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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操,我见鬼了! 花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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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的每天不算冷,穿件短袖,披件外套抵御这的寒气也够用.所以这里百花常开,即使是10月中旬也有大朵大朵的木粉花束高挂在树枝上,成为晚秋天的第二个太阳.
体考在即,蒋桐就到教学楼的背后随找了个地方连排球,这个时间段所大多数学生都去食堂吃饭了,或是去操场打球,整栋楼显得格外寂静,一颗接一颗的球与蒋桐的手臂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总是没撑多久就断掉。
"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啊?"
蒋木抬头望去,一位少女穿着老款校服,手臂撑在栏杆上,头歪倒在手上,头发扎成易麻花辫,松松散散的绕在脖子上,几缕碎发随着风在飘来飘去。
她眼睛微眯着,眼里的不屑随着枝头的花一起落到了蒋桐的身上.
蒋桐顿感不爽,这个人装什么!顿时脸就垮了下去,本来就因为体考在即心里怨念横生,现在又来了个这么一个人冷嘲热讽。
她恨不得把排球重重地抛上去,精准地落到那个女孩的脸上,然后那个女孩哭哭喔啼啼地和她说对不起。
虽然想法很美好,但她即没办法把球拍上四楼,也没法用这唯数不多的时间去做别的事,只能暗暗翻个怕眼,接着打着排球。
四楼那女孩眼睛眯了眯,望着蒋木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弘度。
忽然一阵风吹来,树枝摇曳,枝头繁重的花哗哗的像流水般往下落。
蒋木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又往上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魂就被吓散了一半——那个女子站在栏杆上。
她要干嘛!她想死是吗!
那个女孩直起身子,左手撑着台面跳上了栏杆,左手伸开,强劲的风不停地吹着深绿色的校服,隐约可以看见校服之下清瘦的身影和消失的右臂。
她的右臂又是怎么回事,缩进去了?
那女孩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整张脸都挂着淡淡的笑,似水温情,直到眼角眉梢都缀满繁花 ---她跳下来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和那淡粉色的花一起落了下来,她依就笑着,原本绕在脖子上的麻花辫也因为强风被吹到身后,没过几秒就散开了及
腰的长发间穿插着一朵朵淡粉的花。
短短几秒的时间那女孩与蒋木的距离近在咫尺。
女孩亮亮的眼睛里尽是蒋桐惊荒无措的表情。
蒋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因为那女孩异于常人的举动,吓得忘了怎么发声。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面好不到哪去,手脚像夏天操场上的巧克力一样软成一滩水早早地就跪到了地上。
自杀?我操,救救她。
你有病啊,怎么救?
啊啊啊啊啊!我们学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精神精病啊!
思绪乱飞间,脑代早混乱,嗓子也叫不出来,于是在这生死一刻间她把这个女孩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遍。
就在鼻尖贴着鼻尖时,那女孩突然笑得更灿烂了,朝着蒋木的脸轻轻吐了口气,淡淡的花香冲进了她的鼻腔,一点点勾着她的意识。
恍惚间时间好像停工了,世界只剩她们两个人。
心脏的某处正蠢蠢欲动,在期待什么?
蒋桐怔怔地看着那女孩的眼睛。在太阳地照射下程现出偏红的琥珀色,像某种深红色的花或许是梅花,但没那个么孤高,反而更温柔,好像随时会野疯长出一大片花海,将人淹没、抱裹。
我心甘情愿地溺在里面。
我操,我他妈在想什么!
那女孩又轻轻笑了声,瞬间从鼻子处开始消失,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她变成花儿了!
那女孩从鼻间开始,变成大朵大朵的淡粉色的花,和树梢上飘下来的花儿一样鲜艳。
风还没停,花儿也自然没落地,只是围着药桐转,她好像身处风龙卷风的中心,跪在柏油路上,眼睛怔怔地盯着那女孩。
心跳填满了耳朵。
她的身躯被埋没在花海中。
她从哪来的?
风慢慢停了。
绿色的空衣袖,在一片纷粉色的风中格外醒目,蒋木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想要站起来去抓住支衣袖。
但刚刚被吓着了,现在跟腿还很软,再加在上跪太久了腿早就麻了。
刚站起来一点,腿还没完全伸直,“嗵——"的一
声又跪了下去了。
草!
蒋木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将身体蜷起来,死死地抱住膝盖,头也跟着埋下去,双眼紧闭,嘴里还因为痛不停地抽吸着。
啊!这辈子没这么丢脸去过!
.......
这辈子也没这么吓人过......
我这是见鬼了?
等劲儿过得差不多了蒋木才慢慢直起身子,双手掌地,缓慢地将头抬起来,脸色不太好,她马尾松松散散地落在肩上,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大小刚好能含住一朵木棉花。
......
我靠!我他妈上个学出上出失心疯了?!
那个女孩怎么回事?落下来然后人的呢?
......
没有人,有花,我靠她是个什么东西?
......
或许没人,全是幻觉。
......
没人才怪,那刚刚话谁说的?我?!我有妈病啊突然骂自己!
刚刚就是有个人!
......
妄图改变自我认知失败......
所以人呢?
脑袋里打了半天的架,蒋木觉得自己再想下去就真的的失心疯。
安慰自己。
反正没发生什么不正幸的事没死没受伤。蒋木就把那天的事当成学习太努力,所以累到出现幻觉了。
‘’嗯嗯,像我这种努力的人出现也是情理之中,嗯嗯。‘’
蒋木走在回班的路上,但还是心有余悸地选了没有木棉花的那条路,也不再图方便走教学楼背后那条路了.
"喂,你怎么了?"陆随手拿着雪糕到蒋木旁边的位置坐。
“好同桌,给我咬一口"蒋木趴在桌面上,秋风全都拥向她,吹起额前的头发遮位她的眼睛。
陆随一脸嫌弃地把雪糕到她嘴边"快说。”
蒋木咬下最尖端的那一部分,雪糕的奶油在嘴里一点化开, 渗透到齿缝间。
"说啊。“
蒋木突然坐起来"爽!我爱你周桌!"说着便要去抱陆随,可惜被无情地推开了“失心疯离我远一点。"蒋木顺势就又趴到了桌子上。
“我学习太努力,学疯了。"
“自恋鬼,说人话。”
"是吧我也觉得我真是太努力了。"
’‘你到底怎么了,快说。’‘
蒋木见陆随脸色严肃起来自己也收了笑,不再看她,转而向某处发现呆来"就是失心疯了。”
蒋木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陆随。
“你他妈有病吧。”陆随的语气毫无起伏,眼睛倒真的像在看一个智障“你再胡编乱造今晚的作业你就别想抄了。”
蒋木慢慢收回视线,直直地望着陆随的眼睛“别啊~同桌~我句句属实~”
“……”
''......''
"草!"陆随突然跳起来,雪糕垂点都扔了出来"你在说什么?!"
"嗯,就你听到的所有。”
“......''
''不会吧?你不会真撞鬼了吧?!”
陆随一直很怕鬼怪一类的东西。
“哼哼,我也不知道,但我不希望是,所以还是当我精神病吧。”说完眼睛就又微微移了点方向,换了别处发起呆来。
"不是,你......''陆随是真的害怕,说话都有点抖"你倒是当点心啊!万......万一......''
''万一什么啊!''蒋的眼睛又飘了回来''万一真是被鬼缠上了怎么办啊~"给学着陆随的语气说"这无非就两种可能。一,我是累出精神病了。二.我真被缠上了。但第一种可能说明我学习认真;第二种则说明我魅丽大。鬼都对我情有独钟。反正我无论哪种我都挺娇傲的,嘿嘿~''
“所以我们都默认为第一种,好吗?”
陆随拍了下她的后背“你倒是心大!”
“痛!’’
“好个鬼啊!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注意点,别去后面那块地了,准精神病。”陆随看着蒋木的样子,是觉然又觉得这只是她随口一提的玩笑话,但还是害怕她出什么是来。
说不害怕当然不可能,这几天一直心惊胆战的,恐惧在腐蚀蒋木的骨头。但面子比命重,所以在人前只能是潇潇洒洒的样子。
思绪再次票飘的那天下午。
除了心有余悸的害怕,还有就是那女孩娇好的面容。
可她手怎么回事呢?残病人?她好像有点惨......
......
无论是失心疯,还是真的有鬼都不要再走那。
蒋木在心里暗暗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