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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除恶 ...

  •   霍知朝听着姜序的话,不经意地笑了两声。姜序转头望着她说道:“看来公主也不是很忙,竟有着闲心同我说笑。”

      “我也是怕你病中烦闷,若是你身体好些了可以出来走走,你可以放心这里不会有小仆过来。”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欲成其事,必得等待时机。想要杀了霍珩之并不容易,不说他心机甚深,就说他府中的那些护卫,都是他外祖父在军营中为他精心挑选的死士,可想而知难度是多大。”

      姜序微微叹息,心里冷了半分。

      她本想着待自己身体恢复好之后,便借着霍知朝的帮助混进王府中,只要趁霍珩之不备,便可在他熟睡中偷偷抹了他的脖子,就算被他们抓住了,同爹娘和阿弟见面也能有个交待。

      看来还是她想的太过简单了,要是霍珩之真的如此蠢笨,他早就死在夜里无数次了,毕竟他在暗地里树敌众多。

      霍知朝道:“姜姑娘,等我有了计划变会同你商议,唯有一点,万不可独自行动,不然我怕是寻不到你了。”

      姜序听懂了她的意思,若是被霍珩之察觉,只怕自己还没报仇就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待到第二日,天色半亮之时,章管事和苗仆妇及章实就被府里的下人押到堂中跪着,起初几人不知自己犯了何事,对前去抓他们的仆人骂个不停,章实更是摆出他混账的架势来,踹倒了两个没有防备的小仆,直到随宁将剑抵在章实的脖颈上,几人才慌忙地噤了声。

      随宁跟在贺瑜清身旁多年,个性和他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不过模样却是俊逸干净,他的眸中虽透出清冷的之感,却还未脱少年稚气,全然没有贺瑜清的狠态。

      章实被利剑的寒气吓得似乎冰在了原地,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动微微一步,取代寒气的将是他温热的鲜血。

      章实咬着牙谄媚地问道:“随大人,这是何意?我父亲母亲已经年迈,何至于要如此押着他们,让他们受苦呢?”

      听此话,随宁便将剑收回,也不曾看他一眼,只给押送的小仆使了眼色让他们继续押送。对于人渣,他不想废半句话。

      来到执令府堂前,小仆就将他们推在地上跪下。霍知朝坐在侧位,细细品味着难得地新茶,入口苦涩却余有一种别样的回甘。她将今日一切都交由贺瑜清做主。

      贺瑜清独坐在堂中央,神情依旧是不好亲近的模样,看的三人心里直打鼓。不断地互相递眼色,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直到贺观和常泱到来也没能将做过的缺德事翻到底。

      “云秋,你怎么?”常泱看着跪在地上的妇人眼熟,走进些才发现是跟着自己的老仆。

      “夫人,救救我啊,老婆子我啊真不知如何得罪了公子?”

      听着常泱问及她,苗仆妇抹了一把眼睛,就揉出些许泪花来,带着哭腔就扯着常泱的衣角诉苦。

      常泱见着苗仆妇哭诉的样子,也有些不忍,毕竟苗仆妇从常泱进府就一直在服侍她。

      “爹,常姨娘你们先坐下吧。待会你们就知道我为何要怎么做了。”

      贺观听此便理了理衣衫坐下,这时苗仆妇的手任抓着常泱的衣角不放,想让她为自己做主,她瞧见常泱似乎有些左右为难,便提高了嗓音叫唤:“夫人呐~我这身子骨啊你是知道的,这半辈子都在府中服侍,尽心尽力却落得这个下场,实在是让老婆子我心寒啊。”

      苗仆妇的演技实在逼真,看的常泱心里难受的很,就差和她一起抹泪了,虽然常泱平日里总是雷厉风行的样子,和谁都要比上一比。可这心里确是纸糊的一般,沾水就化,见不得别人的可怜样。

      霍知朝坐在一旁像听戏似的,虽看不清可想想便觉着好笑,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人脸皮厚比城墙啊。

      “娘,兄长如此做定有他的道理,你不如先坐下听听?”

      霍知朝闻声朝着常泱身后瞥去,朦胧间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看不清模样只瞧着仪态却十分端正且带些清瘦。

      她心里暗想这位应当就是贺致君的胞弟贺致言,今日她只让贺瑜清请了二位长辈,没想到他也跟着来了。

      “秋姨,一切苦楚还请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哭诉吧。”贺致言面上带着微笑,苗仆妇却听出来一丝威胁的意味,怔怔地收回了手。

      待他们都坐下后,贺瑜清才开口询问:“章叔,苗姨,不能怪瑜清如此对待您二老,实在是你们太贪心且太心狠。不如在我同大家说明白之前,你们自己先同大家说一说?”

      三人跪在地上心虚地不敢抬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听他们也没个动静,贺瑜清微微皱起眉头,轻笑道:“这是何意?你们当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章管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僵住的脸上硬挤出难看的笑容说道:“公子,这除了我私拿了府上的一点点银子以外,没什么其他事了呀,而且您也说了您都知道。”

      “什么?你还敢私拿府中银钱。”贺观一听见钱顿时就激动起来了,一边叹气一边摇着头,指着章管事半天才气顺了接着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念你在府中服侍的日子久,里里外外都没亏待过你吧,老章?”

      “贺府的钱财一分一毫都是贺家人数十年打拼下来的,你倒好让你管账簿还真是老鼠进了米缸,吃不了你还偷着走。”

      章管家双手伏在地上,颤抖着认错,“哎呀”看着他年迈的模样,贺观长叹一口气却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常泱说道:“瑜清,若只是私拿府中银钱,还不至于将他们一家三口都压至执令府中,弄得这般难看模样吧,使得让公主听了笑话。”

      霍知朝听见提到了自己便露出微笑道:“我怎会如此,既嫁进了贺家,我便与贺家人同心,姨娘可不要将阿朝当成外人来看呐。”

      常泱眼神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公主误会,只是您进府时日不长,不知这府中杂役小奴心思重,难管理,我们也是怕因这些小事打扰了公主清净。”

      霍知朝像是心疼似地说道:“可不是小事呢姨娘,您就是太重情意了,才容易被他人蒙骗,所以在府中多年却不知日日服侍您的是何等可怕之人。”

      “公主这是何意?”常泱不解。

      贺瑜清道:“常姨娘可知阿茶是谁?”

      听见阿茶两字,章管事和苗仆妇吓得气都不敢出一声,僵在了原地,瞬间便明白了贺瑜清将他们押来定是阿茶同他们说了什么。

      章实虽弯着腰默不作声,心里却怒气冲了头,暗想着这该死的女人竟大胆至此,早知道就该将她腿给打断,看她如何能爬到执令府来。

      常泱说道:“阿茶不是云秋的养女吗,我记得之前我把她送来服侍公主了,她又怎么了?”

      “阿茶此刻正躺在她的房中治伤,昨日她不当心打翻了茶壶将滚烫的茶水洒了自己一身,其实本不该伤重至此,不过正是章叔你们一家对她的‘照顾’,大夫说她身上遍布伤痕,新伤旧伤混在一起更是触目惊心。从而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差些抗不过昨夜。”

      贺瑜清向众人说了阿茶的遭遇,虽有些添油加醋,不过也没差多少。

      “公子,老爷,夫人,公主---”

      章管事双手扑倒趴在地上道:“这管看子女少不得动手教育几句,阿茶年幼不知如何做人做事,脾气也是暴躁倔强,为了让她知道何为做人之道,我们才不得已教训了她。”

      “是吗?可你们行的是做人之道吗,将女儿打成这般模样,章叔家风便是如此吗?”

      “并非如此啊公子,我们也是把阿茶看作亲生女儿,怕她日后行为不端,急于教育,便心狠了些。”

      苗仆妇也是捂着心窝抹着泪地说道:“我可怜的阿茶,我知她平日里总是毛手毛脚的,没想到这次竟这么不当心,老婆子求公子让我去见见阿茶吧,见到我她也会好受些。”

      章实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人,可怜我娘的怜子之心吧。”

      众人看着三人在地上装模作样的哭闹,个个都沉着脸,一直在忍着没上前踹他们几脚。

      府中的仆人个个都知道章管事和苗仆妇贪狠的为人,除了几个爱巴结他们的小仆,从贺府到执令府没一个逃的过他们的刁难。

      贺观从不关心府中事宜,也不在意管事的是如何管理下人的,只要他的铺子安好,他便安好。

      而常泱爱权势,却耳软心活,更爱听别人吹捧她,所以她对苗仆妇极其信任。在府中苗仆妇管权甚大,府里的下人就算受了她什么委屈也是不敢告到常泱面前的。

      可今日常泱却开始重视跪在地上的老仆了,她也不傻,贺瑜清是什么人,他所说的必然不会有假。若苗仆妇真是如此心狠之人,她这些年也算是纵容恶人作孽了。

      常泱紧皱着眉头,眼神失望地看着苗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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