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八零年代摆地摊（美食）》辣辣辣酱

5、酸梅汤 宋棉桃

　　宋棉桃一口气喝了两大碗酸梅汤，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她咂了咂嘴，眼睛亮晶晶的："妈，二姑，这酸梅汤要是和凉面一起卖，肯定能火！"
　　陈桂花笑呵呵地点头："是啊，夏天喝这个最解暑了，还能开胃，客人吃凉面的时候再来一碗酸梅汤，那得多舒服。"
　　宋棉桃越想越兴奋，她放下碗，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二姑，您家杨梅能供应多少？要是真卖酸梅汤，需求量肯定不小。"
　　陈桃花摆摆手："家里种的果子要什么钱。"
　　宋棉桃摇摇头："不行，二姑，咱们虽然是亲戚，但生意归生意，该给的钱一分不能少。"
　　陈桂花见女儿这么认真，心里欣慰，便笑着打圆场："桃花，棉桃说得对，咱们按市场价来，但你也别太客气，给个实惠价就行。"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很快定下了初步计划：陈桃花负责供应新鲜杨梅，陈桂花最近不上夜班就负责熬制酸梅汤，搭配凉面一起卖。
　　清晨的露珠还挂在杨梅叶上，宋棉桃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她撩开厨房的布帘往外看，只见陈桃花已经扛着扁担进了院子，两个竹筐里装满了沾着晨露的杨梅。
　　"二姑，您来得真早！"宋棉桃赶紧擦了擦手迎出去。
　　陈桃花把扁担往墙边一靠，抹了把汗："趁日头没上来，先把杨梅摘了。"她蹲下身开始分拣杨梅，紫红的果子在她粗糙的掌心里滚动，"今天这批长得特别好，熬汤肯定甜。"
　　宋棉桃挨着她蹲下，两人中间隔着一筐杨梅。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二姑......"宋棉桃捏着一颗杨梅转了转，"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商量。"
　　陈桃花头也不抬："跟二姑还绕什么弯子，直说。"
　　"您看现在地里不忙，这个暑假......"宋棉桃顿了顿，"能不能请您专门帮我？一个月给您开八十块钱。"
　　陈桃花的手突然停住了。她抬起头，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八十？太多了，你才挣多少还收我的果子又给我工钱的。"
　　"不多。"宋棉桃掰着手指算，"您要是专门帮我，咱们就能多做酸梅汤，我也能轻松些，而且就暑假两个月。"
　　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确实让宋棉桃又些受不了，更别说她现在还有着一身的赘肉。
　　树上的知了突然叫了起来，刺耳的鸣叫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陈桃花继续分拣杨梅，把烂的挑出来扔到一边。
　　"五十吧。"陈桃花突然说，"我拿五十就行，剩下的你攒着。"她抬头看了眼宋棉桃，眼睛里闪着光。
　　"七十，不能再少了。"宋棉桃固执地说，"您要是不答应，我就去雇别人。
　　陈桃花"噗嗤"笑了，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死丫头，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陈桃花知道，棉桃那是心疼她。陈桃花和丈夫王建福都是农民，这两年地里收成不好，丈夫还有些跛脚。
　　陈桃花和面的手法比宋棉桃还老道，揉出的面团筋道十足；宋棉桃则专心熬制酸梅汤，今天她特意多加了些桂花，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日头渐高，宋棉桃看了看天色："二姑，咱该出摊了。"她利索地把准备好的食材搬上三轮车，陈桃花也来帮忙推车。
　　两人人说说笑笑地往纺织厂门口走去。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宋棉桃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今天竟然多了一家卖凉面的摊位。
　　宋棉桃知道自己这个生意容易被人模仿，但没想到仅仅两天，就有人跟着做了起来。
　　新来的那家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正在大声吆喝："凉面！凉皮！样样三毛五！"
　　陈桃花皱了皱眉，低声道："棉桃，他们这是压价抢生意啊。"
　　对方不仅多了凉皮这个品类，价格也压得比宋棉桃低一毛五。
　　宋棉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咱不怕。”宋棉桃低声对陈桂花说，"味道才是关键。"
　　果然，没过多久，熟客们陆陆续续来了。
　　"老板，老样子，多辣多醋，不加香菜！"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工笑眯眯地走过来，看都没看旁边的新摊子。
　　宋棉桃麻利地拌好面，陈桂花连忙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递过去："今天的新品，酸梅汤！请您尝尝！"
　　马尾辫女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哎哟，这个好！不仅爽口还有股桂花的清香！"
　　旁边的摊主见状，脸色有些难看，也赶紧招呼："凉面！三毛五！便宜又好吃！"
　　有几个路人被低价吸引，走过去买了。
　　但没过多久，其中一人皱着眉头嘀咕："这面咋没啥味儿啊……"
　　有人甚至端着碗，又拐了回来，讪讪地对宋棉桃说："老板娘，还是你家凉面够味，辣油更香，刚才贪便宜，后悔了……"
　　宋棉桃听了，心里更有底了。她家的凉面虽然贵一点，但这辣油用的可是独家秘方。
　　宋棉桃见客流多了，索性拿出提前冰好的酸梅汤，用小碗盛了几份，摆在摊前。
　　"天热解暑，免费试喝！"她笑着招呼路过的行人。
　　这一招立刻吸引了不少人，有人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哎哟，酸梅汤酸甜冰爽，还有果肉，这大热天喝上一口真是带劲！"
　　这一招立竿见影，不少工人尝过后都围了过来。宋棉桃趁机介绍："今天有特惠套餐，酸梅汤一毛一杯，凉面加酸梅汤的套餐五毛五！"
　　新来的摊主眼看生意被抢，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凉面三毛一碗！"可任凭他怎么降价，工人们还是更愿意光顾宋棉桃的摊位。
　　可这头的宋棉桃忙的不亦乐乎，
　　暮色四合，宋家小院的煤油灯亮了起来。宋棉桃把沉甸甸的塑料桶往桌上一倒，铜板和纸币哗啦啦铺了半张桌子。
　　"妈，二姑，快来数钱！"宋棉桃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雀跃。
　　陈桂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陈桃花也放下正在洗的杨梅筐，两人围坐在桌前。三双手在油灯下忙碌着，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毛、两毛、五毛......"陈桂花数得认真，布满老茧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钱币。
　　"整钱有八十五块，零钱是......"陈桃花眯着眼睛，"三十八块六毛。"
　　宋棉桃把最后的几个硬币摞好，眼睛亮晶晶的："除了本钱，加起来是一百二十三块六毛！比昨天多了快四十块！"
　　"这么多？"陈桂花惊讶地张大嘴，"可今天不是多了家抢生意吗？"
　　难怪有那么多人下海做生意的。
　　宋棉桃把记账本翻开，指着今天的记录："您看，今天凉面卖了六十八碗，比往天少了十来碗。但酸梅汤单独卖了五十三杯，还有三十多杯是和凉面一起卖的。"
　　陈桃花恍然大悟："难怪！那些只买酸梅汤的，多半是冲着解暑来的。"
　　"是啊，天热，好多工人下了班就想喝点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