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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Robert18: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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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为自己找了多个理由去相信耶稣的真诚,就像那个在墓地上读着《圣经》的女孩儿一样,我很早之前就很渴望爱情的到来。
我能成为我,也许是在二十年前乔治和赵秋初所祈求得来的。
但是之后的经历、人生也在不断磨练着我,这样的话虽并不出自我本意,它存在于我的思维里。可是这却是正确和现实的,我能成为我,是一个特有的阶段;我能成为我,是一个崭新的阶段;我能成为我,又是一个发现的阶段去呈现我的。
但往往我却又不能够为失败所成就,在很久之前,我是否认真考虑过,我爱他们胜过于爱我的生命。如今却又要仔细考虑一番,乔治、赵秋初他们并不是无意的,不是无意碰见在普罗旺斯的。
杰克、夏洛特他们并不太愿意,并不太愿意离我远去,留下我残破的身影在香港的街灯下独自叹息。
而黎向阳、苏菲她们并不会放弃,放弃对我诚挚的爱,或者让我自己去自生自灭,只是让生命得到更纯净的洗礼。
又或者是张子恒、叶伦他们也不会相信,不会相信我是一个英国人,就这样来到了香港,去做些极度挣扎的事情。
然而正因为这样,我却愿意把我的生命献给这些我愿意等待的人,等待中还去过苏格兰和挪威。我知道那里的森林很美,也知道我的等待不会只局限于时间的沦陷。可不断源源回忆的,是时光,是流连,是那不顾一切去挣脱的自由,和永远祈望的纯洁无暇。
他们无疑都在看着我,罗伯特•克莱恩远远不是你们所期望的那样?
但耶稣也曾掠夺过人类不失美好的心愿,这样,我愿永不坠落。
冬季仍然保持着它独有的风格而来临到人间,保持着寂静,可它不甘落寞。它不再与昨日而比较,也不再与姹紫嫣红而谈论。冬季是散漫的天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远离孤独去享受这一次完美的季节旅行。
我和黎向阳似乎很早就在为我们的圣诞节而规划了,可是期间她和我产生过分歧。她说在中国就应该过中国的节日,可是我们在最后也还是得到了统一的意见。圣诞节我们将会去有雪的城市度过,而春节,我们也会陪在父母的身边陪他们一同度过。很有幸,圣诞节和春节不在同一天,也不在同一个星期里。所有的安排似乎都合情合理,我们并不会因为假日而失去什么?这样自然再好不过了,我也从来没有觉得我是如此地享受假日的快乐。
但是在这之前,我也恐怕我的功课会因为谈恋爱的时间而落下不少。
我之前也就很在乎我自己以后会从事什么行业,以我现在的目标和看法,飞行员确实是不错的选择。很奇怪我之前竟然没有着重想过,我大致都是在为牧师、钢琴手、或者一名普通的教授而困扰着。其实也谈不上多大困扰,因为我一直都是很羡慕自由的职业。我是做不了一名企业家的,我会因为某些分歧而和合作方吵起来;我做不了一名优秀的职员,老板的斥喝我也是绝对听不惯的;我更是做不了一名创新的设计者,因为创新本不是我最在行的,但是我也并不传统。
就这样子的看法也让我无不牵挂,我渴望做一名自由的飞行员。
从英国伦敦飞往中国香港,我的思念往往会少一些;从美国纽约飞往法国巴黎,我的旅行确乎更有意义些;从意大利威尼斯到澳洲,我的路途也绝对会艰难些。但凡这一切的一切都存在坎坷,可是我都向往飞行的那份自由,有归宿的地方总会有希望;我想我是明白的,望着窗外的灿烂雨云,12:00钟的方向正载我去梦想的国度栖息。
思虑的我但愿如此。
又一条让我惊愕的微博在全校散播了开来。
名花有主是这样写的:
今年流行混搭风,当然也包括恋人,如果你没有听说过叶伦,也许你就应该买一双平民鞋去搭配你完美的波西米亚裙。因为苏菲小姐正处于一个不覆灭的状态,据我个人的观点,暗恋比明恋更实际些。
我认为我的朋友们都在为爱情所努力,叶伦还是那个文艺小生,他的心里虽然不为我所想的那样,但是他如果没有爱上苏菲,也许这个最实际的看法不会在名花有主的博客上最直接地表示出来。
我此时正在家中和我妈面对面地吃着早餐,看着这条信息,我突然发出了笑声。赵秋初抬头看着我,接着她就问道:“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我放下手机,“学校的一名学生开了一个博客叫名花有主,她最喜欢的就是拿别人的绯闻大做文章。”
“噢,现在的女孩想法真实际。”
“你就这么确定博主是个女孩儿?”
“除了女孩子,你认为一个男孩子还能做出这样别扭的事情来。今天是周末,你没有跟小黎出去玩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赵秋初提到黎向阳她的笑容就是如此地灿烂,有可能,赵秋初太喜欢黎向阳了。为了一再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我就直接开口问了她。
“妈,你很喜欢小黎是吗?”
赵秋初喝了一口咖啡,她迅速点了点头,“当然很喜欢。”
“我的意思是你把她当成你的儿媳妇那种喜欢。”
她的眼神忽而飘渺不定,我就知道或许母亲对我的每一个女友都表示赞同,她很大方地对待每一个我看上的女孩子。但是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是她真正内心极度渴望成为我的妻子的哪一个女孩儿吗?我知道没有,她只是简单地认为我爱她们,是短暂的。但也许是的,又或许只是黎向阳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她的沉默并不能换得这片刻我内心的宁静,她下一秒就握住了我的手。
她温馨的笑容像极了这个冬季最留恋的阳光。“你能告诉我你有多爱她吗?”
“也许是永远。”
“那你又有多么希望她成为你的妻子。”
“也许又是永远。”
“你有多么希望她可以为你生个孩子。”
“我尊重她。”
她听到这里时,已经热泪盈眶了。“看看,你已经这么成熟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不会像我一样,被一个守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抛弃。你并没有像你父亲那样偏执,你比他更有责任。我能够回答你,我很爱小黎,她一定会是你最好的伴侣的。”
我绕过桌子走了过去,她抱着我一直不肯放开,我亲吻着她脑袋,母亲在这时往往是最理性的。我知道,就算给予她的不太多,但是会比一切都不能给予的好。想到这,我也抱她更紧了。
周末的时光是不会这样消磨的,英国人喜欢在下午在街头散步,尤其是在秋冬交替的时刻。而美国人,我知道他们喜欢在下午约上朋友去喝下午茶,咖啡。可是对于我来说,我的周末向来很枯燥。但是黎向阳给了我们最好的安排,她约我去码头乘坐游轮。
我本来就是个孤独成性的人,可是我自己也不能否定我会因为黎向阳而改变这么多。这是前所未有的,以往我都是一个人坐在家里面看场电影,和夏洛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是这样。我们通常都不爱往外走动,更别说去坐游轮,去放风筝,去喝咖啡。我们看《BJ单身日记》,看布里•琼斯怎样为自己的真爱所执着;我们看《泰坦尼克号》,看杰克和露丝的爱情能不能够为我们所动容。
但凡是这样的日子,夏洛特仍然要为瘾君子派对所痴迷。没错,她本身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瘾君子。她的那些朋友们在山林里搞集体嗑药。她把我带过去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吃了好几粒。我不想说我看到了那晚的星星是那么地丑陋,它们不再闪光,不再美丽,甚至整个世界都在沉迷于摇滚音乐里。这个世界,太过于美丽反而就不那么美丽了。我们愿做和平的向导,可是一群瘾君子不被捉到警察局里去做记录就已经是这个世界做幸运的事情了。
某一时刻,我爱上了嗑药,尽管次数不频繁,但是一个月里头总有一两次。她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可她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孩,她的离开对我来说本身是没有抱怨的,但是那种刺激的日子总是在现在想起还是恋恋不舍。也许对我来说,现在的安宁生活才是我现在想要的,而黎向阳的生命绝对是在为我所付出,为此,我还有什么可以争辩的呢?
“是罗伯特吗?”和黎向阳约好4点半在码头见面,所以基本宣告我其他的时间都是单身。然而接到张子恒的电话确实让我很惊讶,他出狱了。
“我今天早上出狱了,但是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如果合情合理,我当然会很乐意。”
他叹了口气,依然以沉重的语气和我说:“我爸爸约我在洲际酒店见面,我想让你陪我一块儿去。”
“嗯,你和你爸爸和解了?”
“……还没了,我想他约我见面有可能是因为这样,是他保释我出警察局的。但是,我爸爸的为人我可不敢认定。但是你没有拒绝已经让我很吃惊了。”
我笑着答道:“我说过,我把你当朋友的。”
“那中午12点在洲际酒店门口见。”
“好。”
“谢谢,挂了。”
“再见。”
我放下了电话,心里很想知道张子恒为什么他要找我去见他的父亲。也许他也把我当朋友了,但是说心里话,我并不见得他是如此的热忱。我们的共同语言本就不多,也许只是处于困境,他才在决定之初想到了我,我们是两个走在极端的男人,只不过,他走得太过于灰暗,而我,走得太斑斓。但是无论怎样,谁还会在乎我们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如果张子恒把罗伯特当成朋友,我的决定会完全尊重他。
中午12点我准时开车赶到了洲际酒店,赵秋初不常开车,她现在习惯于散步去某个地方。今天她去见她的老朋友蔡教授了,我的音乐课教授。
张子恒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而他父亲却不在外头。
“怎样?你父亲在里头吗?”我下车后,最先看到了他继续帮助的眼神。
“看样子,形式并不好,走吧,我希望你多了解我父亲,那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会从家里面出来了。”他第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一对好兄弟那样。我突然间有种莫名的释怀感,我也欣慰地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不用担心太多。
我大致能看清楚张伯父的模样,那是个成熟中散发着魅力的男人,就连西装也能够穿着得那么别致。他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就是自己的茶杯。我认定自己是被他身上某种气质吸引了,他的眼神坚定不移,他的五官精致而阳刚。就像张子恒一样,他有的是他父亲那坚定不移又带些飘忽的眼神。我才想起我也有这么一位父亲,我现在才有些了解他的花心是出于何处?他的花心多是因为那些女人会因为他而陷入自己的情欲之中,说上去,这更多的就只是证明了乔治的弱点和他的局促不安。
我陪同张子恒走了过去,他的父亲随后见到我们后,仍然保持着一副淡定的模样。
“张叔叔,你好,我是罗伯特•克莱恩。”
他见我这么主动,于是也很礼貌地站了起来,和我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量。
“这么远从纽约赶过来,无非是看我怎样失败的是吗?”张子恒一坐下来就很不屑地看着他爸爸,反而他爸爸,却很不情愿看着他,他一直在盯着我。
“你现在在学校学什么?”
“嗯,我考虑下学期接触飞行员的专业。”我表现得很自然,自然到我都不相信这是我自己了。
张子恒迁怒于他父亲,“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他把桌上那杯满满的茶给一口气喝了进去。
“当然,我只是想简单地认识你的朋友,而且飞行员这个梦想很让人向往。”
“天啊,我的父亲也会说这种话。”张子恒有意嘲弄道。
张叔叔仍然没有进入到谈话的状态之中,他这时却选择张望着四周,避开张子恒看他那双愤怒的眼光。
张子恒沉下了气来,看着他爸爸对他的百般不理睬,他只好冷静地问道:“好了,爸,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叔叔听到了这句话后,总算才把目光凝聚在他身上,他笑了笑,笑得让人不太了解是什么意思。“小子,你想再回一趟警察局吗?你敢对你亲生父亲这样。”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知道我的人生是掌握在你手上的,进警察局是你的安排,出警察局还是你的安排。”
“够了,我不想再说那么多,我从纽约赶过来,是想看看你还活着没有。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吗?你的酒吧今天晚上照样可以开业,我后天就回美国了。”
“那亦然和你一块儿回去吗?”
张叔叔站身准备走那一刻,他又停住了脚步。
“亦然?是的。”
他这次终究走出了洲际酒店的大门,他的脚步格外的沉重,这代表着什么?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像是交代了一切,什么警察局?什么活着?我想张子恒正因为如此,大多是继承了他父亲明了却又深奥的鲜明个性。当然,我并没有否定张子恒的为人,他拥有梦想,他也在一步步接近梦想,只是因为岔路而有时候不得不走向极端。而唯一能够帮助他的,是他自己。
可是我始终不明白张叔叔那些话语中隐藏的意思,,或许他另有含义,或许也就是不带刺地批了他儿子一顿,其实,这样却是更难受的。
我问道:“说真的,我不太懂你父亲。”
“看到了他的从中阻扰,你也应该了解他说那些话就是在讽刺我不能成功地做任何事情。不论什么事情,他都冷漠相对,不对我作出评论,但却硬要阻扰我最实在的做法。我很多时候都认为我的亲生父亲绝对是忍受不了我的执着而交给了我现任父亲,但这只是我愚蠢的想法,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还是我最后生我养我的亲生父亲,这是一个让我心烦不已的事实。”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上去我比他更劳累。
“他已经帮你解决了酒吧问题,你可以继续工作了。”
“还能怎样?说不定哪一天他又因为我的任性而再次改造我。”
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想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后天就回美国了,虽然听上去他的口气很冷淡,但是他还是想让你继续做回你的工作,不是吗?所以你何不尝试着再做好一些。”
他很适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他问我:“今天晚上有事吗?去酒吧喝一杯吧。”
“不了,这两天我和小黎约好去坐游轮的。”
“浪漫的资本主义学家。”
“我知道你们不是也去过普罗旺斯吗?”
他明显有追忆的意思,我也没有打断他,或许更多地了解他们的过去,我才能够更多地帮助我们这群到哪里都惹来话题的人。
“我也记得,很清楚的记得。去普罗旺斯那一天她高兴得过了头,可是到了最后,却是泪流满面地跑回了旅店。”
“可以和我仔细地说说吗?”
“很抱歉我没有时间了,我要回去重新布置一下,当然,有时间我能够多补充你的,再见。”张子恒今天给了我很多出其不意的举动和看法,他会拍我肩膀,这在半个月以前可能有些天方夜谭。甚至你想让他给你一个微笑,那根本就不存在这种方式和不必要的伪装。如果说他现在还是伪装起来的,那就有些不现实了。因为我也明白,张子恒正在一步一步脱离他放荡不羁的人生,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如果显得无聊那也还是自得的。
我转起了方向盘,看着香港的红绿灯,第一次没有了想一直冲过去的欲望,大致是因为游客和行人们都是那样的开心。这样的城市,似乎不比纽约和伦敦差。
我再次返回家中,除了能够看些书复习复习,我知道四点钟会来得更快些的。
赵秋初出去的频率明显增多了,她在香港的朋友并不多,我以为她决定开始给自己一个机会,就是重新认识新的伴侣,去拥有一段新的爱情。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样的她会更加美丽一些。重新站在爱情的起跑线,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能够到达终点吗?我不再想那么多了,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卧室,等待着戈多可以给我一些新的想法,或者新的梦境。
在此之前,我想到了这样一句话:
我向来期望的就不多,也许只是我强求得太多;
我向来强求的也不多,又只是我期望得太少。
这一天无不充满着浓浓的哥特气息,郊外的树林里雾气沉沉,而纬度较高的山林就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了起来。
临近午夜4点钟,黎向阳发来了信息:我在码头等你。
我以很快的速度跑下了楼梯,很奇怪的是赵秋初却已经回到了家里面。她现在在享受着下午茶,自娱自乐已经是她独有的生活方式了,她也会时常放着CD,一般都是一些简单的抒情民谣。再搭配着浓情蜜意的下午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就等午夜的阳光照射进来,她才会花心思就做晚餐。只可惜,这两天我不会在家陪她了,我感到很惋惜,只怕是吃不到她亲手做的美味晚餐。赵秋初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增长自己的厨艺,现在无论是什么?她都可以做得精致而美味。曾几何时?我们一家人都在享受着下午茶,妈妈端上了甜点,我和父亲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黑咖啡,而她自己喜欢喝中国的普洱茶。我们都沉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刊杂志,整整一个钟头都不会有任何讨论。但是简约的习惯成了我们家里面最舒适的自然方式。因而如此,我怀念的,也只是一份淡淡的温暖。
我轻轻地走了过去,趁她没有注意时吻了她的脸颊。
她甜蜜地笑了起来,然后抚着我的脸,“要来杯下午茶吗?”
“真抱歉,我今天晚上要和小黎去坐游轮。”
“那多好啊,你还是赶紧去吧。”
我现在反而并没有方才那么急迫了,我安稳地坐在了沙发上,出神地望着她,“你都不挽留我在家吃饭吗?”
“还吃什么?这种甜蜜的时候你应该和自己的女友在一起。”
我一如往常地握住了她的手,“抱歉,妈妈,我……我没有花太多的时间陪你。”
“你大可以不用这么贴心的,你知道的,假如你这样想就已经对我很不错了。”
“是吗?妈,假如你遇见了一个爱你的男人,你还会爱他吗?”
母亲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她盘腿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副温馨的模样。“我想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为什么?”
“罗伯特,我还是应该告诉你,我爱的只有你父亲,永远都是这样了。”
我皱紧了眉头,霎时感到疑虑、困惑和百感交集。“可是他都选择了爱别的女人。”
她没有像我这样激动,现在的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吞进了肚子里。可在的或者不可在的,都已然是我母亲心中不愿提起的往事。我相信,不久之后,她都因为孤独而犯困,但是我爱她是唯一不能改变的。
“那不能改变我对他的爱,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不会再爱别人的。好了,小黎恐怕已经等不及了,快些去吧。今天晚上我只想在家里好好休息。”她走下沙发,准备走向自己的卧室,她好不容易才宁静下来,我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了。等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我才出了门,这时候,午夜时分的冥想已经在我耳边不时回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