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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ria咏叹调 咏叹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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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回到家,看见我爸站在冰箱前,举着那个装着证据的塑料袋正思索着什么。
见我回来,他摇了摇手中的塑料袋,说:“
今天记得兜好了,这些似乎还不够立案。”
虽说他是音乐家,但我从未怀疑过他说的话,可是,他的态度真的是一个父亲应该有的吗?
但是我依然相信他是为了我好,因为他向来向着我,自是不会害我。
那老头见到我,笑得比昨天还恶心,手指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低声问:“考虑得怎么样?一次一百,够你玩几天了。”
我盯着他的秃头,突然笑了,“行啊,不过我爸说,得加钱。”
他眼睛一亮,“你爸知道?”
“知道啊。”我歪着头,学着我爸的样子眯眼笑,“他说,一次五百,不然免谈。”
老东西的表情僵住了。
当他手指第五次触碰我的后腰时,我解开了第三粒扣子。
“三百,怎么样。我就一老师,真没那么多钱啊。”他似乎很苦恼。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勾着他装模作样的领带问他,难道我不值这个价?
这老东西的脸唰的涨红了,喘息声萦绕在我耳畔,慌慌张张从钱包里扯出钞票,塞进我的衣领,就要来撩我的T恤。
“给你!给你!都给你!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带感的!”
他急不可耐地把我按在钢琴上,琴键砸出一串刺耳的音符。
我低下头,而正是这个逆来顺受的动作让某些人更加得寸进尺。
他脸色一沉,猛地掐住我的腰,发狠地摇曳起来。我趴在琴盖上,看着自己的口水滴在黑白的琴键上,流进键缝中。
整个过程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就是为了我爸吧。
我的乐理老师在《平均律》谱页间夹带私货:蔓越莓汁里溶解的苯二氮草;褪色婚戒刮擦大腿内侧的力度以及他总说“意大利美声派”都该学会吞咽升C高音。
而父亲则把这一切装进密封袋,编号为《证据Op.1》。
晚上回家,我爸破天荒地做了饭。
我把装了老东西五次成果的塑料袋给他,还有那500块钱。他表扬了我。
他问我:“他怎么给你这么多?”
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说:“他得寸进尺,我还客气什么。”
我爸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他什么反应?”
“他吓到了,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爸笑了,是真的在笑,嘴角咧开,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些证据足够了?”
“疼吗?”他答非所问。
“还行。”
“舒服吗?”他又问。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黑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恶心。”我低下头。
他笑了,拇指蹭过我的嘴角,然后突然掐住我下巴。
”他今天摸你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车祸的伤疤?“父亲突然问。
我没来由地望向客厅那架完美的钢琴,月光给琴键涂上氟西汀的药片白。
“他碰你哪了?“拇指碾过我嘴唇,“这儿?"
又滑到脖颈,“还是这儿?”
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浅色戒痕。他的眼神有些渗人。
“脏了。”他叹气,突然把我拽进浴室。花洒劈头盖脸冲下来,他撕开我衣领,沐浴球狠狠擦过锁骨:“得消毒。”
我疼得抽气,他却越擦越兴奋,直到皮肤渗血才停手。“好了。”他舔掉我锁骨上的血珠,“总算干净了。
他把我身上的泡沫和血渍都淋干净,再用毛巾把我弄干,出浴室前转头看着我说:“你下次上乐理课的时候,记得咬他。”
身上的疼痛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但我爸的话就是真理,这我向来坚信不疑。
乐理老师第三次侵犯我的时候,我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痛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兴奋地掐住我的喉咙,逼我吞咽他的血。
腥锈味在口腔里炸开,我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弹钢琴,指节敲在我手背上说:“错音就要惩罚。”
现在,我的身体成了另一架钢琴,而有人都在上面弹奏。
事后,他擦着嘴角的血,笑着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我说:“不,但我爸喜欢。”
他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