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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互相羁绊 刑和谢,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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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刑京迟甚至是跑去到处找高一15班的。
高一15班在晨曦楼的四楼,刑京迟爬上去,停到了班门口,他不知道谢晚煦来了没有,他只知道他想见她。
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从容淡定地走进去后,刑京迟环顾了一周,没有看到谢晚煦的人,他愣了愣,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还是有点希冀的,同名还是别的什么,至少还有点希望的吧。
人陆陆续续的到了,班里只差8个人了,刑京迟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是同名的人,又有点可惜没有去坐二组的中排位置,更多是觉得见不到谢晚煦了,有些遗憾。
然后,他就看到她了。
谢晚煦。
的确是她,一个暑假过去了,她头发变长了,个子长高了一些,穿着白色T裇和牛仔阔腿裤,扎了个低丸子头,右边刘海别在耳后,左边的刘海自然而然的放下来,她背着一个白色的书包,走了进来。
他看见她环顾了一眼班级,他看见她看到了自己,他看到眼睛亮亮地,浅笑了一下就朝自己走过来,他看到她坐到了自己旁边。
她肘击了自己一下,然后他听见她说:“靠窗可是我的专属,给我换一下啦。”
刑京迟笑了笑,和她换了位置,他换到了外面。
他们两个,一个知道对方会和自己坐,一个知道对方愿意和自己坐。
他们很默契。
他们的老师踩着高跟鞋进来了,她叫池盛,是今年大学毕业后回来教的,华中师范中文系,教他们语文,她穿着西装裙,披着头发,很年轻的样子。她没有太多规矩,因为他们真正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腿受伤了,只说她暂时是他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而已。
这让刑京迟和谢晚煦不禁想到了他们初三那年的班主任,同样都是比较年轻漂亮的语文老师,但是又觉得不对,至少池盛现在给的感觉是好的,万绾那年简直要把他们整死了。
下课后,他们在闲聊。
“我不是有手机了吗?”谢晚煦掏出手机给刑京迟看:“为什么你都不给我发消息的哎。”
开学第一天,只上晚自习,无非是讲讲规矩,所以并没有收他们手机,很多同学都把手机拿了出来,有的和之前初中的朋友谈学校,有的则是刷起来视频,还有的就到处加人好友扩列。
刑京迟仔细地听着她的话,不知道这台湾妹怎么一个暑假过去就把普通话说的这么好,但是她话的末尾还是会习惯性地加上语气助词。
刑京迟看着她:“你不也是没给我发消息吗?我看到qq你发的动态,你去湘省了。”
“那是去玩的。”谢晚煦想了想:“我不喜欢主动去联系别人,因为感觉如果别人不回复我的话,我会很尴尬啦。”
不喜欢主动联系别人,刑京迟记了一下,那以后自己去联系她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喜欢主动去联系别人。
他看着她:“你怎么来实高了?”
谢晚煦反问:“你不想我来吗?”
刑京迟摇摇头,又听谢晚煦继续说:“文化分低了就只能借读啦。”
“嗯,挺好的。”刑京迟看着她,笑着。
谢晚煦特别开心地说:“我以为我们不会在一个班哎,结果这个学校刚开始是按姓氏分班的,X和X,真巧。”
刑和谢,真巧。
一个暑假过后,谢晚煦又有了微信,他们互换了微信联系。
他们都是嫌麻烦的人,微信头像和昵称几乎都和qq一样,只是多了朋友圈背景,谢晚煦的朋友圈背景是自己去湘省玩时的图,刑京迟则是一片黑。
谢晚煦的朋友圈很丰富的,她特别喜欢发朋友圈,刑京迟翻着,发现她几乎一天就要发三个,或吐槽事情,或分享风景,总是就是很有趣。
三节晚读课下了之后,刑京迟和谢晚煦在校园里散步,教导主任和领导基本上都去忙开学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务了,所以没人去查早恋之类的。
他们坐在校园操场边上的一棵早樱树下,虽然他们都有手机,但用mp3听歌似乎是他们的习惯了,还是那个mp3,一只耳机戴在刑京迟耳朵上,另一只耳朵在谢晚煦耳朵上,一个右耳一个左耳。
为了保证没有断线之类的问题,他们两个个挨的很近,却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
mp3被再次导入了很多当下最流行的音乐,卢广仲的《鱼仔》、831的《致青春》、汪苏泷的《有点甜》等等,都是刑京迟暑假在家自己捣鼓的,他喜欢听歌,他也知道谢晚煦喜欢,他早早为他们的下一次见面做好了准备。
他们现在耳机里播放的就是卢广仲的《鱼仔》。
我需要你,需要你,需要你陪伴我,好想要你,想要你陪着我。
这歌词直白又应景,刑京迟这么想着。
后来在很多没有谢晚煦的日子里,刑京迟都是靠这首歌活过来的。
刑京迟摘掉耳机问她:“你是台湾人,这首歌你会唱吗?”
因为谢晚煦还戴着耳机,似乎听不太真切他的声音,她往他身边又挪了挪。
他们的距离变得很近。
刑京迟愣了愣,再重复了一遍。
谢晚煦摇摇头,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但是你要是想听其他歌的话,我可以给你唱。”
刑京迟点点头,含笑看着她。
少女的声音清脆悠扬,像夏夜的风,带着微甜,又像秋日的雨,有些初秋的悲伤,让人忍不住想一听再听。
最怕你突然说要放弃,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唱完后,谢晚煦孩子气地走过来,抬头看着他,似是找他邀功。
刑京迟愣了愣,然后损道:“你以后还是别唱歌了。”
谢晚煦恼羞成怒地踹他,刑京迟被她踹的“嘶”了一声依旧笑着看她。
“好吧。”刑京迟看着她:“你唱的很好,真的很好。”
谢晚煦笑着。
他们没敢待多久,后来他们散步回去,刑京迟问她:“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她含笑,笑颜如花:“因为小时候妈妈总给我唱这首歌。”
谢晚煦的宿舍在508,是靠着厕所的一个上铺。
他们回宿舍后还是会用手机联系,刑京迟通过谢晚煦的话,得知谢晚煦的室友有一个叫闫小贝的,刑京迟了解到闫小贝是和他们一个班的,谢晚煦很喜欢她,因为她和谢晚煦都是很热烈活泼的人,正好可以和她玩到一起。
而谢晚煦打听了半天,也只打听到刑京迟的一句“室友都挺好的”。其实刑京迟很久之后都没有搞明白所有室友的名字,他经常就是独来独往的,除了谢晚煦就没有朋友了。
互相说过晚安后,便没有再联系。
但刑京迟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打开手机点开了谢晚煦的朋友圈,不停地翻看着。
谢晚煦刚注册微信的时候,她就发了一个朋友圈,说是终于有微信了。
然后就是不停地拍照片,风景照,她画的画,还有她自己。
刑京迟知道她有一个相机,总是喜欢拍照片,看完她所有的朋友圈,刑京迟准备睡的时候,看到她又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她和一个女生在宿舍的朋友圈,配文是“和小贝”。
刑京迟知道,这就是她之前提到的她很喜欢的闫小贝,她说是和他们一个班的,他会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印象。他给她点了赞,就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正常上课,发下课本,高中生活就开始了,因为还没有选科,所以每节课都上。
包括谢晚煦不擅长的数理化生。
但她出奇地喜欢历史,在写物理的时候她还开玩笑地说:“为什么宗教改革就发展自然科学了,让物理继续成神学不好吗?这样我或许还有点兴趣。”
这是必修2的知识了,谢晚煦是借的高二的书,物理课的时候看,刑京迟也偏爱文科一点,中考时他的文综比理综高10几分。
“噗。”刑京迟笑出声,感叹她天马行空的想法,她后来学到工业革命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她真的想象不出那个时候的人对着那些机器说是上帝的馈赠。
午整理时间,他们在教室里上着午自习,刑京迟演算着一道物理题,而谢晚煦看着英语作文。
看着看着,谢晚煦无聊了,她摸向刑京迟的右边口袋,她知道mp3一定放在那儿,他基本不离手。
刑京迟看着她,看着她开机然后将一只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另一只把玩着,像是在等刑京迟开口。
刑京迟无奈地笑笑,把人往她那边凑近了一些,他们离得很近。
谢晚煦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忙不迭地把耳机塞到他耳朵里。
她听着汪苏泷的歌,这不是她最喜欢的歌手,但是她总是会习惯性地听他的歌。
午休铃敲响了,教室的灯也灭了,谢晚煦立马爬在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刑京迟看着她,目光柔和,她的睫毛很长,脸笑起来会红红的,睡起来是没有了醒时的太阳般灿烂,而是有一种柔和的温柔。
看够了后,他也收拾了东西,趴在桌子上,两人相对着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