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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师惨遭滑铁卢 “王黛,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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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黛,24年8月30号,操,真有东西住在这里?邪祟需要办身份证?难不成它还有户口本不成?”
“叶子,让我看看。”江北舒从张灵烨那儿拿过那张回执,随后他将那纸团像搓橡皮泥般放在掌心缓缓揉搓。
“不是人,应该是邪魔一类的东西…它,似乎有双,金色的眼睛…呜”江北舒整个人忽然一个激灵,随后殷红的鼻血就从他鼻腔里流了出来,也就在这个瞬间他膝盖一软,一旁的神父西蒙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他,同时用掌根轻轻揉按江北舒的后颈。
好一会儿,江北舒脸色方才好一些,只不过那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像是生了场大病。
即便这样了,江北舒依旧想再次看看那纸团,然而那纸团已经被张灵烨一把抢了过去:“可以了,这东西太邪性,你已经到极限了。”
“看得出来,你一直在滥用你的灵觉。”身后的西蒙忽然幽幽来了一句。
闻言江北舒倒是满不在乎地摆手:“放心,放心我自己有数。”
“你有数个屁。”张灵烨毫不留情地点出来。
“我要心里没数我就去探测那张皮了。”江北舒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迹,“现在很显然,那个蛇怪之类的东西用自己的蜕下来的皮,震慑门里面的东西。”
“以邪镇邪,倒是对自己很自信呢。”张灵烨说着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门板上,他虽然没有江北舒那么敏感,但感受门里面有什么还是完全够用的。
“全是厉诡怨灵。”片刻张灵烨睁开了眼睛,他用指节弹了弹回执照片中那模样清秀的青年,“这孽畜把方圆十几里的恶诡全吸引过来怕不是所有图谋,必须把它引出来。”
“引?你怎么引?”江北舒。
闻言,张灵烨直接一把扯下了门上的蛇皮纸符咒。也就在这个瞬间,原本紧闭的房门直接砰一声朝里面弹开,伴随着腥臭的狂风,无数凄厉的惨叫从漆黑的房间中传来,漆黑而粘稠的液体就像喷溅的鲜血般朝外涌出,这扇门就仿佛连接炼狱。
张灵烨轻蔑地笑了一声,手持杆短鞭并横于胸前,下一刻短鞭的周围开始泛起淡蓝色的光芒,电流的噼啪声陡然炸起:“天雷地火,除煞破殃,霹雳一震,万诡伏藏,破!”
下一刻他猛地挥出短鞭,伴随着轰隆一声炸雷,数道电弧从短鞭上挤出,一道闪电直接将整个楼梯间照得雪亮。
雷电乃极阳之物,其所过之处任何厉诡邪祟皆化作灰烬。
“不管这栋楼是为了害人还是为了炼蛊,把这里扬了,那么这位小王肯定也会回来,干脆一块把它也给收拾了。”
“这里一共六楼,我们一人清理两层。”张灵烨说着看向西蒙和白子君道。
闻言西蒙和白子君都点头赞同,而一旁的江北舒见状便问:“那我呢?”
“你个战五渣还是歇着吧,免得到时候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到时候还得给你驱诡。”张灵烨朝他摆摆手。
江北舒朝着张灵烨比了个中指,他现在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甚至只能靠着墙:“那我在一楼守着,等那怪回来了,给你们发信号。”
“得了吧你,待会儿我去六楼,你跟着神父。西蒙,你同意吗?”
西蒙闻言点了点头。
“哎,你问过我意见没!”江北舒还想辩解两句,但神父已经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果真就如张灵烨所说的,让江北舒守门,那无异于给邪祟上门送外卖。为了防止腹背受敌,张灵烨在外面一楼用墨斗线和三清铃布下了一个九宫迷魂阵,一旦那大邪祟回来,这个阵法可以直接困住它。
分配完后,几人便展开了行动,虽然在恐怖片中分头行动就是作死的前兆动作之一,但对于在场的几人而言,这样的场景只能洒洒水。
与白子君在四楼分开,张灵烨一路走上了顶楼的,几乎也在这时候各个楼层几乎同时传来厉诡们尖利的嚎叫,那些被关了许久的阴魂一朝挣脱束缚,定然是疯了般地往外跑,只不过在厉诡的惨叫声中还夹杂着砍刀剁肉的声音。
考虑到白子君一个看着文文弱弱的女孩子要对付一群厉诡,张灵烨不免有些不放心,于是他透过楼梯的缝隙往下望了一眼,想看看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不料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白子君已经杀到了五楼,她手里拿着一把苗族柴刀,劈邪祟跟劈柴似的,实在不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
感受到了张灵烨的目光,下面的白子君百忙之中朝着张灵烨挥了挥手:“四楼花花可以应付,我一会儿就上来支援你。”
张灵烨默默缩了回去,学巫蛊的女孩子果然恐怖如斯。
六楼的房门很新,门锁也是新的,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太过恐怖,这里的摆设和正常的房子没什么区别。
张灵烨看了看那老式的门锁,他随即从满身叮叮当当的东西中拆出一根铁丝,他将铁丝cha
进锁眼后搅动了两下,只能听咔哒一声,锁扣随即弹开,张灵烨轻轻一推门便从外面推开了。
张灵烨开门的瞬间就被一张供奉着的黑白照所吸引。
黑白照上是个年纪看和非常大的老太太,可能是长期受病痛的折磨,那老太太非常瘦乍一眼看跟一副骷髅般,张灵烨手中的照明符快烧完了,因此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老太太的脸显得更为可怖。
这里极其阴冷,屋子里也非常空荡,整个客厅中只有安放老太太遗照的神龛,和一张非常老旧的沙发,以及角落中放着的一只冰箱。
这儿干净得不正常。
这儿的干净一方面是指有明显打扫过的痕迹,而另一方面是张灵烨在这一层没有感觉到任何厉诡的踪迹,然而这里分明这层阴气最重,能说得上是整个三门区□□的中心。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张灵烨迅速走向角落中冰箱,随着他一把拉开冰箱门,半颗贴着符咒的脑袋一下子落入了他的视线。
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那只剩一半的脑袋忽然睁开眼睛并开始冲着张灵烨尖叫,如果是在一片寂静的环境中打开这扇冰箱门见到这般景象,一定会被吓得肝胆俱裂。
好在张灵烨的耳朵已经被外面整层楼传来的叫声折磨到麻木了,于是他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他顺手揭下来了那半颗脑袋上的符咒,就在这一瞬间,那颗半颗脑袋伤口的破洞处忽然硬生生挤出两只纤细的脚,然而一整个朝着张灵烨扑过来。
张灵烨直接手一挥将那符咒直接贴了回去,那颗长了脚的脑袋随即从半空中掉落,像个破皮球般滚了两圈,撞到沙发这才停下。
这是一个厉诡,更确切地说是一个被吃得只剩下脑袋的厉诡,这厉诡脑袋上的符咒一方面限制厉诡的运动另一方面也遮盖了这厉诡的气息。
张灵烨低头看着这脑袋,耳边楼下厉诡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楼下的那些被关着的厉诡可能并不是他想着的那样,用于汇集阴气以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毫无疑问,那个要办身份证的邪祟就是罪魁祸首,只不过它这么做的理由却十分朴实无华,这整栋楼的厉诡都是它的口粮。
然而就在这时候,张灵烨耳边那些尖锐的惨叫声忽然瞬间消失,如同一键按下了静音键,周围一片死寂,过于突兀的转变让张灵烨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叮咚——请随手关门。
楼下门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刺耳地响起,足以让人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灵烨心头一凌,立马开门跑了出去,然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大开的房门此刻已经变成了虚掩,一只苍白的手正握着门把手缓缓关上门,那动作仿佛是生怕张灵烨发现一般。
见此情景,张灵烨脑子一热,随即干了一件他事后无比后悔的事情。
他直接冲上去,一把握住那门外侧的门把手,想要强行将房子的门拉开。此时他手中的照明符已经烧到了底,在那光线熄灭的瞬间,张灵烨在漆黑的门缝中看见了一对金色的竖瞳孔。
下一刻他只觉得小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随即他便失去意识,并陷入了深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