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柳暗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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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插嘴反驳郭芙道“杨大哥杨大嫂恩爱情深，若不是你他们怎会到这般田地。你多管什么闲事。”
郭芙看了她一眼也不恼，只道“哼，你是要留下来陪他吧。”陆无双程英两人对杨过的情深意切从未掩饰过，外人一看就知。
“关你什么事。”陆无双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道“害杨大哥丢了右臂的是你，害杨大嫂无药可医也是你。你坏事做尽，竟还有脸数叨别人！”
“你！”郭芙恼怒欲说却被黄蓉拦下“芙儿休得放肆，再闹我赶你去桃花岛不许回襄阳。”郭芙嘴一撇只得不甘按捺下来。
陆无双看得清楚但心中就是呕不过，她嘴快讥讽出声道“现在自知理亏了？事前怎么由着她胡作非为啊。”
听到陆无双对妈妈无礼郭芙怒火更甚，不顾黄蓉的阻拦，郭芙直接对陆无双破口怒骂“那些事是我做的，我从未否认过。但这跟娘有什么关系？你个瘸子莫要生一张嘴就胡说八道！”
陆无双最痛恨别人说她腿疾，此刻郭芙当着众人面前直戳伤口撒盐，心中对郭芙越加厌恶，陆无双乱骂道“谁知道你是哪里来得野孩子，平白就让郭家名门望族的脸面都跟着蒙羞了。你……”
杨过面沉似水地正要开口截住陆无双无故的多管闲事，就被郭芙微弱的哭声打断，他直愣愣的看向郭芙腮边泪光，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此刻郭芙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停，颤抖着想说什么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郁结难受，突然近段时间所受委屈就尽数潮涌而来，抹开不争气流下的眼泪，郭芙不住反问自己当真让爹爹妈妈丢脸了嘛？之前大小武就说过自己，如今陆无双又这样说自己，难道自己就是令人生厌的嘛？
看陆无双越说越难听，黄蓉脸色黑如锅底的厉声喝止“陆姑娘，万事出口都需三思而后行，你这般口无遮拦就不怕惹事生非嘛。”
面对黄蓉明晃晃威胁，陈英惊惧地拉住无知无畏的陆无双，惶恐不安的拱手对黄蓉道“黄帮主，表妹只是无心之失，我向您赔罪了，还请您不要怪罪。”说着向着黄蓉深鞠一躬。
“你哭什么？”杨过面色空白的看向郭芙问道，众人这时才发现郭芙已经泪流不止了，黄蓉狠瞪了陆无双程英一眼，欲把郭芙揽进怀中安慰，却被人蹲身躲开了怀抱。
郭芙把自己埋在膝弯眼见黑暗就不管不顾的放声大哭起来，陷入牛角尖觉得谁都讨厌自己，自己也没脸见爹爹妈妈了。
杨过得不到回应情绪激动下声如洪钟“你在哭什么？！”
众人都被杨过突然爆发的内力逼退一步，皆是举目震惊得看着他，唯有郭芙就算跌坐也仍旧埋头痛哭。杨过两大步来到郭芙面前，伸手握住郭芙的手腕就把她拉了起来，看着郭芙哭花的脸，杨过痛苦道“你为什么要哭？该哭得是我啊！”
郭芙使劲推开杨过迁怒道“你管我！是！我欠你一条右臂！你拿去好了，有本事你就拿去啊！”
心中一空，杨过悲痛仰天长啸，声音在绝情谷内连绵不绝的回响，任谁都能听出里面蕴含得绝望和无可奈何。
“发什么疯？！”郭芙捶打杨过怒骂道“你从来就跟我过不去，混蛋，就是要让我难堪！”
黄蓉大惊失色的看着两人，连忙要拉住郭芙离开，怀中郭襄早已放声大哭大闹起来，急得额头汗水直流也没能把情绪失控的郭芙拉走。
杨过握住郭芙的手臂，任她拳打脚踢一会，冷静下来后才哽咽道“你不欠我什么，你不要哭。”
郭芙对于杨过纠结这个问题心生不解，只下意识回击道“你管我哭不哭。”
杨过复杂得看着郭芙红肿泪流的眼睛心有不甘道“我是管不了你……”
陆无双程英望着对视的两人，心中不可置信杨过当真对郭芙有情，也明白了自见郭芙起就生出得诡异排挤之感。
甩开杨过握住的手，郭芙蹲坐在地心中还是伤心，手背抹掉眼泪，暗自检讨自己过去种种。杨过失神落魄地坐在旁边看着石碑，默默发呆。
一灯大师看了两人背影一会，最终摇头叹息道“情爱短短两字，往往却最能让人难以自禁……唉，蓉儿，我便先离去了。”
黄蓉点头目送一灯大师朱子柳武三通先行远离，又过一会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相继步下山崖，大武小武两人犹豫了下无心逗留，就向黄蓉告辞先走了，陆无双程英姐妹终究想跟杨过说句话，就还在原地站着。
郭芙坐了会心中平复下来，转头就看到了杨过，不禁道“你在做什么？”
杨过直视前方不答反问“你要离开绝情谷了嘛？”
“今天是要离开的。”郭芙皱眉望着杨过“……你真不跟我们回襄阳嘛？”
心中一紧，杨过咬牙道“……回襄阳。”
“什么意思啊？”郭芙眼含不解
杨过撇头闭眼不看石碑，深吸一口气道“跟你们回襄阳。”心中暗叹：小龙女啊小龙女，你恨我怨我也罢，百年之后再去地府赎罪吧。
抛去先前的不愉快，郭芙站起身双手展开感受着微风徐徐，暗想着自己做错事就改嘛，爹爹妈妈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自己懂礼知礼总能叫那些人刮目相看的。
杨过抬头看着郭芙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入了迷。
“……杨大哥”陈英犹豫了会轻轻唤道。
起身看着陈英陆无双姐妹，杨过叹了口气“陈姑娘陆姑娘，你们还未离去啊？”
心头一晃陆无双眼含热泪道“你便要这么对我们嘛？”
郭芙听声看去，心中小小哼气。
杨过直言“往事不可追，来日不方长，后会无期。”
“呵！”陈英苦笑摇头“竟是我们痴傻了。”替陆无双拭去泪水，维持表面剩余的体面，陈英扶着陆无双缓缓朝山崖下走去。
郭芙望了一会两人渐行渐远背影，忽然想起黄蓉，左右看看竟不见身影，心中一慌郭芙就去找，还未抬步，身边的杨过就叫住了她“芙妹，郭伯母是因为悬崖边风大去休息了，你不用担心。”
郭芙撇了杨过一眼心中为他喊自己芙妹两字紧张“哦……”顿了顿略感不自在，郭芙还是往山下走去而口中则担忧道“杨大哥，不知道断肠草有没有用啊，如果没用的话我们就去找我外公吧，他医术也很厉害的。”
眼睛闪过一丝高兴的光芒杨过跟上郭芙，顺着她的话称赞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师公的厉害江湖人尽皆知，我不会有事的。”
疑惑地歪头看向杨过，郭芙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叫外公师公啊？”
“芙妹你忘记了嘛？在桃花岛时郭伯母曾教我读书写字，算得是我师傅。郭伯母本领又传自她爹爹，也算得师傅。这样一来黄老前辈自然就是我师公喽。”杨过眨眨眼狡黠道
琢磨了下郭芙认同了杨过这番说法“这样算来，我和你也是同门。”
“没错。”目光流转杨过又道“既是同门就长幼有序，芙妹应是师妹了。”
放缓步伐郭芙微眯双眼认真道“不对。我从三岁起娘就教我识字了，是比你入门早的，你该叫我师姐才对。”
杨过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大小武跟我一道拜的桃花岛，他们都能叫你师妹，没理由到我就该叫师姐了。”
皱皱眉郭芙有些不服“反正我才是最早拜入桃花岛的，你们都应该叫我师姐。”
“别生气呀。”杨过垂头看着郭芙不悦的脸色安慰道“你比我们年岁都要小，就算是师妹也不吃亏。”
停下脚步郭芙侧身回望杨过的眼睛委屈反驳道“怎么不吃亏啊，明明就是我先拜爹爹妈妈为师的，也是在桃花岛上生活最久的，凭什么我是师妹啊！”
杨过洋装无奈道“但这些年你都叫大小武师兄……”
说起大小武兄弟郭芙就来气，她直接道“我之后就不叫他们师兄了，你总该叫我师姐了吧！”
“这样最好了。”话锋一转杨过又避而不认了“不过当初在桃花岛上我还未曾正式拜郭伯母为师，那里有资格叫你师姐。”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郭芙手指直戳着杨过的胸膛气道“那你刚刚又是师傅又是师公的喊！你什么意思？！”
耸耸肩杨过也委屈上了“这可不能怪我，我在桃花岛上就待了一年不到，有心拜师也时不我待。”看郭芙脸上浮起的愤怒杨过赶紧道“芙妹我绝对没诓骗你的意思……”
还未等杨过接着往下说，山谷内忽然响起不绝于耳的叫骂声，两人被这声音震了震，顾不上争执，凝神听了会儿，听出是裘千尺在怒骂公孙止。
想了下杨过对郭芙道“去看看？”郭芙也好奇得紧当下点点头就往来声处快步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