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孔明的身后》否则撕票

11、拿想要的作赔

　　这烧制成铁的步骤虽是我平时不能涉及的制作工序，可是到这细处还是可以理解的明白，为着我的那‘稀罕’物件，我用了接近一天的的时间侯在那里了，到了接近傍晚时分，那经过冷却的齿轮终于是造好了，一个个摆在眼前，它们虽然大小不一，可是形状却是相似的，我将它们用布袋小心的收好，而后便同着小晴凤儿一道回了府。

　　按着老爷子的吩咐‘不能失了身份’，于是我走着后门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我的那些宝贝儿放在床上尽情的装着，我清晰的记着我曾经未完成的作品，并为这即将完成的结果而暗自的兴奋着。

　　这个狗是无需用电的，只需在主人离开的时候放在门边便好，通过滑轮的控制，将它有序的固定在门上，若是自家人，只需在开门的时候将线拉去便好，若是陌生人，只要他将这门打开，这只狗便会随着扑上来。按着打火石还可以将狗狗的眼睛点亮，只是这里没有灯的世界，一切只能从简。

　　在将所有的部件都按上后，算得暂时的完工，肚子不觉的有些饿了，欲叫过小晴，可一想，也正好是老爷子他们用餐的时间，小晴也定是忙着，于是便径自朝着厨房走去，这厨房就在我闺房的对面，只需过个池塘，故不远时便看见厨房的灯火通明，里面还不时的传来咯咯的笑声，听着便是小晴那丫头又在磨叽着谁，我便想也不想的朝着那里走去。

　　“可是在说谁的坏话？教你们这些个闲人在此不断的重着。”我打趣儿的问着。

　　“小姐来了，可是饿着了？”小晴仍不合嘴的说道：“小姐可不知，今儿到家时，孔明先生见到我便问：小晴姑娘只是一人回来？”她边说着边仿着他的动作，好不有趣，“我看着他别扭的朝我身后一瞥，小晴知是先生问小姐来着，于是便装着不知情的回他：是，请问先生有何事？只见孔明先生脸红着答道：无事，小晴姑娘忙着便是。说完便欠身，而后匆匆的离去了。”

　　“哦——，这原来是在拿我开着心啊。”我装作生气的说着。

　　“小姐今个儿不在家，可知这府中发生了什么？”凤儿一边将柴添进炉子一边说道。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所以的问着。

　　“今儿相国大人回府时向孔明先生提及小姐了，说是他细想着，觉着孔明先生乃是安邦济世的奇才，先生相不中自个儿的闺女也无怪于他，而后便又说道，黄兄乃有一位待嫁女儿，小名唤曰婉贞，不但有着闭月羞花之色，且聪慧过人，天文地理，五经八卦与先生不比上下，绝配也，他日若是先生与小姐成了共好，他亦觉得开心。”

　　“哦？家父当也在场？”我不觉惊讶道。

　　“老爷在的，司马先生与庞先生都在。”凤儿抢着回道：“孔明先生还谢过他呢。”

　　“那家父怎么说？”

　　“老爷只是附和着笑笑，而后便再也没提，这还是我们今儿晚上回的时候议程讲与我听来着，你说这芦相国可不是存着心儿的在瞎说，那日他见小姐的时候，小姐可是将自己扮的像个泥人。”小晴如实的回答着。

　　按着如此的说法，可见这孔明已将此事放于心上了，若不是的话，何故向着小晴来问我？既然老爷子未告知我，我便当是他自有安排，不必费这些心事。于是便走近灶炉，掀开蒸笼，想看看这晚餐吃些什么，可谁知，这笼里竟又是白面做的馒头，可不是我挑的慌，只是惯吃的米饭突然的被替成了面食，怎么着都不习惯。

　　“这排骨也是今儿要用的？”我看着已经剁好的排骨却放在一边的，故奇怪着问道。这儿的厨房总是为明儿要用的菜备着，想也是为着省去明儿的麻烦。

　　“今儿不用。”小晴笑答着，“小姐可是想吃？”

　　“在母亲的手里时总是由母亲做，现不在母亲的身边了，却想起母亲煲的汤了。”我感伤的说着，没有缘由，常说睹物思人，故是如此罢。

　　“那小姐可还记得母亲的做法？若是记得不妨试试。”听着她的这一茬倒是真生了这般的想法

　　“也好，我在母亲跟前的时候可是学了很多种菜呢，这其中的煲汤就有很大的学问，掌握火候更是关键。”我说着便挤到了凤儿的旁边，然后说道：“你到上面按着我的说法做，我来烧火。”

　　“凤儿可不是懒人，小姐若真是想煲汤，还是去到上面吧，这柴都脏得很，我一人弄脏也就罢了，别再把您也弄的像个灰人。”

　　“你可是怕我掌握不好火候？可别忘记，山里的娃是什么都会的。”总是记得每年冬天都去乡下的姥姥家过年，我就喜在炉边凑着热闹，久而久之便也懂了套路。

　　凤儿见我这般的执意，知定是拗不过我，便无折的起身，而后一步步的按着我的说法去做，我们将汤初定了程度之后，便换上砂锅继续熬着，我看柴烧的正旺，于是便起身将红枣、杏仁儿、木瓜干、香菇、黑木耳逐次的放进去。

　　“凤儿不明白，小姐在汤中放这些作甚？”

　　“红枣，杏仁儿一个是活血一个是养颜的，木瓜是美容的，或是你们不知，在我们那的女人可讲究着呢。”我耐心的讲着，如同母亲当时讲与我听一般。

　　“可只是女儿家吃的？男子便吃不得？”小晴不知抓住了哪个字眼，甚是严肃的问着。

　　“那倒不是，男女亦可，只是女儿家好美些，不耐烦罢了。”

　　“小姐，孔明先生来了。”凤儿忽地转身对着我一说，我慕地的脸红了起来，既而转身朝着灶下走去，继续的添着柴火。

　　我听着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最终在灶前停下，我不敢看他的容貌，故却却的躲在灶后，只当是没有看见。

　　“姑娘请勿怪，孔明本是照着灯光而来的，未想这府邸还真是大，不觉着便到了这里，姑娘这锅里烧着的是什么？隔着老远便能闻见有香味传出，怕不是煮着的天上的龙肉？不然能有这等的香味？”这煲的汤本就是味足，他是闻见也不奇怪。

　　“先生说的可不是，这汤是我们小姐亲自煲的，都是传自夫人的手，哪有不香的理儿？”这小晴真是会说，可别将我扯出来，我下意识的朝着里面躲了躲。

　　“噢？不曾想你们小姐亦有这等的手艺，真是令我十分的佩服，孔明可是一个贪吃之人，这等味儿若是不尝上一口，那日后便要悔死，若是姑娘方便的话，可否向你们家小姐问上一问，这好吃之人可否有幸尝乎？”

　　“这……”我见他背对着我，于是即刻探出手来朝着正对着我的小晴摆手否定，哪知这孔明聪明的很，见小晴瞟了我一眼，于是他即刻转身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距离如此之近，可却怎么都无法真实，我看着他的眼睛，深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想必此刻的我也定是如此，他如着记载中的那样的高大英俊，眉清目秀的脸庞另见者异焉，身着绣边宽带长袍，如此的器宇轩昂，眉间的探究随着时间的延长越发的深。

　　“这位姑娘为何这般的神情？”

　　我惊觉自己失了神，忙看向自己的着装，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狼狈，这还是凤儿做活的衣裳，在服装铺里订做的还没有回来，刚又在灶下生了会儿火，倒真像是灰人，不怪小晴那般的说我。

　　“先生若是真想着锅里的汤，我这就去问我家小姐，若是小姐肯了，先生自便就好？”我自知自己的失态，忙岔开话题说道。

　　“哦，那就麻烦姑娘了。”见他有礼的点头，我便急忙的准备逃开，可不曾想，还未到门口，小晴赶忙上来拉住了我笑着说道：“你这丫头，身上脏的都快成灰里的人了，去到小姐的房间还不惊着小姐，小姐可是弱身子，惊坏了可又要挨老爷的骂，上回的事你又忘了不是？还是我去吧。”说完便掩嘴而去。

　　“哎——这黑灯瞎火的你可不怕？我也和你一起吧。”凤儿见小晴这般的模样，便也随着她匆忙的离去。

　　我知这俩丫头是何意，当着他的面儿我无力说她们，只当作是竟然。

　　“姑娘可也是这府中的人？”他这一问，我不由得慌了，这是何意？难不成已知晓我的身份。

　　“当然，先生为何有得如此一问？”

　　“哦，姑娘既是这府上的人，那对你们小姐该是熟知的吧？在下曾听人提及她，此人大赞曰：不但有着旷世的才华，及文武于一身，且花容月貌，恍如仙人，可是如此？”

　　他说此话时，眼中有着明显的探究，口气虽是温文细语，可言辞却咄咄逼人。

　　“先生是听甚人说？恐是道听途说了吧！”我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的双眸，既而还词曰：“小姐的才华无关什么旷世，文武更是那些济世之才该有，她只是闺中一弱女，不提文武，再说这世上有几人见过仙人？先生莫不是只爱池中花？毫无内在长久之谈？”

　　“哈哈哈……”孔明突然大笑起来，似是懂了什么，双目中的质疑也随着烟消云散，继续笑道：“姑娘真乃性情中人，孔明亦是询问询问，若是有让姑娘不快之处敬请谅解。”

　　看着他如此诚恳的道歉，我倒是过意不去了，忙回道：“先生言重了，是子祈言过了。”

　　想想也是。我这是气甚？且这客人若真爱池中花亦非下人过问之事，且是我疏忽了，自知是失礼，于是将砂锅中的汤盛好，既而端到他的面前以示歉意。

　　“姑娘可未成请示你家小姐，若是真被孔明给喝了这汤，到时你家小姐问起来，可是偷吃的罪。”孔明笑着推辞，

　　“孔明先生尽管吃便是，小姐不是计小事之人，先生不必担心，平日里我们和小姐吃喝都不分的。”我尽量说着让他放心的话。

　　“既然姑娘这样说了，孔明遵命便是。”说完便将碗接了过去，而后便夹起汤中的杏仁认真的咀嚼，既而说道：“‘色，观之如珍宴，香，飘之以万里，味，闻之绕心柔。’这熬制汤之人定是如着这汤一般，每一口都品出不同的口感，新奇不已。”

　　“先生过奖了，小姐正如着先生所说，是一位性情中的女子，为着某些亦真亦假的东西，执着而痴迷。”细想着自己若不是若此的执着，眼前的人儿我何时才能如此刻一般，触手可及。

　　“子祈姑娘，这汤孔明喝了，若你们小姐真是问起来，让她只管问孔明要便是。”说完他便将手中的碗放下，既而便微笑着有礼的欠身准备离开。

　　这人也真是怪异，都说了‘小姐’不是计小事之人，他为何……？

　　“先生，若是小姐真是管你要，你该拿什么来作赔？”我急忙问道。

　　“赔她想要的便是。”此音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