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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阴天 “张嘴,伸 ...

  •   包包里倒没什么重要东西,都是一些纸巾、镜子、润唇膏,蓝牙耳机也可以重新买。

      最重要的是手机,里面有很多她还没来得及保存到电脑上的照片,没了实在太可惜了,手机她真的不能不拿回来。

      但......怎么拿?

      难道要报警吗?

      可是这样做,她以后还会有活路吗?

      昨天她逃跑的时候几乎都已经吓破了胆,顺着楼道往下跑了几层,她才想到要找公用电梯,那酒店一共有三十五层,她不可能就靠两条腿跑下去。

      她对那里实在不熟,跌跌撞撞跟迷路的羔羊似的找啊找,期间还很怕林司原发现下来追她。

      等跑出酒店后她差点腿软坐到地上,一直到打上出租车,跟司机借手机,告诉爸爸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丢了,让他一会到楼下接她,爸爸说“好”的那一刻,她才彻底心安。

      林司原没有继续追杀她已是万幸,如果她因为手机去报警的话,他那么记仇,真的有可能会搞死她的。

      “梦时。”

      她想得入神,被人突然拍肩膀,她吓得大幅度一抖。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是她医馆的同事晓菁,针灸科的。

      陈梦时定下神,微微摇头:“没事。”

      晓菁看着她惨白的脸,问道:“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因为手机被偷的事啊?”

      “啊...”陈梦时假装困惑,“是啊,也不知道在哪里被偷的。”

      “别上火,手机可以再买嘛,你赶紧把手机卡补了,别到时候偷你手机那坏人解了锁,用你卡干坏事什么的。”晓菁安慰道。

      陈梦时点头说:“嗯,我有空就去补。”

      “还有你那嘴破了,最近就别吃辣的了。”晓菁回身寻摸一圈,最后指着一个木方抽屉说,“抓点莲子心泡水喝,降火。”

      陈梦时笑着说:“知道啦,谢谢你啊晓菁。”

      “客气,那我先下班了,明儿见,拜拜。”

      “好,拜拜。”

      陈梦时又在药房待了几分钟,没有想出什么拿回手机的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整理了下柜台,然后到更衣室脱下白大褂,换衣服,下班。

      医馆到家的距离打车要二十分钟,公车需要四十分钟,陈梦时是考过了驾照的,只是不敢开车上路,爸爸又总加班,她早早回家也没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打车上班,公车下班。

      小区正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车稳稳停在路边,驾驶位上坐着的西装男人看到穿着蓝长裙白外搭的女孩后,马上用手机跟某人报信。

      陈梦时到家楼下,进电梯,按楼层,上楼。

      叮!

      电梯到达,门开。

      她走出去,没两步便定住。

      那边林司原神情淡然,抱着臂,侧身靠在楼道口那,他穿着黑色皮衣,里面灰白衬衫配着纯黑领带,黑裤皮鞋,就像一只等待猎物归家的黑豹。

      他成功守到小绵羊,只不过守的有点久,四十分钟不止。

      陈梦时在见到他身影的那一瞬,心脏几乎停跳,身体僵硬的犹如被钉子穿透钉在了原地。

      “回来了?”他挑着浓黑剑眉,语气很轻松道。

      “你来这干嘛?”她仍站在原地,防备道。

      “我不能来这儿?”他不要脸地说,“这里曾经也是我家。”

      他说的是曾经,陈梦时无法反驳。

      她试探问:“你见过我爸爸了?”

      “还没。”

      陈梦时松口气。

      她不会隐藏情绪,小动作和微表情林司原都能尽收眼底。

      他故意大喘气,逗弄似的又说:“在等你,看你表现我再决定见不见他。”

      刚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长睫下那双柔和杏眸里此刻充满了提防,她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林司原朝楼道间甩头,嘴里蹦出两个字:“进来。”

      陈梦时后撤小步,摇头拒绝:“我不去。”

      “那好吧,其实在陈凌天面前强吻你,我也不介意。”林司原放下手臂,长腿迈步动身欲往家里走。

      陈梦时气愤喊道:“林司原!”

      他回头,表情还挺无辜:“嗯?”

      她迈步往楼道间里去,用行动告诉他,她妥协了。

      林司原勾了勾唇,转身跟进去。

      大概是年头太久,楼道间那扇铁门一开一合吱呀呀地响,原本就不亮的灯现在更暗了,这里常年无人走,也没人开窗通风,环境潮闷,走起路来飞扬的灰尘散发着泥泞的土味,让人呼吸不畅。

      陈梦时站在楼梯弯曲扶手那里,看林司原背靠着楼道门,将门上仅有的小扇窗挡住了大半。

      他背着光,她只能勉强看清楚他的身形和脸部轮廓,看不清他脸上具体的表情。

      他今天时间似乎很多,一点也不着急折磨她。

      “昨晚跑的开心吗?”

      原本寂静的空间,此刻回响着男人调谑的质问声。

      终究是逃不过的。

      陈梦时心脏砰砰的狂跳,不祥的预感在脑子里渐渐升起,她不知道怎么回。

      看到她小脸紧绷,神情紧张的样子,林司原又很想笑,他单手插兜,悠然道:“既然知道密码了,就没觉得那数字很熟悉?”

      陈梦时回想了下,0520——是她的生日啊!

      昨天她试了林司原的生日,林阿姨的生日,甚至还试了他出来的日子,就是没试自己的生日,不然她早跑出去了。

      而且她还一直默念密码来着,竟然没反应过来这是她生日。

      真是吓破胆了。

      她眼波流转,最后定眸,林司原知道她想起来了。

      他淡淡一笑,又朝左边那面墙扬下巴:“对这儿熟悉吗?”

      陈梦时当然熟悉,三年前他就是在这强吻的她,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反过来恨她,昨晚也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不想跟他在这耗。

      “你当初就是在这打了我两巴掌,骂我咬我,还有……骗我的,还记得吧?”

      “是你先强迫我......”

      “你胆子挺大的。”林司原打断她的话,动身往前走了两步,到她面前。

      他肩宽个高,女孩瘦薄身形完全被他遮挡在黑暗处。

      即使处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形下,她也敢继续和他对着干,着实胆子很大。

      陈梦时这杯温水,偶尔也会变沸,很多时候都是毫无防备的烫伤人。

      他低头看她,那张白皙的脸上虽然弥满了不屈服,但……

      终究只是一杯水,能烫伤人,但烫不死人。

      他压迫上来,她不敢再说话,腰上倏地被一条硬实手臂勒紧,两侧脸颊同时被他一手虎口钳住,她抬着头,恐惧又不忿地看他。

      “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很有趣。”

      不容她再说话,他炙热的吻便落下来。

      相同的地方,三年前的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她想逃,但稍微一动,整个身体就被他手臂箍的更紧。

      不过这次她有了防备,就死咬着牙不让他舌头进来,他用力捏她的脸,两边的骨头被捏的很痛,她也忍着不开口。

      林司原亲着她唇瓣,把捏在她脸颊的手移到后脑,而后猛地侧身,往前,将人推压在墙上。

      “陈梦时,张嘴!”他贴在她唇上命令道。

      她还是不肯张嘴。

      他给过她机会了。

      “好,喜欢掐着脖子亲是吧?”

      凸着青筋的大手滑过耳后握住她白嫩的脖颈,再用力收紧,她被掐到没办法呼吸,本能地微微张了嘴。

      他顺势侵入进来,动作强横霸道,犹如暴风雨般四处掠夺到让她措手不及。

      唔……

      空旷沉静的环境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到最大。

      他喘息着吸吮她的舌尖,她仰着头,下巴绷的僵硬发麻,时不时发出呃呃的难耐声。

      腿又开始发软发抖,身体好热。

      林司原的手被她脖子上的汗弄得好滑,感觉到她站不稳,他忽地停下。

      他一离开,她马上就咔咔咳嗽了两下。

      “不专心,还很冷淡,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

      陈梦时嘴唇红肿,唇角还噙着两人的津液,她几乎要哭出来:“你放过我行吗,林司原,我真的求求你……”

      “求人也得有点诚意吧。”

      “你想要怎样?”

      他目光下移,盯着她绯红的唇:“张嘴,用舌头,主动吻我。”

      陈梦时立马摇头,说:“我不想,我不想这样,如果你在意三年前的事,我,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你的生活里,行吗?”

      为了不和他纠缠,她甚至愿意道歉。

      性格如此倔强的陈梦时,宁愿低头道歉也不愿意亲他。

      她总是能将他惹火。

      “陈梦时,我不会放你,”林司原眼中盛着怒,“要是你敢消失,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陈梦时痛苦地闭上眼,泪珠滚落。

      虽然很生气,但看到她哭,他还是会稍稍动容。

      “梦梦,你知道我爱你,你不能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哭好不好?”他用指腹抚她脸上的泪,低头吻她的眼尾。

      这次的吻是轻柔的,像羽毛似的划过脸颊,鼻尖,唇角,那件白色外套被他悄悄扯到肩下,他饱满而灼热的唇吻过她的耳根,又下移覆在她的肩头,而后到达锁骨。

      “不要,林司原,不要再继续了。”

      “梦梦,你身上的味道好香。”他声音沉重,贪婪地吸吮她的肌肤和香气,炽热鼻息不断洒在她颈窝。

      陈梦时偏过头,手抵在他胸膛,轻轻地推:“我,我该回家了,今天可不可以先放我回去?”

      林司原停下来,看了她一会,才说:“可以,那明天下班,我去医馆接你,好吗?”

      他怎么知道她在医馆上班,甚至知道她在哪个医馆。

      她浑身忽感一阵凉意。

      林司原对她的沉默很不悦,失去耐心地问:“好,还是不好?”

      还是没有回应。

      “说话!”他厉声。

      “好。”她终于小声回道。

      林司原凑近,贴着她耳朵说:“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人不在医馆,那么晚上你就会在家里看到我。”

      她沉默的妥协。

      他后撤步,抽开手臂,放了她。

      “走吧。”

      陈梦时没有任何犹豫,动身就往门口去。

      “哦,对了。”

      握住门把手时,身后男人突然说话,她以为他反悔了,吓得身体绷直。

      “你的手机和包明天一起给你。”

      还好。

      她“哦”了声,而后拉开门离开。

      *

      陈梦时今天的状态更差,有时候抓药抓错,有时候旁人跟她说话,她愣着听不见。

      晓菁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头并强颜欢笑。

      “那个,钟老叫你去看诊室一趟。”晓菁指着楼上说。

      钟老先生是从公立医院退休下来的资深老中医,也是陈梦时进入医馆后一直带她的前辈,相当于师父。

      陈梦时马上点头说“好”,而后摘下白色医用口罩,走去二楼看诊室。

      诊室里没人,花白发老人见她来,伸手示意她坐到医师位,而他则绕出去坐到了看诊位。

      “钟老…”

      陈梦时站着迟疑,钟老将手腕朝上搁在脉枕上,声音沧哑道:“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陈梦时立刻坐下,直起身体,抬手曲着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按住钟老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

      她唇线轻抿,微皱着眉,清澈如琉璃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像黑晶体上覆了片白纱。

      把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不用再探了,”钟老收回手腕泰然道,“你心不静。”

      “我不用探你的脉,就知道你现在脉象紊乱。”钟老像家里的长辈一般关心地问,“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陈梦时垂眸,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她被疯哥缠上了,对此她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多丢人。

      她反复欲言又止,钟老打断她思绪,说:“行了,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过段时间你就轮到诊室了,到时候这种状态可不行,你好好调整,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也能调整好。”

      “我知道了,钟老。”

      抓完最后一副药,就到了下班时间。

      陈梦时第一次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不想这么快就下班。

      换好衣服,走出医馆。

      不远处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男人立马走过来,请她到不远处那辆宾利车上。

      林司原还算有良心,没有直接把车高调开到医馆正门门,没有让她在同事面前太过难堪。

      她乖乖跟过去,司机为她打开车后门,她坐进去,一眼就瞟到副驾驶座上搁着一束鲜花。

      是林司原给她买的。

      白色外皮围裹着各种蓝颜色的鲜花,有玫瑰,洋桔梗,绣球,还有的她不认识。

      这花跟陈梦时很像,她平时最喜欢穿浅蓝色的裙子,外面再配个白色外搭。

      这样搭配起来,美观,舒适,不暴露,偶尔还能保暖。

      但她今天穿的是裤子。

      她左手扶着腿上的花,右手被林司原牵着,他会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的皮肤,时而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热。

      陈梦时看着窗外沉默,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司机通过车内镜看了她一眼。

      车开上路,林司原问:“梦梦,我先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她扭回头看他,他今天还是穿着黑皮衣,不过里面的衬衫换成了白色,港式背头精致的冷漠,面庞轮廓依旧立体帅气,但只要他是林司原,她就不会喜欢他。

      她淡淡回道:“都行。”

      “那我就帮你决定了。”

      陈梦时不说话。

      过一会,林司原忽然又开口:“不喜欢吗?”

      他问的是花。

      谁会不喜欢花,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她低头看着花说:“喜欢。”

      可现在的喜欢变成了讨好,她又一次因为别的,讨好他。

      她想应该表示些什么,让他高兴。

      “谢谢,哥哥。”她故意这样说,想着万一哪一次就唤醒他的良知了呢。

      其实她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哥哥,而不是恋人。

      可是她想错了。

      她越是这样叫他,他就越是会兴奋澎湃,这种兄妹禁忌感竟让他觉得很刺激。

      他意味深长地笑,接受这个称呼,并享受。

      陈梦时没想到林司原会带她去盛府宴,她问为什么来这,他说她去川菜馆那天多看了这边两眼,他想她应该是喜欢这里。

      他很关注她,关注的过度,如果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那她有可能会高兴。

      但现在,她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心里只有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的。

      与其说关注,不如说是监视。

      真的很可怕。

      盛府宴内部的装潢更加中式,包间里一整面墙挂着副卷轴水墨山水画,另一边摆着两棵高高的南天竹绿植,圆形转桌中间造着迎客松怪石盆景。

      陈梦时只是对各种中式的东西感兴趣,对于来高档餐厅吃饭其实并不向往。

      这里从头到尾都有固定的人服务,相比其他餐厅,这里的服务生要更加恭敬客气。

      陈凌天是公司高管,年薪算高,但平时他们花钱并不会大手大脚,几乎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陈梦时早已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这顿饭她吃的很不自在。

      “哥哥,我们下次别再来这里了。”她直接说。

      林司原问:“你不喜欢这家?”

      其实这里的菜很好吃,装潢也很漂亮,桌上那道糖醋鱼也很合口味,但她就是不想来了。

      为了不再来,她索性说:“嗯,不喜欢。”

      他没有问她原因,不喜欢那就换,毕竟她多看的那两眼也说明不了什么。

      他还挺开心她能有这样的反应,至少能说出喜欢或不喜欢,而不是假装演戏说什么都喜欢。

      而且她刚刚说的是“我们下次”,那就证明她还愿意跟他去别的地方。

      他笑着说:“好,那下次换一家。”

      “哥哥,我已经陪你吃了饭,等会能不能让我回家?”陈梦时补充道,“我不回去,爸爸会担心。”

      林司原刚开心一小下,这会又被她的话给扫了兴。

      他脸色陡沉,指尖一甩,扔掉用过的纸巾,睨着她:“陈梦时,你好好回想,从上我的车开始,你是不是一次没笑过,我一直好说好商量的对你,你呢,你觉得我会这样就放你走吗?”

      她真的笑不出来,现在笑的话肯定会比哭还难看。

      他已经足够有耐心了,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换不来她一个笑?

      她油盐不进的,闷闷低着头不说话。

      林司原火更大了:“别觉得不说话就能躲过去,前天晚上你偷跑让我很生气,今晚你得补回来知道吗。”

      她终于忍无可忍,抬头道:“你别太过分了林司原。”

      不仅不笑 ,还骂人。

      林司原气疯了。

      “特意给你挑花,带你吃饭,征求你意见,这都换不来你一个笑脸是吧?”

      “花可以还给你,饭我也不想吃,至于征求意见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事事有回应。

      林司原气笑了。

      “行,我自己愿意,那你把饭吐出来吧。”林司原反而不生气了。

      陈梦时立马去扣嗓子。

      ……

      她怎么这么倔。

      林司原:“你想回家可以。”

      陈梦时停下干呕,眼中浮起希望。

      “我跟你一起回去,就在你房间里,让陈凌天好好听听我们的声音。”

      那点希望散的一干二净,她皱着眉:“你真无耻。”

      他微扬唇:“真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词能用来骂我。”

      可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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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基本上是隔日更了,时间一般在半夜。 下本《雪落成川》 傲娇怂包×冷淡阴暗/陈落雪×祝敬川,相依为命孤儿兄妹,依旧微墙纸,喜欢同类型的宝宝点个收啵,超级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