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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闹剧 可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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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子因她受罪,这无疑在她心上鞭挞。“你住手!我说,我说!”琉梳焦急地看向公子,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慕浮微却依旧没罢手,只是眼神示意谢星起,仿佛在说现在体现你存在感的时候来了。
毕竟与慕浮微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微笑道,“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语气这么横,不太好。”
不过,慕浮微这么横行霸道,太容易招人恨了。怪不得那么多仇家要来杀她,要不是他天生脾气好,说不定哪天也想着杀了慕浮微算了。虽然事实是他根本斗不过慕浮微,只能乖乖做苦力。
琉梳生怕这个疯子再折磨公子,只能哀求道,“我将一切都交代,请你们放过公子。”
慕浮微这才停手,玖衡复杂地看了一眼她,然后看向琉梳。
“公子,妖族已经不是从前了,而人族却过得风生水起,妖族只能偏居一隅,可总有恶心的人族逼迫我们,所以妖族才决定对付人族。我的亲人都被人族杀害,我恨他们,我希望王上能允许我去杀了他们。”琉梳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她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这对公子来说多么残忍。
她眼泪滚落,哽咽道,“可是王上不知为何没有答应,于是我,我带走了当时岚孀公主的孩子,同时加入了妖族秘密组织对付人族的队伍。”
玖衡觉得潜藏的真相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可是……他却觉得悲凉。“那个孩子呢?”玖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他还是想知道答案的,尽管荒唐,可笑。
琉梳看着眼前公子的模样,还是说道,“那个孩子我没有养在身边,我原本是岚孀公主的婢女,岚孀公主对我有恩,我不会对一个孩子怎么样,但我也怕孩子被找到,于是让他生活在妖族的一个普通人家。”
“我也时常关注那个孩子,但是不想让他发现。可是队伍需要人,而彼时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于是我就……就引他们找到那个孩子。我真的后悔了,是我太自私了……!”
“够了!”玖衡将琉梳一下推倒在地。“我就是那个孩子,对么?不然这一切怎么解释,是你认错了人,还是我就本该如此!”玖衡恢复了语调,可言语讥讽,笑里带嘲。
琉梳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错了……”
玖衡看着她满面泪光,怒火却没有一丝平息,他并不在乎从妖族皇室沦为平民的差距。可是他被迫做这些恶心的事情,那些人用他父母的性命威胁,威胁他,让他身心折磨。这才是他最在乎的,他无比痛恨的。
更何况一个对她有恩的人,她却让其忍受失子之痛,这也能解释后来她为什么让那些人找到他。原来也是同样……恶心!
慕浮微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觉得有机会她还可以再发掘更多这样的事,毕竟多的是。
“既然你是妖族皇室之人,我自然不会杀你,不过这件事自然要有人承担。”慕浮微看着玖衡,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琉梳挣扎着爬起来,哭着说道,“公子,不要听她的,我还没有报完仇,我不能死的,公子,公子,我求求你……”
“没有报完仇?这些年我做的事还不够么?”玖衡没有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看着她的眼神冷得掉渣,琉梳真的被吓着了,她从来没见过公子这个样子。她连忙往后退,根本不敢靠近玖衡。
谢星起扶额,这都什么事儿!
慕浮微起身,看了一眼谢星起,谢星起连忙与她一道出了门,徒留两人在房里,一个怒,一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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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之地,幻尘阁。
“副阁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命人下去办了。”
坐在主位上的觅尘没说话,只是握着笔在纸上不知写什么,等到写完停笔,才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一双银眸让人心里的情绪无处躲藏。“这件事情不要拖太久,趁早解决,如果你们解决不了,那就只有我自己出手了。”
他说话漫不经心,不过底下的人却感觉到寒意,自己出手自然是指他们这些人无用,而无用的下场……“是,不出多少时日一定解决。”
副阁主看着如谪仙一般,可是性情却是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也就只有阁主在的时候副阁主还算“正常”。也不知道南域天残府是怎么得罪他的,不过以他看来,副阁主一向对人对事都不怎么在意,恐怕得罪的人是阁主,副阁主才会如此。
“下去,让殷觉过来。”
“是。”
殷觉,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他是副阁主带回来的人,不过殷觉似乎记忆受损,不记得前尘往事,副阁主将他留下来,培养他处理阁中事务。
殷觉过来的时候,觅尘正坐在主位上处理事务,殷觉也没有打扰他,走到一旁静候。
觅尘却停下了动作。“之后阁中事务都交给你处理,我有事离开,归期不定,如果有什么大事,再通知我。”
“是去找阁主么?”殷觉还是问出口,虽然不见得能得到回答,不过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嗯,浮微需要我。”觅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眸色暗了暗。
殷觉没再说话了,感情的事情太复杂,而他现在不记前尘,谈感情未免可笑。他知道自己当初受伤很重,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料想这人竟然能救活他。
“你想要恢复记忆么?”觅尘想了想,问道。
殷觉没想到他主动提了这件事,这应该是从他苏醒以来第一次听他提起,他以为觅尘是不希望他恢复记忆的。
“随缘,我觉得现在生活挺好。”殷觉给出自己的答案,大概没人喜欢缺失一段记忆,他也不例外,不过不着急。
觅尘见此也没有多说,示意他出去。
殷觉离开后,觅尘眼眸微眯,银色双眸微闪,他自然清楚殷觉的身份,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至于慕浮微,他唇角微弯,不知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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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皇宫。
自从辉圣殿事变以后,楚婳就再没主动去找过秦皇,也不曾留人过夜,所以这些日子秦皇不是歇在皇后处,就是在苏婉柔处。而楚婳似乎也看淡了些,不再争什么。
“娘娘,您这样摆明了抗拒皇上,皇上不免会将气撒到楚家头上,到时候……”浮锦说到这里没再说了。
楚婳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里,渗出了血丝,不过楚婳没太在意,继续绣着嫁衣。“浮锦,你说的我不是不明白,不过,那件事之后,什么情谊都没有了,再面对他,我不知自己还笑不笑得出。”
浮锦只得感叹,深宫里谈情谊,未免可笑,与皇帝谈爱恨,只有荒谬。她服侍娘娘也有几年了,瑶妃娘娘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娘娘,你这……嫁衣是给谁的?两位公主并没有成婚。”
楚婳放下手中的嫁衣,叹息道,“我知道,可我总觉得心头难受,恐怕没多少时日可活,早早准备着,也好。”
“娘娘,这说的什么话,若是身子不适,奴婢去请太医。”主仆这些年,自然是有感情的,浮锦听不得这些话,眼眶红了。
楚婳摇了摇头,又开始绣衣服。“不必了,我的身子我清楚,剩下的日子我就想着为阿雅,还有沐华多做点事,没了母妃,在这深宫里难免煎熬。”说着说着楚婳开始猛烈地咳嗽,她捂着嘴,咳得脸都红了。
“娘娘……!”血从指缝间滴落,染上嫁衣,浮锦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若是惊动了外人,娘娘的安排就会落空了。
楚婳手上的嫁衣滑落,她眼前一片晕乎。“浮锦,浮锦……”
浮锦扶着她,等着她吩咐。
“浮锦,我若走了,你再找个好主子,好好待你,若是可以,离开这皇宫,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娘娘,怎么会如此?明明之前娘娘还好好的。”浮锦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娘娘的身子一直都还好,可是最近怎么如此虚弱。
楚婳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语气微弱。“一切不必深究,深宫总归身不由己。”
浮锦见此,没再多问,扶着楚婳到床边,让她好好休息。
等楚婳睡着之后,浮锦才从屋子里出来,见到迎面而来的秦皇,神色顿了顿,然后弯身行礼。“陛下金安。”
“瑶妃睡下了?”秦皇瞥了眼眼前这个侍女,再看看殿里微弱的烛光,皱眉问道。
“回陛下,娘娘身体不适,早早歇下,陛下若有事,也请改日再来。”浮锦恭敬道。她对秦皇并无什么好感,往常娘娘惦念着他,为他神伤,她便觉得不值。
秦皇闻言沉默一瞬,然后又看了一眼殿门。“既然如此,朕有空再来。”
“恭送陛下,陛下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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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砚来担心公子。”门外的砚来很焦急,他不知道公子为什么不许任何人打扰,连他也没能近身,他真的很担心,公子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