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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对不起我没把持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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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被吓了一跳,嘴唇微张,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抑制剂……”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快给我抑制剂……”
伊森怔了怔,随即沉默地撑起身子。我立刻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再次扑上去。可即便闭着眼,我的感官仍被情热放大到极致。
我听见有衣物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
还没找到吗?
可下一秒,脚步声却停在了我面前。
我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
伊森抱住了我。
“伊森!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我咬牙切齿地说,却在看清他的瞬间僵住了。
阳光从纱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伊森不着寸缕的身体上。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皮肤细腻,腰线流畅而纤细,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伊森却轻轻笑了,伸手抚上我的脸。
“没关系,”他轻声说,“如果是星星姐姐的话……可以哦。”
可以……哦?
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咬住他的嘴唇,近乎凶狠地吻上去。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汲取他口腔里的气息。他的呼吸乱了,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无措地攥紧我的衣襟,却又在情潮的冲击下渐渐发软。
他颤抖着被我压进床褥,月光描摹出腰臀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的手指蜷进床单,指节发白,喉结在我掌心下滚动,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星、星星姐姐……”
掌心贴着他纤细的腰线向下滑。
他的身体比Alpha柔软太多,腰身软嫩,皮肤滚烫,像一块融化的奶油,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掐出红痕。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抚动,感受他急促的呼吸和战栗的肌肉。
“不后悔吗?”我哑声问。
伊森摇头,湿润的眼睛望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主动抬起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我,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虔诚又脆弱。
“你……你轻点……”他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嘴唇被我咬得充血,却仍下意识地迎合我的触碰。
小说里写的没错。
Omega生来就会用眼泪求欢。
我掐住他的腰,猛地将他翻过来,他的后颈腺体红肿发烫,山茶花的甜香浓烈得几乎具象化,熏得我犬齿发胀,Alpha的侵占欲在血液里咆哮。
“星星…姐……呜……!”
我一口咬上他的腺体。
爽疯了。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喘,信息素交融的瞬间,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我终于明白斯科特说Omega的妙处是什么了。
他们的身体生来就是要被填满的,腺体敏感得近乎脆弱,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更甜腻的颤抖。伊森的眼泪滚烫,滴在我手上,听着他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星……星星,姐……慢、慢点……”
他的声音已经破碎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床头,犬齿再次刺进腺体,灌入更多信息素。
标记他。
他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中痉挛,信息素浓得像糖浆,黏腻地裹住我的感官。我终于理解了斯科特的话。
Omega真是——妙不可言。
他们柔软、顺从,被*欲支配时会露出最脆弱的表情,会哭着求饶,会颤抖着迎合。
原来这就是标记Omega的感觉。
掌控、占有、摧毁,再重塑。
(以上均为Abo设定中的标记腺体行为,请审核大人手下留情。)
我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看我,看他迷离的眼神,看他潮红的脸颊,看他被我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我是谁?”我问道。
“星……星星姐姐……”他抽噎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他,将他的呻吟尽数吞下。
我掐着他腰把他抱起来,他吓得立刻搂住我脖子,腿软得坐不住,全靠我托着才没滑下去。
“自己动。”
我终于说出了那句原本属于男人的著名的台词。
哈哈哈,爽。
他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锁骨上,却还是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去。
乖得要命。
窗外,太阳西下,我试遍了所有想得到的姿势。
终于没了力气,抱着他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伊森已经昏睡在我臂弯里。他睫毛还湿着,脖颈到锁骨遍布红痕,后颈腺体肿得发亮,随着呼吸轻微颤,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模样。
而此时的我却进入了贤者时刻。
我拨开额前汗湿的发,突然觉得荒谬。
曾经,我还信誓旦旦地说会保护他。现在却把人折腾得昏死过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门口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抬眼望去,斯科特站在阴影里。灰蓝色瞳孔扫过满床狼藉,在伊森的脖颈上停留两秒,最后钉在我脸上。
空气瞬间冻结,信息素都凝滞了。
没想到吧,我不按套路出牌。
我勾起嘴角挑衅的挑了挑眉。
他的表情瞬间阴鸷,然后转身离去。
脑海中两个呱噪的声音又响起来。
小粉(抽噎):呜呜呜~好可惜,差一点我就以为要上演父子夹心了。
小黑(怒不可遏):回答我,你说话是不是左脑攻击右脑,勾八代替思考?
小粉(不服气):你凶什么嘛?!父亲大人不是也没说啥么~
小黑(叹气):好好享受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吧。标记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听了小黑的话,我心里也有点打鼓,斯科特不能真因为这个弄死我吧?
早知道刚才应该收敛点儿了。
唉。
太累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也睡了过去。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像沉在深不见底的海水里。耳边隐约传来仪器“滴滴“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强行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视线模糊了几秒。
当视野终于清晰时,我惊恐地发现病房里挤满了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而本该躺在我身边的伊森不见了踪影。
“伊森?”我试探着喊出声音,没有人回答我。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睡得还好吗,亲爱的?”他的声音温柔得诡异。
“斯科特,你把伊森弄哪去了?!”我强忍着眩晕质问道。
斯科特叹了口气,那表情就像在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还是这么关心他。”他慢慢走近,“可惜,他去了更适合他的地方。”
他忽然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而你需要学会服从。”
随着他一个眼神,三名护士迅速围拢过来。其中一人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我拼命挣扎,输液架被撞倒在地,玻璃药瓶碎裂的声音刺破耳膜。
“按住她。”斯科特退后一步。
我眼睁睁看着护士卷起我的袖子,冰凉的酒精棉擦过皮肤。当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我的视线开始扭曲,斯科特的脸在视野中分裂成重影。
“好好睡一觉吧,”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等你醒来,会是新的开始...”
黑暗再次降临。
……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率先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艰难地睁开眼,头顶的无影灯照得眼睛发痛。
“早上好,怀星小姐。”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板,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他的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凯恩·怀特。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嘶哑,喉管里还残留着镇定剂的苦味。
凯恩微笑着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您的私人疗养套房。斯科特先生说您需要...特殊的精神疏导。”
斯科特……
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伊森破碎的喘息,斯科特冷漠的眼神,还有那支扎进我脖颈的镇定剂……
“我没病,放我走。”我猛地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疲软,差点栽下床。
凯恩伸手扶住我,笑容不变:“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激动。”
“你听我说,我真的没病,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再次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手腕上套着一个金属环,上面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随着我的动作,它发出“滴滴”的警示音。
“这是什么?”
“请别紧张。”凯恩医生按住我的肩膀,“这只是个健康监测装置。它可以实时追踪您的心率、血压和位置信息。”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如果您试图离开疗养区...它会释放足以让成年Alpha瞬间失禁的电流。”
失禁?
泥马这也太歹毒了!
我的喉咙干得冒火:“斯科特在哪?”
“斯科特先生是疗养院的投资人之一。“凯恩医生避开了我的问题,转而翻开病历本,“根据诊断,您患有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和创伤精神分裂症。”他推了推眼镜,“不过别担心,我们最新研发的神经调节疗法非常有效。”
“你说的神经调节疗法不会是电击治疗吧?”我颤抖着问。
“电击疗法也是一种治疗手段,但是您放心,您只要配合治疗,‘一般情况’下不会用在您身上。”他笑的一脸正经。
完犊子,让我遇到国服杨永信了。
“我愿意配合治疗。”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决定还是先老实一阵。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星河疗养院风景优美,请您尽情享受在这里的生活。”
我享受……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