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造记忆》羲履之

42、彼此 “大早上就

　　魏曦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来，因为这句话但过于单调，一味地道谢，反倒拉远了她们的关系。
　　她不想哭，可她声音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一直呼吸。
　　她看不清面前的爱人，不知道原因，她只感觉飘渺。
　　越是得到了，就越想再近一步。
　　越是证明爱，这爱便越脆弱。
　　爱不需要证明，所以泱亓几乎没怎么说话，她在想…魏曦会明白吧。
　　一定会。
　　待手链戴好，魏曦立刻紧紧抱住泱亓的腰，将头埋入她怀里，仿佛怕失去她。
　　泱亓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后，回抱她，魏曦又不自觉收紧了双手，闭着眼睛，抿着唇。
　　“你为什么…要留到现在才送我？”魏曦感到奇怪：
　　“还有，为什么当年的限量款你现在能买到？”
　　“我当时买的。”泱亓坦然道。
　　“那当时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重新在一起？”魏曦又紧盯她的双眸，试图从中解读出来什么，可她低估了泱亓。
　　“我不知道。”泱亓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会重逢。”泱亓再一次肯定。
　　“那你买这些有什么用？”魏曦追问。
　　“你如果真死了，我要能找到你的尸体，就把你从墓里挖出来，然后把能戴的给你戴上，能穿的给你穿上，不能的，就一起再放进棺材。”泱亓面不改色，但她说出这些话着实有些吓人。
　　“什么死不死的，你就这么咒我嘛？”魏曦有一点不满，但她同时也被泱亓的勇气打动。
　　“不是，我想让你知道，就算你离开，也有人会一直记得你。”泱亓换了一个词“离开”，这词相对委婉，她在意魏曦的说辞。
　　“几岁找到你，就几岁把东西给你。”她顿了几秒。
　　“要是一辈子找不到你，就找你的尸体。”她又添了一句。
　　魏曦听后，眼睛又酸了：
　　“你别一直说这些，我不喜欢听。”魏曦捂住她的嘴，瞪了瞪泱亓。
　　这种情话她可不爱听。
　　“可为什么我们相遇的时候你不送呢？”
　　“我不敢，我怕你说我太黏人，然后讨厌我。”她太怯懦了，况且她当时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送她这些礼物呢？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魏曦敲了敲她的肩膀，满脸酸甜，一直洋溢着微笑，眼角残留着泪花。
　　“那你喜欢这些吗？”
　　“喜欢…喜欢的。”魏曦眼角彻底湿润了，幸福的哭泣，也叫哭吧。
　　“那魏老师，礼物看完了，可以吃蛋糕了吗。”泱亓伸手触碰她的面颊，为她擦去眼泪。
　　“嗯…”魏曦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等会，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哪。”
　　“我说过，我们的家。”泱亓搂着她的肩膀，轻轻靠着她。
　　“那之前住的呢？”魏曦问道。
　　泱亓思考了一下：“那里和你之前住的都不能算是家，而这里，是崭新的。”
　　“为什么这么说？而且是你自己买的。”魏曦问道。
　　“你不欠我什么，我想对你好，你不需要有负担，我只是想给我们了一个家。”泱亓解释道。
　　“之前的别墅卖了，前几天我们都忙，那里还远，回去不方便，所以我卖了，这里比那边近，去公司更方便。”
　　“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你想的太周到了，我真的…”受不起。
　　受不起这样的爱，太沉重了，而且泱亓什么都不缺，她无法给泱亓同样的回报。
　　I can do anything for you.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泱亓可以为魏曦做任何事，不求回报，只求她能爱自己，只爱自己。
　　“我才发现，我们只剩彼此了。”魏曦挑起泱亓一缕头发，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泱亓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没有原因。”
　　魏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一直有一种感觉，那种虚无缥缈，好像她们没有在一起。
　　但事实是，她们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们确实在一起了。
　　“我感觉我对你不好。”魏曦低着头，不知从何而来的惭愧。
　　泱亓愣了一下。
　　“魏曦，什么势力金钱地位对我来说全都不重要，而我在意的是你，如果没有你，我这一生只会被禁锢在泱易的手掌心中，当他的提线木偶，他的摇钱树，我将会失去我人生所有的价值。”
　　“你的出现，让我走出了那个囚笼，让我知道，我有继续生活的希望。
　　“你说你对我不好，可你晚上会察觉我熬夜，会一直关注我的作息，对我的事亲力亲为。
　　要我说，我只会物质上的回报，情感上的一窍不通，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泱亓将她的头抬起来，与她互相抵着额头。
　　然后捧起她的面颊，将唇瓣送上，轻咬她的唇。
　　二人在地摊上坐着，泱亓点燃了这场宴会。
　　魏曦回吻着，体会着这难得的温存，随后攀上她的肩膀。
　　魏曦想到了什么：
　　“那还吃蛋糕吗？”
　　魏曦停下来。
　　“洗完澡吃，两个浴室，很快。”泱亓不舍地松开她，
　　魏曦听了泱亓说的。
　　可洗完后，泱亓把蛋糕端进了主卧，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在一张小桌子上摆好。
　　魏曦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飘窗盘坐着
　　看着泱亓为她送来一块蛋糕，腾不出手来接。
　　“我喂你。”泱亓示意魏曦张嘴。
　　魏曦接受着泱亓的投喂。
　　“接着吗？”魏曦把毛巾放下，想要起身。
　　“在这儿，你等一下。”泱亓把盘子放下，指尖沾染上了蛋糕，然后被涂到魏曦脖子上。
　　“这么有情趣？”魏曦顺势躺下，等待泱亓。
　　泱亓准备完毕，走到魏曦面前。
　　泱亓舐去她身上奶油，从脖子到锁骨，再到心口。
　　魏曦仰着脖子，感受着她的体温，然后再感受她的占有。
　　魏曦把身旁的东西拿出来。
　　“这不是我送你的。”泱亓看到那东西后按住她的手。
　　“嗯，我现在送给你。”魏曦起身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搞得人心痒痒的，泱亓没有直视魏曦，亲眼看着魏曦为自己的所做所为。
　　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撒野。
　　泱亓全绷紧，随着它在那一场场余韵中攀上山尖。
　　魏曦看着她的模样，摸了摸她的脸，然后亲昵地吻上去。
　　将那东西拿走，然后欺身而上。
　　“怎么这么坏。”泱亓的声音还有点颤抖。
　　“这上面是我的名字，所以给你，我只要有你名字的。”魏曦说完堵上她的唇，然后把她置身于感情的抽离。
　　一次。
　　之后，泱亓带着魏曦返回飘窗，直到垫子变得泥泞，才放过魏曦。
　　由于是新的空间，泱亓带她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足迹，有一个地方最深刻。
　　客厅的落地窗，那铺了一张地毯，柔软贴肤，还很温暖。
　　“泱亓…你故意的吧。”魏曦躺在地毯上拉着她另一只手，轻咬她的唇角。
　　“你故意把这里弄的这么好，就是为了在这里做吗？”
　　泱亓抽出手，绕有兴趣地抚着她的面颊。
　　“不是，为了多做几次。”泱亓说完，抬起她的腿，又浸入温柔乡。
　　魏曦双眼迷离，她要被泱亓逼疯了。
　　一次又一次，宛若雨后春笋一般。
　　魏曦抓住了机会，给予了她失控的机会，在卧室里。
　　再后来，泱亓平躺在床上，魏曦跨坐在她身上吻她，可……
　　泱亓对魏曦说：
　　“你上来，自己好不好。”
　　虽然有点那么一些难以启齿，但魏曦被此刻的话语迷住了心智。
　　她配合了泱亓。
　　在这场闹剧中配合她。
　　直到迎来尾声。
　　最后，她们在床上轻声细语，呢喃着琐事，二人紧紧贴在一起，紧紧拥抱着。
　　“生日快乐。”
　　“嗯。”魏曦钻入她怀里，回应了那一句祝福。
　　祝我们以后都快乐。
　　她们在互相的拥抱中熟睡了。
　　清晨她们从梦中醒来，同时睁开眼，泱亓看向魏曦，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魏曦抬眸，凑近泱亓。
　　“没什么。”泱亓嫣然。
　　然后又接上一句。
　　“感觉幸福。”泱亓吻了吻她的额头。
　　“为什么。”魏曦回吻，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泱亓没有犹豫：
　　“我和我一直爱的人在一起了，能不幸福吗？”
　　魏曦 浅笑，眼睛酸酸的。
　　“大早上就逼我哭。”魏曦说罢，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臂搂着她的脖子，紧紧和泱亓贴在了一起。
　　寂静的时光并不长久，魏曦趴了一会后。
　　“好痒。”泱亓吻了吻她的后颈。
　　“哪里。”魏曦松开她。
　　“这里。”泱亓抓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没有衣物阻隔。
　　魏曦很有兴趣，指尖轻轻蹭了蹭那顶端。
　　泱亓没憋住气息。
　　喘了出来。
　　魏曦有些上头。
　　“夕夕……”泱亓受不了了。
　　“嗯。”魏曦答应，转移了手的位置。
　　给了她一次。
　　蜷缩在被窝里。
　　泱亓轻颤，感受到魏曦的呼吸后，紧紧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魏曦停下，顺着她的动作。
　　有一些戏谑。
　　“没什么，该起床了。”泱亓与她十指相扣，牵引她，魏曦放开她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抚向她的脸，一步步试探，最后倾向口腔。
　　直到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难得的周末，彼此的工作也都完成了。
　　享受周末时光便成了首要任务。
　　然后在床上轻声细语，明明是上午，但她们却像处于夜晚，在彼此耳边悄悄说着，不时笑一笑，有时也会嬉笑着推攘对方。
　　她们将最为隐晦的话语全然说给对方听，将自己最为私密的身心全部交给对方，将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对方。
　　最后把离别的那几年发生的事情告诉对方，诉说着多年的想念，多年的煎熬，多年的崩溃。
　　把这些难堪让彼此体谅。
　　当然…她们会原谅彼此的。
　　forever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