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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出发,去拉斯维加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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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恢复到正常的时间线,颜路和白蔼星在一起之后,决定也去旅游一下看看世界,第一站就定在了拉斯维加斯,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后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月。
忙了一天的白蔼星,下班回到家里后,整个人脸朝下地趴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闷闷地开口,声音被沙发垫子闷得有些模糊:“颜路叔叔,我好累啊……”
颜路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袍,腿上摊着一本包装过的□□的本子,他闻声,抬起眼,目光温和地落在白蔼星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哪到哪儿,以后有得你累的。”
白蔼星抬起头,露出一张疲惫又带点委屈的脸,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今天真的累坏了。他看着颜路,小声嘟囔:“可是今天真的太忙了,陆上锦那边一堆烂摊子,IOA又临时加任务,我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颜路合上本子,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倾身过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蔼星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带着安抚:“辛苦你了,蔼蔼。”
“颜路叔叔……”白蔼星顺势把头靠在颜路的腿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闭上眼睛,轻声说,“我们拉斯维加斯的行程,会不会太赶了?我有点怕到时候没精神陪你玩……”
颜路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白蔼星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柔和:“不会的,到了那里,你只管放松,其他的都交给我。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去赶场,是去度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白蔼星听着颜路的声音,心里的疲惫仿佛被一点点抚平,他蹭了蹭颜路的腿,小声说:“嗯……那到时候,颜路叔叔要一直陪着我。”
“当然,”颜路低头,在白蔼星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一直都在。”
也许是受到了鼓励吧,白蔼星坐起来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喝了起来,一口闷的那种,喝完后,哐哧哐哧把矿泉水瓶给吃了。
颜路就那么看着他,歪着头,道:“我不记得之前养你的时候让你吃过垃圾啊?”
“这个啊,还不是我的daima。”
于是白蔼星坐回沙发上,然后陷入了回忆,那时,白蔼星回归白楚年和兰波的身边刚刚三个多月,有一天,白楚年忙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家里,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兰波拿着衣架要抽白蔼星,白蔼星变回鱼球,躲在角落里不肯变回来。
白楚年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侧身挡住兰波的视线,压低声音冲角落里的鱼球使眼色,“怎么又惹你daima生气了?”转头看向兰波,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先把衣架放下,有话好好说,嗯?”
兰波切了一声,“问问你的好儿子吧,我跟他说,人鱼既然向海洋索取了食物,就必须感恩和清洁它,结果这小子跟我说什么,说在颜路叔叔身边的时候,从来不让他吃这些,在这么下去,我看他连人鱼的基本职能都不会了。”
听了兰波的话,白楚年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转身蹲在角落,对着鱼球轻声诱哄,“蔼蔼,先变回来,爸爸跟你说。颜路叔叔是疼你,但咱不能因为这个就忘了自己该做的事,对不对?”伸手轻轻碰了碰鱼球。
鱼球在白楚年的指尖轻触下颤了颤,白蔼星犹豫片刻后慢慢变回人形,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白楚年,“可是……那些垃圾好臭,颜路叔叔从来不让我吃这个……”
兰波见白蔼星变回来,面色虽冷,手中衣架却悄悄放下,只抱臂站在一旁,蓝色尾鳍在地板上轻拍,显然还在生气,“现在知道变回来了?不吃垃圾,怎么清理海洋?难道要我和randi替你做一辈子?”
白楚年把白蔼星从角落里抱出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花,一边温声解释,“daimi知道垃圾臭,但是蔼蔼是勇敢的人鱼宝宝,对不对?颜路叔叔是宠你,但不能代替你成长呀。”抬头看向兰波,用眼神示意他过来,“来,daimi和daima一起告诉你为什么这很重要。”
兰波轻哼一声,还是游到父子俩身边,蹲下身子,虽然表情依然严肃,但声音放柔了些,“蔼蔼,我们人鱼是海洋的守护者,就像randi是人类的守护者一样。”指尖轻点白蔼星的额头,“如果我们不清理垃圾,海洋会生病,我们的家也会消失,明白吗?”
见兰波语气缓和,白楚年也趁热打铁,捏了捏白蔼星的小手,“是啊,而且这也是让你变得更强壮的方式。等你能轻松清理垃圾了,下次和爸爸们去深海玩,就能保护我们了,多厉害。”冲白蔼星眨眨眼,又抬眸看向兰波,眼底有温柔笑意流转,“是不是,兰波?”
可白蔼星还是有些不情愿,“可是,那也没必要一定要吃垃圾啊,可以像电视上那样打捞垃圾啊。”
白楚年和兰波对视一眼,耐心地继续解释,“打捞是一种办法,但有些垃圾太小了,或者在很深的地方,打捞不到的。”用手比划着大小,“只有人鱼能把它们都清理干净,让海洋变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轻刮白蔼星的鼻尖,“蔼蔼难道不想让海洋变的更漂亮吗?”
兰波点头附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白蔼星,目光坚定又带着些期许,“randi说得对,而且这是我们人鱼的本能。”抬手轻抚白蔼星的头发,动作轻柔,尾鳍也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你看daimi,每次清理完海洋,都觉得很开心,因为我们守护了自己的家,蔼蔼要不要试试?”
白蔼星在两人的耐心劝说下,表情从委屈慢慢变成了犹豫,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那……那我试试,但是如果真的太臭了,我就不吃了,好不好?”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楚年和兰波,眼底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兰波和白楚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兰波轻轻点了点白蔼星的鼻尖,语气难得地带着些调侃,“可以,不过你要是半途而废,下次我和randi可就要用衣架追着你跑了哦。”尾鳍轻轻拍了拍地板,做出一副吓唬人的样子,但眼中满是宠溺,“准备好了吗,明天就开始?”
白蔼星被兰波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小胸脯拍得“砰砰”响,“好!我才不怕衣架呢!明天就明天!”又往白楚年怀里钻了钻,仰着头看他,大眼睛亮晶晶的,“那daimi明天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有点……有点紧张。”
被儿子的样子萌化了,白楚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保证,“当然好,daimi明天一定陪你去。”看向兰波,眼中带着笑意和商量,“我们一起,好不好?”伸手揽住兰波的腰,轻轻捏了捏,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给咱儿子点勇气,嗯?”
兰波顺势靠在白楚年肩头,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都听你的,randi。”转向白蔼星,故作严肃地板着脸,眼里却满是温柔,“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许反悔,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海边。”悄悄对白楚年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今晚要好好鼓励小家伙。
几天后,白蔼星已经基本掌握了如何清理海洋,不过因为蚜虫岛的学员们清理的力度比较大,所以白蔼星有的时候没有垃圾可以吃,不过,经常会有学员看他可爱给他投喂,白蔼星也不拒绝,那么处理海洋的事情结束了,那接下来,就是人鱼语了,可是兰波越教越感觉白蔼星写出来语言有些不对劲,那个感觉就好像是,有点像,但有感觉不像,发音也奇奇怪怪的,于是兰波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了一下,看到上面世界语的结果,都TM要气笑了。
兰波看着翻译结果,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着笑意又有些无奈地敲敲白蔼星的脑袋,“蔼蔼,你这是在学人鱼语还是在创造世界语?”把手机屏幕转向白楚年,尾鳍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响,“randi你看,他把人鱼语的发音和拼写都串成自己的一套了!”
白楚年凑过去看了眼手机屏幕,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搂着白蔼星的肩膀,“哈哈,蔼蔼,你这是天赋异禀啊,无师自通创造新语言。”笑着揉乱白蔼星的头发,看向兰波时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不过兰波,咱儿子这创造力也挺厉害的,要不考虑考虑让他学两门外语?人鱼语和……白氏世界语?”低头亲亲白蔼星的额头,忍着笑问,“宝贝,你自己说说,怎么想到这么弄的?”
被敲脑袋白蔼星也不恼,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看两个爸爸,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就是觉得这样读起来比较顺口嘛。”拽拽白楚年的袖子,仰着脸,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委屈的混合,“而且那些学员姐姐们都说我发音可爱,还夸我有自己的风格呢!”偷偷瞥了一眼兰波,声音小了点,“daima,我不是故意不学人鱼语的……”白蔼星可不能说,自己偷偷玩手机的时候,默默学会的。
兰波看着白蔼星那副小模样,心里的无奈和好笑更甚,轻轻叹了口气,把他从白楚年怀里捞过来放在自己尾巴上,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尖,“学员姐姐们那是宠你。”表情故作严肃,但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用尾巴轻轻圈住白蔼星的小尾巴,“人鱼语是我们的母语,就像randi说的人类的母语一样,一定要学好,知道吗?来,跟daima再读一遍这个词……”指着手机上正确的人鱼语单词,放慢语速发音示范。
白蔼星乖乖窝在兰波怀里,听着兰波的话,小脑袋点得像捣蒜,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单词,“知道啦daima,我会好好学的。”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兰波的发音,努力地读出那个单词,但还是稍微有点走调,读完后忐忑地看着兰波,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这次……是不是好一点了?”
兰波听着白蔼星的发音,虽然还有些偏差,但明显认真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有进步,不过这个尾音还是有点不对。”把白蔼星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更靠近自己,指着单词,慢慢又发了一遍音,这次特意把尾音拖长了些,同时感受着白蔼星身体的震动,“感觉到了吗?这里,要稍微用点力,然后拖长……来,再试一次。”
白蔼星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兰波发音时身体的震动,眼睛亮晶晶的,小尾巴也跟着轻轻摆动,像是在给自己打节奏,“嗯!我好像有点感觉了!”又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发音,这次的尾音果然更接近正确的发音了,读完后满脸期待地看着兰波,小脸上写满了求表扬,“daima!这次对了吧,对了吧?”
兰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用手指刮了刮白蔼星的鼻尖,“en,很好!就是这样,蔼蔼很聪明。”把白蔼星抱得更紧了些,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然后看向白楚年,眼中带着骄傲和笑意,“randi,你看,咱儿子学东西还是很快的,只要认真起来。”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地面,像是在为白蔼星的进步而高兴。
白楚年一直微笑着在旁边看着,见兰波夸儿子,立刻附和,眼底都是骄傲,“是啊,我就说咱儿子天赋异禀,之前那是没找到窍门。”走到兰波身边,揉了揉白蔼星的头发,鼓励道,“来,宝贝,再读一遍让daimi也听听,看看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俯下身,脸凑近白蔼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被兰波的夸奖和亲昵动作弄得喜笑颜开,白蔼星的小尾巴拍得更欢了,立刻又大声读了一遍那个单词,这次发音已经相当标准,读完后还得意地冲白楚年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怎么样!我读得好吧!”在兰波怀里扭了扭身子,然后伸出手,眼巴巴地看着白楚年,“daimi,我这么认真学习,有没有奖励呀?比如……比如我想吃的那种彩色贝壳糖!”
白楚年眼睛一亮,毫不吝啬地在白蔼星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读得太棒了宝贝!奖励肯定有,不就是彩色贝壳糖嘛,一会儿就去给你买。”直起身,朝兰波挑挑眉,语气带着调侃,“兰波,你说咱儿子这么乖,是不是得给他双倍奖励?”说着,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搜索附近哪里有卖白蔼星想吃的那种糖。
兰波看着白蔼星期待的眼神,又听到白楚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白蔼星的额头,“en,双倍奖励。”尾巴轻轻拍了拍地面,然后看向白楚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除了贝壳糖,也得让他继续保持认真学习的态度,对吧,蔼蔼?”把白蔼星从尾巴上放下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表情虽然严肃,但眼神里满是慈爱,“来,跟daima保证,以后学人鱼语都这么认真。”
白蔼星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小尾巴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好耶!双倍奖励!”立刻站得笔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表情无比认真地看着兰波,声音清脆响亮,“daima我保证!以后学人鱼语都超级认真,再也不自创世界语啦!”说完,又转头看向白楚年,小脸上满是期待,“那……daimi,我们什么时候去买贝壳糖呀?”
看着儿子信誓旦旦的样子,白楚年的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抬手轻刮他的鼻尖,“这么着急?”瞥了眼手机上的地图,抬眸与兰波对视,嗓音温柔,“附近那家便利店就有,要一起去吗?正好带蔼蔼出门透透气,这小家伙在家学了半天也闷坏了。”自然地牵起兰波的手,另一只手向白蔼星伸去,掌心向上,“来,宝贝,牵好爸爸的手,咱们出发买糖去。”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颜路听完,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他伸出手,没有去碰白蔼星的脸,而是捏了捏他因为回忆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纵容:“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只是贪玩,没想到是‘专业训练’。”
白蔼星被他捏得脸颊变形,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然后顺势把自己的脸往颜路温暖的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求顺毛的大型犬科动物,刚才回忆里那个信誓旦旦保证要认真学习人鱼语的小家伙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慵懒和依赖。“那当然,”他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我作为人鱼的基本技能,虽然……我还是觉得打捞更优雅一点。”
“优雅?”颜路轻笑出声,松开他的脸颊,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那里因为情绪的微微起伏而泛着一点粉色。“在你颜路叔叔这里,你怎么样都优雅。就算是吃垃圾,也是全世界最优雅的鱼。”
这话带着无条件的偏袒和宠溺,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白蔼星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痒丝丝的,暖洋洋的。他刚才因为工作而积攒的疲惫,此刻仿佛被这温柔的话语彻底融化,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和安定。他索性整个人都滑进颜路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把脸埋在颜路睡袍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颜路的、干净又带着一丝书卷气的味道。
“颜路叔叔,”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来,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我们去拉斯维加斯,是不是就不用吃垃圾了?那里……好像没有海。”
颜路被他孩子气的问法逗笑了,手臂收紧,将怀里的“大型宠物”圈得更牢些,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嗯,那里没有海,只有沙漠和霓虹灯。所以,你那项‘基本技能’可以暂时休假,尽情享受美食、美酒和……我。”
“好。”白蔼星立刻应声,尾音上扬,充满了雀跃。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颜路,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承诺,“那我要吃最大的牛排,喝最甜的鸡尾酒,还要看最华丽的表演!”
“都依你。”颜路低头,目光温柔地锁住他,仿佛要将他眼中的星光都揉进自己的眸子里。“不过在那之前,”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了点白蔼星的嘴唇,“我们得先把你这‘吃矿泉水瓶’的坏习惯改一改。不然到了拉斯维加斯,你把人家的赌桌或者老虎机给啃了,我们可就得在警察局里度假了。”
白蔼星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小声辩解:“这不是习惯了嘛……而且,那个瓶子是可回收的,也算为环保做贡献了。”
“借口。”颜路戳了戳他的额头,但眼底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浓浓的笑意,“环保的方式有很多种,我的蔼蔼不需要用这种委屈自己的方式。以后想吃东西,告诉我,我给你做,或者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好。”白蔼星重重地点头,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蜂蜜,甜得发腻。他知道,颜路这是在告诉他,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有着怎样奇奇怪怪的习惯,颜路都会接纳他,并用自己的方式,温柔地引导他,保护他那份纯真。
他重新把头埋回颜路的怀里,感受着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比任何催眠曲都更能让他安心。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只留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不一会儿,白蔼星的睡着了,感受到白蔼星的呼吸上,颜路摇了摇头,看样子这孩子是真的累到了,于是,抱着他来到了卧室,给他换好睡衣,盖好被子,然后颜路就离开了。
第二天,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咖啡厅里,白蔼星随便点了杯咖啡和蛋糕,他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好朋友夏满天,自从白蔼星从特训基地离开后,两个人好久没见了。
夏满天用小勺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的拿铁,抬起眼,打量着对面的白蔼星,眼里满是感慨和笑意。“诶,蔼星,你看看现在的你啊,西装革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不说出去谁知道你才17岁啊。”
白蔼星正用叉子切着盘子里的芝士蛋糕,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点得意的笑。“没办法,工作需要嘛,不穿得正式点都镇不住场子。”他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充道,“而且,颜路叔叔说,这样显得我比较成熟,不容易被人当小孩子糊弄。”
“说的也有道理,毕竟那些合作方要是看出来你是个小孩说不定会坐地起价,穿的成熟点也是个好事。”夏满天喝了一口咖啡,“听说你跟你的颜路叔叔要去拉斯维加斯旅游了,是去干什么的啊,旅游还是去结婚啊?”
“结……结婚!”听到夏满天的话,白蔼星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去,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我们就是去拉斯维加斯玩一玩,随便看看颜路叔叔在哪个地方的赌场,更何况……更何况,就算我想结,不到法定年龄是一回事,颜路叔叔的组织也不同意啊。”
“的确,毕竟人家的组织允许谈恋爱不允许结婚,可惜了,还想着以后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见夏满天还在打趣,白蔼星喝了一口咖啡掩饰尴尬,然后转移话题,“不……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跟萧萧怎么样了,听说当时你家里知道他给你标记的事情后,闹的动静不小。”
“萧……萧萧啊。”提起韩萧萧,端着咖啡杯的夏满天脸也有些红,嘴角也笑了,“他对我也很好啊,我们两个还是有些蜜里调油,不过说实话,我总感觉萧萧遗传了一点他韩行谦爸爸的斯文败类。”
“你想说闷烧吧。”
“都……都差不多了,反正就是,还没反应过来呢,我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还是蔼星你好啊,你跟你的颜路叔叔是你在上边,不像我,你是不知道,我身上有一点别的味都不行,就连沐浴露我都换跟他信息素一模一样的味道了,诶,心疼我一秒钟。”
夏满天那副“痛心疾首”又带着点甜蜜吐槽的样子,成功把白蔼星从刚才的尴尬中彻底拉了出来,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刚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差点从鼻子里溜出来。
“噗……你、你这说的什么话,”白蔼星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角,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什么叫‘心疼你一秒钟’,我听着怎么像是凡尔赛呢。再说了,颜路叔叔才不是那种人。”
“哦?”夏满天挑了挑眉,一副“我懂,我全都懂”的表情,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那你倒是说说,你家颜路叔叔是哪种人?总不能真像你说的那么‘温良恭俭让’吧?你们俩,真如外界传言,是你……呃,‘占主导地位’?”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白蔼星的心湖,漾开一圈圈带着甜意的涟漪。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小骄傲、小得意的神秘感。他故作深沉地又叉起一块蛋糕,慢悠悠地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用一种“你算是问对人了”的语气,缓缓开口:
“那当然。”
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夏满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真的假的?快给我讲讲!细节!我要细节!”
白蔼星放下叉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组织了一下语言,像是在回忆什么珍贵的宝藏。“颜路叔叔他……怎么说呢,他就像一片海。”
“一片海?”夏满天更困惑了。
“对,一片海。”白蔼星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他包容我的一切,我的任性,我的疲惫,我那些奇奇怪怪的习惯。他可以很温柔,温柔到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全的。但是,大海也有潮汐,有它自己的力量和底线。”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红晕。“在……在那方面,他总是把主导权交给我。他会引导我,会用眼神和声音鼓励我,但从来不会强迫我,更不会越界。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充满了欣赏和……纵容。”
白蔼星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和信任的幸福感。“他会让我去探索,去决定节奏和方式。有时候我笨手笨脚的,他也不会笑我,只会耐心地教我,告诉我‘没关系,蔼蔼,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拥有了整个海洋,而海洋心甘情愿地为我掀起浪花,只为我一人。”
夏满天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勺子都忘了放下。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要知道,在特训基地的那些学员眼睛里,颜路可是出了名的魔鬼教官,没想到颜路在私下里,竟然会对自己家的小人鱼如此……顺从和宠溺。这冲击力可比韩萧萧的“斯文败类”大多了。
“我的天……”夏满天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这……这简直犯规了啊!蔼星,你这哪里是找了个男朋友,你这是找了个量身定做的、顶级配置的……呃……‘伴侣体验官’啊!难怪你小子整天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说什么呢!”白蔼星又被他逗得脸红,这次是纯粹的羞涩,他伸手去打夏满天,却被对方灵活地躲开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夏满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八卦之火却烧得更旺了,“不过说实话,我真羡慕你。颜路教官他……他给了你足够的尊重和空间,让你可以做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白蔼星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夏满天,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所以,我才那么喜欢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这个时候,白蔼星的电话响了,白蔼星接通,是颜路,“喂蔼蔼,签证下来了,飞机你想坐哪个航班啊,要是想来普通的,我就买头等舱,要是想来点特别的,我就去申请私人航线坐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
这个词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和向往。白蔼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两颗小星星,连带着声音都雀跃了好几个度。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没有拥挤的乘客,没有刻板的起飞时间,只有他和颜路,在万米高空之上,拥有一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天空。
电话那头的颜路似乎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低沉的笑声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温润的磁性,轻易地就抚平了白蔼星心中最后一丝因工作而残留的焦躁。“这么确定?不考虑一下头等舱的香槟和美食了?”
“不考虑!”白蔼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笃定,“头等舱再好,也是公共空间。私人飞机的话……”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一丝只有颜路能听懂的撒娇,“整个飞机都是我们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自在。”
对面,夏满天正竖着耳朵偷听,听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句,他立刻朝白蔼星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比划着:“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懂了懂了。”
白蔼星的脸“唰”地又红了,他瞪了夏满天一眼,然后迅速把手机拿远了些,压低声音对颜路说:“颜路叔叔,你就听我的嘛,我想坐私人飞机。”
“好。”颜路的回答简单而干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白蔼星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会应允,“都听你的。那你和夏满天聊完就早点回来,我帮你收拾行李,顺便……查查拉斯维加斯有什么特别的‘玩法’。”
最后三个字,颜路说得意味深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空气中勾起一根若有若无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白蔼星的心尖。白蔼星的耳根烧得更烫了,他“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匆匆说了句“我马上就回来”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用手背给自己发烫的脸颊扇了扇风,却对上夏满天那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的促狭眼睛。
“‘特别的玩法’?”夏满天拖长了调子,用勺子轻轻敲着咖啡杯,一脸坏笑,“蔼星啊蔼星,你们俩,可真会玩啊。”
“你胡说什么呢!”白蔼星嘴上强硬地反驳,心里却因为颜路那句话而泛起甜蜜的涟漪。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拿起叉子,叉起剩下的一大块蛋糕,恶狠狠地塞进嘴里,像是在堵住夏满天的嘴,也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
夏满天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他知道,白蔼星虽然年纪小,但在感情上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清醒和坚定。他和颜路之间,那种超越年龄的默契和依赖,是旁人无法插足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夏满天终于大发慈悲地收起了八卦之心,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你们俩好好的。颜路教官对你那么好,你可要抓紧了,别让人跑了。”
“这还用你说。”白蔼星咽下蛋糕,舔了舔嘴角沾上的奶油,眼神坚定而温柔,“他跑不掉的。”
又过了一个月,颜路和白蔼星就启程了,飞机上,颜路一直看着窗户外边,白蔼星在厨房忙活,说实话,就算是私人飞机也有专门的机组人员,准备餐食还是什么的,但是白蔼星没用他们,他还是觉得还是自己准备的餐食最好。
机舱内异常安静,只有引擎低沉而平稳的嗡鸣,像一首催眠的摇篮曲。阳光透过椭圆形的舷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白蔼星亲手熬制的奶油蘑菇汤的香气。
颜路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云海翻涌,一望无际,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从纯白到金灿的渐变,壮丽得有些不真实。他就像一尊沉思的雕像,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
白蔼星端着两份摆盘精致的餐食从厨房区域走出来,银质的盖子还冒着丝丝热气。他看到颜路的背影,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把餐盘轻轻放在一张可以升降折叠的小桌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颜路身后,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脸颊贴在颜路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件质地柔软的羊绒衫下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颜路叔叔,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他的声音带着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暖意,像一只刚晒过太阳的小奶猫。
颜路终于缓缓回过神,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一只手,覆在白蔼星环在他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在看云。”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仿佛带着万米高空的空灵感,“你看,它们看起来那么柔软,那么自由,聚散离合都由风决定。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也像这些云一样,看似自由,实则身不由己。”
这番话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哲学的感伤,让白蔼星微微一愣。他认识的颜路,总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是那个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的海,而不是这片随风漂泊的云。
“怎么会呢?”白蔼星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们现在不就挺自由的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鱼,我们的方向,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不是风。”
最后一句,他说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占有欲和笃定。
颜路被他这直白的逻辑逗笑了,那丝感伤被驱散,眼底重新漾开熟悉的温柔涟漪。他转过身,将白蔼星完全圈进怀里,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年轻而饱满的唇线。“说得对。我的小鱼,总能用最简单的话,点醒我。”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片柔软。这个吻不像以往那般带着引导或安抚,而是多了一丝深切的、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白蔼星起初有些愣神,随即顺从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却又热烈地回应着。机舱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永恒不变的云海。
良久,唇分。白蔼星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像被雨打湿的琉璃。颜路看着他,目光灼热,声音沙哑:“饿了没?我看看我们家大厨师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他牵着白蔼星的手走到小桌旁,优雅地揭开银质的盖子。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菲力牛排,边缘带着漂亮的焦褐色,切开后是诱人的粉嫩,旁边搭配着用模具压成花朵形状的芦笋和胡萝卜泥,还有一小碗金黄色的奶油蘑菇浓汤。一切都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的出品。
“哇,颜路叔叔你看,我这次煎得怎么样?”白蔼星献宝似的凑过去,满脸期待,“我查了好多教程,说菲力牛排要大火快煎锁住肉汁,火候最难掌握了。”
“很完美。”颜路没有说客套的赞美,而是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才认真地给出评价,“火候精准,肉汁饱满,调味也恰到好处。我的蔼蔼,真是无所不能。”
得到肯定的白蔼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自己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以后颜路叔叔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好。”颜路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一言为定。”
吃完饭后,颜路就来到了浴室里洗澡,洗完澡出来,本想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看会书,结果被白蔼星从背后抱住,蹭着他脖子后面的腺体,颜路感觉痒痒的,很明显,他没发现白蔼星的异样,“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黏人?”
“我也不知道,颜路叔叔,我好难受。”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荼蘼花的味道,让颜路明白了,“易感期?用不用给你来一针抑制剂?”
“我不要。”白蔼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却又异常坚决。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渴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猛地转过身,双手用力地按在颜路的肩膀上,借着身体的冲势,将颜路整个人压倒在身后柔软宽大的床铺上。
机舱的床铺足够大,铺着高支数的埃及棉床单,触感丝滑冰凉。颜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向后一仰,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但他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仰头看着身上的人,眼神沉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白蔼星喘着粗气,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海。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颜路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颜路的唇边,带着一股甜腻的、属于他易感期的信息素味道,如同盛夏时节骤然绽放的荼蘼,浓烈得让人心旌摇曳。
“颜路叔叔……”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不要那个冷冰冰的针头。我……我只要你。”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喙的恳求。他低下头,用脸颊去蹭颜路的脖颈,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巢穴。他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颜路的喉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颜路终于有了动作。他没有推开白蔼星,反而抬起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指腹的温度与他皮肤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蔼蔼,”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纵容的叹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这里,万米高空。”
“我知道。”白蔼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光芒,“我不管是在哪里,我只知道我现在需要你。只有你能帮我。”他俯身,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封住了颜路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在窗边的那个截然不同。它不再青涩,不再试探,而是充满了急切的、近乎掠夺的渴望。白蔼星笨拙地撬开颜路的齿关,带着一股生猛的劲头闯了进去,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气息。他的吻技很糟糕,甚至有些莽撞,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颜路的嘴唇,留下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颜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攻城略地。他的身体放松地躺在那里,一只手依旧抚着白蔼星的后背,感受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他的腰间,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像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白蔼星似乎对颜路的“无动于衷”感到一丝焦躁。他离开了颜路的嘴唇,转而开始啃咬他的下颌,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带着滚烫温度的痕迹。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有些粗暴地去解颜路浴袍的腰带。
“蔼蔼,”颜路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慢一点。别伤到自己。”
他的话像是一句咒语,让白蔼星狂乱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他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颜路,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仿佛在说“我控制不住”。
颜路叹了口气,眼底那片深沉的湖水终于掀起了波澜。他知道,此刻的安抚和讲道理都是徒劳的。他的小鱼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而他,必须是那个唯一的港湾。
他反手扣住白蔼星的后脑勺,将他重新拉下来,用一个温柔而强势的吻,取代了方才那场混乱的掠夺。这个吻,他占据了主导,他用娴熟的技巧引导着白蔼星,安抚着他焦躁的情绪,用舌尖描绘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慢慢纳入自己的节奏。
白蔼星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被这熟悉而温柔的力量所征服。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船,终于找到了灯塔。他开始顺从地回应,身体里的狂躁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柔软下来,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依赖。
“好了,”颜路在唇分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白蔼星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凶狠,他像一滩融化的春泥,软绵绵地趴在颜路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他小声地、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要你……我要颜路叔叔……属于我。”
“我一直是你的。”颜路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翻身,将两人调转了位置,让白蔼星重新躺在身下,自己则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吸进去。
“但是这次,”他俯下身,在白蔼星的耳边轻声说道,带着一□□哄的意味,“你来主导我,好不好?就像你一直想做的那样。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全部都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蔼星眼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他看着颜路那双盛满了纵容和宠溺的眼睛,心中的渴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猛地伸手,将两个人的体位在一次的调换,这次,没有了颜路的引导,白蔼星全凭自己的意志。
第二天,颜路起来揉了揉腰,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孩,不引导的话,自己受的罪是真的大啊,毕竟白蔼星的技术真的是一点都不好,之前有自己的引导,所以能舒服一点,但是现在完完全全的交给他,那就完蛋了。
而白蔼星,在一边睡的那叫一个深沉,颜路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下了床。
白蔼星呢,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他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胳膊,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机舱内柔和的灯光,以及床头柜上那份摆盘精致、正冒着热气的早餐。煎蛋金黄,培根焦脆,旁边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是他最喜欢的牌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上身和胸前星星点点的痕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狂乱,颜路纵容的眼神,以及自己……那场毫无章法的“主导”。
他下意识地看向浴室的方向,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颜路在里面。
白蔼星的心“咯噔”一下,一种混合着心虚、担忧和一丝小得意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水汽氤氲,颜路正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他挺拔的背脊。白蔼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腰上,那个部位,此刻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颜路叔叔?”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颜路闻声回过头,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看到白蔼星,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依旧是那片深邃而温柔的海洋。“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要凉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刚睡醒,又像是被水汽浸润过。
白蔼星却没动,他走进浴室,拿起一旁的浴巾,踮起脚,笨拙地帮颜路擦拭他后背的水珠。“你……你还好吗?”他问得小心翼翼,目光偷偷瞟向颜路的腰。
颜路捕捉到了他的视线,轻笑一声,转过身,让他能擦得更方便些。“我很好。倒是你,昨晚累坏了吧?”他的语气轻松,仿佛昨晚那个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的人不是他。
白蔼星的脸颊微微发烫,他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像蚊子哼哼:“我……我没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颜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的蔼蔼,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白蔼星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颜路,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那……我技术是不是有进步?”
颜路看着他那副天真又带着点小骄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胸腔的震动。“嗯,”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白蔼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进步很大,至少……知道要找对地方了。”
白蔼星:“……”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调侃了,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上来。他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浴巾扔在颜路脸上,转身就跑出了浴室,嘴里还嘟囔着:“颜路叔叔是大坏蛋!我不理你了!”
颜路拿着浴巾,听着他跑远的脚步声和那带着点羞愤的叫喊,笑意更深了。他擦干身体,穿上睡袍,走出浴室时,白蔼星已经坐在了床边,正抱着那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脸颊还是鼓鼓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却又舍不得食粮的仓鼠。
颜路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一片涂了果酱的面包,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白蔼星别过脸,不肯吃。
“还在生气?”颜路的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我错了,不该笑话你。我们家蔼蔼是最棒的,技术也是最好的,行了吧?”
这话太假了,假得白蔼星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就着颜路的手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
颜路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他揉了揉白蔼星的头发,柔声说:“吃饱了,我们就要到了。看看窗外,拉斯维加斯已经在我们脚下了。”
白蔼星闻言,立刻忘了刚才的小别扭,他放下牛奶,扑到舷窗边。窗外,原本无垠的云海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土黄色大地,上面点缀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公路。而在那片大地的中央,一座由霓虹灯和钢筋水泥构筑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如同海市蜃楼般出现在视野里,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那就是拉斯维加斯。
“哇……”白蔼星发出一声惊叹,眼睛里倒映着那片不夜城的灯火,“好漂亮。”
“喜欢吗?”颜路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喜欢!”白蔼星重重地点头,然后转过身,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颜路,充满了期待和向往,“颜路叔叔,我们快下去吧!我要去看最大的牛排,喝最甜的鸡尾酒,看最华丽的表演!”
“好。”颜路笑着应允,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都依你。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了点白蔼星的嘴唇,“先把早餐吃完,补充体力。毕竟,昨晚那么‘努力’,今天……我们还有很多‘特别的玩法’要体验呢。”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让白蔼星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看着颜路眼中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突然明白,无论自己昨晚多么“胡作非为”,眼前这个人,都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将一切温柔地接住,然后,带他去看更广阔、更精彩的世界。
他重新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后冲颜路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好!我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主导’嘛!”
颜路:“……”
他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就恢复了活力、甚至还敢反过来撩拨自己的小人鱼,揉了揉自己的腰,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很快他们就落地了,出了机场,白蔼星看着眼前的劳斯莱斯,有点不可置信,“颜路叔叔,这是……”
“来接我们去家里的啊。”
“家里?”
“对啊,我在拉斯维加斯的别墅,别愣着了,上车,咱们还有三十分钟的路程呢。”
白蔼星看着眼前这辆线条流畅、气场逼人的黑色劳斯莱斯,在拉斯维加斯灼热的阳光下,车漆反射出沉静而尊贵的光泽。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词汇量瞬间被清空,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颜路看着他那副呆愣愣的样子,觉得可爱得紧,伸手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我们白大总裁没见过世面,被一辆车给镇住了?”
“不是……”白蔼星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弯腰坐了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柔软而舒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和皮革混合的香气,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热浪。他看着颜路也优雅地坐进来,车门被司机无声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他凑到颜路身边,小声地问:“颜路叔叔,你……你在这里还有别墅啊?”
“嗯,很多年前买的。”颜路随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依云水,拧开递给他,“偶尔会过来处理一些事务,或者,单纯地想换个环境待几天。一直没机会带你来,这次正好。”
白蔼星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的大脑清醒了些。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从机场的现代化建筑,慢慢过渡到略显荒凉的戈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裸露山岩,一切都充满了与海边城市截然不同的粗犷和野性。
“三十分钟的路程……”他喃喃自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颜路,“那我们住的别墅,是不是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有巨大的游泳池,能看到整个拉斯维加斯夜景的落地窗,还有……还有私人影院?”
颜路被他天马行空的想象逗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白蔼星的额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我们的家啊。”白蔼星理直气壮地回答,顺势把头靠在颜路的肩膀上,“只要是和颜路叔叔在一起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家。”
这句话说得自然而真诚,让颜路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揉了揉白蔼星的头发,声音放得更柔了:“嗯,你说得对。至于你说的那些,泳池和落地窗有,私人影院倒是没有,不过有个很大的书房,里面有个投影设备,效果不比影院差。”
“书房也行!”白蔼星立刻表示满意,只要有颜路在,就算是住在帐篷里他都觉得是天堂。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车辆平稳的行驶,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期待。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荒凉的戈壁被整齐的绿化带和设计感十足的社区所取代,道路两旁出现了造型各异、但无一不彰显着奢华和隐私的别墅。每一栋别墅都被高大的绿植和围墙巧妙地隔开,互不打扰,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王国。
最后,车子缓缓驶入一道雕花铁门,门禁系统自动识别后,无声地打开。沿着一条被棕榈树夹道的私家车道行驶了片刻,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的主体是灰白色的几何结构,线条简洁而冷峻,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镶嵌在沙漠里的钻石。庭院里有一个设计成不规则形状的无边泳池,池水湛蓝,与远处的天空几乎融为一体。
“哇……”白蔼星下了车,仰着头,像第一次进城的孩子,眼睛里写满了惊叹。他转过身,兴奋地抓住颜路的手臂,“颜路叔叔!这也太酷了!比我想象的还要酷!”
“喜欢就好。”颜路看着他的样子,比自己得到任何夸奖都要开心。他牵起白蔼星的手,走向大门,“先进去看看,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白蔼星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小小的失落,“我们……不睡一起吗?”
颜路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笑的探究:“怎么,昨晚还没折腾够?腰不疼了?”
被戳中痛处,白蔼星的脸“唰”地红了,他小声嘟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想离你近一点。”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颜路心里那点小小的调侃瞬间烟消云散。他捏了捏白蔼星的脸颊,柔声说:“逗你的。这栋别墅里,只有一间主卧。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我们的房间。”
白蔼星的脸立刻由阴转晴,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推开门,内部是极简的装修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搭配少量原木色和金属元素,显得既现代又温馨。空间挑高很高,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庭院和无边泳池,视野极佳。
“先上楼把行李放好,然后带你去吃点东西,晚上我带你去逛逛。”颜路说着,拉着白蔼星的手走上旋转楼梯。
主卧在二楼,同样拥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白蔼星把行李箱往角落一推,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泳池和更远处的城市轮廓。
“颜路叔叔,我们晚上去哪里逛啊?”他头也不回地问。
“去长街。”颜路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地方,所有的赌场、酒店、表演都在那里。带你去感受一下真正的‘罪恶之城’。”
“好啊好啊!”白蔼星兴奋地直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颜路,“不过我们不去赌钱哦,IOA有规定,在职人员禁止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被发现会被处分的。”
“知道。”颜路失笑,“放心,我不会让你犯错的。我们去看看表演,吃点东西,感受一下气氛就好。”
“嗯!”白蔼星重重地点头,然后踮起脚,在颜路的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颜路叔叔最好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拉斯维加斯染成一片金红色。颜路换上了一身休闲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显得身形愈发挺拔。而白蔼星,则被颜路按着换上了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贵气,像一颗即将在夜幕中绽放的珍珠。
他们没有再叫那辆劳斯莱斯,而是由颜路开着车库里的另一辆阿斯顿·马丁,敞篷跑车在夜色中飞驰,凉爽的风吹乱了白蔼星的头发,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拘谨。
当车子驶上拉斯维加斯大道,也就是俗称的“长街”时,白蔼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和繁华。道路两旁,一座座巨型酒店和赌场拔地而起,每一座都被数以万计的霓虹灯装饰得如同白昼。仿威尼斯的贡多拉在人工运河上穿梭,仿古罗马的凯旋门前车水马龙,还有直冲云霄的埃菲尔铁塔和自由女神像的复制品……所有天马行空的想象,都在这里变成了现实。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欲望和欢乐的味道,音乐声、欢呼声、老虎机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属于拉斯维加斯的、疯狂而迷人的交响曲。
“这……这里也太……”白蔼星找不出形容词,只能一个劲地感叹,“太夸张了!”
“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颜路将车停好,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蔼星像一只好奇的小鹿,东张西望,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他们看了一场震撼的火山喷发表演,又路过了一个巨大的音乐喷泉,水柱随着音乐的节奏在空中起舞,变幻出各种绚烂的造型。
“饿了没?”颜路带他走进一家著名的自助餐厅,这里汇聚了世界各地的美食,从龙虾牛排到日料中餐,应有尽有。
白蔼星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拿着盘子,兴奋地穿梭在各个餐台之间,恨不得把每一样都尝一遍。颜路则跟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挑选着食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眼神里是满满的宠溺。
“颜路叔叔,你快尝尝这个!好好吃!”白蔼星夹起一块刚烤好的战斧牛排,送到颜路嘴边。
颜路很自然地张开嘴,咬了一口,然后点头称赞:“嗯,不错。不过,还是我们家大厨师做的更合我胃口。”
一句话,就让白蔼星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吃完饭,他们走进了一家以马戏团为主题的赌场酒店。这里的大厅里有一个巨大的旋转木马,空中还有穿着华丽服装的杂技演员在进行着惊险的表演。
“我们去看看秀吧。”颜路买了一场世界闻名的太阳马戏团的门票。
表演在专门的剧院里进行,当灯光暗下,音乐响起,演员们从天而降,在空中完成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时,白蔼星看得目不转睛,全程都握着颜路的手,时不时地发出惊叹。
整场表演,奇幻、浪漫、刺激,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脱离现实的梦境。
演出结束后,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依旧灯火通明的长街上。白蔼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仰头看着那些被霓虹灯照亮的夜空,感觉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美梦。
颜路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在白蔼星疑惑的目光中,打开它。
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银色戒指,戒身上刻着两个相互缠绕的、抽象的鱼形图案,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什么?”白蔼星好奇地问。
“情侣对戒的其中一枚。”颜路拿起戒指,牵起白蔼星的手,将它缓缓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仿佛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另一枚在我这里。”他抬起自己的手,白蔼星这才发现,颜路的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款式相同、只是尺寸稍大的戒指。
白蔼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看颜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颜路看着他,眼神温柔而认真,声音在喧嚣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咱们在组织登记的时候,龙姐已经给过我们戒指了,但是我还是想给你弄一枚特别的,蔼蔼,这枚戒指代表了我的承诺。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你在哪里,我的心,都会像这戒指上的图案一样,永远与你缠绕在一起,永不分离。”
“颜路叔叔……”白蔼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感觉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哭。”颜路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在这里,在这座疯狂的城市里,我想给你一个最真实的承诺。你,颜路的蔼蔼,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宿。”
白蔼星再也忍不住,他扑进颜路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高高扬起。他知道,这趟拉斯维加斯之行,他收获的不仅仅是美食和风景,更是比钻石还要珍贵的、来自颜路的、沉甸甸的爱。
在拉斯维加斯永不落幕的霓虹灯下,两个相拥的身影,定格成了最动人的风景。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