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情人节贺文】时光相当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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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必不可少的是什么？
答曰:鲜花，巧克力。
还有身边的人。
梅兹大学今年的情人节也是热热闹闹的，随处可见鲜花彩带，当然，这么热闹也有各学院尸山血海轰轰烈烈的研究审查暂时告一段落的功劳，燕绥之摘了眼镜，从落地窗边垂眼看去，看见的尽是洋溢的青春。
很活泼，看来抗打击能力又提升了。
燕绥之十分欣慰。
智能机“滴”地一声响起，不消看，他就已经知道是谁了，阖上桌上的文件就出了办公室，一路跟来往的学生们打过招呼，最后停在了某辆飞梭车前:“顾同学，来得挺快啊。”
顾晏看了他一眼，替他拉开车门:“再不快些，某人就要开始批复下季度的文件了。”可能还得折腾一下学生们的课题作业。
不能累着。
某人挑了挑眉，坐进了副驾驶座。
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两人很默契地把下午的时间都空了出来，燕绥之从方才路过的某家花店处收回视线，问得随意:“要花么？”
“嗯？”
“想给你买束花，但好像家里的更新鲜。”
顾晏撩起眼皮，侧头看过来时眸光微敛，里面映着燕绥之的模样:“借花献佛？”
众所周知，家里的花园基本上全靠顾律师一人养活，燕绥之只需要时不时嚯嚯一下美其名曰“研究植株生长”就行了。
“什么叫借花献佛，”燕绥之唇角微翘，“分明是软磨硬泡。”
顾晏:“……”
这茬可能过不去了。
这天出门约会的人不少，比如柯谨他们，也有依旧勤劳如林原、雅克，两位律师并没有在外用餐的打算——不是餐厅订不起，而是燕老师亲自洗手作羹汤更有性价比，用燕绥之的话来说，就是软磨硬泡是种组合技。
虽然到目前为止，顾晏只得到了他口头承诺的花，并没有看出“组合”在哪了。
飞梭车一路开进城中花园，燕绥之还在翻菜谱，就见身旁的人下了车径自去了后座，从某个角落里抱出了一束玫瑰，轻轻敲了下车窗玻璃:“燕老师，我的花先送出去了。”
燕绥之:“……”
这莫名的胜负欲。
幼不幼稚。
他伸手接过花，在对方还没退开时，从玫瑰花束中抽出了最顺眼的那支，别在了顾晏胸前，笑得眉眼微弯:“如你所愿，这才是借花献佛。”
最近两个人都有些忙，所以严格算起来这确实是燕绥之难得的下厨，顾晏原本是去客房找新花瓶的，在某一个瞬间抬眼望向窗外时，突然瞥见了什么，愣了愣，出门去了花园。
花园里的绿植仍然生机勃勃，此时天边红霞满布，已经有零星的灯虫飞了出来，就衬得西角的那片玫瑰丛更加瑰丽了——但他分明记得，前几日这里还是块空地，原本是用来种新的绿植的，蝴蝶兰或者石竹。
原来这才是某人真正想送出去的、一丛可以活很久很久、花谢依旧花开的玫瑰。
玫瑰多多少少有点蔫巴了，或许是因为临时搬家有些水土不服。顾晏拨了拨花瓣，垂眼笑了笑，听见了身后轻缓的脚步声。
“现在不是借花献佛了吧？”燕绥之道。
顾晏转身看他，背后的一片玫瑰丛衬得他高挑冷淡，话音却含着笑:“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猜。”
“……”
顾晏摇了摇头，还能是什么时候，无非是今天早晨某人赶着他快些去律所之后的事罢了，难为他准备这个惊喜了。
燕绥之的视线落在玫瑰上，也落在顾晏身上，想了想，道:“以前那两位还在的时候，就喜欢在这种纪念日沿着花园种一圈玫瑰，玫瑰娇嫩，和花园里的很多植物长不到一块，所以总要额外照料一下，但最后长得很好。”
像一簇热烈的火。
“本来还在发愁买什么花的，突然就想起了这个，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把这丛玫瑰养成一片的，对吧？”
顾晏静静听着，把胸前的玫瑰摘下来，以同样的方式别回了燕绥之身上，笃定道:“嗯。”
他在那封邮件里曾经窥见了身旁人少时的半阙时光，大片炽烈的阳光玫瑰、静谧和花园和慵懒的小少爷让他记了很久，也知道养好那样一个生机勃勃的花园需要很多年。
好在他和燕绥之之间，的确是有很多年的。
要用时间去证明。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情人节贺文】时光相当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