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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没有鱼 送你了,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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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姜芋点点头。
做志愿?花鸟市场?
谁会在花鸟市场做志愿?
行吧,长得漂亮的人就是有特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借过。”
林惊羽没再理她,推着车子去往下一个摊位,“老板,有小飞燕吗…”
小飞燕又是什么花…
、
“她是谁?”
走远后,单要似是不经意间开口。
姜芋正捧着手里的喷泉草仔细端详,怎么会买这个,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听到这话,睁大眼睛,“你不认识?”
单要也看向她手里的喷泉草,
“我应该认识?”
看来看去也就是一株普通的草嘛。
“林惊羽欸!那个理科战神。”他们学习好的人难道不会私底下暗戳戳地你追我赶,在排名榜上一较高下吗?
他怎么比自己还孤陋寡闻。
“是吗,”单要盯着那一个个喷洒而出的淡黄色小花序,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姜芋终于抬眼看他,“这…哪有可比性?”
怎么敢乱评价,反正都比她厉害,撇撇嘴,
“林女神是数学好,你是语文好,差不多吧。”
林女神?
“啧,差不多的话,那就是她更厉害咯。”
瞧着眼前逐渐垂下去的嘴角,姜芋赶紧把喷泉草往他那边送,想还回去,
“你厉害,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哦——”单要侧身躲开,插着兜往前走,
“送你了,姐姐。”
姐姐...?
姐姐!
愣在原地,他在乱叫什么啊,姜芋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她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呼,这天气热得也太快了吧。
、
最终他们也没有逛到卖鱼的摊子,姜芋不解。
是没注意吗,还是已经错过了?
谁曾想,原本打算来买鱼的单要竟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花鸟市场,哪来的鱼?”
花鸟市场没有鱼吗?那他来做什么。
直到进入家门,手里莫名多了一株喷泉草的姜芋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花鸟市场怎么可能没有鱼!
“芋芋,你怎么抱着束杂草回来了?”
姜雪青也刚到家没多久,瞧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姜芋,有些奇怪。
“哦,路边捡的。”
她换了鞋,直奔到阳台,细心挑了个精美的花瓶插上。
又捧着它们在家转悠了一圈,最终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观察了一番,嗯,合适,还挺显眼的。
姜雪青疑惑地看着为了一束杂草在屋子里忙碌的姜芋,
不是说在路边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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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你作业补完了吗?”
“没呢…”一脸绝望的姜芋趴在桌子上,笔尖动得飞快。
美好的假期总是转瞬即逝,一眨眼,她又重新回到了这牢笼似的学校。
这个五一,姜芋叹了口气,真是啥也没干成。
江屿不跟她见面也就算了,作业也没写完,莫名其妙在图书馆看了一整天书,又逛了没有鱼的花鸟市场,还都是和单要!真是白瞎了这大好时光。
还有最重要的插画比赛,更是毫无灵感…
呵呵,其实也不是毫无,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论毒舌的攻击性能不能把人气死。
想起今早又嘲讽她连作业都写不完的单要,
有些人,姜芋恨恨地往后瞅了一眼,不仅表面上人模狗样,内心更是一个大毒物!
明明他们连续两个白天都在一起,他晚上不休息?不睡觉?怎么就能写完所有作业?
“就差你了,”身后的人走上来,好整以暇地倚在她的桌前,
“写不出来也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也是会被退回来重写的。”
落下最后一笔的姜芋合上作业本,扔到他面前,翘起腿,整个人往后靠向椅背,
盯着那幅恶毒的嘴脸,姜芋不屑,
“切,就这?”
强度还是不够啊,要不然她怎么还没被气死?
、
五月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三十度,闷热感渗入皮肤。
“姜姜,你怎么一次性买了两根雪糕啊?”
“实在是太热了,”姜芋把包装袋全撕开,各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就是…唔,两个口味都想尝尝。”
有选择困难症怎么办?那就都买了。
“唉,可惜我来姨妈了,”一旁的袁希冉喝了口温水,一脸羡慕地看着吃得正欢的姜芋,“但我记得你不是跟我差不多时候?”
“没事,”她咬下一大口,左手边这个比较好吃,下次只买这个,
“我从来不痛——”
“痛死我了,”
才刚到下午,姜芋就已失去所有力气,
她缩在座位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我不行了,希冉,下节体育课你帮我请个假吧…”
不是,怎么偏偏今天来了?她记得自己以前也不痛经的啊,
想起中午的那两根棒冰,后悔的情绪在心里泛起涟漪,真是嘴馋惹的祸。
“好吧,”袁希冉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疼得那么厉害,“那我先下楼了?”
又不放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实在不行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姜芋摇了摇头,气若悬丝,“没事,我趴会就行。”
正好,她想一个人呆着。
闭上眼,感觉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将她裹在里头。
姜芋勉强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希冉真是一个细心的女孩。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四周变得安静,意识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只手抚过了自己的发顶。
有人回教室了吗?姜芋睁开眼,艰难地撑起身,肩膀上盖着外套自然滑落。
抬头,撞进一双温柔的眸子里。
江屿?
“你…怎么在这里。”
姜芋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人,头顶有一丝碎发掉落,都浑然不觉。
她现在是在高二(3)班的教室里吧?
他笑了笑,伸出手,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脑后,指尖触过肌肤,微微发烫,
“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上来看看。”
“看什么?”她还是有点发懵,轻声开口。
江屿已经把手收了回去,“你呀。”
所以,姜芋感觉自己的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其实他现在已经对她有好感了吧。
那为什么五一的时候却拒绝陪她出门呢?姜芋移开视线,又偷偷地回瞟了一眼,
连微笑都这么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毛病。
算了,可能他那几天确实有要紧事吧。
“怎么样,你还好吗?”
“嗯,”姜芋的肚子还是隐隐作痛,她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只是今天没能和你一起打球。”
“还是你的身体最要紧…”
教室外——
一个颀长的身影在视线的死角处立着。
“单要?”
他盯着里头相谈甚欢的两人,拽紧了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没有回应。
“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他怎么也回教室了,陆却澜皱着眉头往里看,手背突然触碰到一个袋子,
低头,看着有点份量,
里头装着暖宝宝、各种牌子的红糖,还有一盒止痛药。
“随手买的,不要了。”
陆却澜伸手接过,但对方却没有松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就是不开口。
“我知道,给姜芋是吧。”
手下一松,终于成功接过塑料袋。
单要重新站回阴影处,却不打算离开。陆却澜认命地叹了口气,绕开他,往教室里面走,
“江屿,这是三班,你走错了吧?”
“没有,我来看看姜芋,却澜,你怎么也回来了?”
江屿扭头,依旧微笑。
陆却澜懒得理他,一天天的笑得不累吗?
她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姜芋的桌子上——也就是两人中间,没好气地说:
“就算要关心人,能不能有点实际行动?”
不对,嘴快了,她为什么要教他怎么关心姜芋。
“哇,班长,”姜芋打开袋子,里头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现在迫切需要的,“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陆却澜摇摇头,眼神不经意地瞥过门外那道看不见的身影,
姜芋啊姜芋,对你好的可另有其人。
这时,单要不知怎的,神色僵硬地走进教室。
下一秒,体育老师出现在他们跟前,
“你们几个!谁允许你们回教室的?下次课一人罚跑五圈!”
“老师,”姜芋默默举起手,“我请假了,也要吗?”
“你腿断了?”
“没…”
“那就也跑!”
旁边几人心虚地挪开视线,他们倒是一脸无所谓,
只有姜芋,重新趴回桌子,幽怨地盯着周围几人,尤其是最后进来的单要,怎么还把老师招来了?
天呐——无妄之灾!
、
下了课,姜芋捡起滑落的外套,自己怎么没发现衣服掉了,
“希冉,可能有点脏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回去帮你洗洗吧,你先穿我的。”
“啊?”袁希冉一脸疑惑,摸不着头脑,“这不是我的外套啊,我的外套没这么大。”
嗯?她愣了愣,低头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校服,那是谁的?
突然,一只手伸到她眼前,拿回了自己的衣服。
单要?
姜芋困惑地扭头,“你怎么把衣服盖在我身上?”
他有那么好心?
“哦,”身后那人一脸无辜,
“随手一扔,没扔准。”
哼,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