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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思宁篇小剧场】主桌战斗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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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来自《孤江客》下篇评论区的灵感,这是一个非常OOC但又出离合理的好好师兄(闭眼)
*我都说OOC了,就不写OOC预警了,但是激情创作,所以可能有语病或者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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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思和卜宁办结契礼的时候,松云山众人已经很有经验了,张灯结彩一通捣鼓,三天之内就布置好了场地,就等着请君入……不是,请新人结契了。
结契礼的前一日,庄冶坐在清心台旁的悬崖边上,风很大,月很亮,这人疑似想不开。
路过的钟思吓了一大跳,连忙叫上了小师兄和小师弟来看热闹。
不远处的死动静很显眼了,庄冶抬眼幽幽地看了过去:“……”
庄冶:“作甚?”
钟思很老实:“怕你受刺激。”
卜宁看了眼钟思,这是个真老实的,属于贴心小棉袄那款,“师兄是有什么心事么?”
闻时更干脆,十分直截了当:“庄师兄,你跳了也没事,我拉得住。”
傀师的手速,谁看谁知道。
庄冶:“……”
论我那相亲相爱尊师重长的好师弟们。
庄冶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还特意腾了位置:“你们坐过来,一起看看。”
“悬崖下有什么?”钟思问。
闻时:“有当年庄师兄被你吓哭的眼泪。”
钟思:“咳。”
刚坐下,他又站起来,端端正正地朝庄冶拱了拱手:“虽然经年,但我道歉。”
语气格外诚恳。
庄冶的情绪都让这段双簧整没了,他笑着叹了口气,还真拿这几个师弟没办法。他偏头看向卜宁,像在看菜地里最乖的小白菜:“卜宁师弟,明日之后,你们更要好好的。”
“我知道了,师兄。”卜宁道。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有风路过时,星光也更亮了几分,“师兄是担心我们,你这些年来,很辛苦了。”
庄冶摇摇头,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其实不是,对你们,我心中有愧。”
闻时问:“为何有愧?”
庄冶道:“为人长兄,当尽三责。一是庇护,二是教导,三是以身作则,但我好像都没怎么做到。”
卜宁摇头,一一否定了:“师兄这些年照顾着我们,这是庇护;师父不在山的日子里你陪着我们修炼,这是教导,至于以身作则——”
他卡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庄冶突如其来的忧郁。
卜宁:“……师兄也向来以身作则。”
庄冶偏头笑了下,刚要接口,闻时便补上了刀:“某些方面,不必以身作则。”
几人的视线幽幽飘向了闻时。
闻时面不改色,指间的傀线射出,从身后的某棵树上捞了片树叶,亏得他比较敏感还不夜盲:“明天的结契礼,庄师兄坐主桌。”
庄冶道:“我本来就坐主桌。”
钟思:“那给你安排个主桌中的战斗机。”
闻时:“?”
闻时疑惑:“战斗机,有尘不到高么?”
钟思:“……”
包没有的。
但如果庄冶愿意的话,他们都不介意让好好师兄同师父同起同坐的。
庄冶:我那相亲相爱尊师重长的好师弟们。
庄冶很心累,觉得今晚真的不太适合忧愁,或者说就没有适合忧愁的时候,毕竟忧愁要有合心懂得闭嘴的知己,而他面前的,全是致力于搅混水逗他笑的。
他也确实笑了:“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坐主桌就行了,别折煞我。”
“现在,你们该去休息了”庄冶咳了一声,试图端起师兄的威严:“另外,新人结契礼前不能见面的。”
“我知道,但是安慰师兄,人人有责。”钟思振振有词。
庄冶心中微暖,白菜菜价总有回春的时候:“这回真知道了,快去休息,惊到师父就不好了。”
闻时扬了扬下巴,“他已经在了。”
庄冶转头,看到了倚着树看热闹的师父。
尘不到走到悬崖边,也不跟小辈抢位置,只是往闻时手里塞了片树叶,话却是对着自家大徒弟说的:“宽心,你做得很好了。”
庄冶点点头,最后那点情绪也没了。他刚要问师父为何深夜在此,尘不到便说:“你想的话,明天和我坐一桌也不是不行。”
庄冶:“……”
别介啊师父,真折煞他了。
于是松云山的这夜,某些人(包括亲自下场的祖师爷)名为安慰,实则明里暗里地又炫了一波,严重伤害到了松云山著名单身人士庄冶老祖的身心。
为了身心健康,结契礼后,庄冶老祖迅速打包了行李(bushi),拽着同样孤寡的老毛,去沈家投宿了,偶尔还去西屏园串门,终于得到了身心的抚慰。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至于主桌中的战斗机?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好好师兄可是白菜地里最乖的那颗,才不会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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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1.无脑小剧场,看个乐呵,脑子里全是“嫁不出的丑闺女”这个破梗……不是的,好好师兄,别听他们的,你是松云山最靓的崽(之一)
2.传下去:松云山是个狼窝,庄冶老祖被逼离家出走,祖师爷亲自下场控评(秀恩爱),没有师德(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