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小白哉,喜助,海燕,夜一 东南回到朽 ...
-
东南回到朽木宅,是在吃完了那碗拔丝之后。两个少年都特别绅士的将她送到了大门口。
应该是两个少年的吧。
海燕的话,绝对是个阳光的大男孩,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朝气,就算说他是结了婚的大叔,恐怕也没人信。而喜助则恰恰相反,东南一直以为喜助怎么样也是海燕的前辈或者是老师什么的,喜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说,我怎么看也是二十来岁的阳光青年吧,东南。而东南很不给面子的说,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三十多岁的大叔啊。
海燕就咧开嘴肆无忌惮的嘲笑喜助。
喜助一脸便秘相的把东南送到家门口,临走时,像个幽灵似的,无限怨言地说
东南,我真的和海燕差不多大啊真的。
东南很认真的说,知道了,喜助,我记住了。
喜助才算罢休。
刚打开自己的家门,想好好的睡个下午觉时,看见小白哉蜷缩在东南的被窝里
小白哉一直和东南睡,夏天,东南凉凉的很舒服;冬天,白哉暖暖的也很舒服。两人从认识以来就一直睡在一起,就算银翎刚开始反对地将白哉的卧室搬得远远的,小白哉依然不辞千辛万苦钻进东南的被窝,最后,银翎只好作罢。
东南叹了口气,钻进被窝,伸手搂住小白哉发着浓浓小孩子体香的身体,理了理被单,睡下。
然后惊觉,昨天海燕也是这样搂着自己睡觉的,是把自己当成小孩了么,看了看自己与小白哉的身高对比,不至于吧。
胡思乱想更容易入睡,亘古不变的真理。没多时,东南便撑不住自己的眼皮,沉沉睡去。
小白哉是特别不满的。
本来让姐姐去参加宴会小白哉已经很别扭了,他知道宴会会有很多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不希望姐姐去抛头露面,姐姐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让他人占了便宜去。便在家中一切课程上完之后,偷偷跑到姐姐的家里躲着,想吓她一跳,哼,谁让她到现在还不回来。
夜幕已经降临,而始终不见姐姐的身影,小白哉舒展着蜷缩了半天的身子,委屈。
犹豫了很久,跑去问爷爷。银翎说,东南今天不不回来了,你自己先睡下,明天还要加大练习。鼓足勇气问,那姐姐到哪去了。银翎说,到志波家了。
然后,小白哉悄悄退下。
愤懑,委屈,伤心
该死的臭鸟,偷了我们家的柿子和酒不说,还想偷我的姐姐。
姐姐,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去臭鸟的家,姐姐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人。
小白哉就这么和着泪睡下。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小白哉阴沉着脸,拿着浅打,敲开老师的家门。
那天,老师着实被白哉吓了一大跳。
他不知道那稻草人是什么时候惹了少爷,今天的少爷和平时是完全不同的,平时的白哉只是一味的认真,流汗。而今天,似乎带着怨念的情绪。稻草人被砍的七零八落。
他也不知道的是,白哉把那稻草人想成了志波家的,海燕。
一天的课程,在小白哉的怒气中提前结束。
放下浅打,泡了个温泉,裹着带有东南气味的被子,沉沉地睡去。
姐姐,你怎么还不回来。
睁开眼睛,小白哉惊喜的发现,姐姐就在他身边,使劲用拳头揉揉眼睛,真的,真的就在自己的身边,如同以往的每个夜晚一样。
小白哉哇的一声哭了,自然是没有眼泪的干哭,朽木家的孩子,眼泪早已被抹去。
东南被惊醒,搂着假哭的小白哉,连连哄着
白哉白哉,别哭了,是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准时回家。
真的?
真的,绝不会骗你。
小白哉紧紧抱着东南,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与东南的合二为一。
吸吸鼻子,姐姐是个大坏蛋,老是丢下我,平时不来看我练习,昨天又自己去玩,让我一个人在家里……
东南感到一阵难过,这就是大家族孩子的悲哀么,孤独而又绝望,小小的肩膀上过早地被嵌入家族的负担,众人的期望,童年这种东西,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影,小白哉现在能开朗的大哭大闹已经算是幸事,实在不敢想象,若干年后的白哉,若干年后挑起大梁的白哉,会是怎的一个模样。
反正,是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的天真,无理取闹了。
责任,比岁月还要可怕。
——所以,白哉,我会永远陪着你,直到我生命逝去的那一刻
——可是谁知道呢,现在粘的像牛皮糖的你,以后会不会依然承认这么一个我
——沧海桑田,人事变迁,物是而人非
下午,浦原和一个黑皮肤的女子造访。
浦原说,东南,她就是夜一,我的朋友。夜一,她就是东南,海燕的暗恋对象。
听了海燕两个字,特别是暗恋对象四个字,小白哉原本恢复的脸色刷的又变黑。
贵族家的小孩可不是只会打打闹闹,他们很早就被迫接触社会,提前了成长
就像小白哉,暗恋对象这四个字的意思他可是明白的很,不像东南,只单纯的认为是朋友关系,所以,浦原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吧。
东南有的时候,比小白哉还不如。
夜一爽朗地大笑“不愧是海燕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没有丝毫的灵力,却能在被笼罩在庞大灵力之下的朽木宅出入自由,没有一点不适,谜一样的女子。
东南看着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直率而美丽。大大的猫眼,金色的瞳孔,如同猫一样的神秘而高贵。不过,意外的让人喜欢。
夜一自来熟的攀着东南的肩膀,神神秘秘的问,呐,东南啊,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海燕呐,那家伙最近可真是怀春啊,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喜欢?东南歪歪脑袋,什么是喜欢哪
夜一有了一阵的傻眼,连什么是喜欢都不懂,还真是纯粹的可怕,不过,这样的人更逗人喜爱呢,比起城府深不可测的女人,这样的东南的确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怜了海燕,可怜哪,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懂事的小孩与蛇蝎的大人,你选择谁,当然是前者。
喜欢么,就是,就是……夜一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是种感觉,任谁都不好形容。
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小白哉,一把推开粘在东南身上的夜一。
妖猫,快走开。
夜一金色的猫眼玩味的盯着小白哉,怎么,小子,吃醋了啊,哪天东南嫁了出去,你是不是要哭要闹啊,现在早做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哭鼻子,那时候才叫丢脸呢。
哎,金色的眸子转了转,你不会是有恋姐癖吧,东南,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呢。
妖猫,我要杀了你!
俩人开始在院子里比起了瞬步。
夜一显然没把小小的白哉放在眼里,边跑边说,东南,记得多考虑海燕哦,海燕可是真的喜欢你呢。
嗯,我会考虑的,不过……东南偏过头问浦原
喜助,什么是嫁呢。
浦原挠挠淡金色的发丝,嘛,谁又知道呢
小小的白哉已经在东南的怀里睡着,不时还梦呓着,骂两句妖猫。
夜一再见,喜助再见。东南认真的和他们挥手道别,用着从礼仪老师那里学来的礼貌用语,
期待您下次的到访
夜一和喜助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喜助无奈的笑笑,东南,你不用这么客气。
可是,老师说这是基本的礼貌,要我必须按这样做。东南用湛蓝的眼睛看着喜助,不解。
是这样,我们是朋友,用不着这样客套,夜一不在乎的挥挥手,切,那些该死老师的话你不要听,你听我的,你要说,记得下次来玩哦
哦,那,记得下次来玩。
夜一说,我挺喜欢她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干净,没有杂质,海燕终于有了一次正确的眼光。
喜助说,可她的感情很空白
夜一说,那就由我们给她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