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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夭折的谢幕(1) ...

  •   心里这么想着,就不由的说出了口。
      袁浅一震,幽幽道:“当初如何?今日又如何?”
      我在心里挣扎:要问么?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疑惑,要问他么?他会告诉我么?会说实话么?今天他说的话是真的么?不是做戏么?应该相信他么?
      可是就算知道了答案,我又能怎样,如果肯定他是有目的的接近我,难道就拂袖而去吗?如果是否定,又该如何面对这份情感?

      “为什么不说话?”
      “浅表哥,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他答的干脆。
      “你……”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妹妹,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那你一定要说实话。”
      “你……”袁浅有些不耐,我仿佛能看见他因为不悦而纠集的眉头。

      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决定问个明白:“你……接近我是因为什么目的?”
      袁浅凝固了一秒,忽然站起来弹开叫到:“你说什么?”
      我被毫无预警的就这么屁股着地然后华丽的滚了一圈,身体多处都被石头咯着了吃痛不已,刚才被我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决堤了。
      “啊啊……对不起!”袁浅急忙过来捞起我“有没有受伤?哪里疼?这里疼吗?这里呢?这边疼不疼?手呢?脚呢……那个……屁股呢?”
      他把我像个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检查,可是拜托,这里黑漆漆的你要怎么检查?还说什么屁股……
      “恩……那个……有点疼!”我是想说其实其它地方还好,就是屁股疼,不对,其实是尾椎骨钻心的疼。
      呜呜……人家刚才很正经很悲伤的说,干吗忽然跳起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摆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现在怎么办?尾椎骨疼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很容易瘫痪啊。
      “快送我回去。”我带着哭腔。
      “你哭了……啊啊……很疼吗?我这就送你回去,不对,应该直接送去大夫家,啊……不对,还是得先送你回去……”袁浅抱着我乱七八糟自言自语一通,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他如此慌张过,有些好笑有些感动,可是眼泪却还挂在脸上,一时不知道该摆何种表情。
      “先回去吧。”我只好道。
      “那……好!”
      袁浅点点头,‘蹬蹬蹬’的跑回我的屋子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又一个刷效的不见了踪影。

      小月跟进来看见这情景脸都吓白了,慌慌张张问我怎么回事,我抬起泪眼对她挤了个笑,说是自己拌到石子摔的。
      “哪里疼啊?”看我直冒冷汗,小月声音有些发抖。
      我只好如实相告,待会儿还要靠他转述给大夫呢。
      “哎,不是嘱咐你小心走路了吗,怎么还是这样……不是我说你,今天就不应该喝酒,去那里已经是抬举他们了,干吗还做那些事?”
      小月不是个多嘴的人,对我做的很多她看不明白的事从不来打听,今天却有些忍不住了。
      真快啊,其实这就是那样对他们的报应吧,我在心里想。
      只好对小月道:“我有我的道理,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些我知道……我是怕你作践自己,让人看了心疼!”小月责怪的边说边为我换上干净衣服,身体一动,牵动后面那根神经,疼得我呲牙咧嘴,刚被小月擦干净的脸上又一轮冷汗冒了出来。

      听见劈劈仆仆的声音有远而近,袁浅拉了散着头发有些衣衫不整的席大夫闯了进来,看他通红迷朦的眼睛,很显然是被某人从睡梦中挖出来的。
      小月急着要放下帏帐,我忙阻止,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礼数。
      袁浅也摆摆手,将大夫拉到我床前道:“你快看看要紧不?她疼的厉害!”
      看他担心得整个五官都揪在一块儿了,好像比我还痛苦,心里不禁觉得,那里其实也不见得就那么疼了。
      小月见状,只好唤过大夫在旁边唧唧咕咕转述病情,袁浅朝那里望了望想听,大概又觉得既然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于是在旁边焦躁不安,一会儿又过来拉我的手柔声问:“还疼的厉害吗?”
      “没事的,你放心!”我向他笑了一下,要他安心。
      没想到他眉毛揪得更厉害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
      “比哭还难看!”
      “你……”
      故意气人的吧,想让我打起精神也别用这种办法啊,真不知究竟是体贴还是不体贴?

      一时席大夫过来为我把脉,对他的医术我是很放心的,心里想起前事,又准备佩服他一把,没想到那个袁浅这时好死不死的说了句话:“明天我再给你请御医看看!”
      席大夫的手忽然一僵,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他么,这个袁浅怎么今天脑子总是短路。
      我急忙笑道:“不用不用,何必再麻烦呢?”
      “不麻烦,我有个交好的老御医,他给你看了我才放心!”
      汗,更露骨了,我真想撞墙,再多推辞反倒不好了。
      “那好吧,虽然没必要,可也不能辜负表哥一番心意!”
      那家伙点点头,这才一脸放心下来的表情,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忽然很怀疑,他真是凭本事考上状元的吗?

      席大夫把完脉默默起身,抬手作势要摸趴在床上的我的屁股……说时迟那时快,袁浅一个箭步窜上来抓住他的手喝道:“你干什么?”
      “检查尾椎骨是否碎掉或错位。”席大夫平静的声音不亢不卑,还有点冷冰冰的味道。
      他一个小小大夫敢对朝堂上风头正盛的袁浅这样说话,看来这桩梁子算是结下了。
      其实我也是素知席大夫平日恃才高傲得紧,刚才才会如此紧张袁浅的话,只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是吗?”袁浅还有些戒备,不过还是送开了手,深深看我一眼,转过身去算是回避。
      虽然我也很不愿意,但实在疼的厉害,也只好忍着痛任这老头隔着衣服检查我的尾椎骨了。
      检查完,席大夫淡淡开口道:“情况还好,只是稍有错位,卧床三月左右就能走路了。”
      我愣了一秒惨叫道:“三个月!!!”
      真是平地一声雷,炸得我晕头转向。
      怎么办?怎么办?小月怎么办?我的计划怎么办?虽然到时会错过选秀,但还是会与我预计的不同。选秀……选秀……我忽然怒火中烧,抬眼瞪袁浅,难道这是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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