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孙子兵法 "将军可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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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可读过《孙子兵法》？"一个雨天，她隔着珠帘问道。
雨滴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玉珠滚落。程卓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她忽然想起上月十五，他在校场练剑的模样。剑光如水，映着他坚毅的侧脸，一招一式都带着边关特有的凌厉。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史书上说的霍去病——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殿下。"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她手中的书册差点滑落。"雨大了，臣送您回宫。"
朱宸蕴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珠帘外，肩头落了一层细密的雨珠。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拂去那些水痕，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飞鱼服上金线的瞬间，被他后退半步避开。
"臣身上寒气重，恐冲撞了殿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朱宸蕴分明看见，他握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