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恋)》雾散散

8、双重身份

　　门铃响起时，施语嫣正跪坐在阁楼地板上，指尖抚过《未完成的花园》泛黄的谱面。墨水晕染的痕迹里，有几个小节被红笔圈出——是母亲的笔迹，但修改建议的落款却是“周延之 1989.3”。

　　她跌跌撞撞跑下楼，推开门却愣在原地。

　　周教授站在雨中，黑伞沿滴落的水珠打湿了西装肩线。三十年过去，他眼角皱纹深刻如五线谱，但挺直的脊背仍像当年那个严苛的评委。

　　“我猜到你会找到这个。”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客厅里敞开的琴盖上，“能让我听听吗？那首……你们母女共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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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房对峙）

　　施语嫣的右手小指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弹错第三个音时，周教授突然按住琴键。

　　“这里原本是降D大调。”他苍老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出一段旋律，正是乐谱上红笔修改的部分，“你母亲坚持要用小调，说这样才能表现花园里‘未被阳光照到的角落’。”

　　季言端着茶盘僵在门口。周教授看到他，竟微微颔首：“李调音师，或者说——2014年肖邦大赛退赛者，季言。”

　　茶杯在托盘上咔哒一响。施语嫣猛地转头看向季言，后者苦笑着放下茶盘：“您果然查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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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碎片）

　　深夜的厨房里，季言将蜂蜜倒入热牛奶。

　　“我退赛不是因为恐慌症。”他把杯子塞进施语嫣冰凉的手心，“是发现评委席坐着当年逼死我导师的人——你母亲的同门师姐，林昭。”

　　窗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施语嫣想起母亲日记里反复出现的“昭师姐”，总伴随着“药瓶”“颤抖的手”等字眼。

　　“林教授以严苛著称，门下学生有三人自杀。”周教授的声音突然从走廊阴影里传来，“你母亲是唯一反抗她的人，代价是永远离开舞台。”

　　他递来一张老照片：年轻的母亲站在欧洲某音乐厅前，怀里抱着乐谱，身旁是微笑的周教授。照片背面写着“给延之：我们的花园终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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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坛体介入·深夜23:47）

　　【匿名钢琴论坛热帖】
　　标题：八一八本届新星赛那个关系户
　　内容：某S姓选手母亲是三十年前退赛的疯子弹琴家，现在评委Z和调音师J都和她有旧情，细思极恐[截图][截图]

　　施语嫣关掉页面时，发现季言在搜索栏输入过“林昭学生死亡事件”。最新记录停留在五分钟前——他预订了去华沙的单程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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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教授与母亲合作完成的乐谱暗藏反抗林昭的音乐密码
　　- 季言退赛真相牵扯出更大的音乐界黑幕
　　- 论坛爆料者身份可疑，IP地址与林昭现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