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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回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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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神山如是沉默不语，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星陨战场的事。
两人回到长青山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晌午了，神山如是心里似乎是有了大概的打算，整个人也没有刚刚在路上那样紧绷了。
“繁儿饿了吧，一早忙到现在。”神山如是收起万全策笑眯眯地问杨繁。
杨繁点了点头，一开始是有点饿，但后来的剧情实在是过于精彩，他一时之间来不及去想吃饭的事，就忽略了，现在一闲下来，饥饿感确实又涌了出来。
“你小师姑可会做饭了。”神山如是伸手揽住杨繁，“现在去说不定还能点几个你爱吃的菜。”
杨繁应了声好，犹犹豫豫的还是把枯藤老树让他帮忙的事告诉了神山如是。
“这是好事啊。”神山如是拍了拍杨繁的肩，“给那样的老家伙帮忙得到的报酬也必然丰厚。”
杨繁没有接话只是点头，他没告诉神山如是枯藤老树给他的许诺是一块能够使他扬名立万的奠基石。
神山如是见他兴致缺缺，猜测杨繁可能在为那件事的难度担忧，作为一位好师父，他自然是要为自己的第一位好徒儿排除万难。
“别担心，”他开口安慰道，“不论是刀山火海还是凌云之上，你没办法自己完成的事师父我都会帮你的。”
闻言杨繁呼出一口气笑出了声。
“谢谢师父。”
他轻声道谢。
神山如是揉了揉杨繁的脑袋，揽着他就往火灶房去。
“哟师侄，你们回来啦？”
方孤雁停下往锅里丢菜的手，看向刚回来的两人。
杨繁嗯了一声，抬头就愣在了原地，他从没见过这么做饭的。
火灶房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口巨大的丹炉，丹炉底下是诡异的紫火，而方孤雁站在炉子旁边从锦囊里不停掏出一些不知名植物就往炉子里丢。
这到底是做饭还是炼丹……
杨繁往后退了一步，转头撞到了跟在他身后的神山如是怀里。
“怎么了？”
神山如是扶住杨繁的肩询问道。
“师父，这……真的是在做饭吗？”
“不像吗？你看这锅，这火，没闻见灵食的香味吗？”方孤雁一听这话立马凑过来拉走了杨繁，指着丹炉自信满满地说，“好师侄，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灵食，对辅助修行入门有奇效。”
神山如是也肯定道：“是啊繁儿，别看形式有些古怪，但成品确实效果极佳。”
杨繁狐疑地来回打量着两人，只见得师兄妹二人神色如常，并无异样，只好先将信将疑起来。
没多久，那炉子底下的火就自己熄了。
杨繁紧盯着缓缓升起的丹炉盖子，如果一会儿从里边飘出几粒丹药，那他一定立刻下山去詹记吃点心。
雾气腾升，丹炉里边确实飘出了枚丹药，但一枚却是有人头大小丹丸。
杨繁看着那些灰褐色的东西顿时饿意全无。
“差点忘了。”
方孤雁抬起右手，从指尖窜出一缕跳跃的绿色火苗，藤蔓似的延长，挨个拍了拍浮在半空的丹丸。
随着敲击，那一颗颗丹丸挨个出现了裂纹，最后裂纹扩大，整颗丹丸都碎裂开来。
不消须臾，灰褐色的丹丸外壁全都化作了一捧粉尘落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几盘表面泛着金色的灵食。
“尝尝看吧师侄，我这极品火灵根做出来的灵石必然无与伦比。”
方孤雁用灵力把几盘灵食推到了杨繁面前说道，还贴心地递上了一双筷子。
杨繁看了一眼神山如是，得到首肯后便没再客气，伸了筷子夹起一块不知道叫什么的绿色植物放进了嘴里。
确实好吃。
于是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师侄来碗灵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些，”方孤雁贴心地替杨繁又推过去了一碗米饭和一碗汤，“这些都是你的，我和你师父就在隔壁，有事叫一声就行。”
“下午得空就教你入门功法。”神山如是伸手拂去杨繁脸颊蹭上的米粒，“吃完可以去外边走动走动消消食。”
杨繁又扒拉了几口饭，这才忙里抽空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好。
和方孤雁交代了几句，神山如是就和巴雅君到了后山，打算先着手完善加固一下此地的防御阵法。
修行之路艰难险阻，闭关之时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不谈，万一被有心之人暗算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看颜冷玉那样子怕是不到渡劫不会出山门了。”神山如是边在乾坤袋里挑拣合适的灵石边和巴雅君说。
“大师兄在宗门里就一直很努力，更别提到了这里，门内连个像样的长老都没有……”
巴雅君垂下眼睑注视着崖边一棵从石头缝里挣扎出来的野草。
“这次我打算在灵石上另行篆刻小阵法，用小阵组成大阵，这样环环相扣即使个别地方有破损也不会出现什么很大的纰漏。”
神山如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巴雅君见他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说也专心地研究起了阵法，颜冷玉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又最努力修行的，如若哪天东窗事发，或许能保下一份宗门传承。
所以他必须竭尽所能保证颜冷玉在闭关时的安全。
“小阵环扣形成的大阵固然好，”巴雅君先是表明了对这个想法的认可，但他又接着说道，“但师兄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蓄意破坏，只需要找到一个破解小阵的方法，其余的也就都会被轻而易举地破坏掉。”
神山如是沉吟不语，巴雅君的担心不无道理，人心本就难测，更何况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师弟你有没有什么能作补充的阵法说来听听？”
巴雅君犹豫片刻定了定神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卷轴，他把卷轴的一端拉开，然后使力往前丢去，看似轻便的卷轴哗啦一声展开，弯弯绕绕的竟然一眼看不到头。
“这是……乌长老的天地卷轴？”神山如是讶然。
乌长老全名叫乌斯年，是当年几人所在的宗门之中研究阵法的长老，就连被称为宗门底蕴的护山大阵都有他的手笔。
这天地卷轴便是这位乌长老所著的他毕生所学的阵法典籍。
神山如是没想到经历过那场浩劫之后还能再见到它，不过出现在巴雅君手里他倒是见怪不怪了，当年在穷奇洞学阵法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乌长老有意培养巴雅君做接班人。
“我打算在师兄提议的基础上进行改良，用相似但不同的阵法组成大阵。”
“有了天地卷轴这确实可以办到。”神山如是点了点头，“但工程量势必会更大，师弟你……”
“我无碍，”巴雅君打断他道，“只是需得留在这里一段时日，宗门里的事就得先麻烦你们了。”
神山如是见他坚持也没好再劝说，只是留下了一枚用来储存灵石的储物袋，他拍了拍巴雅君的肩说了声珍重身体，而后又回到了火灶房。
彼时杨繁已经吃完了饭在火灶房门口看方孤雁炼丹。
“想学吗？”
神山如是笑眯眯地落在杨繁身旁问道。
“想！”杨繁不假思索，接着看见是神山如是回来了又忙向他问好，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口问道，“不过师父，我是土灵根如何能炼丹？”
“什么灵根都能炼丹，只不过成就几何得看天赋了。”
杨繁正想着怎么才能看出来自己有没有天赋的时候，神山如是牵引灵力把他带进了一处传送阵。
“炼丹倒是不急，日后你想学阵用符也好使剑炼灵也罢，为师都教得，眼下你且随我去竹丛试试引气入体。”
神山如是袍袖一挥，两人便传去了长青山竹丛峰。
竹丛竹丛顾名思义这山上种的都是竹子，和普通的竹子不同，这地方种的是灵竹，故而一整座山都常年氤氲在灵雾之中，是长青山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修行之道是漫长而孤独的，从炼气到筑基金丹再到元婴化神乃至融虚合体渡劫大乘，每一步都艰险万分，没有坚定的意志是走不下去的。”神山如是难得正色，“眼下为师将助你引气入体，可准备好了？”
杨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徒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就闭上眼仔细感受周围的灵气。”神山如是见他如此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杨繁闻言盘腿在竹林间坐下，闭上了眼调整呼吸等待自身与灵气建立链接。
神山如是此时走到他身后，伸手按在了杨繁肩上，只见他心神微动便在空气中引来层层灵力波浪，源源不断地冲刷在杨繁身上。
这种感受起初是细微的，杨繁觉得有一粒石子砸在了自己身上，接着是一阵风沙，他想睁开眼，但被那风沙吹得睁不开眼。
渐渐的，风沙停了下来，杨繁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不再是那片竹林，而是漫天黄土的平原，他有些错愕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但与此同时，神山如是放在他肩上的手动了动，温和的声音慢慢包裹住了杨繁。
“这是你灵根的具象化，可以试试看控制它们。”
杨繁定了定神，朝着面前的黄土伸手，他握拳这些黄土就慢慢聚拢成了一个鼓包，他摊开手掌那些黄土又慢慢散开了。
这就是，他有了灵力之后具象化所得到的灵根。
和以往在小说里看见的全然不同。
“这就……成了？”
随着神山如是松开了手，杨繁也睁开了眼睛，他还是身处那片竹林，身旁站着神山如是。
“是啊，你以为有多复杂？”神山如是笑了笑。
“我以为怎么着也得看看入门功法，三五个时辰平心静气好好沉淀，然后突然有灵气进到我身体里。”
杨繁比划着，这个过程虽然不复杂，但总归是要耗费很久的，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就这么一炷香的时间就成了。
“你从哪个话本子里瞧见的？”神山如是屈起手指敲了敲杨繁的脑门，“不过按常理来说是耗时比较久，不过为师压缩了这里的灵气直接聚在了你身上，那些时间也就省了下来，也是你自己灵根好，对灵气的捕捉快。”
“那这岂不是走了捷径？”杨繁嘟囔着，他看那些大人物修行都是稳扎稳打的，因为按照设定，走捷径必定会留下隐患。
“是啊，有捷径为什么不走？”神山如是疑惑地看着杨繁，“你有门有派有师父，又不是散修，何苦要自己摸索，虽说眼下宗门资源底蕴尚薄，但只要你用得着，为师一定给你最好的。”
杨繁愣了愣，是啊，自己被那些逆袭文里自强不息的主角洗脑了，他这条件没必要吃苦为什么要没苦硬吃呢。
见杨繁没回应，神山如是只当是自家徒儿没过过好日子，他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炼气期的功法递了过去。
“这是为师炼气期的时候修行的功法，你先看着，待过几日为师去给你寻几册适合土灵根的功法。”
神山如是头一次带徒弟没什么经验，只是一味地想着把好东西都堆到杨繁面前，总有用得上的。
“多谢师父。”杨繁伸手接过了那本只标了入门功法几个金字的册子。
“那你且在此地修行，为师晚些来接你。”
杨繁躬身朝神山如是拱了拱手，神山如是又伸手摸了摸杨繁的脑袋这才离去。
“恭喜少侠！”
小莺的祝贺虽迟但到，很大一声炸响在杨繁耳边。
“倒也不用这么大声。”杨繁揉了揉耳朵拎起小莺放在了身旁的一块大石头上。
“说起来这功法还真是言简意赅，名字就叫入门功法。”杨繁说着翻开了第一眼，霎时间一道金光冲入了他的脑袋里。
“入我神墟宫弟子皆可修习此门功法，各中奥秘因修为不同而所见不同，常看常新，愿诸弟子皆得偿所愿。”
“神墟宫……”杨繁喃喃自语，还常看常新，好大的口气，难不成大乘境界的人看了也会有所顿悟吗？
杨繁只当是那神墟宫装十三所言，并没有理会，再往后看的时候就发现除了这一段话，自己就再看不懂别的了。
“小莺啊，我怎么说也是个炼气期修士了，你那有没有收到什么奖励积分之类的，让我能过目不忘快点学会功法的？”
“检索中……您的积分尚不足升级或更换大脑请宿主另寻他法。”
杨繁顿时黑了脸，他马上就想把这只鸟炖了，但不是时候。
“那可以兑换什么？”杨繁努力平心静气道，“能让我看得懂这些东西的，不论什么都可以。”
“根据您的要求我找到——字词索引。”
“这是什么？”杨繁好奇道。
“少侠，就是您原本世界里的字典。”
杨繁想炖了它的心思更盛了，他觉得这只鸟在讽刺自己不识字。
“试试吧少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试看五分钟，七分钟无理由退货哦！”小莺还在极力推荐，“只要299。”
“夺少？299？你不如去抢！”
杨繁话说一半但看到自己积分余额还有正正好2299后，他想着反正可以退，还能顺便余额凑整，于是拿下了奸商小莺极力推荐的字词索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