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1.这篇其实是在亲友的催促下完成的,一开始死活没有灵感,然后突然想到了“虚妄”,浏览器又给我推些乱七八糟的佛语,然后就用上了;
2.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码字的某一个瞬间,突然想到这句话是尘不到说的,他说这句话时,有没有一瞬间想到他的鲜衣怒马少年时,想到那场摆不尽的宴席和从未离去的故人?而对于闻时,因为他被这句话“骗”过,所以冥冥中他给那扇门取名“无相”,是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他在六合之外找到了活路,因为“无相”,所以不信什么虚妄了,他不想再被哄骗了,所以他一往无前(突然想到了谢问在笼里枯化时捂着闻时的眼睛让他别哭,在此之前这人还说自己好着呢只是被风呛到了,又被骗了……)
3.关于留傀线。雪人真的是口嫌体直第一人,他烹茶是不情不愿的,入笼系傀线也是被“软禁”在山上的“妥协”,数十年如一日地照做着,唯一一次孤注一掷地想求一个圆满,却终究被骗了(该说不说木叽是会刀的,祖师爷最喜欢哄骗雪人了,日常的哄骗看得我嗷嗷叫,但有时候的哄骗就很刀,比如封印阵里的白梅、重入松云时插下的那根枯枝、哄着闻时让他“别哭”……)
4.关于从前。原著也好同人也好,有一个很戏剧性的情节便在于尘时的从前都难以探究,说起尘不到,除了闻时问过本名,徒弟们基本从未探究师父的从前,这是不敢;说到闻时,徒弟问他也好,后来的徒孙们偶尔提起些今夕何夕物是人非的东西也罢,连他都不记得自己从前是什么模样什么人了,缺少灵相的一千年何其孤独,他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看判官的好处就是大刀常常有,越品越有味QAQ)
5.不止一次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虐文了,有一说一,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我文笔是真的菜,实在虐不起来(已经打算找点高质量虐文进修了),关于留傀线我应该有一篇《绊人心》(虽然还没动笔),可以先立个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