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孔明的身后》否则撕票

3、初见黄承彦

　　“却说这吕布败于曹操前来投徐州牧刘备，刘皇叔仁义啊，收留了他，但是吕布却乘刘备与袁术相持的时候霸占了徐州，还俘虏了刘皇叔的妻小。”临桌坐着三位豪士，此话是从正对着我的长胡子所说，说完，他的一轮酒已罢。

　　“哎！如今天下已经支离破碎，大汉已经病入膏肓了，像吕布这样的奸猾小人不足奇怪。”背对着我的那人感叹道，言辞间有着浓厚的惋惜之感。

　　“我听说这刘玄德上次大败于袁术，投靠了曹阿瞒，这曹操也真是怪异，只要不为他所用者，除了已成婚的妇人，其他的就几乎是无一幸免，你说此举是不是惹得天下人的争议？”

　　“这曹阿瞒是甚人？好色之徒也！他的癖好就是喜欢旁人的妻，如此怪异所好，就恐常人不能理解，哈哈哈……”三人说罢便放声大笑开来，丝毫没有避讳，早听说古人规矩甚多，可如今看来舆论还是允许的。

　　“子龙大哥对此事有何见解？”我取筷自顾自的夹起菜来，故作不解。

　　“此三人的话甚是有理，这吕布本就是三姓家奴，此次称着刘皇叔不备抢占徐州，实乃大不义也，若吾是刘皇叔也必定不会饶过此人，不过，吕布既然如此作风也一定不会落得好下场，当今乱世，能赢得民心的人才是成大事的人。”难怪历史颂扬赵子龙有深谋远虑，今日听他一席话果然如此。

　　“承彦兄曾有此一对，此乃天下绝对，上联为：君无心天下坐观成败；下联为：寇藐视熟人日理万机。”说此话人便是坐在我对面的男子，

　　“哈哈哈……”背着我的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闻之便知这联乃是他所对，看那动作，猜的必是慢屡青须，而后举杯共饮。

　　“如今天下大势就如这案上的棋局，胜负还未分晓，兄台怎可断定熟为君熟为寇？”

　　说此话的人乃是别桌之客，只见此人恶须尖目，浓眉圆脸，手执铜樽，毫不客气。

　　“这位壮士为何有得如此一问？怕不是你莫非我大汉人士？”背着我的那人优哉游哉的说道。

　　“我虽是大汉人士，但大汉的寿命气数已尽，世人皆知，如今天下曹丞相势在必得，古今多少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是任天命的好。”一句话说完，樽中的酒亦尽。

　　“哈哈哈——”背对着我的那人突然仰天长啸，“壮士举曹操为世人天命？真是可笑至极，也罢也罢，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此‘任命者’汝乃天下第一人，此天怕是永不见天日的天吧！”

　　“哼——尔等范范鼠辈有何资格谈论天下大事？怕不叫你们吃些苦头是不知这世道的厉害。”说完就准备拔剑相持。

　　我虽不知此人姓甚名谁，但瞧这阵势必是曹操的人，如此看来还是一员武将。

　　“哎，曹贼便是这样让天下人屈服的吗？还是要让在他手中的天子下一道圣旨来缉拿我？”相持之人并没有一点畏惧之色，反而比先前更加的悠哉。

　　“你，你们这群狂傲之徒，简直就是山间野民，和你们这群小人，我不屑出手。”那人说完便扬长而去，再看始终坐在那里背对着我的人，继续举杯畅饮。

　　“刚刚那人便是曹操的表弟，也是他手中的一员武将，名叫曹仁，此人总是仗势欺人，且有勇无谋，时常出些差错，不知一向自视聪慧的曹操为何还对他是如此的重用。”

　　“他就是曹仁？”怪不得如此莽撞，我暗自惊叹。

　　“是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就仗着曹操的威名到处招摇。若我猜的没错的话，与其争论之人乃是沔阳的名士黄承彦。”他这一说，我哑然顿足。

　　“你说是黄月英之父黄承彦？”我激动着问着。

　　“其子女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黄老前辈的大名我倒是如雷贯耳。”赵子龙如实说道，然后即刻起身，“是与不是，一问便知。”说完便对着他拱手作揖。

　　“在下赵云，有幸见到先生，不知先生是否为这沔阳的名士黄承彦老先生？”跟着赵云，我也来到了这位老者的旁边，只见此人颇有学士风格，虽已白发苍苍，但眉宇间仍有着不可小觑的孤傲之势，长髯直落到颈下，嘴角微微上扬，大有神仙下凡之相。

　　“在下正是，请问这位壮士有何事啊？”他说这话时语气随和，很是亲切。

　　“哦，是这样的，我家本是沔阳人，今本想去得南阳寻故人，正好路过此地，早年便总是听长辈提及黄老先生，甚是仰慕，今在此巧遇，真是深感荣幸。”我说此话完全发自肺腑。

　　“哦？令尊令堂识得我？”听得我的那句话，他不甚欢喜，“既然这样，你们认为刚刚我说的对吗？”

　　我不得不为他对大汉的衷心而感到敬佩，但如果说死认着大汉这棵树的话我认为也不是全对，刚才曹仁的话至少是一半有理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可执着仁义与衷心为理念的也正是以后刘备的动向。

　　不过这刘备的事情我不作多管，可能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到建安十二年，但想要寻得诸葛亮倒是必定要识得黄承彦，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巴结’他？也罢，稍微透露点历史的墨水也算是装作半个仙人。
　　“老先生的话在下只能同意半数。”我故卖着关子说道。

　　“哦？莫非这位小兄弟还有更高的见解？”黄承彦捋须问道，大有一听的意思，即便这样我也不怕忌讳，直接将其中的缘由倒出来。

　　“黄老先生您仔细想，曹操虽称不上是英雄，但却称得上是枭雄，世人都知曹孟德有胆有谋，初时他只有鄄城和东阿，紧接着便得了兖州，而后便请上了天子，迁都了许昌，而今他正筹划着消灭东南的吕布，接下来便是袁绍、袁术、刘表……”

　　“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位黄老先生就即刻怕案而起，皱眉瞪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是何人？亦是那曹贼的亲信？我看你们真是狂妄至极，想要一统天下了吗？告诉你们，大汉是不会落在你们这些贼人手里的。”

　　我未猜到黄老先生竟是如此的爱国之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且历史就是历史，会慢慢验证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他相信我说的话，不然，这个倔老头是不会让我巴结的。

　　“老前辈莫气，我们不是什么曹操的亲信。”赵云见他如此激动，立刻解释了起来。

　　“现在为建安二年末即到建安三年，在曹操的北边，是占有冀、并、幽、青四州的袁绍；南边，是占据扬州的袁术；东南，是占据徐州的吕布；正南，是占据荆州的刘表；西边，是关中诸将。此外，董卓虽已被吕布杀死，但是其旧部将张济的侄儿张绣投降刘表后，屯驻于宛县，这些人都对许昌形成威胁。此时的曹操一定在屯田兴兵，时刻张望着东南的吕布的动向。”

　　“那你怎知得曹操就一定是先攻徐州呢？”黄老头显然已经稍稍的认可了我的分析，那质疑的眼神也渐渐的变为探究。

　　“因为吕布有勇无谋，虽有陈宫坐阵，可徐州毕竟是才到手不久，与官与民都不是很融洽，其中的空隙自然是最多，其次，袁绍袁术太强大，他曹操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吧。”都说他是名士，理解的能力也一定很强吧？！我不禁的这样想着。

　　“小兄弟的话虽不让人宽心可是却甚是有理，要是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可否到舍下一坐？”这老头倒是一个直性情的人，有错就认，我很敬佩。

　　本就想着怎么和他搭上关系，现在倒是弄巧成拙，既然人家都请了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

　　“久闻老先生也是爱国之人，能与先生屈膝公谈天下大事乃我黄某的荣幸。”我毫不推迟的说道。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请——”说罢便带头朝着他的家中走去。

　　瞧着这阵势，活像了桃园三结义之前，刘备和关张二将认识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