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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山重水复(未完) ...

  •   我一僵,这么说我是交换条件?
      不会的不会的!!我立即否定这个念头。
      自问在郑元心中,我不可能值几十万两银子。
      而如果怀疑我是小微,理应先不惊动我们,暗地里找证据才对,倘若已经找到证据,完全可以马上治我欺君和叛国之罪。如今要留我在宫中,实在想不明白他的目的何在。

      心乱如麻,看郑元的神色,虽然淡淡的,却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那屋子的另一角,阳光只照到易然半边白皙的脸庞,随着周围颤动的空气,我分明能看见他在慢慢变身。
      刚才还温和有礼的他现在僵直了脊背,像个希腊神柢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郑元,曾经为迎合郑元而装出来的温和笑脸在一寸寸结冰,那眼底渐渐透出的寒意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凌厉。
      我好象忽然丧失了说话的功能,只呆呆的看着他。

      易然紧抿着唇,也转头看我。漆黑的眸子现在不知为何泛着隐隐的金色。而那双眼传递的信息----那样僵硬和冷漠如冰的摸样,让我的心直堕谷地。

      易然曾经说过作为属国的愤怒和无奈,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到。我们现在使者的身份,别说反抗,连逃命的资格都没有。

      无端的心疼,我轻轻的向易然靠近,小心着不敢惊扰他。

      刚走几步,忽然被小凳子一把拉住。我本能的想甩开,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毫不费力的让我一点也动弹不得。这样的力道,明显是带着功夫的。

      也是,郑元身边藏龙卧虎并没有什么好奇怪。
      易然见我被抓住,皱了皱眉,转头用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问郑元:“皇上真的要留她在宫中么?”

      郑元此时正走到内间门口,掀开帘子的手稍微顿了一下,头也不回闲闲的说了声:“是!”就的进去了。

      他料定我们不能怎么样的!

      因为猜不到郑元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和易然怕弄巧成拙连话都不敢多说,默默对望良久,他说了句:“你放心!”便告退了。

      于是我就真的在宫里住了下来。

      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自由,或者应该说自由过了头。
      专门拨了两个宫女两个太监给我,硬是领着我踏遍了皇宫里的每一寸土地,就差上金殿了.
      晚上住在皇后的宫里,陪她说说话,聊聊擎国的风土人情解闷。

      不知道易然给我做的这个易容还能在脸上保持多久,两天过去了,得不到外面的一点消息,吃喝照常,享受着一个贵宾的待遇,却不敢洗脸沾水。

      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神出鬼没,我避无可避什么也做不了,暴露本来面目是必然的结果!

      脸上两天出的油脂已经让妆糊得不象样,然而大家却假装没看见,所以我也假装不知道。

      第三天晚上,我被宣去见郑元。

      非常熟悉的郑元寝宫----郑元斜靠在塌上,敛去了犀利,手抚着有金龙浮雕的暖手铜炉默默不语。
      尽管头皮发炸,我还是大刺刺的坐上了小凳子搬来的椅子。

      眼睛落在对面花架上怒放的荆棘,想起前日关于红豆的话题,我有些讪讪的对着郑元笑。
      郑元没有看我,一边继续低着头抚暖手炉一边道:“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对寡人说?”
      我嘴硬道:“啊?我---我不明白皇上说什么!”
      “是吗?”郑元顿了顿:“那你退下吧,在宫里再玩几天!”

      意料中的事,我无望的看着郑元,小凳子却来催我回去了。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我慢慢挪向门口。越来越想不明白,我现在的坚持有什么意义?所以,下一分钟,我规规矩矩的跪在了郑元面前。
      “恩?”郑元懒懒的抬眼看我:“要说了吗?”
      “是!皇上-----”我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郑元挥了挥手,就见小凳子打了个千退出去,稍后听见外间关门的声音。
      “说吧!”郑元坐直了看我。
      冷气不断从大理石传进膝盖,传进我的血液,让我大脑清明了些,深吸了一口气,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郑元,只隐去了易然曾经刺客的身份和韩太医给我假死药一节,说药是我进宫时就带的。
      郑元很平静的听完,没有说话,却探身从塌的内侧拿出一个卷轴递给我。

      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我的工笔肖像,画中人形神兼备,笑的极其灿烂。
      我不明所以,郑元怎么会有我的画像?而且,我记得那时在宫里的日子一直是很郁闷的,这画师怎么会画出我这样的表情?

      郑元严肃的眼神直逼着我:“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行?”
      我将画卷好放在一边,回答的声音还算平静:\"是!奴婢知道!”。
      “是为了那个太子吗?”
      “不是,是为了活命!”
      “活命----?”郑元猛的往前探了下身子重复着,有一瞬间的迷惑,却又很快的坐回去有些生气道:“你认为寡人没有力量保护你吗?”
      我摇头:“不是,是皇上不可以保护奴婢啊!”
      郑元紧紧的盯着我道:“怎么说?”
      我想了想,一咬牙道:“皇上,奴婢的这些浅见,您怎么会不知道呢?当时的情况,奴婢身份特殊,是个绝不可以活着的人,就算皇上您怜惜小微不舍得赐死,小微也绝不可以拖累皇啊。但奴婢是个自私的人,奴婢想活着,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的!”
      郑元冷笑:“是吗?你进宫时就带了假死药,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想逃的么?”
      “那是----”我有些语塞:“那是因为奴婢听说自己被当做工具送给您!知道自己必然没有好结果,所以才准备了药的!”
      郑元好整以暇的冷冷看我:“哦?想的这么远,当时就预料到事情会怎样发展了?那你可知道你旁边的画我从何而来?”

      我听了一楞,打开画又重看了一遍,很奇怪那样那样纯净灿烂的笑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脸上。
      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纯净的人,要说相对简单,首先应该是和承宣逃出王家的日子,再有就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咯噔一下,全身仿佛被人在三九严寒里兜头泼了盆冰水一样冻的发抖。
      终于明白什么比可怕还可怕,这就是政治吗?
      我禁不住的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看我这个样子,郑元却意义不明的笑笑,声音忽转温柔:“小微你也不用害怕,虽然你的命是属于寡人的,但现在寡人准备暂且把你的小脑袋瓜寄在你脖子上,一切,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我惊魂未定,忽然又听他这样说,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郑元别过脸去不看我,叹口气道:“这是寡人能想到唯一能完美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其实当初我原本有不管多少人反对也要收了你的打算,毕竟你对我来说是个异数,不仅救过灵儿,还在那样的糟糕的情况下却全心全意照顾我,却又偏偏不要求不索取,你那句希望我象杂草一样顽强的话,比一万句奉承还要让人窝心-----”
      我吃惊的看着郑元,不仅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特地改了称呼,没有自称“寡人”而是自称“我”!
      而且真不敢相信,那么,在寝宫里养荆棘也是受我的影响吗?

      郑元接着道:“所以,虽然你犯的罪足以连坐九族,我还是给了你一线生机,希望你好好把握!”
      “是,多谢皇上宽厚大量!”我呐呐的回答。又道:“皇上您刚才说的方法-----”

      可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

      ~~~~~~~~~~~~某鱼真的失约了,泪奔~~偶要去劳动局告我们的老板`~5555~~~不敢多罗嗦,你们踢飞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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