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一悲》昆凌

3、朝花夕拾2 濡清文

　　濡清文大吼一声
　　“滚出去！”
　　谷溶月“？”
　　苏文康“？”
　　苏文康不敢置信的瞪着儒清文，鼻涕也不出了，眼泪也不流了
　　“待会，咱俩是不是忘了买东西？”
　　“管它呢！”
　　“什么东西？”
　　谷溶月一脸无语。
　　“鱼！”
　　苏文康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又想起想说了什么
　　“嫂子，怎么的了，我下午看见清文兄风风火火的，像个毛兔子，说话也不回，挡这道就推走，追出去吧，还赶不上，我去，嫂子我和你说，要不是我认识清文兄，知道他是做掌柜的，我还以为他是捕快呢！”
　　谷溶月“？”
　　谷溶月回头看着濡清文
　　“你什么时候做掌柜了？”
　　“还的过两天，现在我在考察期，等过两天蒋掌柜去市区做掌柜，我就是这的掌柜。”
　　她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濡清文说今天有喜事了。她伸手笑着拍了一下濡清文的后背
　　“可以嘛，当上掌柜了。”
　　“是啊，当上掌柜了，以后，我就有更多的银钱养你和宝宝了~”
　　苏文康眼睛又变成了铜铃，然后眼神看向谷溶月，在得到谷溶月点头后，回头看着儒清文的眼神转变为欣喜，
　　“真的？”
　　“真的，我要当爹了！”
　　俩人对视，眼睛亮的像不行
　　“行了，行了，再对视一会，屋里不用点蜡烛了。”
　　没人理她
　　“儒清文，我饿了！”
　　儒清文一个蹬腿窜出去了，
　　“吃饭吃饭！”
　　苏文康像小姑娘一样竖着手唔在唇边
　　“呀，这当了爹的就是不一样哈！”
　　“你要不滚出去别吃了”
　　“错了错了，我来帮你端！”
　　俩人就摆个盘端个菜，一人打碎了一个盘子。
　　“还是我来吧。”
　　谷溶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结果俩人齐齐回头，指着谷溶月，一口同声
　　“坐那，不用！”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饭菜都端上来了
　　“容儿，你先和文康吃着，我去翻翻字典”
　　“翻字典干嘛？”
　　苏文康用胳膊怼了怼谷溶月，一脸俏皮
　　“哎呀，嫂子，大哥想名字呢？”
　　谷溶月指着肚子，扬了扬眉毛
　　“她？“
　　苏文康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
　　“清文，来吃饭吧，她还只是个小不点儿。”
　　“你俩吃吧，我看看，一会就去吃。”
　　“嫂子，你先吃着昂，文清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们两人在看书，谷溶月在边上看这他们，饭菜一口没动
　　她想，自己怀孕了，应该可以放纵一些的，但是，她怕把柄，有把柄可能就回不去了，她想回去，她不敢赌。
　　她想，如果是个丫头还怎么办，她不是不喜欢丫头，她并不是那重男轻女之辈，她是在想，想她以后生活的种种，在怕，怕她以后处境困难，无依无靠
　　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想，明天去给福源寺的观音菩萨上柱香吧，希望是个男孩。
　　她想，自己似乎变了，变的不认识自己了，自己不信这些多久了，好像是三年前联系不上系统时自己惊慌，错愕，没办法，她信了神佛，可是这是虚假的世界，她的愿望没实现。
　　“怎么了，不喜欢吃吗？怎么怎么瞅着没吃两口？”
　　“不是，等你们一起。”
　　“哎呀，嫂子，你就吃吧”
　　“哪能让你们吃剩的。”
　　俩人愣了愣，他们似乎第一次认识谷溶月，谷溶月平常似乎都是没心没肺的，他们错了，谷溶月从来都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她只是看出濡清文喜欢什么样的人。
　　濡清文率先回过神，神色如常的收拾起桌子上的书，苏文康看了一眼濡清文后也开始神色如常的收拾书。
　　“好了，开始吃饭吧。”
　　“嗯，好。”
　　“哥，这猪蹄搁哪买的，真香！”
　　“张记熟食”
　　俩人边说话边吃，吃的很慢。
　　谷溶月看着他们，停止了吃饭的动作
　　“怎么了，咬到舌头了？”
　　“没有，累了，歇一下。”
　　“胳膊累了？”
　　“嗯。”
　　“我喂你。”
　　濡清文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夹了个烤鸭腿，送到谷溶月的嘴边，谷溶月愣了愣，然后笑着往他身边挪了挪，张开嘴，吃了一口
　　“好吃吗，嫂子”
　　“好吃”
　　“哥，听见了吗，嫂子说好吃，快多喂几口，免得饿瘦了不是。”
　　谷溶月手翘着指苏文康，笑着打趣
　　“瞧瞧这油嘴滑舌的样，”
　　苏文康听后挺直了身板，拿手拍了拍胸堂
　　“我苏文康讲的都是真的，哪里油嘴滑舌了。”
　　濡清文喂了谷溶月一口饭说
　　“他啊，可没有自知自明。”
　　“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濡兄，谷嫂我哪点说错了”
　　“没说错，没说错，是嫂嫂错了，嫂嫂拿公筷给你夹个大鸡腿昂，别生气了昂。”
　　说完伸手就要从旁边拿公筷，拿了个空，谷谷疑惑，谷谷不解，谷谷回头，
　　没有？
　　怎么会没有？
　　扫描整个餐桌，突然想起今天不是她摆餐
　　看着谷溶月动作的俩人了然，忘了
　　“哎呀哎呀，哪里需要嫂子出马，我自己来，自己来，嫂子快吃饭吧，我自己够得到。”
　　苏文康伸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好了娘子，张嘴”
　　“好”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回见啊！”
　　“好”
　　“苏文康，你和你嫂子道完别，不和我到。”
　　“哎呀，你我每天都能见到，嫂子两三天才见一次，我和你道什么别，艾希，走了。”
　　转身拜了拜手
　　两个人对视甜蜜一笑，濡清文指着走远的苏文康笑着说
　　“这小心眼”
　　“这是因果，因是你种的。”
　　俩人嘻嘻笑笑的回去了。
　　晚上
　　濡清文睡熟了，已隐隐打了鼾
　　听着鼾声，谷溶月慢慢的，静静的，下了地，在下午穿的外衣里摸索着，摸到了，回头瞅一眼确定濡清文在睡觉，出门了，来到外面，就着月光，展开了下午的纸条
　　‘你还要不要命，那同人大街对面的康顺堂不可再去了，小心那些不要命的’
　　看完字，谷溶月笑了，这世间温情是最打动人的，笑完合上字条，抬起头看了看对门的方向，又看了看同人大街的方向，仰头闭上了眼，终是不甘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过了许久，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身回屋，谷溶月径直去了灶膛，将纸条放入，纸条就这灶膛的余火燃烧殆尽。

　　“娘子，我去上班了”
　　“嗯好”
　　“娘子，你今天去哪里？”
　　“福源寺”
　　“去哪干嘛？”
　　“上香”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就隔了三条街。”
　　“好吧，今天和往常一样，中午不用等我。”
　　“嗯”
　　谷溶月骗了他，这个寺在城外的山上，她怕告诉了就不让去了。
　　谷溶月烙了三张饼，出门了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同人大街，站在街口，站了很久，想了很久，转身，回头再看一眼，眼中含泪
　　来到的福源寺，抽了签，是上上签，明明是上上签，谷溶月心里却开始没由来的开始发慌，发紧
　　她买了最贵的香，她希望观音真的能听的见她心中所想，能理解她的心中所想，希望这虚假的世界能保护她肚子里虚假人物的孩子
　　“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
　　心还是不舒服，怎么办，不舒服，有东西要冲出枷锁，是什么啊，是什么
　　她心烦，没办法，她等不了，她离开福源寺，走向家的方向
　　身后，她没发现，刚刚香火旺盛的福源寺变的冷清，似乎所有人的出现都是做戏般。
　　“哎，谷氏，有你相公的建物。”
　　谷溶月打开门的手停下，瞧这那建物，伸手接过，向他行了一礼
　　“多谢了。”
　　“哎呦，客气啥呢，走了昂。”
　　“再见。”
　　谷溶月内心激动，手又稳又快的拆开，看到里面的纸张，一个一个字读过，露出了开心的笑脸，谷溶月推开了门，关上，在院子里举着纸转圈圈，还亲了一口

　　“濡清文，你干什么呢，还想不想干了，我还没走呢，你还没当上掌柜呢，你就这般无所事事了。”
　　濡清文今天上午总是溜号，这如今又让蒋掌柜抓着了
　　苏文康瞧了瞧濡清文，好兄弟的他立刻明白濡清文在想什么
　　嘴一笑，手一翘
　　“他呀，可不是无所事事，他呀这是一心二用。”
　　“二用？哪二用？”
　　苏文康是最活跃的，蒋掌柜也惯着他
　　“这其一就不用说，自是工作，其二那必然是那怀孕的妻啊。”
　　明明也不是什么引人关注的事，但濡清文结婚三年都没有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昨天还有人拿这事开玩笑了，一下，濡清文成了中心，所有人都惊讶，看看濡清文后又开始寻找苏玉
　　务遇雨看见了苏玉，他刚刚去楼上的雅间添茶去了，刚下来
　　“苏玉，来来来”
　　务遇雨伸手摇摆，叫苏玉
　　“多大个事，不会干活了，再给我耽误时间，就给我滚蛋。”
　　店虽然是于家的，但于家的店众多，对掌柜的都很放权，所以如果蒋掌柜要辞退谁，他还真有这权限
　　一句话，所有人都开始干活，没人再提这事
　　打烊后，三三两两的人往家赶，路上才重新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