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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谎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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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杨过惊醒坐起四处看不到小龙女的身影不禁心中一空,他急忙起身大喊“龙儿!”不一会整个绝情谷中都回荡着杨过呼喊小龙女的声音,惊起飞鸟无数。
准备离开绝情谷的黄蓉被远方传来地声音中慌张和无助惊了一惊,她领着郭芙朝来声处走去,暗自皱眉杨过和小龙女又怎么了?
谷中的人都被杨过的声音聚拢一起,在见杨过焦急忙慌的样子后也跟着找起了小龙女,众人在谷中寻找一圈不见其踪迹都不由怀疑是小龙女自己出谷去了,突然众人听见完颜萍大叫“找到了!找到了!”
杨过面带凝重的疾步过去,结果到了昨日和小龙女争辩的悬崖,看着石头上被微风吹拂的龙女花,杨过眼睛一缩,跑去将花朵捧在手心久久不能抬头。
完颜萍尴尬地站在一边,面带苦恼,她指着石碑向众人道“我找来这悬崖边时,就看到了这石快的字迹。”
陆无双读着石碑上刻的内容暗自心惊“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
程英捂嘴道“龙姑娘跳……跳涯了?!”
杨过眼睛赤红的反复看着石碑上的字迹,心中又起怨怼。
黄蓉看杨过执着的模样,料想杨过跟小龙女情深似海,他会不会因为小龙女跳涯而跟着殉情,是以杨过每一动都叫她心惊肉跳。
杨过突地又哭又笑癫狂起来,他趴在石碑上大喊“十六年,十六年!龙儿你怎地如此狠心!要独自抛下我十六年!”
声声锥心刺骨无不叫众人心生怜悯。看杨过摇摇欲坠的模样,皆是怕他做出傻事。
陆无双喊道“傻……杨大哥你先冷静点,兴许杨大嫂只是出谷了呢?”
杨过看着手中龙女花肯定道“这是我昨晚才为她摘的,她定是跳涯了。”
陆无双纳纳无言,她扯了下身边的陈英,陈英向杨过安慰几句也无济于事。两人对杨过悲痛欲绝的情绪感同身受之余还隐藏着欣喜,她们跟小龙女素无交情,那人是离开了还是死了都毫无波澜,反而小龙女离开杨过的事实让她们心底涌起希望。
黄蓉看杨过肝肠寸断的模样终究于心不忍,她暗自低头思量着眼角余光看到了地上掉落的断肠草,让郭芙捡起,手拿断肠草又看了几遍石碑上小龙女的绝笔,心中自有了定数,黄蓉好整以暇开口道“好事啊!好事啊!”
杨过听得一愣,众人也被黄蓉突然的道喜感到莫明,黄蓉自顾道“过儿,龙姑娘这是有了奇遇啊!”她走到石碑前仔细看后点头肯定道“十六年,十六年,错不了了,龙姑娘这是遇到南海神尼了啊。”
“南海神尼?”
“嗯,正是十六一见的南海神尼。我也只在小时候听我爹提起过,此人武功高强,还有着精湛医术,即便早已年逾古稀也保养得如同而立之年般。”看杨过越听越疑惑的神色,黄蓉继续言辞凿凿道“只是她为人古怪不喜显露名声,在江湖上难觅踪迹,倘若有幸能见到那真是天大的机缘啊!”
看黄蓉脸上赞叹之色并不作假,杨过急道“什么机缘?!”
“我爹爹弱冠之年曾偶遇南海神尼,得到她三日传业解惑,此一机缘让我爹爹在外功内功修为上受益颇深,且我桃花岛医术也有受她解惑。”黄蓉话锋一转“这本算是我桃花岛的隐秘之事,便是芙儿也不可知。”
郭芙略显懵懂的眨眼,内心又对妈妈的话深信不疑,在杨过看过来时便下意识摇头点头一通,表示自己也才知道。杨过见此心中信了几分,但“这跟龙……龙儿有什么关系?”
黄蓉心中一松,事前对骗七窍玲珑心的杨过还并无把握,此刻见有成果便道“想来龙姑娘气质清冷出尘遇见南海神尼应该是受她喜欢的。”
杨过顺着黄蓉的话想起小龙女往日种种,暗想:小龙女生性冷僻古怪,倒是合乎南海神尼的作风。
“过儿,那半枚解药你们可有服用?”黄蓉突然道。
杨过黯然道“解药不能救我和……龙儿,让我扔了。”
仔细端详杨过的表情后,黄蓉暗自摇头杨过生性偏激做事不留后路,索性就顺着话道“唉,果然呐。龙姑娘生中剧毒难解,便是南海神尼短时间也无可奈何,这是被带去了南海神庙啊。”
黄蓉指着十六年三个字道“南海神尼行踪不定,能遇一次再无二次了。我爹爹多方打听后才得知南海神尼不知何原由会十六年一轮回外出游历。”疑惑摇头后自答道“究其原因外人那能知世外高人的境界。龙姑娘既被南海神尼带走那十六年是再无可见了。”
黄蓉一番说道把南海神尼塑造得高深莫测,让众人满头问号之余又可惜自己没有福缘得见。而杨过只道“没有解药,我时日无多,等不到十六年后的。”
“过儿不知龙姑娘良苦用心了。”黄蓉说着把手中卷缩的断肠草展示给杨过道“这断肠草虽是毒药,但以毒攻毒倒也是为救人的下策之法,龙姑娘留下这断肠草想来信它能解毒。”黄蓉自然而然的以为这株断肠草是小龙女所留,只是悬崖边风大才会被吹得落在了地上。
闻言杨过瞳孔一缩,颤抖地接过断肠草,仔细一看这株断肠草正是自己昨日跟小龙女争吵时落下的。南海神尼不过是黄蓉编造骗自己的说辞,而小龙女已经身死,认清这一事实的杨过不禁哀伤过头流下泪来。
见杨过这般反应,黄蓉心中咯噔一声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她试探道“过儿要不你同我们回襄阳吧?”
“不去,她在这里我哪也不去。”听杨过拒绝得干脆,黄蓉本也邀请得心虚,依言推托几句就算了,话落二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郭芙好奇问道“杨大哥你真要在这里等十六年啊?”
“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了。”杨过面色苍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