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情为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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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师妹！”一声由远即近的呼喊传来打破了杨过小龙女凝重气氛。杨过抬眼看到大小武同耶律齐三人步伐匆匆地赶来，四处张望寻找。
耶律齐对杨过抱拳问道“杨兄弟，你可看到李莫愁俘虏郭姑娘往个方向逃去了？”
杨过冷硬回道“不知道。”
一旁小武看小龙女背对杨过站立而且脸上还有未擦拭的泪痕，不由忐忑出声道“杨大哥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杨过瞪了小武眼态度恶劣道“没怎么！烟雾太呛惹人心烦不行嘛。”
大武打了个哈哈“浓烟确实比先前大了点，都熏得我睁不开眼了。”脚下往前一站把小武遮在身后，心里抱怨这都什么事，怎么一路上净遇些火药桶。
“你们不是要找人嘛，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杨过呛声道
小武奇怪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找嘛？”大武耶律齐也眼含古怪的看着杨过。
杨过被看得气馁“……”他看一眼小龙女后背赌气道“她比我安全多了，我凭什么去找她，哼。”
大小武耶律齐三人一听都是尴尬得连忙告辞又追去了。
杨过看三人匆忙的背影往大火方向而去心下一惊，他急忙抓住小龙女的手腕朝前奔去。
李莫愁带着郭芙在黑夜中兜兜转转下意识去了火光通明处，她把郭芙扔到地上，不顾周围大火突兀的转圈跳舞起来。
郭芙被李莫愁无故动作吓得哆哆嗦嗦，拼命想往后躲又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只得暗自祈祷李莫愁最好一直自顾自发疯，千万不要注意自己。
“陆郎，你看我新学的舞蹈可还好看？”李莫愁眼含痴恋的看着火光熊熊处，对大火炙烤在身上的灼痛无知无觉。
李莫愁温柔似水道“陆郎，你不喜欢嘛？”那娇柔得能让人心都化开。
又伤心极了痛苦极了李莫愁脸上泪光被大火烧干又重流，她捂着胸口哀哀祈求道“你不要离开我，我为了你罔顾师傅的教诲，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要一直陪着我，一直爱我。”这一声哀痛婉转得彷彿能蛊惑人心，叫郭芙都不禁有痛彻心扉之感。
轰的一声李莫愁用掌力将烧得通红的树干击碎，眼含绝情口中凄厉道“陆展元！是你负我！你既然不顾往日情份要和她成婚！也怪不得我绝情断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要生生世世相守，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我要将你们从坟墓里挖出来挫骨扬灰！我要让你的骨灰撒于华山之巅，她的骨灰撒在东海之下，永远天南地北相隔一方。”
李莫愁对着天际癫狂大喊大叫一通后又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低垂着脑袋低声痴痴道“你和她成亲不过几年就生病去世，是不是她待你不好？是不是跟我更开心快活些？”
郭芙看她陷入幻觉的模样犹自疑惑绝情花毒有致幻的作用不成？转念又想：杨过发病难道也是这样的？
郭芙哪里又知道李莫愁本就自己折磨心念情爱不能忘怀，加之白日亲手杀了朝夕相伴的洪凌波，内心下意识的用情爱来逃避，不想行差踏错一时之间越陷越深已经不能自拔了。
火势蔓延速度奇快，李莫愁带郭芙来时还有七八丈的空地，这会已经缩短到三四丈了。被烟熏火燎的郭芙脸庞通红，眼睛干涩得一直淌泪，有心想呼救求援，却怕惊醒李莫愁对自己下手，就连被烟呛到都只能闷进喉咙里咳嗽。
迷迷糊糊之际郭芙听到李莫愁期期艾艾的唱着诗词向火光深处走去，一遍唱完从头再唱一遍，嗓子直唱得泣血也不肯停歇。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郭芙默念几遍心中充满了遗憾，但觉这片空间封闭，耳边唯剩熊熊火焰吞噬树木花草的动静。便是这次死了，大小武应该也只会拍手称快没人揭他们短。隐隐约约又觉这等是小事不足挂怀，应当还有更重要的让她胸闷气短。
呛咳几声，郭芙不甘愿就此终结，嗓子嘶哑开口“救命！有人在外面嘛？这里还有人啊！”
五六丈火场外站着大小武耶律齐三人，他们听到李莫愁的声音找来这里，被大火逼退到三丈开外，火焰映照他们焦急面孔下是畏惧犹豫的神情，三人纷纷扪心自问：自己倘若冒火进去定然会被牵连受伤，为了救郭芙搭上自己真的值吗？
杨过带着小龙女注视火海里隐约可见的衣角咬牙道“我们被这郭大小姐害得不浅，现下看她遭此劫难也算得因果循环。”
身边沉默良久后小龙女才涩声问道“你不去救她嘛？”
“她砍我手臂，还害你药石无医。我不找的她报仇便是给足郭靖黄蓉面子了，我那里又会去救她。”眼见火焰越烧离郭芙衣裙越近，杨过心中一慌。
小龙女望着杨过脸上变化的神情，侧脸不敢再看“呵，她命好，我们命苦……我命苦。”
杨过留下一句“好！旁人命好，我们命苦。”人却早已拿着玄重剑挑开残断的树木冲进了火海。
隔着泪眼朦胧下杨过的背影变得模糊扭曲，小龙女心中只余下千疮百孔地默默淌泪
杨过冲到郭芙面前时，郭芙看着他是眼含倔强不肯低头的架势。杨过替郭芙解开穴道扶她起身不禁出声“郭姑娘，你对杨某有什么不服气的嘛？”
郭芙扭头道“你救我我便会感谢你嘛？你不过是想来羞辱我，要显摆你的本事……我现在感谢你也不会是真心的，你要听嘛？”
杨过为自己打抱不平道“你怎地如此不识好人心？这火海外面耶律齐大武小武被吓得呆立在原地，可没见要救你的样子。我便是有本事显摆，也是因为见不得有人被活活烧死。”
“我……我……。话虽如此，你却还在气我砍你手臂，就是存心等着要羞辱我的。”郭芙瞪着杨过不服输道
看郭芙眼眶微红脸颊沾灰的狼狈模样，杨过心底一软道“手臂之事阴差阳错，我怪不得你。我是为此生气，却还没有时时刻刻都要羞辱你的程度。”
眼睛一亮郭芙又追问道“那你有讨厌我嘛？”
“郭大小姐也会在乎旁人的想法嘛？”摇头苦笑一声后杨过回道“没有，我杨过没有讨厌你。”
听到想听的答案，郭芙低声喃喃“你也不会欺负我啦。”
杨过皱眉想问谁欺负了你，转念一想不是大火外站着的大小武耶律齐三人又会有谁。明明白天郭芙都还好好的，晚上就突然悲伤感怀起来。况且他们三个突然一块行动，委实逃脱不了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情为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