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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在等我” 她抽开手的 ...
“褚宴!”
凌晨2点,幽暗的房间里,窗外的路灯仍旧亮着,房间里一片死寂,少女直直地坐在床上,在黑暗中轻叹了一声。
“又梦到你了,褚宴。”
……
许烟有时候也在想,到底现在是梦境,还是回忆才是梦境。
她按了按太阳穴,给自己做了会儿心理辅导,感觉睡不着了,便拿了一杯水走到阳台,望向这个城市的夜景。
“华市夜景还不错,感觉比云市还好点呢。”
“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好想你,想见你,褚宴。”
……
回忆慢慢回到那个晚上,她成为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谁都不敢相信,包括她自己。
竟然真的有平行世界,真的有灵魂重生。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再小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个意外……
在这孤独又煎熬的时光里,许烟不断在脑海中回忆与家人相处的点滴。
她想起褚宴在她生日时,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他深情的眼眸。
想起孩子第一次学会翻身,那奶声奶气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那些平凡又幸福的瞬间,此刻成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宝物,支撑着她在这荒诞的处境中坚持下去。
2个月前 ——
云市,阴。
“老公,今晚回家吃饭吧,你美丽大方的老婆给你做一顿大餐。”许烟一边备菜,一边给褚宴发消息。
褚宴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荣幸至极,老婆等我。”
许烟收起手机,甜蜜一笑。
她已经产后一年了,因为年纪也才26岁,年轻恢复快,前几个月医生说在做好措施的前提下是可以进行夫妻生活的。
其实也不是许烟需求大,只是产后激素下降的变化,让她在那段时间有点患得患失…好在褚宴是一个极其细心且耐心的丈夫,在她产后的半年时间内,天天都陪着她。
有时候两人擦枪走火时,他担心许烟身体会受伤害,就自己去洗手间解决。几次下来,许烟倒也真的有点心疼…
今天,她特意拿出许久未穿的性感睡衣,打算今晚跟褚宴好好地“睡一觉”!
嗯…两觉也行。
管家何叔走进厨房,就看到一脸娇羞笑容的许烟,不禁感慨他们夫妻感情真好,连备菜都能洋溢出这般幸福感。
他也不想打扰许烟准备爱心晚餐,打算拿点水果便出去,和月嫂一起照顾孩子。
“何叔,您来啦。”许烟眼尖,瞧见何叔,笑着打了声招呼。
“我正找那个珐琅锅呢,之前买的,想着今天煎牛排用,您知道放哪儿了不?”
何叔停下脚步,回想了一下。
“夫人,那锅估计在头顶橱柜上呢。之前收拾厨房,想着不常用,就放高处了。不过那锅很沉,还是我来拿吧。”
许烟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没事儿,何叔,我能行。您去忙您的,我自己翻翻看。”
何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道:“那您可得小心点,夫人。要是够不着,千万别勉强,喊我就行。”
“好嘞,何叔,您放心吧。”许烟应着,等何叔离开厨房,便搬来一张小凳子,踩着凳子开始翻找橱柜。
橱柜有点高,平时都是何叔和月嫂一起搬东西,许烟不太清楚具体位置,只能一格格地翻开找。在翻开第二格橱柜时,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珐琅锅。
可能是许久未用,被何叔放进了原装箱子里,她的手刚好够得着箱子底部。珐琅锅有些重,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箱子,心里想着差不多了就通知何叔帮着抱下来,反正箱子应该封着口。
此刻,客厅孩子清脆的笑声传开,还有月嫂轻轻晃动铃铛的声音。阴沉的天气好像也没有影响到这一家人的心情。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掉落声,瞬间打破了客厅的欢声笑语。
何叔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起身,快步冲向厨房,他走进厨房,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不已。
只见许烟闭着眼倒在地上,额头破了个洞,鲜血不断往外流,旁边是掉落一地的珐琅锅和纸箱。
原来,箱子并未封好口,许烟在移动箱子时,没掌握好重心,里面的锅因箱子倾斜,直接滑落出来。
锅从高处坠落,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许烟头上。
许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砸中,因掉落高度和锅的重量,额头被砸出一个血洞,随即在剧痛中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还隐隐约约听到何叔焦急的呼喊声。
“褚…宴…”
—————
当天晚上11点,华市,云端畅想分公司。
“嘶,头好痛。”
……
某工位上一个少女缓缓抬起头,她按了按自己的头,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怎么这么痛?好像被砸了?好痛。”
她悠悠转醒,脑袋仿若被重锤敲击,昏沉得厉害,太阳穴处突突直跳。四周的一切都透着陌生,陈旧的办公桌椅,贴满便签的隔板,空气里弥漫着隔夜咖啡的苦涩与疲惫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设计稿让她瞬间懵了神,那些线条、色块似曾相识,却又怎么都和自己的记忆对不上号。
……
许烟迷迷糊糊的,她不是被砸到头了吗?怎么会在公司?而且这些工位,也不对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部分记忆如汹涌潮水般涌来,陌生又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疼得她抱住脑袋,指甲都快嵌入头皮。
记忆中她是第一人称视角:接连很多天的加班…面前桌子上的药片…手机画面上外婆的微信…每个挂着工牌经过她的人…
……
片刻过后。
“这是谁的记忆?”她喃喃自语。
眼睛扫到工位上的工牌,她拿起一看。
胡灵灵,平面设计师。
工牌落款显示着云端畅想华市分公司。
华市在北方,云市在南方,相隔半个国家…
那…
这陌生的环境和突然涌入许烟脑海里的简短记忆让她满心震惊与惶惑。
她突然像想到什么,不顾身体的疲惫,找到洗手间。
“啊!!!!!!!!!”
一声尖叫从洗手间传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显得尤其突兀。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许烟现在的脸庞,是一张陌生的脸,这张脸明显比她年轻。
这是……工牌上照片的人。
她怎么会是胡灵灵的模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应该在医院吗?
许烟缓缓跌坐在地上,头还在持续地疼,她试图冷静下来,但是这种情况如何冷静!!如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她闭上眼,持续深呼吸,心里默默强迫自己慢慢清醒,慢慢冷静。
大概过了半小时,许烟缓缓睁开眼,默默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然后回到座位上坐着……就这么在办公室里,守着黑夜,熬到了天亮。
窗外,城市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渐渐传来,可许烟只觉自己置身于一场荒诞又可怕的梦境。
……
清晨,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员工们陆陆续续走进办公室,嘈杂声渐渐打破了寂静。
许烟抬头,满心焦虑地环顾四周,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刘雨晴。
刘雨晴曾几次出现在云市总部,与许烟有过深度的工作交流,此刻在这陌生环境里,她无疑成了许烟的救命稻草。
“刘雨晴!”许烟想都没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刹那间,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满脸惊愕。
刘雨晴本人更是愣在原地,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她。
要知道,平日里的胡灵灵性格内向得近乎孤僻,工作沟通都偏爱线上,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团建活动更是从不参加,如今这般失态大喊,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可许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几步冲过去,紧紧握住刘雨晴的手,近乎哀求道:“送我去医院!”
刘雨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就被许烟拉着往外跑。
许烟的心跳急速加快,早上的脑子却尤其清醒,脑海里无数个念头闪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的身体呢?褚宴和孩子怎么样了?她越想越害怕,脚步也愈发急促。
刘雨晴被她拽得一路小跑,忍不住问她:“胡灵灵,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许烟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抿着嘴唇,加快了脚步。跑到马路边打车到了医院。
许烟看到护士,紧绷的神经有瞬间的放松,只觉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周围是一片洁白,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刘雨晴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身体过度疲劳,再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许烟看到刘雨晴,眼底的绝望显而易见。
这不是梦…
随后,她示意刘雨晴把床头摇高。
“刘雨晴,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很匪夷所思,很离谱,但是请你认真听我说。”
“总部的许烟,你还记得吗,之前跟你一个项目小组的。”
刘雨晴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许烟?知道,怎么了?”
“我是许烟。”许烟盯着刘雨晴,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明明是胡灵灵啊。”
许烟着急地坐起身,抓住刘雨晴的手:“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真的是许烟,我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胡灵灵的身体里。之前我们在总部交流的时候,说过的那些设计理念、项目的看法,只有许烟才知道的对吧 ,我可以再跟你说。”
刘雨晴紧皱着眉,仿佛看着一个精神科病人一样看着她。
许烟很崩溃。
“你帮帮我…他,他在等我。”许烟说到这句话时,眼泪夺眶而出。
刘雨晴看着眼前“胡灵灵”急切的样子,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就在这时,医生走进病房,看了看许烟,又看了看刘雨晴:“病人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家属先出去吧。”
刘雨晴站起身,对“胡灵灵”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先联系你家人,咱们之后再聊。”说完,她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
在病房外,医生严肃地对刘雨晴说:“病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是长期压力过大导致的精神错乱,你们要多注意观察,必要时可以考虑看心理医生。”
刘雨晴点了点头,心中却满是疑惑,精神错乱……所以才说出刚刚的那番话吗?
他在等她,他是谁?她在原地消化了半天,没有思绪,决定先联系胡灵灵的家人,等过两天,再好好和胡灵灵聊聊。
许烟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满心都是无助与伤心,此刻的她,多想能依偎在褚宴温暖的怀抱里,多想能看到孩子那粉嘟嘟的笑脸,亲亲他柔软的脸颊。
褚宴此刻或许正焦急地四处寻找她,孩子没了妈妈的陪伴,是不是正哭闹不止?一想到这些,许烟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难以呼吸。
她望着病房的白色墙壁,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褚宴,宝宝,我好想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微弱的抽泣声。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下一秒醒来,就能回到自己温馨的家中,可现实却如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
刘雨晴回到公司后找到人事要了胡灵灵家人的联系方式,在通知到了胡灵灵的外婆后打开了微信,找到许烟的对话框。
她很难相信有这种事情发生。再三思考下,决定给许烟的微信发个消息。
她发了一个“在吗?”,等了两个多小时,对方没回复。
于是她又找到人事,想要了解一下许烟现在的情况,但是云端总部跟分公司都是各自单独管理,单独运作,她因为工作优秀,有偶尔去总部参加项目的机会,分公司才60多个人,除了她,其他人不会认识总部员工。
而她之前在云市也只加了许烟的微信。在人事这边碰壁之后,她只能继续等微信消息,但是对面却很久都没有一个回复。
……
胡灵灵的外婆赶到医院时,向医生了解完情况后,缴了费,回到病房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许烟醒来后,便看到床边有个老奶奶握着自己的手趴着睡着了。她抽开手的动静让老奶奶醒了。
老人沙哑却又温暖的声线传来:“灵灵醒啦,外婆来了。”
……
外婆?胡灵灵的外婆吗?
许烟抬眼望去,岁月在老人家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皱纹,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担忧。刹那间,陌生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可如今,这就是她此刻的 “亲人”。
许烟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喉咙像被堵住,嗫嚅许久才挤出一声:“外婆。”
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外婆紧紧握住许烟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粗糙却温暖。
“灵灵啊,你这孩子,又突然就病倒了,可把外婆吓坏了。” 外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可许烟听来,却有几分恍惚,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以胡灵灵的身份面对外婆。
许烟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她认为并不能让老人家知道自己不是胡灵灵,万一打击太大。。
但是她只有胡灵灵近段时间的回忆,并没有从小到大的记忆,如果要扮演胡灵灵的话,还需要一点“记忆”。
于是许烟轻声对着胡灵灵外婆说:“外婆,好像因为生病的原因,有一些往事不太记得了…”
“我现在很困,但是睡不着,您能给我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儿吗?就当讲故事,什么都可以说,因为我好像真的不太记得,可能回忆了之后心里能踏实些。”
说这话时,许烟眼中满是渴望,她需要了解胡灵灵的过往,或许可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联线索,她为什么刚好活在胡灵灵的身体里。
也为了能更自然地融入这个新身份,说不定知晓胡灵灵的经历,就能找到回到自己身体的契机。
外婆想起医生说到自己孙女的心理问题,认为这是她听过的心理创伤后遗症,轻叹了一声,轻轻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许烟的手背,缓缓开口:
“灵灵啊……” 外婆的目光缓缓飘远,像是透过病房的墙壁,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她的眼神里满是疼惜,嘴角微微下撇,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你爸妈刚离婚那会,你还小,啥都不懂。你那个爹,一听说你是女孩,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把你扔给了你妈。” 外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慨,握着许烟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妈一个人,要挣钱养活自己,实在没办法,才把你送到我这儿。刚开始那几年,她还偶尔来看看你,后来,也改嫁了,更少回来了。” 说到这儿,外婆的声音有些哽咽,抬手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花。
“但外婆不怪你妈妈,你妈妈从小就是叛逆,长大后走错了很多路,但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交给我了。外婆带你回家的时候,特别开心,外婆特别庆幸能陪伴你长大。”
“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回学校组织亲子运动会,别的孩子都是爸爸妈妈陪着,又是加油又是鼓劲。你呢,就眼巴巴地看着,外婆当时在旁边看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你却跟外婆说,没事,你自己也能跑很快。” 外婆微微摇头,满是无奈。
“还有一次,你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回来也不吭声,要不是外婆发现你胳膊上的淤青,还不知道这事儿。问你,你就说不小心摔的,外婆知道,你是怕外婆操心。”
“长大些,你上了中学,青春期的孩子都爱跟父母撒娇,你却只能跟外婆说心里话。有一回你考了全班第一,拿着奖状,眼睛里闪着光,问外婆,妈妈要是知道你考了第一,会不会回来看你,外婆当时都不知道咋回答你。”
老人的声音愈发低沉,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后来你考上大学,去外地上学,每次打电话,都说自己挺好的,可外婆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毕业后,你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就特别拼命,基本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一回,你为了赶一个项目,连续几天都没好好睡觉,结果病倒了。外婆去看你,你还笑着说你没事,工作做完就好了。”
“你这孩子,太懂事,也太让人心疼了。长期缺父爱母爱,这性格跟谁都不亲近。外婆知道,我再疼你,也填补不了你心里对爸妈那份亲情的渴望啊。”
许烟静静聆听着“外婆”娓娓道来的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随着外婆讲述胡灵灵父母离异后,她艰难的成长过程,许烟心中的同情愈发浓烈,原来竟是这么可怜,许烟在幸福的家庭长大,所以对胡灵灵的成长历程感觉莫名的心疼。
时间慢慢过去。
“灵灵,这次你也是因为工作倒下了,外婆家里有小生意,也有存款,你不要太拼命,外婆不用你靠着养,听话,以后不要再因为工作进医院了好吗?你是外婆的心肝,外婆担心。”老人说到这里抹了一下眼泪。
许烟看着也满是心疼,听完这段“故事”,她知道,外婆很爱胡灵灵,她不忍老人家这么心酸,回抱了一下她。
“外婆,对不起,不会了。让您担心了。”
老人摸了摸自家孙女的头,“该睡了,好好休息,外婆回去熬汤,明天再来陪你。”
许烟点了点头,躺下闭起眼睛。听到房间关上门的声音后又睁开了。
……
“所以,胡灵灵,我是因为你猝死了所以穿到你的身体?”
许烟短时间内吸收到太多信息,脑袋有点迷糊,但心境却比之前清静了许多。
既来之则安之,短短几天也解决不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走一步是一步吧。
她拿起床边桌上的手机,手机设了指纹,许烟逐个试,最终用左手大拇指解开了密码。她默默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看了一下相册、微信。内容少之又少。
没有得到什么关键性的内容。
其实她记得褚宴的手机号码,但是此刻好像没有勇气,她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因为这件事太过于蹊跷跟奇异,她也不确定褚宴是否会相信自己…
最终还是没拨出号码,打算过两天平静下来再联系褚宴。
还有一点......
自己的原身也死了吗?那么大的一个洞,那么重的锅,流了这么多血…人类总归是对死亡恐惧。
许烟越想越害怕,竟也是在这恐惧中慢慢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细想手机的事情哦,因为这是小说kkkk
作者其实从事的公司也是这样的运作,总部跟分公司是总部控股,但管理跟运营都是分开哒,两边除了财务跟一些项目关联,其他人都是互相不认识~这一点也是来源于牛马现实了。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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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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