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这张臭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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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当保姆，结果萧闻一整天了也没做什么事。
晚餐准备食材的时候，宋鹤眠甚至提出帮忙洗菜，他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菜，把宋鹤眠从厨房推出去：“宋总，你这样会让我担心明天就会失去这份工作的。你给我条活路吧，成吗？”
宋鹤眠眼眸清澈，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穿上围裙在厨房忙碌，一种无以言语的满足在心底放大，再放大。
买下这个小洋楼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房子漂亮，后来搬进来住了一段时间，才觉出空荡感来。
上一个保姆阿姨人很好，知道宋鹤眠常年一个人，父母都不怎么联系他，平日将他当自己孩子，时不时会往房子里添置东西。
可阿姨上了年纪，该退休了，这座房子又变得空荡起来。
现在萧闻来了，宋鹤眠就觉得满足，是心理上的。
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萧闻总有一天会离开，再次分开，或许就不会再有和他这么近距离的相处机会，大概和前些年一样，隔着手机，在朋友圈窥探萧闻的生活。
宋鹤眠抱住手臂，心脏因为将来某一天的分离感到滞闷。
萧闻浑然未觉，看了一下配菜，发现没有蒜，转过身在冰箱里翻来倒去，没找到蒜，于是只能转头问宋鹤眠。
“没有蒜吗？”
宋鹤眠顷刻间收回情绪，抿唇走近，跟着找了一圈，最后在落地的架子上找到了，一边说：“我不吃蒜。”
萧闻看他一眼，点头：“知道，我放油里炸一下就捞出来，增味用。”
宋鹤眠深呼吸，忽然喊了一声：“萧闻。”
萧闻剥蒜很快，手上动作没停，分出心神应了一声，却久久等不到对方下文，疑惑地抬头，看见宋鹤眠安静地看着自己，于是他问：“怎么了，不说话。”
宋鹤眠似乎纠结了片刻，最后摇摇头，说没事。
萧闻很快把蒜剥好，笑了一下，说：“干嘛吞吞吐吐的，有什么想说想问的，直接说，兄弟我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宋鹤眠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说出来的是：“有没有……交女朋友？”
萧闻坦然摇头：“我这条件还是别祸害人家了，奶奶身体不好，前几年我把老家的房子拆了重新盖，欠了一屁股债，这几年还了一半，现在创业又亏了，拿什么交女朋友，人家看见我这个条件估计会被吓跑。”
宋鹤眠指甲掐进肉里，又说：“总有不看这些的女孩子。那你……没有喜欢过谁么。”
萧闻仰头想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干嘛，学我奶奶催结婚啊？那你呢，条件这么好，钻石王……小五，相中你的人不少吧？”
宋鹤眠唇线绷紧：“没有。”
接着他又说：“现在是我问你。我是老板，你不可以反问。”
萧闻好笑着点头，说行，你接着问。
宋鹤眠：“你喜欢什么样的。”
萧闻见他越问越细，转过头认真地看他，说：“你不会真的打算给我介绍一个吧，我可告诉你，我没这个打算嗷！”
宋鹤眠没再问下去，这个话题原本到这就该停止。可萧闻倏然转头，说：“那我现在以老同学，旧友的身份问你，这些年你没交女朋友，是有喜欢的人，还是一直没遇到喜欢的？”
“……”
宋鹤眠绷着脸：“以老板的身份拒绝回答。”说完，转身离开，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开饭。
萧闻哼笑着想：老板。真把自己当老板的话能跟他抢洗菜的活儿？
宋鹤眠嘴硬心软，一直如此。
吃过晚饭，宋鹤眠径直去了书房处理工作，剩下萧闻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游移。
他看了眼时间，刚过九点。有点早。
沉思片刻，他又上了二楼书房，在门口屏息凝神偷听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宋鹤眠没说话，总之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
萧闻想了想，闪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背着宋鹤眠在超市买的东西从衣柜最角落里拿出来。
刚想拆盒，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一个激灵，手里的东西呱唧一下掉了。
“萧闻，”宋鹤眠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这么早就睡了？”
萧闻额头上都冒汗了，一脚把盒子踢床底下，然后去开门，只开了手掌宽：“还没，有事？”
宋鹤眠递给他一个袋子：“这里是一些日用品，我按照我自己习惯用的牌子给你都买了一份，你拿去用。”
萧闻接过袋子，很沉，里面什么都有，沐浴露、洗发水、牙膏、牙刷等等，就连袜子也买了。
“你……”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宋鹤眠打算送完东西就走，便说：“那你早点休息，我……”
萧闻身体快过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伸手把人拽住了，“你……想喝点吗？”
……
说是喝酒，但等宋鹤眠在二楼小阳台坐下，面前放的却是果汁。
“为什么你的是酒，我就是果汁了。”宋鹤眠不满道。
“你胃不好，喝果汁就行，还能补充维生素。”萧闻帮他把果汁盖儿打开，再把自己的啤酒也打开。
宋鹤眠眼底闪着微光：“你怎么知道。”
萧闻没出卖Cindy，笑着说：“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习惯都从读书的时候维持到现在了，胃能好才怪了。”
早上没胃口就不吃早餐，中午要不是他提醒，就忘了午饭这回事，一天下来胃的工作量比萧闻的还少。
萧闻冷哼一声说：“读书的时候有我盯着你，我没在，你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宋鹤眠抿了口果汁，感受到微风吹来，他静静开口，又像是试探什么：“那以后一直在，就可以一直盯着我。”
萧闻打了个酒嗝：“行啊。就算不给你当保姆了，总还算是朋友吧！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朋友是最好的。”
他的酒量也不好，刚刚大半瓶下肚，这会儿上脸了，耳朵好热，脑子也有点热，说话无所顾忌。
宋鹤眠清明的眼眸闪了闪，“如果我不……”
萧闻猝然转头，像是一下子来了精神，目光很直：“不什么，又不跟我当兄弟了？”
宋鹤眠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对方话里那个“又”字显然是危险区，他正想着怎么模糊过去，萧闻忽然把啤酒瓶子往桌上一砸——砰！
“你别以为我好脾气，随你来随你去！”
“我好兄弟，真真真好兄弟就你一个你知不知道！”
“跟我朋友圈晒的那些人不一样。”
“和我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只有你！”
“你呢！转头就把我扔了！”
“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又给捡起来。”
“你说，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口诛笔伐。声嘶力竭。
宋鹤眠被一字一句砸懵了，眼底的震惊无以复加，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暗哑的声音微微发抖：“你……喝醉了。”
是的。一瓶不到的啤酒。
萧闻大鹏展翅，手臂一挥：“没醉！这么点酒醉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宋鹤眠见他站都站不稳，忙起身拉住他，好让他别晃悠摔了，“你先回房间。”
萧闻甩开了他的手：“想看就看！我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啊，笑话早让你看够了！但是……为什么？”说到这儿，他声音都带了鼻音。
宋鹤眠想问，什么为什么。但他喉咙像是被浆糊糊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怔怔看着他。
萧闻扶住墙，努力眨眨眼睛，看清了面前的宋鹤眠，很委屈地问：“眠眠……为什么把我的礼物给别人？”
话音刚落，眼前天旋地转，撑着墙壁的手臂松了力，整个人往前一栽，扑进了一个充斥着冷香的怀抱里。
……
宋鹤眠一夜未眠，睁眼到天亮。
走出房间的时候，和睡醒起床的萧闻碰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萧闻一脸莫名：“你瞪我干嘛，早上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还是给你做三明治。”
宋鹤眠：“随便。都行。”
萧闻挑眉，点头：“行，那给你煮个瘦肉粥。”
宋鹤眠还是瞪着他，也不算瞪着，就是比平常的没表情要有表情一些，萧闻就觉得他微微睁大眼睛就可以算是“瞪”他了。
“你有话要说？”他问。
宋鹤眠别过头：“没有。你有？”
萧闻歪头，追着他的脸看：“我没有啊，你怎么了，昨儿晚上咱俩聊什么了，我是不是说了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了？”
宋鹤眠转身，下楼梯：“没有。快去做早餐，快迟到了。”
萧闻心道奇了怪了，我没招你生气，那你瞪我干嘛。
他酒量不好，平常能喝个两瓶半，也不知道宋鹤眠家的啤酒多少度，喝一瓶不到就给自己放倒了，关键醒来还脑袋疼，昨天聊了些什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你家酒……不能是假酒吧？”萧闻跟着他下楼，迟疑道：“我醒来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宋鹤眠停下脚步，回头白了他一眼，说：“罗斯福10号。度数不低，像你那个喝法，不头痛才怪。”
萧闻不认识什么9号10号，他以前都喝绿岛。
宋鹤眠继续下楼，萧闻就也跟着走，走着走着，咂摸过味儿来，昨儿要是什么都没发生，宋大老板肯定不会这么看他。
萧闻轻打了一下嘴，那我这张臭嘴到底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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