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带琳带】谁人哀悔（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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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奇妙的平行世界if。
＊双性转，即凛x御美都。
＊好纠结这tag到底该怎么打（……），总之是清水无差，爱情意味淡。
＊列表想看类似的梗所以写了（。）由于剧情问题必须要提的一点：无法避免ooc。
＊私设如山，请带上“所有情节都是建立在私设上才会出现”的认知阅读。
＊写点不带脑子的矫情随笔，没有文笔（真的（。）
＊很短。
summary：野原凛来自一个已毁灭的世界，他要作为宇智波御美都的协助者，为这个世界带来临终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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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那位少年在雪初停时到来。
他带着满身碎雪，行走时扬起细小而晶莹的冰屑，斗笠上积攒的白雪已经厚厚一层，和终年不散的幽蓝雾色一起、将青黄的竹笠染成蒙蒙的浅灰。
他敲响族长居所的大门，伸出手微微将帽檐上推，红色手镯随着动作隐没进宽大的衣袖。
在他人如临大敌的视线中扬起的那张脸上，带着浅淡柔和的笑意。少年人棕发及肩，有一双清亮而色泽温暖的棕褐眼眸，脸颊还残留稚嫩痕迹，线条圆润流畅，毫无攻击性。
“我领水影大人之命，”他轻柔地说，“前来处刑反叛者。”
躁动而阴郁的查克拉自他体内沸腾而起，庞大可怖的怪物虚影在雾中若隐若现。那是鼓胀的、翻滚的、像是水壶上蒸腾的水汽，浓厚的海雾镀上他缓缓拔出的刀刃，将靛青色彩抹上刀尖。
于是鲜血也就在满目雾蓝中，与飘过少年脸颊的细碎飞雪一起漾溅。
最后一瞬残留在视网膜上的，是少年浅浅柔柔的笑着、又蹙起眉，露出似有若无哀伤神色的、抿唇敛目的脸。
那几乎悲悯到仿佛下一刻就会为此地狱之景流泪。
……
水影下楼亲自迎接他宠爱的亲信。
他们旁若无人，牵着彼此的手走进楼内，将护卫们探究打量的视线隔绝在外。
“我都说过了，这种事不需要你去做。”鸢拿着手帕细细擦少年的手，将淅沥鲜血都抹在浅青的帕子上，很快就黑红一片。他替少年清理指缝里的血渣，沙哑粗粝的声音里尽是不满，“有那么多下属……”
“我也说过了哦，我要和御美都一起。”少年轻轻打断了他——然后伸出手，将水影覆盖整张脸的面具掀起一半。长发随之翘起几缕，藏在黑发阴影下的、是一张带有些许女性化的脸庞。半边是狰狞丑陋的瘢痕，让人难以多看几眼，半边却是白净而稚嫩的，暗红的眼珠嵌在形状微钝而圆润的眼框里，仿佛凝聚鲜血般秾艳。
——原来以血腥之法统治雾隐村的鸢大人，竟是一位年轻的少女。
少年向前倾身，缓慢抵上水影的额头，温柔而坚定地注视着她：“我要协助你，完成我们的理想。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我一定、都会和御美都一起做的。”
鸢沉默半晌。她眼眶里那颗属于自己的眼睛和他人的眼睛一齐轻微颤动，像在冷风里飘摇着、簌簌抖动的花苞。良久后一切风雪霎时止息，她垂眸合上了眼。
“对不起，凛。”
“不要道歉……”野原凛抚上御美都的手，他取下那张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手帕，攥在自己手心。
腐血的味道已经逐渐开始弥漫，浅淡的铁锈味混合雪的寒凉，好像能随着呼吸钻进鼻腔，沁进心扉。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志。”
「1」
【死。】
她伸手，想要抹去少女脸颊上飞溅的连串鲜血。红被抹开，她的手指上也沾着血，那些腥浓的湿液在少女白净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像是碾碎一串红色的花，残留下的是花朵榨出的血，生命的活力也随之消逝。
她清亮亮的、温暖的棕褐眼眸，凝视天上高挂的圆月，惨白的月光在她眼里凝固成一颗被永恒封存的珍珠。
生命是如此轻易就会消散的事物……如此轻易、如此突兀、如此猝不及防。
她还没有准备好。她想。
我还没有准备好，琳。
琳的手跌进血水里，像结霜的树枝落进满是落红的沟渠，搅乱一池红的、黑的、青的，混着雪与冰，搅乱飘落的大捧梅花瓣，池是黑的，那样深，花落进去，就再也浮不起来。
那是死啊。
花从枝头落下来，于是死去，琳从满天电光中跌落，于是她也死去——
她轻轻俯下身，将脸颊紧贴少女的侧颈。
那里是冰冷的，不再有呼吸带动的轻微起伏，不再有血液流动的健康温度，琳不再会笑着蹭她的发丝，不再会偏头很轻地敲她的脑袋，不再会说话……
不再会喊她“御美都”，不再会那样温柔地、坚定地、恒久地看着她了。
这样的地狱里，琳无法生长啊。
太黑暗、太贫瘠、太严酷，所以被压迫、被伤害、被牺牲……所以他们都会变成这样……
所以唯有死。
她双眼干涩，想：所以活下来的人，终究唯有成为废物，在这样的虚假世界里苟活。
她想到琳，然后会想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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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呢，”琳说，“你看，御美都。草木发芽，花朵开始绽放，河水重新流动，庄稼要开始播种，我们也在长高、变强……”
她凝视着高高的忍者学校外墙，那神色是罕见凝重的，那样严肃、又好像隐约哀伤。
“什么呀！”她见不得那样的表情，大喊起来，“我可不是植物，我是人哦，琳！”
“唔……”琳将手指抵上脸颊，思考了几秒，突然笑起来，“御美都是花哦！”
“那种蓝色的、有着黄橙橙花蕊的，然后每年春天就会越长越高，枝干越来越粗壮，是一株健康又坚韧的花。”她说，“不是树，也不是草……御美都就是那样的花，会开很漂亮的花朵，让人看了心情很好，枝干会很粗硬，难以折断，然后根须很长——很长，即使没有了土上的枝叶部分也能再次生长起来——就是那样强大的、充满生命力的花。”
“……但是，”她皱起脸，“树的话，要高大得多、坚硬得多，它的树冠多大呀，你看，树影能罩出这么大的一圈，我们就在里面躲着呢。”
“树也能开花、草也能开花，我是花的话，也能做一棵花树，琳就在我的枝叶下面乘凉！”
“也是呢……那御美都就是果树！”
“唉——？果树是为什么啦！”
“因为御美都就是那样的人嘛，”琳说，“总是喜欢帮助别人，顾不上自己……是果树的话，会是那种主动给别人吃果子的慷慨果树哦！”
“呜哇！我才不要！”她夸张地大叫一声，“果子只给琳吃！”
“哈哈哈！”琳捂住嘴笑起来，她恼羞成怒地鼓起脸颊，看着棕发女孩抬手抹开眼角渗出的泪水，缓缓收敛了笑容。
琳说：“我只是在想，有一天，我们也会成长得足够强大……然后，去战斗，去面临战争。”
为什么战争还没结束呢？
那时候，她是如此天真、如此轻率，她扑进琳的怀里，将她抱住使劲蹭蹭，女孩柔嫩的脸颊肌肤被她贴上去，两人就这样蹭啊蹭，她感觉轻飘飘的，于是变得欣喜，琳含糊又轻软地笑了两声，揉揉她的发。
“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战争结束呢？”她问，“像火影那样强大的人能够做到吗？”
琳沉吟半晌：“嗯——也许的确是这样哦！”
火影就是最厉害的人了吧，女孩想，如果火影大人都做不到的话，世界上还有人能做到吗？
“既然这样的话！”她提高了声音在琳耳旁大喊，抬头看着女孩，“我要成为火影，然后结束战争！”
「要成为一棵遮天蔽日的树，将所有想要保护的人都笼罩在树荫下。」
［所以，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来——］
“琳就看着我成为最厉害的火影吧！”
「请来采摘果实吧，那是我一定会、答应会、承诺会献一份给你的。」
［所以，要永远——］
她替琳合上双眼，珍珠溶解在她无光暗沉的眼底。
「要取得和平的话，那样的未来必须要有琳呀。」
［——要永远看着我。］
.
【生。】
从琳的尸体上诞生的、浑身一丝血污也无的少年。
他像不存在于此世的幻影，与琳委顿于血泊中的绵软身躯重合，唯有边缘浮起虚幻光晕。少年无声地急促喘息着，缓缓睁开眼，他以手撑地，红色手镯敲在血潭里溅起水花。他愣怔地自少女身躯之中缓慢坐起，与已经毫无生机的尸体接触的那部分像是飞速融化的寒冰散发出飘渺白雾，在夜色里泛着幽蓝浅淡的微光，冰晶似的雾尘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在棕褐眼眸里点燃冰冷磷火。
她站在树林间漆黑的暗影中，目睹琳的死亡孵化出一个不该存在的鬼魂。
那个、有着棕色半长发、棕褐眼睛、圆润脸颊、温柔眉眼的人。
——那是谁？
她近乎恐惧地想。
琳死了——琳刚刚死去！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从再也不会动起来的尸体上坐起，为什么顶着那样一张脸，又是为什么，能露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纯然无辜的样子来——
少年猛地弯下腰，身躯颤抖着，散乱碎发下嘴唇翕动，一滩暗浓液体被吐出来，和身下众多尸体汇聚而成的血潭融为一体，漾起粼粼暗波。
他在血色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静静注视少年呕咳出鲜血，又茫然地伸手去擦。
那副姿态——她向前踏出一步，走到月光照耀的空地之中，赤裸双脚踩在细小石子草茎上渗出血丝，她恍若未觉，轻飘飘宛如踩在云端，极致的恐惧与妒愤让她浑身颤栗，连手脚都发麻到像是再一次脱离了身体——那副姿态。
“……你是谁？”她吞下哽咽的颤音，像吞下布满尖刺的荆棘枝条，在喉管里划出鲜血淋漓的伤痕，被挤压出的痛苦每一寸都榨着无声的哀鸣。
少年抬眼看了过来。
他张了张口，几乎是反射性地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又缓缓收敛了。
少年站起身，垂下手，片刻前被他从唇边擦拭下的血沿着指尖蜿蜒滴落，他迈步离开琳的尸体，像是鬼魂脱离人身流荡于现世。
“带土……”他轻声喊，用那种哀伤的、温柔的、喜悦又惶然的神情注视着她，像是终于准备好，他这次毫不迟疑地弯起嘴角，对她微笑起来，“……我是凛。”
那样柔和、那样熟悉，那样的笑容——琳的笑容。
恍惚的不安在她心头终于落下，积雷暴雨轰然而响，耳边嗡鸣的幻觉吵闹如一千只鸟同时唳叫。
——那是地狱里爬上来的冤魂枉鬼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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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不满意但是改不动了……已被ddl折磨死……暂时这样吧，对读者们感到很抱歉，产出了这样低质的饭……（跪）
＊是的是两人各自单性转的世界，也就是非常诡异的带凛带/御琳御/凛御凛的设定……听我狡辩（x）我不觉得土和琳的关系会因为性别而发生本质上的转变，我个人也很喜欢超脱性别与欲望的纯粹的爱，土不会因为变成御美都就比起琳更喜欢卡，琳也不会因为变成男生就减少对土的关注，他们对彼此的非爱情意味唯一性是非常好品非常美妙的……想表现出他们的关系性是与性别没有本质关系这样的xx
＊忙里偷闲写的一点没动脑子也没有文笔的随笔，没有任何宏大的东西，只有两个人的矫情文学。很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带琳带】谁人哀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