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恋)》雾散散

9、幽灵评委

　　比赛当天，后台

　　施语嫣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悬停，触碰到琴弦的瞬间，她猛地缩回手——**这架钢琴的音色熟悉得可怕。**

　　“这是……？”她转向工作人员。

　　“赞助商临时更换的施坦威，据说有百年历史了。”对方递来一杯温水，“调音师刚调整过，音准完美。”

　　水杯映出她苍白的脸。这架钢琴的漆面有一道细微的刮痕，在低音区侧面，像一道陈年的伤口。**她认得这道痕迹——五岁那年，她偷偷爬上琴凳玩耍，发卡在琴身上划出细痕，母亲第一次对她发了火。**

　　季言的调音工具箱静静躺在角落，可他本人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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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席的异动）

　　聚光灯亮起前，施语嫣瞥见评委席最后一排的空位突然有人入座。那是个银发盘起的女人，黑色套装上别着珍珠胸针，正用戴白手套的手翻阅评分表。

　　周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广播响起：“特邀评委林昭教授因病未能出席，由助理代为评分……”

　　可施语嫣分明看见，那个银发女人对镜头缓缓摘下了右手手套——她的食指缺了半截，那是母亲日记里提过的“昭师姐最显眼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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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奏开始

　　《未完成的花园》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施语嫣的右手小指突然不再疼痛。她弹到母亲修改的段落，原本阴郁的小调竟透出光亮——**此刻她才明白，那些红笔标注不是妥协，而是母亲藏在绝望里的希望。

　　观众席传来骚动。林昭站了起来，残缺的手指紧握栏杆。施语嫣没有停下，她仿佛看见年轻的母亲坐在琴凳另一端，与她四手联弹最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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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揭秘

　　曲终时，周教授冲进后台，手里攥着从季言工具箱暗格找到的信：

　　“语嫣，这架钢琴是你母亲当年退赛前使用的。我在琴体内发现了她藏的证据——林昭长期给学生注射药物维持‘完美状态’的医疗记录。你母亲偷走的是原件，这是复印件，我已将原件送往华沙警方。”

　　信纸背面是航班信息，登机时间显示在三小时前。

　　林昭的尖笑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证据？那个蠢丫头到死都没敢公开的东西，现在……”

　　她的话戛然而止。转播屏幕上正在插播新闻：“国际钢琴教育协会前主席林昭涉嫌谋杀学生，波兰警方在其住所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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