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の恋爱物语》旺柴三三

10、第10章

　　暮色染红米花町的街道时，夏目抱着系蝴蝶结的蛋糕盒，带着猫咪老师拐进三楼挂着铜质招牌的事务所。门缝里飘出味噌汤的香气，猫咪老师突然用肉垫拍打他的手腕。

　　"来啦？"

　　扎着马尾的少女拉开门，围裙上沾着面粉，毛利兰的目光立刻被夏目怀里的蛋糕吸引。

　　"好精致的包装！柯南说你们会带手信，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高档蛋糕礼盒。"

　　起居室暖光笼罩着矮脚餐桌，电视里重播着昨天甲子园的比赛。毛利小五郎正举着啤酒罐指导江户川柯南摆餐具，见到客人立刻挺直腰板："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讲究，不像某个侦探小子只会带便利店布丁。"

　　"黑泽先生说是从米花百货商场新开的高档甜点屋订的。"

　　夏目跪坐在坐垫上，指尖残留着蛋糕绳勒出的红印。猫咪老师趁机跃上窗台，尾巴扫过柯南正在调试的手表型麻醉枪，金属表面折射着草莓奶油的光泽。

　　当最后一道筑前煮端上桌时，小兰突然轻呼："爸爸！怎么把柯南的儿童餐具和客人混在一起？"

　　红着脸要起身更换的少女被夏目拦住，少年侦探却已熟练地将天妇罗夹进客人碗里："夏目哥哥尝尝这个，小兰姐姐特调的面衣配方哦。"

　　七味粉的辛香与蛋糕的甜腻在席间交织。当巧克力慕斯在舌尖化开时，向来挑剔的毛利侦探连舀三勺，含混不清地嘀咕："这个水果夹心比英理做的和果子顺口多了。"

　　玻璃茶几折射着五月的阳光，巧克力奶油蛋糕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木质托盘上微微晃动。柯南的叉子悬在半空，镜片反光遮住了骤然收缩的瞳孔——蛋糕盒内侧贴着的黑色卡片正泛着冷光，烫金字体写着「GINの专属狙击点位」几个字刺痛了他的神经，掀开卡片的背面还写着一串经纬度。

　　“GIN？”不会吧，柯南脑海里瞬间浮现银色长发的黑衣杀手的影子。那个GIN怎么可能约人一起去游乐园游玩，而且还送人包装精美的高档甜品。果然只是同名吧！

　　"这是东京塔观景台的坐标呢。"夏目用湿巾擦拭着沾到奶油的手机挂坠，蓝色的哆啦A梦上的铜制铃铛在房间的光线下闪着光晕，"阵听甜品屋的工作人员说，在指定位置打卡能兑换限定明信片。"

　　小兰将红茶注入镶金边的骨瓷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毛利小五郎打哈欠的表情。"现在的商店为了卖东西真是花样百出，"名侦探戳了戳卡片边缘的烫金logo，"GIN...Golden Island Night？我上次在赛马场好像见过这个商标。"

　　柯南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的确，那个组织成员绝不会用金色字母拼写代号，更不可能设计出缠绕玫瑰藤蔓的华丽字体。当夏目展示手机上新挂的哆啦A梦手机吊坠时，阳光穿过缀饰在卡片投下细碎光斑，原本冷硬的坐标数字竟也显露出隐藏的温柔。

　　"要尝尝这个吗？"

　　夏目将点缀着金箔的草莓推给了柯南，袖口滑落时露出缠着创可贴的手腕，"今天在游乐园的射击摊位，阵...阵先生帮我赢了这个。"

　　少年耳尖泛红地转移话题，从手机里翻出自己拍下的等身玩偶彩虹小马的照片。"工作人员说这是开业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能打到满环呢！"

　　玻璃窗外的风铃叮咚作响，柯南看着小兰用手机扫描卡片二维码，屏幕上立即跳出东京塔观景台的AR特效——戴着礼帽的卡通狙击手正在虚拟星空下表演远距离狙击苹果。

　　当毛利小五郎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时，黏在胡须上的奶油随着他夸张的解说词颤动："这种营销手段我见得多了！上次杯户商场的射击游戏......"

　　玻璃转盘上的蛋糕瞬间被瓜分殆尽，奶油玫瑰最先消失，巧克力脆片在柯南叉尖发出清脆声响。

　　"能问问店铺地址吗？"

　　收拾餐具时小兰掏出手机，备忘录界面亮起星星眼贴纸，"下个月空手道部庆功会想订蛋糕，但是一直纠结哪家的蛋糕比较好吃。

　　我看干脆订同款好了。"夏目慌忙翻找通讯录的动作被猫咪老师打断，三花猫用鼻尖将写着黑泽阵号码的便签推向少女，夕阳将猫胡须镀成金线。

　　暮色渐深的事务所飘荡着红茶香，柯南悄悄将最后一块蛋糕藏进冰箱。街灯次第亮起的光斑中。

　　夏目小心地将卡片收进印着彩虹的收纳册。柯南望着少年珍而重之的模样，突然想起阿笠博士上周展示的星空投影仪——那些精密运转的齿轮与此刻蛋糕盒里旋转的八音盒机关，或许都源自人类最单纯的快乐本能。

　　当东京塔的灯光穿透云层照亮事务所窗台，装着狙击游戏纪念品的纸袋正随风轻摆，系在上面的金色缎带在夜色里闪着温暖的光。

　　告别了侦探事务所的各位，夏目回到家给一路上都在闹着要吃小鱼的猫咪老师开了个罐头。

　　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未散尽，夏目擦拭着湿漉漉的琥珀色头发走出门，正看见猫咪老师用肉垫将手机推下茶几。

　　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未接来电：黑泽阵"的字样，少年慌忙拾起时险些碰倒装着彩虹小马的玻璃罩。

　　"说过多少次不要乱碰电子设备...……"

　　夏目话音未落，银色招财猫已跳上窗台舔爪："本大人可是好心提醒，那家伙十分钟前打来时的语气像要拆楼似的。"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他摩挲着手机挂坠上冰凉的金属子弹壳，终于按下回拨键。

　　手机里的等待音才响半声便被接起，低沉的声线裹着电流声传来："洗澡要四十三分钟？"夏目望着镜中自己陡然烧红的脸，没注意到对方背景里伏特加正手忙脚乱关掉任务简报的投影。

　　"阵...阵先生怎么知道？"

　　"玄关监控。"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黑泽阵将看似离开却又悄悄折回的保时捷停进树影，望着二楼亮灯的窗户补充："防止有老鼠溜进来。"

　　夏目跪坐在暖桌旁，指尖缠绕着挂坠的皮质系绳，絮絮讲述着游乐园的细节。当说到素色包装的礼物盒时，电话里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琴酒踹开了试图偷听的伏特加，车里□□92F手枪的枪托与抱着柠檬糖盒的伏特加撞作一团。

　　"那些东西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让伏特加处理。"他瞥过后视镜里自己有些笨却又忠心耿耿的小弟额头渗出的冷汗，语气却放得轻缓："明天几点接你？"

　　少年突然攥紧被角："其实隔壁的毛利同学...就是总散着长发的那个女生，她听说我要到帝丹高中上学，想要和我一起搭个便车顺便问一下阵送的蛋糕是在哪里买的。可是考虑到阵的职业可能不方便，所以还没有给她具体的答复...……"

　　斟酌的话语被猫咪老师嚼鱼干的响动打断，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

　　黑泽阵点燃新的薄荷烟，灰蓝眼瞳映着仪表盘微光。他自然记得夏目家旁边毛利侦探的女儿，早在认识夏目的第二天，这附近的人的信息便都被伏特加送到了他的手里。昨天才在波洛咖啡厅见到的女生么？烟雾缭绕中，他取下墨镜揉了揉眉心："让她坐后排。夏目能够多交些朋友是好事。"

　　"可是阵先生的工作..."

　　"你以为组织会派菜鸟接送干部？"后座突然传来伏特加憋笑的气音，琴酒冷眼扫过瞬间噤声的下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夏目落在车座上的猫咪老师的牵引绳："明天七点，我会准时来接你。"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里，夏目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手机。窗外飘来夜樱落在猫咪老师的餐盘，三花猫忽然开口："那家伙车里有十几种武器和很多的追踪器。"

　　"但他说会处理好的。"

　　少年把彩虹小马平放摆在榻榻米上，旁边立着游乐园特别赠送的毛绒熊。月光漫过窗台上的仙人掌盆栽，照亮他腕间新换的黑色护腕——那是临别时黑泽阵亲手为他戴上的，上面雕刻着极小的保时捷的轮廓标志。

　　晨光微熹时分，米花町五丁目的街道还笼罩在薄雾中。黑色保时捷356A安静停靠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伏特加正将印着校徽的徽章给夏目带着的防弹背包别上，后视镜里倒映出琴酒指尖夹着的薄荷糖——这是夏目上车时特意分给两人的限量糖果。

　　"昨晚的草莓蛋糕很好吃。"

　　小兰抱着书包钻进后座时，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下露出的蛋糕盒丝带。她一眼就注意到坐在驾驶座的琴酒，琴酒今天换了件立领风衣，袖口别着枚暗纹袖扣，倒比平日西装革履的模样更像普通家长。

　　夏目将便当盒放在膝头，青竹色布料上歪歪扭扭绣着"夏目"字样："黑泽先生总说做他们这行要昼伏夜出，所以常给我送宵夜点心。"车轮碾过减速带时，他慌忙扶住差点倾倒的保温杯，浅金色液体在杯口晃出细小涟漪，"是猫咪老师泡的柚子茶......毛利同学要尝尝吗？"

　　当保时捷转过第三个路口，小兰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夏目君和黑泽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晨光恰好掠过琴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手指上带着刻着一串字母的银色戒指，金属冷光在他无名指转瞬即逝。

　　"前些天和猫咪老师一起去玩时，在车站迷路了。"夏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背带，想起昨晚黑泽阵提前跟他讲好的话，"他说我的校服很像他母校的制服......"少年的脸庞渐渐的泛起红色的光晕，自己果然不习惯说谎呢！

　　伏特加突然憨笑着插话："大哥可是帝丹高中建校六十周年优秀校友！而且后来还考上了东大，是东大的高材毕业生呢！"

　　后视镜里琴酒的眼刀让他瞬间噤声，却不妨碍他悄悄向小兰展示手机相册——某张泛黄照片上，十七岁的琴酒作为剑道社主将正举起冠军奖杯。

　　“黑泽先生很优秀呢，现在的黑泽先生从事什么职业呢？”长发的少女对琴酒一脸的好奇。

　　“是黑色社会。”

　　“那岂不是非常危险 ”少女的直接下意识的抓紧裙摆，不由得对夏目也担心了起来，担心对方的职业会不会给夏目带来危险。

　　"黑色社会其实是安保行业。"夏目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樱花树，将黑泽阵教他的说辞娓娓道来，"需要夜间巡逻，处理突发事件什么的......"晨风卷起他鬓角的碎发，露出耳垂上若隐若现的助听器——这是今早黑泽阵特意交给他的伪装道具。

　　当帝丹高中的鎏金校门映入眼帘时，小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校门口等待的园子。看到降下车窗跟自己打招呼的小兰，铃木园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兴奋地招手大喊：“小兰！这边！”小兰笑着向她挥挥手。

　　这时，琴酒从驾驶座上下来，那冷峻的面容、挺拔的身姿，瞬间吸引了园子的目光。园子双眼放光，满是花痴的模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急切地问道：“这位帅哥，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你和夏目同学是什么关系呀？”

　　小兰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拉住园子，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小声说道：“园子，别闹了！这位可是……很不好惹的。”她生怕黑泽阵这个从事黑色职业的人一个不高兴，真把园子暴打一顿。

　　琴酒冷冷地瞥了园子一眼，没说话。伏特加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觉得园子这花痴的样子实在有趣。

　　毕竟像他们这种国际组织犯罪分子很少有人以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呢。而且被搭讪的还是自家杀人不眨眼的大哥。

　　夏目贵志走上前，轻声说：“铃木同学，阵是我的朋友，联系方式就不方便给啦。”

　　园子有些失落，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小兰松了口气，拉着园子的手说：“我们赶紧进去吧，要迟到啦，夏目同学我们带你去报道。”

　　琴酒和伏特加看着他们走进校园，琴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两人上了车，看了眼趴在后座还在熟睡的三花猫，发动引擎，消失在街道尽头。而帝丹高中里，又将开启小兰、园子她们充满欢笑与冒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