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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铃铛 ...
“家主您先晕倒了,然后那监正走上占星台转了好几圈,那监正也晕倒了。”
“活该。”
沈昭无奈扶眉,“你别加这些主观情绪,就直白地讲一下。”
“哦——”阿烨抱着剑又转了几圈,憋出一句,“那监正说,阵错了。”
“然后晕了。”
对上沈昭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阿烨又补了两句,“哦~他还说快救你。”
血月祭的阵错了。错成了什么阵?
“家主,你下回不能这样了,你流了好多血……”
“陛下——您终于醒了!”前头一声响亮的唱声,主仆俩的对话被打断。
随后就是一阵熟悉的噼里啪啦。不知又摔了多少名贵的瓷器,沈昭心疼地想着。
“陛下恕罪!”
前后视线受阻,沈昭只能听见前头的臣子跪下,膝盖敲击木板的声音,齐声高呼的那句恕罪。
“滚出去。”这三个字说的有气无力,但怒气更甚,“李权你留下。”
不对劲。
不过为何每次两人说悄悄话,沈昭都在内室被迫听墙角,只不过这回,还多了阿烨这个变数。
“血月祭,进展如何?”
“陛下,老奴不是故意瞒着您做这些事,只是为了陛下,为了这江山!请陛下责罚——”
隔着屏风,沈昭都能听出这位李公公字里行间的颤抖。
“朕怎么能责罚你,诸位大臣这都是为了朕,特别是李权,你该赏。”
“……陛下?”
沈昭赶紧拉住想要拔剑弑君的阿烨,示意他耐着性子再听一会儿。
“血月祭进展可顺利?”谢无咎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为何手腕上有伤。”
久在君王面前侍奉,这点变数还是可以及时周旋,李权立即老实答:“元大人晕倒前,说阵错了。奴才已经将人唤醒了,此刻就候在店外等陛下召见。”
谢无咎蹙眉,“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好?难道非要让朕的性命悬挂在刀尖之上,日日忧虑吗?”
“李权,朕这胸口灼烧得厉害,你将那台上的铜镜拿来。”
沈昭听到这话,立即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可奇怪的是,他胸口代表沈家家主的玉玦,消失了。
只留下之前灼烧出一圈淡淡的伤痕,证明此处确实曾佩过玉。
他扶着阿烨下床,掀开衣袍,昏倒前看到的缠在谢无咎脚踝骨处的青铜铃铛,此刻拴在他的脚上。
“阿烨,你看我这踝骨,上头可挂了什么东西?”
“家主,你这踝骨……”他特地压低声音,充当好好听墙角人的角色。
“好白啊——”
沈昭自认自己轻率了,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没什么东西啊,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不像我这个粗人。”他还想翻出衣袍给沈昭证明,被沈昭及时拦下。
外头还在接着交谈。一阵脚步声响过,“我这脖颈间,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玉珏。”
“奴才不知,奴才也从未见过,会不会是那阵的问题,需不需要问一下沈大人,发生了什么情况。”
谢无咎轻笑一声,“李权,你当这位沈大人是傻的吗?咱们都要他命了,还毫无戒备的答话?”
“陛下,这血月祭,您不是一直不愿提吗?怎么……”
“这些杂事,还需要朕来提点着你们做吗?李权,我以为你跟我这么久,这点小事可以办妥当,你现在跟我说,阵错了?”
“家主,这你还能忍?”
沈昭若有所思,目光还落在踝骨的青铜铃铛虚影上。
他的玉珏和谢无咎的青铜铃铛,必定有某种特别的羁绊。
只是为何他的玉珏旁人可以看见,青铜铃铛,却只有他能发觉。
“里头有人?”
阿烨这句话没压住声调,打断了外头说话的两人。他也不准备藏着掖着,赤手空拳就要往外冲。
沈昭四肢还酸软着,也只能强撑着身子跟出去。
和坐在软榻上的谢无咎,四目相对。
沈昭自认这样的场景,是无比尴尬的。
他不信李权这样位置的宦官,会把他在内室的事情抛在脑后,也不信他全然没有提醒自己的主子。
不过屏风后头听见的只言片语,也无法证明。
“沈大人,您是否好些了?”李权恭敬地朝沈昭行礼,经此一事,沈昭在他这儿,已经算半个自己人了。
沈昭点了头,目光却先在谢无咎胸口的玉珏处顿住。他随身悬了二十载的贴身之物,就这样跑到他人的胸膛上,感受他人心跳的起伏。
这种事情细细想来,让人有些陌生和羞耻。
“沈卿方才应该都听见了,这血月祭的阵法错了,你走了运才逃过一劫,为何还要在朕面前如此晃眼。”
阿烨当即就忍不住出声,锐评:“这暴君发哪门子疯,这阵法又不是家主您动的手脚。”
但是这事的确,只有他占了好处。
“陛下,老奴可做担保,血月祭一事,是沈大人自个儿走上占星台的,奴才觉着,沈大人必无嫌疑啊!”
谢无咎手指在那方冰凉的砚台上摸索,指尖无可避免的沾染了黑色的墨渍。
把玩砚台的手,腕处还有与沈昭一模一样的刀口划痕,因为负伤者自己没注意,那伤口开始渗血,而沈昭的早已包扎好,痛感不太明显了。
“那李权你说说,这血月祭一事,不过是你知,元大人知,这动手脚的人,难不成是你?”
“陛下明鉴,奴才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
“既如此,李权,此事你能给我一个交代吧。钦天监这么多官员,万一有人走露风声,该罚罚,该打打,不必知会我。”谢无咎冷眼笑起来,这是第二次,沈昭觉得这人是个妖精。
“这阵法的具体情况,你出去将元子戌给我唤进来。”
“是。”李权行了大礼,退下前却朝沈昭也行了礼,“沈大人,陛下手上的伤,烦请您一治。”
沈昭拱手,他之前为阿烨治伤,应该是被李权看到了。
他有这种能力,从来也没想过避着。
“我不同意!”阿烨站在沈昭前面,将李权恳求的目光切断,“家主不能随便用秘术治人……”
沈昭将阿烨扯到身后,回了礼,“李公公,您放心。”
阿烨的话再说明白些,就是大不敬的谋逆之语,好在李权没有拆穿的意思,同他点头后便退下了。
沈昭二话不说,向呈戒备状的谢无咎走过去。那人原本斜躺着,一副指点江山的高傲模样,这会儿却不自然地挺直了背脊。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这次没感觉到痛感。离谢无咎越来越近,却没体会到熟悉的剜心之感。
“陛下,您是自己伸手,还是臣帮您?”
经过几次接触,沈昭早已发现,这人不能软着对,得硬来。
谢无咎生气地砸了砚台,在下一秒,窝囊地伸出了朝外渗血的手腕。
“看完了赶快滚。”
“求着人的事还这般趾高气昂的……”
沈昭扫了阿烨一眼,幸亏是谢无咎不与他计较,不然十个头都不够斩的。
两人隔了一尺的距离,他将手指附上伤口,微弱的光亮一晃而过。
肌肤相触,心无旁骛的人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心里有鬼的人红到了耳垂,错眼以对。
“陛下,您的手莫抖。”
带了血的伤,伤口越深需要治疗的时间越久。谢无咎手腕不太规矩,让沈昭治的有些难受。
谢无咎被戳破,面上挂不过去,想要将手缩回来。
沈昭另一只手一掌拍在他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打人的沈昭。他看见谢无咎被打的地方,就这样一圈圈慢慢变红,他使的劲儿也不小。
不过,三人都默契地没说话,直到沈昭将自己的手指移开,手指下面的皮肤变得毫发无损,纵使是帝王,见过了无数奇妙之法,也为之震惊。
“你如何做到的?”谢无咎抚摸上光滑的皮肤,用了力气去搓划,也毫无变化。这伤口,是真真切切地愈合了。
沈昭却有些头晕,伸手撑着软榻的一角,“天生如此。”
“会头晕?”
“回陛下,头晕只是症状之一,就是气血会有些亏空,随身带着点丹药便好了。”
谢无咎对他这技能分外感兴趣。但是元子戌的请求觐见,打断了他久违的求知欲。
“陛下,罪臣元子戌求见!”
谢无咎满脸不满,被打断的思绪显露在脸上。“进!”
他那青色官服早已染尘,手中还仅仅攥着那记录血月祭的秘法。长长的胡须随着急切的步子抖动,踉踉跄跄地冲进来。
“陛下,臣发现是何处出了岔子!”
“说。”谢无咎又靠回了软榻,变作那副高高挂起的君王模样。沈昭早在元子戌进来时,退到了门侧的阴影里。
他本来准备拉着阿烨退下,但谢无咎的神色阻拦太明显,他没办法忽视。
“这祭品出了差错,且摆放的位置也被人调换了。”
“坐北朝南,三牲五果没问题,只是这左茶右酒反了,烧的香料之中也多了一味,连最上头尊的两座神像,济苍和瀚月,也被人调换了。”
“元大人,这么明显的差错,你此时才看出?”
被点到的人一颤,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实在是占星台太高,看不清楚……但仪式开始前,臣都检查遍了,并无不妥之处啊,望陛下明察!”
[竖耳兔头]双手奉上~[猫爪]
阿烨(家主的脚踝……好白好嫩——)
谢无咎:朕的人也是你能随便看的,给朕拿下!
阿烨(家主救命?![问号][紫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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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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