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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瞎写的小诗 无病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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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键的断奏像一次精准的骨折,
桡骨在皮下轻微错位——
高音区的冰,
低音区的淤血。
医生用音叉轻叩关节,
听骨传导的杂音:
“这里,曾经有一场
未完成的肖邦。”
消音呢吸收所有尖叫,
虹膜在强光下收缩——
瞳孔是黑键陷落,
视网膜上,
残留着未消逝的频闪。
闭上眼,
弱音器仍在耳道里生长,
像一层柔软的痂。
琶音掠过指尖,
甲床下淤血的新月——
装饰音的钩针,
把疼痛绣成花体。
每一次触键,
都让毛细血管微微卷边,
像谱纸上,
被橡皮擦破的颤音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