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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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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监听器里二人的争吵,连昼不经意间将手里的钢笔单手别折了。黑色的深墨炸得满纸都是。连昼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墨水喷了他一身,白色衬衫被染成黑色。坐在他周围的参会人员吓了一跳。离他最近的赶紧拿出纸帮他擦。
“没关系。”连昼抬手做了个不用的姿势。
他起身,吩咐助理帮忙接替会议,自己则表明要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黑色的飞行器伫立在高楼上空的巨大水泥空地上。Alpha摆了摆手,巨大的飞行器以超过10马赫的速度掠过首都上空。
Alpha拧了拧自己的眉心。来自身体深处的信息素像是在他脑海中随便按动的琴键,不规律无节奏,一切以让他烦闷和凌乱为目的。
或许是刚刚那段实时转播的对话深入他的脑海。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涌现出喜鹊哭泣的样子。
那天夜里,omega在怀中颤抖抽搐的样子让他记忆犹新。或许这就是alpha超乎常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是一种让他没法拒绝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他想起所谓的配对系统的通知。长长的数据分析上每个数字都是那样清晰。连昼轻吸了一口气,他低头望着给自己换衣服的机器人。一个模棱两可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初现雏形。
可怜的喜鹊此刻正躺在床上,手上扎针输液。在他不远处的床边,此刻陌生的女人正指使着保姆在哄正在哭泣的孩子。乍看女人似乎很关心这个与之毫无关系的孩子,实际仔细分辨不难看出女人眉眼中的嫌恶之色。
正在哭的小男孩是喜鹊的儿子,自从喜鹊和余章在地下室吵过之后,喜鹊发了大火,急火攻心加之营养不良,一气之下昏厥过去。
余章虽然嫌弃麻烦不想管,可他不能真的闹出人命官司,最终还是打电话叫了他妻子过来帮忙处理。余章的妻子在这个城市颇有人脉,很快给喜鹊联系了医生。期间喜鹊醒了几次,但他醒着就会不停尖叫,余章没办法为他打了镇定剂拉回私人医院。
女人当然知道这是他丈夫的情人。可她对喜鹊并没有半分忌惮。自从第一次知晓,她就知道这是个被她丈夫哄骗的愚蠢omega。胸无大志也没有头脑,只要丈夫动动嘴皮就愿意赴汤蹈火。
有这种蠢货愿意被她丈夫驱使,她也愿意视而不见乐享其成。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借着原配妻子的名义随时向喜鹊发难。她可以随意在omega身上实施暴行,只需要支付小小的赔偿。但无所谓她可以得到舆情支持。
于情于理,都是一桩不赔钱的买卖。与所有人想象的不一样。她并不讨厌喜鹊。相反的,她还以此为乐。对她而言,这个长得漂亮的omega就是一条狗,心情不好的时候踹几脚。
她站在病房外,看着病床上面色难看的喜鹊,用余光瞥过站在走廊里打电话的余章。男人面色刻意摆出凝重的神色,可嘴角的勾起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女人别过头不再看。等到男人电话打完,她才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面前,抱着双臂,凑到男人身侧告知:“孩子我带走了,你情人惹的麻烦你就自己处理吧。”说罢,便打算转头离开。
男人见她要走,脸上马上摆出了谄媚的笑容。他将女人的肩膀揽住,脸上堆着笑容,细细劝说道:“别走嘛瑛瑛,都是一些我以前闯出来的祸,以后我不会再犯。”
“离了你还有谁帮我处理这些。你才是我最好的妻子。”余章说这些话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女人却是对这些司空见惯。对于余章的花言巧语她早已免疫。她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用价格昂贵的手提包直戳alpha的胸膛:“别说这些废话了,我把这孩子带走了。其余的你想办法。”
“还有,别总像条发情的畜生。”
硬挺的牛皮包侧边坚硬,戳得男人胸口发痛。可在做完这一切后,女人还是将一张银行卡从包里掏出来递到男人手上:“好自为之。”
拿到卡的余章也不再废话。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他笑得僵硬的脸一点点恢复回冷漠。他看着女人离开时翘着下巴的神态和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胯骨,在心里骂,若不是因为她背靠整个杨氏,母族又有积蓄,他早就制造车祸或者意外让她死了。不过很快了,等他搭上两大家族的船,再料理这些也不迟。
alpha松了松领带。他随手推开病床门,将从女人那儿拿来的卡扔在床头。他看着正在输液的虚弱omega,以往可能会有一些想把他拽下床侵犯的想法。但现在,他闻着喜鹊身上被标记过的信息素味,只想离这里远一点。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喜鹊悠悠转醒,打了镇定剂让他的意识模糊不清,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余章的身影,对着男人决绝冷漠的影子,他呢喃道:“不要带走……我的宝宝。”
余章听到他的声音,不管他是不是醒着,只宣泄自己想说的:“喜鹊,这里是我带走孩子的赔偿,清醒后你自己清点一下吧。”
“为了你的事我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从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帮你收拾烂摊子。刚才抓住你偷情的男性omega你还记得吧,对方起初执意要起诉你,是我花钱帮你挡下来的。”
“我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仍旧这么不知足。你甚至被别的alpha标记了。”
“真是脏死了。我对你失望透顶。”余章说起话来丝毫不顾及床上人的感受。于他而言,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若是有错,也是这个愚蠢omega的错。
在朦胧模糊间听到对方的话,喜鹊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要被冻僵。
“就这样吧,有事你再联系我的助理。”说完,余章对着病房里的镜子整理好仪表准备离开。可临到门口,他突然听到床上的omega虚弱地问了他一句。
说的什么有些模糊不清。他靠到床边才听清,倚在床头脸上划落泪水的omega小声问他:“余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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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章离开房间,穿过狭长的走廊,快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住他。来人是个医生,问他是不是刚才从喜鹊的病房出来,问他是不是喜鹊的alpha。
余章一脸不解。他轻哼出一声气,不明白喜鹊这家伙又怎么了。在简单答复过后,他看着医生一脸严肃地将手上的检查结果递过来。
上面写着喜鹊怀孕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医生来找他的原因也显而易见。作为omega的配偶,他有权利决定喜鹊肚子里孩子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