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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思念无声|院长视角】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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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视角,上篇薄荷视角: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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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顾晏,关于和顾晏的余生,燕绥之向来是常看常新的,就像当年顾晏陪着他去做基因调整检查时,他能盯着对方的背影看出花来,逼得欲言又止的顾律师僵成了一根棒槌,最终还是开了尊口让他别看了。
就算是棒槌,也还是最帅的,燕绥之想。而且对现在的顾律师而言,他爱怎么看怎么看,对方乐意。
在燕绥之看来,顾晏是多变的,在那场以为是初见的讲座上,对方是一片冷淡的薄荷;后来的师生相处中发现对方其实情绪挺丰富的,他有点心疼他办公室的门;十年后再度重逢倒反天罡地成了对方的实习生后,顾晏是一个时时讨打的坏脾气学生,有时候又总让他心软;至于现在?现在的顾晏是只黏人的薄荷精,是他院里的植物医生,偶尔会变成冰手的小冰雕,要哄哄才能好的那种。
顾晏其实不常说直白的情话,少之又少的几次都轻描淡写的,却出奇地戳人心窝,当一株冷淡的薄荷伸出绿叶去挽留人时,能拒绝的人肯定有,但肯定不姓燕。而且燕绥之的爱人很擅长用行动去证明一切,在家时顾晏就喜欢黏黏糊糊地抱着他不撒手,还喜欢使坏似的凑他耳边说话,眼神是清透无辜的,声音是低哑的,总能硬生生地把燕大教授的起床气哄好,有时候还容易撩火。
燕绥之:祸国妖妃薄荷精,这株薄荷有点甜,还会蛊人,啧。
顾晏这次出差的时间出奇的长,燕绥之能理解,但每次回家都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尤其是高霖时不时来补货的时候,燕绥之都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这人怎么回事,开了远程监控么,这么了解他。
燕绥之不是一个拧巴的人,他其实可以很直白地告诉顾晏说想他了,可每次对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想逗人,绝不会好好说话,要一点点地把话撕开,能不能听懂全看好学生领悟能力行不行了。
事实证明,顾晏懂,顾晏还会偏头笑开,声音低低的刺激着他的耳朵,撩闲似的。
今天早上顾薄荷例行摆着叶子跟他说了早安,燕绥之跟他铺垫了许多,毫不心虚地暗示对方咱家的后院又着火了。显然顾晏很懂他,也会顺着他,燕绥之就顺嘴突突了一句略显含蓄的思念,得到了顾律师哑然几秒的笑和一句“薄荷收到”。
皮一下很开心是吧,顾律师。
燕绥之因为这句话笑了一上午,窗外的风路过时撩了一下办公桌上的薄荷,他眨了眨眼,居然幻视了某株薄荷叉着腰耀武扬威的神气模样,OOC了,但可爱,就像小时候窝在福利院长椅上的那只猫崽子一样,清冷但乖,很容易就吸引了少年燕绥之的注意力。
燕绥之又笑了很久。
细想起来,顾晏在燕绥之的人生里确实是最特殊的那个,不论隔着多远的时光,他都能在人群将人认出来。
他的眼神很好,只是从前没有人是顾晏。
燕绥之记得大四那年的研究审查顾晏缺席了,理由是太忙。事实上从大三开始,对方就肉眼看见地忙碌了起来,只有某些重要的学术项目下发,燕绥之随机摇人时,偶尔才能摇到那片忙到有点蔫巴的薄荷,虽然蔫巴了,但眼神还是亮的,还能日常被他气绿脸,给他增加笑料,倒也不错。
研究审查出席名单上报时,燕绥之正含笑听着劳拉阐释自己毕论的独到见解,对方负责颤颤巍巍地说,他负责轻描淡写地点评,忙里偷闲地浏览着名单,然后视线蓦地在某一栏顿住,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等劳拉摆着劫后余生的笑脸开始闲聊了,燕绥之才不经意地提了一下名单:“这次研究审查缺席的人有点多。”
劳拉也跟着叹气:“是啊,别人不清楚,但顾好像也来不了了。”
“哦?顾晏也不来了?”
“应该是吧,可能太忙了。”
燕绥之笑了笑,不再问了。
他其实有一点遗憾,毕竟研究审查之后就将近毕业典礼了,顾晏今年都不怎么在学校,柯谨也是,少了个人惹他生气还有点无聊。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燕绥之总结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办公室的门欠摔。
研究审查那日,燕绥之临时被拉去开会,开场致辞就交给了另一位老教授,等他忙完再过来,就随缘补了个中场致辞。
中场致辞不长不短,讲到一半时,大礼堂路过了一阵风,燕绥之眨了眨眼,看到了后门惊现的某片薄荷。
那片薄荷应该是临时赶来的,风尘仆仆,就那么僵在后门,也不知道在踟蹰什么。
燕绥之笑了笑,心说难道是在等我讲完么?那顾同学还怪有礼貌的。虽然顾晏明说了不会参加,但既然人现在来了,燕绥之大人有大量,也不追究这人仿佛把“黄金十分钟”就饭吃了的事实。
于是研究审查那日,法学院大礼堂的监控十分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么一幕:中场致辞时,法学院优雅知礼的院长大人突然笑了起来,趁着底下学生埋头做笔记,不知往哪个方向做了口型,几秒后,大礼堂后排溜进了一片冷淡的薄荷,是院长最偏爱的直系学生顾晏,也是法学院几届过去了都公认的最勇的人。
毕竟都敢跟院长叫板了不是。
若干年后,得知院长和顾晏在一起后,那群吃瓜的人并不意外:看吧,就说顾晏是最勇的,毕竟都能表白成功了不是~o(〃'▽'〃)o
……
燕绥之的思绪被突然响起的视频通讯打断,视频申请人的头像一跳一跳的,燕绥之嘴角微翘,自动脑补了当事人的同步画面。
视频通讯刚接通,他还没说话,就听见对方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我想你了。”
燕绥之猝不及防被这波魔法攻击毒哑了。
他的思绪其实还没从十年前的顾晏那里抽离回来,心脏却先行因为对方难得的直白而鼓噪起来。他突然觉得顾晏不是冷淡的薄荷,而是第一场春风拂过的雪花,最冷淡也最直白,昭彰着春来了。
燕绥之难得红了耳根,所有的狡黠挑逗都在这句话中甘拜下风,他选择缴械投降。
后来燕绥之问顾晏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顾大律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那天的灯光太晃眼,想拿你洗洗眼睛。”
燕绥之:“?”你再皮一下试试。
燕绥之欺身过去,捏着顾晏的耳垂,学着对方贴耳道:“说。”
顾晏:“……”
顾晏:“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就是想你了,哪有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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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思念
🌸大学时的顾燕:
顾晏: 忙里偷闲地关注,欲盖弥彰地躲
燕绥之: 薄荷忙,逗不到人,办公室的门欠摔。
🌸十年间的顾燕:
顾晏:避而不见地戒断,难以自制地关注,连人家接了什么案子都知道,啧啧啧。
燕绥之:偶尔触景想一下大逆不道的某学生,碰见了就调笑几句,逢年过节却没蹲到某两人的祝福,会有一点浅淡的遗憾,风一吹,这点遗憾就悄无声息地埋到了心里。
🌸在一起后的顾燕:
顾晏: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拐着弯地逗人,时不时抖落一点暗恋的黑历史小证据。
燕绥之:委婉地表达,揪住薄荷叶子疯狂撩
顾晏:(被逗狠了)(无奈)身体力行地堵嘴,世界清净了。
顾律师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堵嘴除了用事实,还可以用亲亲(仅供情侣使用)
表面上的顾燕:年纪轻轻的一级律师,闻名联盟的双强师生。
实际上的顾燕:两个虎着脸互撩的幼稚鬼,民政公署盖章签字的合法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