起眼泪,硬起心肠
她笑中含泪,呐,海燕,过几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你不是老说我嫁不出去吗,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海燕努力扯开一个笑容,啊,不担心了
东南不想再说任何话,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她怕海燕看出破绽
海燕是爱着她的,东南知道,不是喜欢,是爱
海燕知道东南晕瞬步,每次带她逃跑都是小心翼翼的放慢速度
海燕知道东南宠爱着小白哉,所以他以后再也不偷朽木家的酒和柿子
海燕知道东南会醉酒,每次宴席上都会紧紧跟着东南,帮她挡去所有的酒
海燕知道东南喜欢赤裸着脚,所以每次出去玩耍他都提前用灵压将尖锐的东西除去
海燕,海燕,就是这么个海燕,东南最不忍心伤害他,她不想让海燕接受更大的痛苦
她会比海燕更早死,比所有的人更早死去
喜助以为是病情,东南欺骗了他,是命运,是命运不让东南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海燕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家,恍恍惚惚,昏昏沉沉
他把自己锁在了阳台上,静静地来到阳台,看着星空,他突然想到以前他与东南在这里的时候,自己偷偷吻了东南,像个懵懂的少年
空鹤惊慌的拍打着门,大声叫着,“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海燕意外的沉静,他说,空鹤,别闹了,我只想要静一静
他摸出东南送给他的小小的柿饼,仍然带有东南的体香
他把它包好,藏在阳台的一隅,东南,既然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还难过什么,我应该收起自己的感情,微笑着祝你们幸福,就这样一辈子当朋友吧
他不知道,那个柿饼,是东南细细的从柿子林里挑出的最大最红的柿子,偌大的林子,东南就这么一颗一颗的找,仔细的找,找的浑身都是枝桠划出的细细的伤痕,找得连小白哉看着她都忍不住心疼,可她还是固执的找
她要给海燕最好的那个,最甜的那个
耗了好几天专心的制作,就出来这么一个干瘪瘪的柿饼,再也看不出原先的红润
东南抱着它无声地哭了一夜,只要送出了它,她和海燕的感情就此一刀两断
昔日的一点一滴一丝丝地晕开,又是一个不眠夜
她不知到海燕会把它怎样,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便是那个浓密的柿子林,她遇到了那个偷柿子的海燕,然后送了他红彤彤的柿子,现在,一切都结束,所有的情感在一瞬间被抽出,内心干瘪的就像那个干干的柿子
而海燕,把它埋在深深的土壤里,埋在了他亲吻她的地方,连同所有情感一起埋葬。
——海燕,我想爱你,却又不能爱你
——我懂得你的爱,却又不得不把你推向深渊
——这样也好,总好过带你进地狱
而后几天,东南与喜助的订婚宴闹的沸沸扬扬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请柬,只要你愿意来,你就可以来,这就是贵族的排场
东南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她茫然的任凭婢女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任凭她们摆弄她的身体,套上华丽的十二单衣,然后,乖乖的坐在榻上
浑浑浊浊的参与了整个热闹的流程,耳边依然充斥着哄闹的祝福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唯独没有真心的,在这个虚伪的贵族,有什么才是真的,难得的真,也被自己亲手放弃
记忆里烟火下海燕的脸依然僵硬,却在浑浑噩噩间听到喜助声音,南,我爱你,所以希望你幸福,我会为你挡去所有,承担所有,不要怪我,对你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