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补了一个超级有病的小剧场,请吃:
1.我要深刻反省,反省内容是太懒导致一拖再拖废稿多次最后写出了这篇,意思就是意思意思,写到后面我都有一种直接写完续篇的摆烂感……再也不偷懒了呜呜呜
2.关于思宁。苦尽甘来,让我先放婚礼第一炮——之前就说过,如果思宁千年前便有表白的话,小师兄很大可能是不会答应的,我所能尽力呈现的其实只是一部分原因,他本质上也是个很执着的人,死犟死犟的,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何必慎言这么多年,可惜……
3.其实看到后面,能发现千年后的表白不论是谁先起头,卜宁都会是略显强势的那个,从我的角度来看,因为他不甘,所以当他再次被选择时,心中是沸腾的甚至有些阴暗爬行(这段不是说动作,而是心理,小师兄的性格深究起来真的就是逼至绝境向死而生的那种),写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钓系师兄的模样,可惜我的文笔不支持我表达出来。至于钟思,他是还没祖师爷腹黑的腹黑款,会默默地给对象让出适宜的强势空间,他甚至是享受的,因为能看到不一样的对方(略抽象了点,或许有人看过身残志坚那本,钟思这出就和历历纵容陆召那死德行一样,都是名为纵容实则挑逗),最后,虽然可能没人在意,但我还是要说,钟思之所以耳尖会蹭到小师兄的头发,是因为他半推半就地向后靠着了,这俩的姿势注定此刻的钟思更“矮”(他们会玩,我自惭形秽。)
4.写到最后,脑子里无端浮现了一个最近的梗:正宫的地位,勾栏的做派,真是个小可怜。(对不起我有罪,熬夜真的会无端联想的。)
4.这篇里其实有很多留白,可以自行理解(其实是我自己写得烂更想摆烂不想再改了),感觉逻辑有问题,什么时候揪出来重修也不一定,被三次元的事整得有点破防了。因为是第一次写思宁,所以《孤江客》上下篇严格来说是我拿来练手的,后面再写思宁的话优先支持点梗,不然就是我什么时候有灵感了再写,弄个现代AU什么的
5.三编,顺嘴提一下,最近微博那边我在清粉,如果有从这里爬墙过去关注我的不小心被误伤了,请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