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还出老千》牧烬舟

5、第 5 章 江碎安不知

　　江碎安不知该如何解释，挠挠头道：“另一个我，不过他是神。”
　　弦尘看着他问：“神？夙茯村的镇守神？”
　　江碎安并不知道那个村子叫啥去的时候石碑已经磨损严重看不出字了，“应该是吧，我不知道是不是夙茯村。”
　　弦尘吐出四个字：“北神澜簇。”
　　江碎安疯狂点头。
　　弦尘示意他跟着自己回到观星台，“夙茯村被自己的神所屠光也算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活人祭天成神为镇守也亏他们翻了如此多的古籍找出最邪恶的方法。”
　　弦尘升起卦盘，将澜簇的生辰八字输入卦盘，很快卦象出现了，弦尘道：“碎安你看，澜簇的命是血亲齐聚，而他现如今正是血亲都附身在他身上也算是一种齐聚了，他命里注定他要成为神成为澜簇，他逃不掉的。”
　　江碎安看着卦象：“他问我若是想重回一体便会将秘术告知于我。”
　　弦尘摇头：“那你呢，重回一体的代价便是你被天道抹除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你江碎安了。”
　　“肆野呢？你想过他吗？”
　　是啊，肆野还等着他把他的封印解除他不能被抹除。
　　江碎安握紧拳头，澜簇没有告诉他后果是怕他不愿意重回一体吗？
　　江碎安看向弦尘：“师叔，我想……”
　　另一边在古庙中的江无妄看着破败的古庙满眼悲凉，村子不是他灭的他没有告诉江碎安让他一直认为他是作恶多端的神也好，他来到后山后山一个个鼓包全是村民的坟墓，他挨个上香撒酒。
　　他瘫坐在地上：“叔叔伯伯，无妄错了无妄没有护好你们，无妄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他冷眼看向树上一具具上吊的尸体，是那日闯入后山北折的小队，“无妄现在能保护好你们了，你们看这些闯入者打扰到你们孤都将他们杀了。”
　　江段和江宸一直跟在江无妄身后看着他坐在地上和坟墓自言自语。
　　自家弟弟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江段生怕他出了问题想开导他发现他根本不想搭理他。
　　江无妄坐在后山一天一夜，江段觉得他再坐下去人要疯了和江宸一齐将江无妄拖回了庙里。
　　江无妄垂眸：“哥，你记得那日来的那几人吗？”
　　江段轻轻嗯了一声，“怎么？”
　　江无妄继续：“那个同孤很像的人，他其实就是孤，孤用神力将神魂分为两份，孤给了另一个神魂一半的神力将他送出了村孤想让他替孤看看这个世间，孤一再叮嘱他不要回来可他还是来了。”江无妄说着说着捂住了脸。
　　江段像从前般揉了揉江无妄的脑袋：“无妄说出去看看那哥哥也不会阻拦，从前你要守卫夙茯村我们不能放你走如今也不需要了，走吧无妄，你出去看看吧，我同你二哥会继续在庙里等你归来。”
　　江无妄抬起头怔愣的看着江段，他不明白为何江段肯放他走。
　　“从前是哥哥错了，不该禁锢你在这庙宇中，沈肆我们会照顾好的你去吧，出事了我和你二哥兜着。”江段总是能给足江无妄安全感，江无妄猛地抱住江段。
　　江宸在江无妄背后拍了拍他肩膀，江宸不善言辞，江无妄如今才知道江宸不是不爱他只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达出来。
　　江无妄也抱住了江宸，江段抬手：“我将用神力为你掩盖你的第三只眼睛，这样你便同正常人一样了。”
　　江无妄没什么好收拾的，将古剑别在腰间便向两位哥哥挥挥手走了。
　　他再次来到后山向村民们拜了拜，“叔叔伯伯们，无妄要出去闯闯了愿无妄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无妄说完便离开了他守护百年的夙茯村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江段和江宸目送着江无妄离开，在村口石碑处设下结界，从此江无妄便再也寻不着夙茯村了，他也看不见那禁锢他多年的牢笼了。
　　夙茯村的村民们也在江段江宸身后目送着这位古老的神祝愿他重获新生。
　　江无妄初出江湖什么也不懂，好在有一副好皮囊即使站在路上也有女子冲他抛钱。
　　江无妄没走几日便碰着了闲不住的江碎安，“江无妄？你怎么出来了？”江碎安一脸懵的看着江无妄。
　　江无妄郁闷的开口：“孤的哥哥放孤走了，你如今怎的同孤长的不像？”
　　江碎安拉着江无妄来到一个茶楼坐下悄声说：“我被通缉了，你也赶紧易容莫让苏幕的人抓住你。”
　　江无妄喝了一口茶道：“敢抓孤的人已经死掉了，孤生的这般好看你顶着孤的脸做了什么事？”
　　江碎安白了他一眼：“上回那个肆野，他们门派针对我，我只能易容跑路啊。”
　　江无妄险些一口茶喷在江碎安脸上，神的教养告诉他这是不好的他咳嗽了几声：“早说，孤那日就该杀了他。”
　　江碎安听的虎躯一震忙摆手：“神啊你可别杀他，他是我的挚友被掌门利用了。”
　　江无妄轻哼一声：“江无妄，你忘了是谁顶替了你的生活？看来那户人家对你太好了？”
　　江碎安不想再招惹这位神，自己掏了些钱出来放到江无妄手中：“给你，省着点用不够了就去苏幕报弦尘的名号他会给你钱的，哦记得易容再去，拿了钱就走不要去当苏幕的弟子。”
　　江碎安交代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还顺道把茶水钱给了。
　　江无妄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他是神不用吃东西不过可以拿来买些小玩意。
　　出了茶楼撇见一张告示“苏幕仙门开始招收弟子”江无妄易了容便赶往苏幕，将江碎安的叮嘱抛在脑后。
　　江无妄易容成江碎安的模样报名苏幕招生，在人群中穿梭衣领突然被人拽住他转头一看：“你是不是跟踪孤？”
　　江碎安气笑了他还想问江无妄为什么来苏幕报名，江无妄还问起他了，“江无妄我不是说你不要上苏幕吗？耳朵中间夹是什么？”
　　江无妄听不懂江碎安的话外之意，“啥？”
　　江碎安松开手，江无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这个老神怎么这么注重自己外表，江碎安抓抓头发。
　　“你跟我一起走知道没，我会让你进入苏幕的。”江碎安手指着江无妄威胁。
　　江无妄拍掉江碎安指着他的手指，“无理小儿，孤是神你敢对神不敬？”
　　江碎安没理睬江无妄叽叽喳喳，拉着他的手往招生弟子处走去。
　　“报名，我叫江昼，他是我哥哥叫江晨。”江碎安轻车熟路的同招生弟子说道。
　　两名弟子登记好名字给他俩发了两块令牌上面刻着“幕”字。
　　江碎安拿了令牌又拽着江无妄走到一旁说出了他的计划：“江无妄听好了，我回来苏幕是有计划的你不能出来坏我的事，我现在告诉你弟子考核是什么。”
　　“首先我们要在苏幕呆上几日，开始考核第一项是测你的法术是什么属性，同长老学习一些普通的法术，让弟子在试炼场对打选出一百名弟子还要进入浴火之地捉杀妖兽。”江碎安嘴一张一合的江无妄没有听懂，这不怪江无妄他已经很久没和活人说话了跟不上时代了。
　　江碎安说着计划撇见一个人在他面前路过，又是一把拽住，“就是这样了，江无妄你听懂没？”
　　江碎安看着江无妄愈加清澈的眼神深陷绝望，不是说同一个人吗怎么脑子不在一条线上？
　　“江碎安，能不能松手？我要找弦尘。”巫寻的声音唤回了绝望的江碎安。
　　江碎安松开手绝望道：“师姐，救救我吧江无妄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巫寻理了理斗篷疑惑的问：“啥？你不就是江无妄吗？哪来的第二个江无妄？”
　　江碎安的心碎了一地，“说来话长，日后再说吧，我需要静静。”
　　巫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今年考核官是弦尘，让他给你和……江无妄放放水。”
　　江碎安道了谢，江无妄问：“她是谁？你们两个很熟吗？你和她是互相喜欢吗？喜欢也不能上床，孤不喜欢。”江碎安被江无妄一连串问题炸的五雷轰顶最后一句他真的很想拍死江无妄。
　　“江无妄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她是我师姐，我有喜欢的人了。”江碎安将江无妄抵到墙上一字一句道。
　　江无妄再次炸裂发言：“谁，孤谁都不会喜欢的，你不可以同他们上床。”
　　江碎安感觉自己还没让肆野恢复记忆就要死在这了，这个神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上床？
　　江碎安没有再理会江无妄了，江无妄也没有自讨苦吃，安安静静的坐在江碎安身旁。
　　路过的女弟子看中了江无妄一个个上前搭讪。
　　“弟弟叫什么呀？”
　　“弟弟要师姐带你吗？”
　　“弟弟……”
　　江碎安闭了闭眼，都是同一张脸他怎么不受人欢迎，江无妄显然被这副场景吓住了坐在地上无助的拉了拉江碎安的裤脚。
　　“各位姐姐们，你们吓着我哥了，他是断袖不用管他。”江碎安深吸口气向众多女弟子作揖。
　　女弟子听了全都稀稀拉拉的走了，江无妄站起来用只能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帮女子好生恐怖，我才不要找她们当媳妇。”
　　江碎安做出要打江无妄的姿势，江无妄连忙闭了嘴还做出了封嘴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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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生结束，两名弟子带着这帮新生来到苏幕主殿拜见考核官，弦尘坐在掌门的位置上温声道：“我是本次考核的考核官星官弦尘，掌门尚在闭关由我代理掌门，今年的考核与以往不同今年会同苏幕弟子一齐考核……”
　　弦尘话还没落下，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和苏幕弟子一齐考核？那今年招生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
　　弦尘坐在高位等底下的人都安静了继续道：“大家稍安勿躁，你们是很小概率对上苏幕弟子的，试炼场比武前三名方可与苏幕弟子挑战。”
　　弦尘话落，肆野走到他身旁拍拍手，一群苏幕弟子带着报名的人下去歇息了。
　　江碎安偷偷摸摸的拽着江无妄来到观星台，“碎安，在这你无需偷偷摸摸。”弦尘清冷的声音传入江碎安的耳中，江碎安尴尬的咳了几声。
　　江碎安和江无妄来到了弦尘身旁，“师叔，肆野也要一齐考核吗？”江碎安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肆野的这也没有让弦尘意外。
　　弦尘轻轻点头，“碎安，你和澜簇对上他不要再放水了，他已经变成掌门的傀儡了。”
　　江无妄听到弦尘叫他澜簇登时就炸了：“孤不叫澜簇，孤叫江无妄。”
　　弦尘垂眸询问：“那不也是您的名字么？您最好收敛身上的神明气息，苏幕若是知晓您是北神澜簇您和夙茯村都不会好过的。”
　　江无妄翻了个白眼：“澜簇是伏羲老爷取的一点都不好听，苏幕有什么能耐让孤不好过？夙茯村他们找不着了我兄长已开启结界谁也寻不着夙茯村。”
　　弦尘看着面前升起的卦盘，不知何时卦象浮现，“澜簇祝你一路顺风，伏羲老爷在虚空之门等着你。”
　　江无妄挠挠头，“孤能问一个事吗？”
　　弦尘颔首示意他问。
　　“虚空之门在哪？”
　　“虚空之门在苏幕后山的黑林尽头，不过虚空之门进入需要媒介，上回碎安与阿野是强行闯入所以才危机四伏。”
　　江碎安疑惑不解：“不早说师叔，我以为要死里头了结果是人家要钥匙进去啊。”
　　弦尘点头：“碎安可知道缘阳伞？”
　　江碎安头摇成了拨浪鼓。
　　弦尘叹道：“缘阳伞为妖族的镇宝之物，由妖族公主白汀芷掌管，不过缘阳伞现如今不在公主手中十年前被掌门用法力分为两个部分，伞柄和伞面。”
　　江碎安抬手示意弦尘停一下问，“被掌门毁了？”
　　弦尘摇摇头：“不，只要将伞面同伞柄结合就能重新成为缘阳伞，伞面在我手上不知伞柄在何处。”
　　“掌门为何将伞面给师叔您？”江碎安问出了江无妄也想问的问题。
　　弦尘从怀里掏出一个星盘，“伞面很强大，它可以用于支撑一张巨大的结界至于其他的用途我们暂且不知，掌门命我用缘阳伞伞面照住整个观星台避免被有心之人破坏。”
　　江碎安嘀咕自己这个师叔别的没有钱和罗盘还挺多的。
　　弦尘将罗盘再次收好道：“好了，你们回去歇息罢明日开始考核。”
　　江碎安疑惑的问：“往届不是修养几日再考核吗？”
　　弦尘摇摇头叹道：“碎安，有些事师叔不好同你说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