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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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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侧门。载着裴砚的一顶小轿子就在这里停下。
说实话这个门裴砚倒是第一次走,因为他以前伴太子上学的时候都是走的东宫正门。
太子在娶太子妃殿下的时候就是用的正门,那天他也在场,甚至姬珩那些猴儿精似的皇家兄弟们报复想要灌醉太子的时候就是裴砚打头帮忙灌酒,让姬珩赶快去洞房见新娘。
那天,太子已经被灌了许多些酒了,然后信王走过来敬了太子好几大碗酒,姬珩面不改色地喝下,当信王准备再次倒上的时候,裴砚挡住了。
信王:”今天殿下大喜日子,小王太过欣喜为殿下开心,同皇兄喝几杯庆祝,虞迟,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砚似笑非笑,说道:“大王啊,殿下已经喝得很多了,您同他和殿下也开心怎么会拒绝,不过您再和他敬几杯殿下就要晕倒了还怎么去见美人新娘?”
然后取过姬珩手中的酒碗,对姬珩道:”赶紧去洞房啊,去掀你娘子的盖头啊。“
裴砚转头搭上信王的肩,大笑道:”让我来陪大王喝,我比殿下能喝,咱们来个尽兴。“
裴砚突然想起那天,也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太子妃。
:”太子妃殿下,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放心裴小爷进来了会帮您对付其他肖想姬珩的人。裴砚默默念。
明意苑。
裴砚进来了之后,算是惊讶住了。
”嚯,你们殿下也真是太有心了,这里跟我之前住得宅院不说一模一样,也得有八九分。“裴砚眼里闪过欣慰。
坐在轿子中的时候脑袋放空,裴砚也思考了这个事,东宫这个破地有多大何样子他在清楚不过了,做好了凑合凑合的准备。
没想到姬珩做得这么周到。
:太有心了,多谢了兄弟。
推开主屋,地面上铺就了羊毛毯,床榻的木头雕花还有被褥的料子都是裴砚熟悉的,最重要的是气味。
裴砚对于气味特别敏感,他一直一来习惯上清甜的生栾味道,也就是柚子。所以他的内室,衣物上都染着生栾为基底的香料。
看到床榻的那一刻,裴砚眼神一亮,一屁股坐上去,然后躺下。
嘴里叫着:” 哎呦儿,累死小爷了,全身上下都要累断了,我已经瘫着了,先下去让我好好歇会儿,一会儿你们殿下来了再叫我。也不对,他来了一也别让他吵我,我要睡了。“
宫女想着殿下的吩咐:”郎君您这累了一天,肚子肯定受饿了,殿下让小人们备下些精食您先垫垫,先吃一些再小憩,若郎君还吃那些的话小人让膳房去做。”
裴砚肚子一听见吃的就响了声,于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裴砚坐在内寝外头的鸳鸯桌旁边,看着宫人端上来一个个盘子,有佛跳墙,上面铺了一层辣子,裴砚的最爱。在他看来,许多的菜肴,缺少了辣子就没了灵魂,就没有那么得好吃。还有龙凤呈祥,翡翠玉白菜,是素食,还有辋川小样,在一个大银盘中,将蔬菜做成各种风景,适合看不适合吃的一道菜。
裴砚各样都吃了一些,那道辋川小菜吃几口就没了,
裴砚:”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太饿了,总感觉你们东宫膳房的菜肴做得好吃得很,以后多给我端上些荤菜,我比较喜欢吃肉。“
宫人正准备答话,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姬珩边走过来边哂笑:”真要给你全做荤食的话,你又不乐意了。觉得太油太腻了。这食膳啊,裴郎是个讲究人。“
姬珩走上前渐渐靠近裴砚,他今天穿着深红色的喜服,白玉般的淡淡面容,神色没有了平时的严肃,脸颊有一些微红。
裴砚用鼻子闻了闻,了然到:”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定然不少吧,这不应该啊,你纳一个三儿为何还喝了那么多酒,姬珩看了裴砚一眼:“我那几个’好兄弟‘还有你的那些狐朋好友,还有朝里几位大人。”
裴砚轻笑:“ 那几个官儿是因为猎奇吧。”
上下打量姬珩,点点头:“你还是穿这身好看,颜色多鲜艳啊,让你这张好脸还有男人的气质完美凸显出来 ,别儿天天穿着黑色常服还有青色的。”
姬珩磨擦着腰间玉带,抱手点着下巴,:“你这么有眼光,那你以后给我挑衣服呗。”
裴砚听了送给姬珩一个白眼:“你想得倒是美,我是闲得没事干啊我还给你天天挑衣服 ,去找宫人或者你娘子。我是殿下你接进来的祖宗,专门来享福的。抱一丝~~。”
姬珩轻笑:“可闭嘴吧。你小子这一张嘴,懒得说,你还本宫祖宗,我祖宗都在太庙里供着呢。”
裴砚耸了耸肩:”反正等人一死了都会是个祖宗,成为谁的不一样,成为殿下的也不错。“
姬珩摇了摇头:”今天本宫不同你贫嘴,有些累了。还有你可吃饱了没,吃饱了的话就喝点这个汤,消食的。你吃这么多半夜容易饱腹“
裴砚:”肯定是吃饱了,现在有点困倦啊,今天我真是被折腾得不轻。“
感叹:”连当个妾都如此累,那娶妻迎嫁得累成什么样啊。那些娘子们也是辛苦了,这一天有多累也是让我体验到了。累到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着。”
姬珩闻言抬了一下眼皮:“那我走?你歇息吧”
裴砚笑了一下:“殿下先别走,陪我聊会儿,我又没赶你急什么啊。”
他想到个问题,很好奇就问了:“你和太子妃娘子入洞房的那天,你们做成好事没。”
姬珩凉凉看他一眼,回道:“那天没有,我和太子妃只是同榻而眠罢了。”虽然说那天红烛帐暖,一站一座,新郎官无心思,新娘害怕。
已经成为太子妃的徐文若抓着身下的锦被,看着无动于衷的太子,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是询问着姬珩:“殿下,您现在想要了妾吗,还是…”
姬珩语气温和,眼神安抚:“别怕,这么晚了你先睡下,好好歇息明日辰时本宫陪你面见陛下。一会我去处理些政务,不必等着。”
然后转身走了,徐文若也默默松了口气,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娘子。
姬珩还道:“你的闺名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徐文若轻声道:“殿下,妾闺名为文若,家父取之。”
姬珩点头:“文若,你歇吧。”
东宫成婚日两个人清清白白。
这边裴砚很有想法:“那你说,哎这娶嫁下来都一天了,无论是新郎官还是新娘子都累得跟狗一样,之前有女人的郎子们还吹良时晚上大战八十回合。就吹吧,我现在就很好奇,要是真的那么能干的话他得有多少使不完的劲儿。”
姬珩:“你也不必好奇。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的话身子总是亏空,等老的时候就会后悔了。”
“你今天说话真是一股爹味,看来是真喝醉了。你不喝点醒酒汤夜里头不会疼吗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现在我送给你。”裴砚拖着下巴呆呆地盯着姬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