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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孔明婉拒芦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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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梳洗完之后我便急匆匆的朝着偏厅走去,听着小晴说是孔明昨个半夜就到了,现正在正厅用餐,按着老爷子的吩咐,我不敢冒然的见他,又或不知如何见他,故先在偏厅观察着。
“吾已在此等候多时,好容易才将你给盼来,若不是芦某略施小计,将落笔写上黄先生的名,孔明先生恐是连见上一面都难啊!”芦相国委婉的抱怨着,却也拿他无办法。
“相国大人真是说笑了,孔明岂敢,只是家中小事甚多,父母兄弟都不再家,凡事都要得我去做些样子,这两处一耽搁,怕是怠慢了,还请相国大人见谅。”这便是孔明的声音了,听着如此的清逸,像是那天外的靡音,充满了男儿家的磁性。
“今日若不是相国大人要将这孔明请来,我与孔明还真不知何时才能见上,亏的相国大人当初借上我黄某的落笔了。”黄老爷子的话听着倒是像久别的故人,今日终得一见,不胜欢喜。
“这且让你二人独自说去,我且说是上回之事,不知孔明先生是否能随了老夫的意愿。”这上回之事尤为何事?
“恕在下愚昧,不知相国所提之事亦为何事啊?”这装不知亦可如此?莫不是且要他说的明些,也好为自己的回绝做些伏笔?
“孔明当真是不记得?”
“相国所提之事甚多,孔明实不知到底为哪一桩事。”
“若是孔明先生真的不记得,那老夫也就重提一遍,今在此都是自家人,我就直说了,各位也当是一个鉴证,且便是入赘之事,我芦某虽是个不懂诗画的粗人,却甚是喜欢腹内有文章的人,孔明乃当世奇才,若是你日后进了家门,如今我虽养闲在家,可毕竟在朝中还是有一定的威信,前途亦是不必多虑。”
“哈哈哈,相国大人真是抬爱了,在下已惯了这闲云野鹤的日子,整天只知读一方闲书,什么政治兵法,在下是一概不知,也毫无兴趣,亦注定无大用矣,素闻相国大人的千金无论是相貌还是学识都是出类拔萃,在下即无志向,也无胆略,且才薄学浅,实在不敢高攀。”这孔明,实不为‘高枝凤求凰,且看凰意否’。
“我虽是前朝之相,可却从未因此而小觑于谁,何况你才高志远,我定不会欺与你。”
“相国大人何必强求,令千金如此貌美,上门求亲者亦是如那初春细雨,络绎不绝啊,相国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便好,穷书生抵不住世人的舆论啊,我意已决,请相国大人勿怪。”语气委婉中带着坚决,竟无任何余地可留。
“唉,既是这样我也不好再做强求,毕竟这是终生大事,不过,虽是你我不能成为一家人,但这品诗论剑的酒友也还算的吧?”
“当然。”
“也罢,昨个我那丈人家已经派人来通知了,说是今早去,我且先去那边,待回来之时再与你们道别。”这一来二往中,他竟做了如此的让步。
“相国大人这是要回了吗?”黄老爷子忙问道。
“本是为着孔明而来,既然他不能随我,便也是无缘,家中凡事也都是我操着,该回去了。”说罢便转身而去,随着的一批兵士也有序的跟着退了出去。
“小姐,我们先用餐吧。”小晴小声的唤着我的名字,我撤出那厚厚的屏风,而后便同着小晴一道吃着早餐。
“小姐现在定是紧张着的吧?昨个夜里我随着老爷见孔明先生的时候,还真是惊了一番,小晴虽是在这府中长大,可是见过的男子也是不少,小姐真是有眼光,可是在儿时你们便见过?”她这一问,我不知如何回答,且要告诉她我是自后世而来,只是为着史书中如此记载的人物,又怎能说是见过?
“没有,只是家父的口中常说道罢了。”
“如此说来,小姐并未见过孔明先生?”她做惊呼状,过了许久便又说道:“小晴不明白,若是他只是个无聊的粗人,您且也是道听途说,日后真是嫁与他,这日子可要怎么过?”
“不会的,放心好了。”我幽幽的说着,不知是说与她听还是说与我自己听,一口糕衔在嘴里怎么都尝不出是甜还是咸。
“呵呵。”想是见我神情黯然,小晴安慰的笑道:“不过,今已见了孔明先生了,先生英俊潇洒,小晴觉着先生该不是那样的人。”
“对了,老爷那里有何安排?”自那日见过相国大人,黄老爷子就没和我见过,我且听小晴说是他自有安排,可这安排究竟是安排的哪一出,为何都没有与我细说呢?
“老爷说,这几日小姐都不必再孔明先生面前露脸,怕是失了身份,若是小姐想要出去的话,需得走后门。”
“那老爷有没有说让我何时见他?”如若他住不久便离开了,那可如何是好,别到最后我却是连着一面也没见着。
“这个老爷暂且没说,想是老爷自有安排吧。”
“哦!”这又是自有安排,也罢,就随了他吧,“今个陪我去趟铁匠铺,看上回要的齿轮造好了没。”
“好。”小晴随声的应着。“小姐画的那个东西还真是怪,若是那铁匠铺果真按着小姐的图去做的话,那做好后小姐可还是要造那些个稀奇的玩意?”
“是,那是我上先生的最后一堂课,作业没有完成便离开了。”犹记得这是我的最后一堂创意课,也是我唯一没有完成的作业,本来在第二节课中可以继续做的,可是,我却随着CHANGE大师离开了,我的‘无电力小狗’的齿轮该是还放在边上还没有来得及放上去吧,不知现在的那些是否还在!
“那又何妨?若是小姐在这里造好了,即便先生没有看见,但是日后若是提起的话,小晴也是个鉴证。”这丫头真是会说话,总是不恼人。
想着这里的女儿家做的事,自己几乎是一窍不通,也无任何的外界乐子可以找,若是不想些个事做做,估计真的要被闷坏。
早餐用完之后我便拉着小晴和凤儿一道去那铺子,铁匠铺的掌柜见我们来了热情的看座倒茶。
“掌柜的,你这齿轮和着我给的那个真是差大发了,为何按着图纸还会造成这般的模样?”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从他手中递过的怪异物件,这上面的轮廓倒是似有雷同,可这合着上面齿轮焊接着的小齿轮根本无形可谈。
“小姐要的东西实在是难做,一着无具体的数字,二着,这上面的表明实在是看不懂,我们也只好按着自己的理解去做,可是这样的模具就要花好些个时间,小姐给的时间也实在是仓促,若是小姐仍是不满意的话,可否再宽限些日子,也好让我们做的细些。”他皱着眉说着,照这所说还真是我苛刻了,居然将这点给疏忽了。
“真是抱歉,是我要的紧了,若是各位匠手们做的时间长了,定是要加上些工钱的。”
“小姐言重了,只是这上面的注解我们的匠手们都看不懂,若是小姐的方便的话可否将这些个注解标的细些,要好让我们这些个人都理解的深些。”这些非大篆小篆的简化字体还真是为难人家了。
“那是当然,若是掌柜的不介意,可否带我去做活的地方瞧瞧。”
“小姐这边请。”掌柜的打开后门随即带着我朝着里面走去,还未到那里,只听得‘砰砰作响’的打制铁器的声音。
我看着院子里的那些打铁的汉子身着着简便的作服,几乎都是在打着同样的兵器,看着外观像是枪之类的,怕不是哪家军队特地定的?故问道:“掌柜的,这是为谁家做的兵器?”
“乃袁公路也。”
“莫不是袁术欲征徐州?”我暗叹道,这袁术已借着玉玺独自称帝,因着未娶到吕布的女儿冲为宫妃,而派去献说的使臣韩胤也被吕布献去许都斩了首,故派了张勋、陈纪等人分为七军征讨徐州。
“小姐如何得知?”
见小晴那般惊讶的模样,我知是漏了嘴,便附和的笑着,一概而过:“只是来时的路上听得路人如此一说,不足过耳。”
而后我看着他将齿轮再度的放进炉子里烧制,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将那块已经被烧红了的铁拿出来放在铁架上不断的敲打,可这样的方式根本构不成那样的形状,欲求得和图纸上一样的效果,必须要将铁水放在模子里,可现成的模子根本就没有,于是我不得再次与掌柜的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