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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细雨 “你乖乖配 ...
进到酒店房间,陈梦时眼睛有意无意瞟门内那个密码锁。
林司原蓦地从背后环抱住她,左脸贴着她右耳,就让她看着那个密码锁,低声道:“别再想着逃跑,密码改了,这次也不会再让你知道。”
磁性的嗓音震得她脑袋疼,她偏头躲,他又追上来贴。
所有的小动作和细微的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种被他掌控着一切的感觉很不好。
身后硬实有力的男性躯体稍微转动了下,陈梦时立刻就被压制在玄关柜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穿插着她白细手指抵在柜沿,黄棕色灯带光投射到她柔润微颤的瞳孔里,晃的她眯了眯眼。
林司原偏头,阖上眼,用鼻尖轻拱她软软的耳垂,他慢慢往下嗅,到耳根下方时,陈梦时上身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心脏跟着发紧,双腿也倏而无力。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不喜欢他贴着那里,就缩脖子躲他。
林司原箍住她瘫软的身体,因为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而心里兴奋,他没完没了的嗅,用嘴唇磨着亲,又用舌尖舔。
“别,别这样……”陈梦时受不了喊停。
“怎么了?”林司原明知故问。
“别亲那,换个地方行吗?”
他轻笑了下,没说话,默默贴着肌肤下滑,直至吮住她的脖子,砸吧声不断,他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身上固有的体香和栀子香气能将他的神经和大脑瞬间麻痹,他迷失着,什么都不想,只想一直贴着她亲吻她。
他很急切,因为昨天在楼道间里亲的并不尽兴。
他手不老实的顺着腰线上移,到胸侧,陈梦时抓住他的手,急道:“等一下,我想喝水。”
林司原滞了滞,离开她脖子,解开禁锢。
“好,那去餐厅,我给你倒水。”
这套房的餐厅不是一般的大,里面有一张目测得有三米的长桌,左右两排十张椅子,一面墙都是定制的透明酒柜,另一边是料理台和各种家电,就跟自己家一样。
但这是酒店,不是自己家,那么多张椅子给谁坐啊。
林司原直接给她接了杯立马就能喝进嘴的四十五度温水。
她接过杯,没急着喝,对他说:“要不你去沙发那等我吧,我特别渴,可能要喝很久。”
“多久?”
“不一定。”
林司原用审视的目光凝着她,凛声道:“陈梦时,你到底真渴假渴,骗我是不是?”
她摇头:“真的,没骗你。”
“那我就在这等你。”说着,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又抽出一张椅子坐下,两腿交叠着,把腕上的全黑手表也摘了放到桌上。
陈梦时确实想尽可能的少跟他接触,但林司原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
他就那么翘腿看着,她没办法,只好慢悠悠开始喝水,是很慢,很慢。
看她磨磨蹭蹭那样,林司原心里就窝火,给这拖延时间以为他不知道,就喜欢耍小聪明是吧。
一杯水喝的只剩个底,陈梦时把杯握在手里休息,侧面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杯给抢走,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两下,一口把剩的水喝完。
杯子被他嘭地放到桌上,玻璃和岩板碰撞的巨响把呆愣的陈梦时吓得一抖,他起身,单手拉松领带,而后将刚刚坐的椅子甩到别处。
陈梦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他从后面猛地压在桌上。
“啊!林司原……”她扑在桌面上,脸色煞白。
他一手覆在她手上,一手抓着她肩膀,前面贴着她后面,声音低沉冷质:“喝那么慢,故意的?”
“没有,你放开我!”
“今天怎么没穿裙子?”林司原轻扬眉心,“防我?”
陈梦时急促喘气,拧着眉,睫毛忽闪忽闪的。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挂脖上衣配着白外搭,下面浅蓝牛仔裤。
的确为了防他。
可他凭什么管她穿什么,凭什么影响她的穿衣自由。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今天就想穿裤子,不行吗?”她声音有些发抖。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说不行,其实都一样。”
她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下秒,她上身那件外搭就被人扒下一角。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右后肩上,他伸了舌头,肩膀那里瞬间变得又湿又滑。
好难受。
她奋力挣扎,却被他压的更死,他身体与她紧密贴合,她几乎趴在桌上,纤细手指弯曲着极力抵着桌面。
这样的姿势太过危险,她只知道挣扎,不知道这样动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大。
“别乱动。”他咬紧牙,声音难挨。
陈梦时知道自己这点力量远不能挣开林司原,那里贴的太紧,她识相的不再动。
“我不动了,林司原,你放开我吧...”
他怎么可能放开她。
“你乖乖配合,结束的就快。”
他继续亲舔,牙齿细细地磨。
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感觉心脏都无法正常收缩了,整个身体时不时像过电一样麻,想动又动不了。
白皙的肩颈上逐渐显现出细微痕迹,他总是喜欢咬她,在她身上留下亲密接触过的证据。
他歪头,嘴唇找她的脖子,有意无意作势要咬。
“别!别咬我脖子上行吗,有痕迹我没法和别人解释。”陈梦时没法逃,只能对他做乞求。
“和谁解释?”他抽空问。
“同事...”
还有家人。
这会让她很难堪,过敏和咬痕成年人一看就能分出来。
她没脸再去撒谎。
他想了想,同意了:“好,那就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外套又被猛地下拉,后背发凉,他直接咬在她蝴蝶骨上。
痛感钻进骨髓突袭全身,陈梦时咧着嘴喊:“呜,疼...”
下口有点重了。
他每次都迫不及待去舔去咬她,心里那些可怕的欲念让他自己都没办法完全控制。
即使知道她疼了,他还是没法彻底停下来,顶多会放轻放慢动作。
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周边泛着红,林司原用指腹轻抚,心中异样,他偏头轻声道:“对不起梦梦,我下次会轻点的。”
会道歉,还算是个人。
她被翻转过来,半个身子躺在桌面,腿就搁在他臂弯处。
林司原单手扯下领带,打开衬衫两颗扣子,俯下身,目光缱绻温柔,墨黑双眸里晦涩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温声道:“梦梦,准备好了吗?”
陈梦时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使劲摇头说:“不,林司原,你不能这样,我现在不愿意。”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愿意?”
陈梦时紧张的唇色泛白,还是鼓起勇气拒绝:“永远也不愿意。”
男人眸光霎时冷然沉下去,两腮咬着跳动:“陈梦时,我是对你太好了。”
他极快低头去亲她的嘴,舌头滑进去肆意搅弄,津液满的顺着她嘴角溢出去。
陈梦时招架不住,身上又开始发抖,人被逼到绝望的时候力量往往会比平时大。
她一只手被他按在桌上,就用另只手使劲推他的肩膀,他被硬生生推开距离,离开她的唇。
啪!
很清脆。
她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林司原怔了怔,慢慢回过头来,压眉道:“又打我?”
“你别再亲我,别再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了!”她涨红了脸,喊出来。
“你不愿意能怎么样?”林司原平淡又卑劣地道,“我愿意就行。”
“你混蛋!”眼泪氲在眼眶里,她绝望着道,“你有钱就能这样为所欲为吗,我是人,不是你的什么奴隶,你让我来就来,想亲就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林司原,我们是兄妹,我们曾经是家人你忘了吗?”
“家人?”林司原眸中情绪复杂翻涌,他冷笑,“当初是谁说讨厌我让我滚,说做的所有事都只是讨好我,说看见我难受的要死,那一切都是假的,是你演出来的,陈梦时,这些你该不该承认,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人了?”
有过,真的有过,只不过到最后那些幸福的幻想都被林司原打破了。
她承认,以前那些事她做的并不纯粹,可也并不全是假的。
她只不过犯了一些小错。
他才有错,而且错的更离谱,她凭什么要先承认自己那点小错误。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她也不想收。
“那你有想过林阿姨吗?”陈梦时情绪激动,“要是她知道我们……”
“陈梦时,你最好给我立刻闭上嘴!”他目光慑人,面容冷峻像结了层冰。
她偏偏不屈服:“我不,要是林阿姨知道你现在这样......”
不等她说完,林司原捏着她脸,低头狠狠嘬了上去。
几乎像恶狼撕咬,陈梦时两片柔软唇瓣被扯的血腥细碎。
疼得想直接去死。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打湿了两侧的头发。
“以后你再乱说,我就这么亲你,知道吗?”他直视她狠道。
陈梦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自弃似的一动不动。
她眼睛好红,嘴唇也肿着。
男人淬了冰的眼眸逐渐柔和起来,他轻轻哄道:“梦梦,以后别再提不该提的,好吗,你听话一点,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里太硬了,我抱你去沙发那,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他托着她离开这,将人重新压到沙发上。
她被迫承受他的舌吻,下巴和肩颈满是湿漉,衣服就要被完全扯掉了。
“不要,不要了……”
她声音颤抖可怜,林司原停顿,手臂用力将她抱坐腿上。
“梦梦,回应我,我只要你吻我。”他仰着头卑微去求。
陈梦时真的不会接吻,之前几次都是林司原去引导她,勾着她,她不懂怎么回应,也不愿意去回应。
她每次都无章法的躲来躲去,反而搞得林司原心里更痒。
“我不会。”她很认真地说。
林司原似笑非笑,“没关系,哥哥教你。”
“贴过来。”他诱哄。
陈梦时慢慢倾头贴过去。
“张嘴。”
她微微张口,不大,只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小舌头。
林司原忍着欲念和冲动,耐着性子教她:“用舌尖画圆。”
?
不行。
陈梦时做不出来这样的动作,她把嘴闭上,不动了。
林司原舌尖舔了舔下嘴唇,点着头说:“行,不想做,那就进行下一步。”
陈梦时急得两手捏他肩膀,说:“我做!”
林司原扯唇,就看着她表演。
她再次张口,半天才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缓慢用舌尖开始画圆。
那小舌头湿乎乎的,特别红,很笨拙的画不是那么圆的圆。
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勾人。
男人看的喉结不停滚动,那儿已经快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就这样……在我嘴里画。”他说完,手用力,箍着她后颈拉近,吻上。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她呼吸困难的同时,还要用舌头努力绕圈。
她以为照他说的做,听他的话,他就会放过她。
可是他没有。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发生一些改变,是她无法控制的那种改变。
她十指紧紧扣着他两边肩胛,他搂着她的腰,两人唇舌极致纠缠,她再次出现失禁坠空的感觉,某处不受控的变得潮湿。
林司原的气息也已经完全紊乱,手不停在她后背上下游移。
他越发过分,她发出呜呜的抵抗声,拳头捶打他的背。
林司原放开她,一双猎人般的桃花眼里此刻漫着浓烈爱意,眼睫湿漉迷离,满是雾气。
精致后拢的背发落下两根,搭在眉尾,胸膛前的衬衫布料也湿的透明。
“我难受,能不能不要了。”陈梦时声音像猫似的。
“哪难受?”他哑着声问。
陈梦时说不清,就是身体不允许她再这样,再下去一定会出事。
“哪都难受,我想歇一会。”她弱弱跟他商量。
她潮红的脸颊渗出细汗,衣物凌乱,嘴唇还是破的,这两天确实把她折腾狠了,他没有为难她,宠溺地说:“那去洗澡好不好,我把你可能用到的东西都买来了,你洗完就可以休息。”
陈梦时问:“我的手机在哪?”
林司原微笑:“明天给你。”
看陈梦时进了浴室,关门,暖灯亮起,听到哗哗水流声,林司原才放心去套房里另个浴室洗澡。
他洗的很快,出来后,看陈梦时还没洗完。
他到门口,曲指敲了下门,问:“陈梦时,还在洗?”
里面飘出来一声“嗯”。
这都多久了,磨蹭什么,难道她还能在里面一直不出来。
他拉了下门把手,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他立刻就想把这门锁给拆了,其他房间的门锁也得拆。
“赶紧出来,洗太久等会儿再晕过去。”他劝哄道。
“哦,马上。”
又过了五分钟,陈梦时终于慢悠悠打开门。
林司原就靠在对面,一双黑眸毫不避讳的从上而下打量她。她拘谨站在门口,不知道要走出来还是不走出来。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没穿他给她准备的睡裙,头发湿漉,发梢的水滴到上衣,胸前那里都是湿的。
头发也不吹,在里面那么久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林司原问:“头发怎么不吹干?”
陈梦时声音很弱:“没找到吹风机。”
这浴室实在太大了,东西都放哪了她也不知道,找了没找着。
他一把拉住她胳膊往里拽,她被拉回去,看林司原打开某个浴室柜,从最里面拿出吹风机,就要给她吹头发。
她拦住他,想要自己吹,可他不让。
那件睡裙就搁在最显眼的置物架上,吹完头发,林司原把睡裙扯下来拿在手上,看着她。
“换睡衣。”命令的口吻。
陈梦时摇头:“我不习惯穿这种睡裙。”
“骗谁呢?”林司原督着她,“以为我没见你穿过?”
“你偷看我。”陈梦时气得脸颊微红。
林司原轻笑:“用得着偷吗,光明正大看不行?”
她更气了。
“我不换,我要休息了。”陈梦时往外面走,但胳膊被攥着拉回去,林司原态度强硬,“换完再出去,你不想动,那就我帮你换。”
陈梦时妥协,把林司原推出去,换好后她推门出来。
长度到大腿下的吊带真丝白睡裙,纤细雪白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头发柔顺垂下,白皙的脸透着微粉,如同线条柔和的白天鹅,漂亮的不可方物。
林司原是很想看,但她真的换了,他倒有点后悔了。
这很考验忍耐力。
陈梦时被盯的不自在,缩着身子,躲他视线。
“挺合身的。”他满眼都是笑。
陈梦时被他笑的脸更热。
“那儿不勒吗?”林司原扬下巴,视线落在胸口。
她马上侧身抬手捂住,防备道:“不。”
他真的好色,故意给她买这种衣服穿,还盯着她胸口看。
她以前只穿过棉质的白色长睡裙,根本没有穿过这种透透的衣服。
龌龊。
她在心里骂他八百遍,但面上还是怕他会更过分的叫她脱光,那样她真的就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好在林司原没再说什么,使了个眼神,说:“来睡觉。”
“怎,怎么睡?”
林司原斜睨着她:“睡觉不会?躺着,闭眼睛。”
他解释的挺认真。
可她不是这意思,她是不想和他一起睡。
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被搂着腰去了房间,又被抱到床上躺下。
他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手臂将她拢着,抱着她安静睡觉。
陈梦时待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在林司原的怀里入睡。
以前的她一直认为,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会因为爸爸和林阿姨的婚姻而水火不容的对立下去。
可后来林司原竟然说喜欢她。
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身上的气味让她感到陌生,但经过几次后,她又觉得熟悉。
她厌恶这种感觉。
这种状态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林司原腻了吗。
可他那样阴晴不定,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多久才会腻。
头顶他的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小心抬头,看到他优越利落的颌线和完美挺拔的鼻骨,他身材好个子也高,这样帅气的脸庞和毫无缺点的身形到哪都能吸引大部分女生的目光,为什么非得绑着她呢?
陈梦时想的实在是累了,撑不住眼皮最后渐渐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间,她被一阵轻柔触感弄醒,房间里还是黑的,外面有细微的雨声,她感觉后颈那里湿热又黏腻,身上的睡裙肩带已经被拉下去,底下的裙子也被掀开,他在她背后,手竟然在......
她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想起身,却被按下去。
“哥哥,不要...”还是习惯性叫他哥哥。
他把她弄醒了,却也丝毫不怕,甚至更过分的翻身压到她身上,捏的更狠了。
“梦梦,你是我的,哪里都是属于我的,别怕,哥哥不会弄疼你。”
他亲她的脸,手也不安分的往下探。
陈梦时挣扎着喊:“你滚开,林司原,你滚啊......”
她头皮发麻,大脑宕机,极致暧昧的声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胡乱推打,但无济于事。
“你个变态,我恨你,我恨你。”她哭着说。
“恨也要恨一辈子,这样就能记住我一辈子。”他声音低沉的可怕。
“别再折磨我了,你弄死我吧,林司原,你不是恨我吗,你直接弄死我,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想死是吗?”林司原咬牙问,“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宁愿死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是吗?”
对。
“我不会让你死,陈梦时你记住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骨头挖出来跟我待在一起。”
“恶心,你真的恶心,我要回家,你放开我!”
她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林司原竟然有点按不住她了。
他转变态度,语气温柔哄道:“梦梦,你听话好吗,我爱你,我是因为爱你,你别这样……”
“别哭了好不好,梦梦,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他说完,她哭得更凶了。
浑身一抽一搭,上下不接下气:“你别...欺负我了,我不喜欢...这样...”
林司原的心被她搞得彻底软了,他说:“好,我不欺负你了。”
他从她身上下去,去床头拿纸巾给她擦泪,而后将她侧身抱住。
“想换衣服吗?”他温声问。
陈梦时抽泣着摇头。
“那你好好睡,明天早餐送来,我再叫你。”他又说,“你累了,明天就在家休息,别去上班了,我陪你。”
陈梦时马上说:“不,我要去上班。”
林司原亲了下她额头,轻声:“乖,我帮你请假了。”
陈梦时感到绝望:“你别干涉我的生活,行吗?”
“就一次。”
大部分酒店的早餐供应时间都是七点前后,陈梦时一晚上都没睡,等到天亮,感觉时间快到了,她动了动身子。
林司原察觉后,紧了紧搂着她腰背的手臂。
她解释说“想上厕所”,林司原才放开她。
她去卫生间换上自己的衣服,悄悄在屋里巡视。
终于,她在门口玄关柜里,发现了手机和包包。
门外蓦地传来滴声,是有人在刷房卡,陈梦时神经绷紧,僵硬的等待。
门被推开,刷卡的人竟然是林司原的司机,他正推着餐车动作轻盈的要把早餐送进来。
司机见到她,恭敬道:“陈小姐。”
陈梦时则语气着急,说了两个字:“借过。”
而后扯着包包和手机侧着身就往外冲,路过餐车时,她手腕腕骨还不小心磕到餐车一角,也丝毫没停顿,径直冲了出去。
她趁着来人送餐时,跑了。
而彼时。
玄关门不远处,林司原穿着全黑稠料睡衣,抱着臂,体态懒散斜靠在墙,一双黑眸淡淡凝着门口,臂弯里搁着她昨晚穿的那件白色丝裙。
她逃跑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吭声。
司机见状,低头有些自责地问道:“对不起林先生,需要追回来吗?”
林司原扬唇:“不用,就让她跑。”
“好的。”
林司原:又被老婆打了,好爽!
陈梦时:你爽吧,我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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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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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基本上是隔日更了,时间一般在半夜。 下本《雪落成川》 傲娇怂包×冷淡阴暗/陈落雪×祝敬川,相依为命孤儿兄妹,依旧微墙纸,喜欢同类型的宝宝点个收啵,超级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