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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魅力太大没办法(捂脸笑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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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日记】: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渡家祖祖辈辈都会遇见那个他。
……你们能不能换个家族祸害,讲真的我们倒也没有万人迷到这种程度吧?
沈星阳,自称是未来的修真界殡葬业扛把子,似乎非常喜欢在半夜搞他那一套白事乐曲加鬼哭狼嚎。
半夜三更的好不容易入眠的渡业缓慢的睁开眼睛,活动四肢。
轻轻的下床披衣,推开门。
幽幽然的看着忘情演奏的沈星阳,渡业笑了。
似乎是霸总的血脉终于觉醒了,渡业第一次觉得沈星阳如此的引人注目,听着他的演奏会,渡业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官,只是少年的脸红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要是再发出一个声音。”平静的声音穿透了乐曲,传入了沈星阳的耳中。
“我就让你看看极品火灵根能不能一把火给你乐器全烧了。”
渡业:(*?︶?*)
沈星阳:不敢吱声。
“啪”的一声关上门,渡业重新躺上床,陷入了美好的梦乡。
事实证明,沈星阳对他的艺术细菌非常自信。
他们已经合住小一个月了,沈星阳也第21次去他师尊那里演奏他的拿手好戏去考十级。
然后第22次被驳回。
第22次是许渺渺提前驳回的,因为她和红月长老要去蓬莱岛参加仙乐大典,没功夫去听沈星阳的魔音贯耳。
于是沈星阳的折磨对象就演变成和他一个屋檐下的渡业了。
摸着良心说,其实沈星阳的唢呐吹得不错,二胡拉的也不错,就是目前音修没啥适合他的功法,许渺渺能教他的都只是一些基本的,他自己的功法得自己琢磨摸索。
可是实在是太吵了。
唢呐的音色是能够穿透渡业的闭耳咒传达到他每个骨缝里昂扬,听得人背后全是鸡皮疙瘩。
二胡的陪伴更是附之入骨,再听下去渡业感觉自己也差不多要被送走了。
第二天醒来,没睡好导致的腰酸背痛睡眼朦胧在看到沈星阳躺在自己身边一瞬间烟消云散,渡业一巴掌把沈星阳抽飞旋转360度:“wdnmd,你怎么在我房间?!”
“停停停停——”沈星阳摔到地上,大叫饶命,“我房间被纸人堆满了,昨天刚好是鬼节,我感觉他们盯着我看。”
“谁让你没事放在自己房间的!”一把拎着沈星阳扔出房间,渡业面目狰狞。
不要睡在一张床上,感觉像断袖。
“好险,差点就变断袖了。”渡业擦擦头上的冷汗,换上衣服,推开门。
拽住沈星阳的后脖颈,渡业拉着他去内门大讲堂听课。
“老大,我们今天可以请假的来着。”
“你一个月请21天假,你实在不行就当散修吧,看着也没有区别。”踩上暗器,渡业把沈星阳挂在刀柄上,“我要启动了,你自己系个安全带。”
沈星阳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绑在刀柄上,顺手系了一个蝴蝶结:“好嘞,开慢点我晕刀。”
“那你睡一觉吧。”言罢,渡业带动着暗器,快出残影的飞行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愧是音修,连恐惧的嚎叫的讲究一个胸腔共鸣,荡气回肠的整个鸿霄宗都能够听见。
途经百花谷,尖叫声惊起一片灵兽灵植,引起一片哗然。
红调黑发的冷脸少女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灵药被吓到的灵兽一脚踩瘪,只觉得拳头邦硬。
她磨磨牙,肉疼的拿出一瓶玉泉,只求那娇贵的灵药不要想不开不想活了。
她所处的地方是百花谷的核心区,这里只有她和她师尊居住,一时半会还找不来其他人来救救她这颗可怜的灵药。
身后不远的小屋里,一颗白色的脑袋探出来,白发如瀑般垂落及膝盖,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少女的背影。
“师尊,别看着了,要是想要出来玩就来吧。”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身后委屈巴巴的眼神,年焚烬招呼师尊一起过来抢救。
听到自家徒弟的招呼声,男子肉眼可见的雀跃,他一路小跑,差点被自己的雪色长衫绊倒:“怎么了?小烬。”
雪末空蹲下来一起把目光投注在想自尽的灵药身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就舒展开来,看起来活的非常精神。
真正的极品木灵根——年焚烬脸不由得扭曲一下,她摸摸自己为了这株灵药熬得更大更黑的黑眼圈,只觉得这灵药真特么该死。
什么,你说雪末空?她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师尊只是亲和度高而已,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谁敢说他坏话她就让这人知道什么叫天才的手腕。
“小烬……”似乎是看到了年焚烬脸色不好,雪末空有点着急。
他小心翼翼的说:“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可以为你出气的。”雪白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勾住年焚烬的袖子摇了摇,表明了他的立场。
“没事,师尊。”年焚烬看到雪末空软糯的样子也消气了,她站起身来,顺手拉住雪末空的手指,把这大大的一只给拉起来。
“那个叫渡业的是掌门的徒弟吧。”年焚烬抱胸问雪末空。
雪末空点头:“是贺师兄新收的关门弟子,也是百汇宗少主,他爸爸是百汇宗掌门。”突然,他察觉到不对。
冰蓝色的眼睛瞪大,他连忙抓住年焚烬的手:“不行,他不可以,我见过小时候的他,特别自恋。”
“……”年焚烬战术后仰,“想多了师尊。”她挥手否决雪末空的想法,“我只是单纯在想要是和他做朋友会不会得到大把大把的灵石。”
很会赚钱——极端缺钱——超级爱钱——年焚烬如是说道。
得想个办法从他的手里讹钱。
明明被保暖的衣物捂的好好的渡业,突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脊背发凉。
被挂在刀柄上的沈星阳被突然的刀震吓了一跳:“老老老大你淡定啊啊啊啊,我还挂在刀柄上呢嗷嗷嗷————”一个提速让沈星阳灌了一嘴的风。
“老大啊啊啊哇哇哇————”
一路飞到停空位,渡业直接解开沈星阳身上的安全带,顺脚给他踹进了要上课的学堂里:“帮我占个位,我先去食堂买早饭。”
“好咧老大。”倒栽葱的栽进了学堂,不顾别人有色的目光,沈星阳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鞋印,大摇大摆的走到倒数第四排中间,人一坐,手一甩把二胡放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身边的人互相对视几眼,他们认出了沈星阳的身份。
看着那个腿放在桌上,拽的二五八万的二百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渡业会和他做朋友,但是终归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你和渡业是朋友吗?”玄剑峰今年新招的天生剑骨加变异雷灵根双buff叠满的天才越卿池走到沈星阳面前。
虽然是极品风灵根,但是专精非打架的沈星阳:“……”
老老实实的把腿放下,沈星阳撇了一眼越卿池腰间的剑:“是……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我老大可厉害了,你不要随便动手奥!”
“在下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眉目英朗俊美的少年摇头,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有事想问渡业兄。”
一听这话,沈星阳好奇心也起了,他凑近小声哔哔:“啥事啊越兄,说来听听。”
越卿池抿抿嘴,白皙的脸皮染上一层薄红:“我想再见渡业兄的姊妹一眼。”
“……”眨巴眨巴眼睛,沈星阳挠头,“我记得老大只有一个大他七岁的小叔叔。”
“不是渡遥!”越卿池连忙摇头,“我在8岁时和爷爷去过一躺百汇宗,有幸见到过那位小姐。”似是回忆到了不错的回忆,他轻抿嘴角,满面温柔。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暖色的阳光洒在她白色的长发上,她微垂眼眸,身穿白衣,瞥向我那一眼,我就感觉此生非她不可。”
“……”白发白衣。沈星阳眉毛抽搐两下,还没拿正眼看你。
这形容看起来不像是老大有姊妹,你这家伙明明就是看岔眼认错性别了吧。
还有被斜一眼就心潮澎湃了,你小子受虐狂嘛?
不敢吱声,沈星阳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绝对那时候没觉得自己见过老大,自以为是见到了老大的姊妹。
太好了,这下能看到少年心破碎了。
沈星阳笑出一个滑稽,静待乐子的出现。
买完早餐的渡业到大学堂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怪异的场景。
皱眉看着越卿池,渡业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是看他非常不顺眼,好像以前见过但是非常不愉快。
“你好————”沈星阳的一句老大让越卿池回头,只不过看到渡业脸的那一刻,他卡住了,星目闪闪发光好似看到了最爱的人。
这个反应一下让渡业意识到这人是谁,平时的扑克脸此时也大惊失色。
“我焯,你是那个死变态!”
“即便你是男人我也可以的!”
哦豁,这可太有乐子了。沈星阳忍不住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前排吃瓜。
“可以个锤子,你给我滚!”渡业勃然大怒,他一把薅起越卿池的衣领,“你师父是谁?!他知道你随便大放厥词嘛?!”
“是云澈长老。”沈星阳小声向渡业报告。
“谁??!!”惊的渡业破音,他指着越卿池问,“你师尊是云澈???!!!!”
越卿池就着渡业的动作,用鼻子对他的手一通顶级过肺:“是的。”他陶醉的吸吸鼻子,吓得渡业直接飞出几米远。
渡业神色复杂,他掏出传音符,操作一番。
渡业:老头子,你那个孽缘收了个徒弟。
渡明:那咋了,云澈好歹是个元婴半步化神,收个徒弟怎么了。
渡业:那徒弟看上我了。
渡明:?????
渡明:不是,他们是什么毛病,一代又一代的纠缠不清了是吧?!
渡彰:小心点,爷爷当初差点被药翻。你爸爸差点被强吻。你小子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估计也没啥好事。
渡遥:看来你在外面的生活也不见得多美好嘛,还以为你离了我过的很开心呢。
渡业:别狗叫,没了你空气都新鲜了,他比不得你恶心。
渡业:闭麦了闭麦了,人群里出狗了,我有眼疾见不得狗叫。
切断了有渡遥存在的聊天频道,渡业深吸一口气。
“你别靠近我!”提出暗器,渡业指着越卿池开口,“我知道我长的好看,你喜欢我也有品,但我只喜欢我自己,不喜欢其他任何人!”
言罢,薅起一边看热闹的沈星阳:“晦气太晦气,让你没事请21次假,我还不知道大学堂有此等人物!”麻溜的提到越卿池的对角线,渡业把沈星阳放到座位上,然后又看了看越卿池的位置,梅开二度的端起沈星阳,坐到里面的位置,放下沈星阳堵在外面。
可以说是防范心很强了。
就是老大你看我能挡得住人天生剑骨变异雷灵根嘛?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沈星阳思考要不要跑路,毕竟他老爸就是变异雷灵根,打人非常疼。
“你敢跑我就让你知道老大打人疼不疼。”似乎是看出沈星阳蠢蠢欲动想要逃跑,渡业宛如蛇吐信子一般阴测测的在沈星阳耳边说。
“补药啊老大——”沈星阳的哀嚎盖不住他底下看到大乐子的笑声。
臭小子——渡业冷笑,顺手拍下暗器:“继续。”
麻溜闭嘴,沈星阳低头看桌板:“哎呀这桌子可真桌子……”还拿着袖子擦了擦,嘟着嘴吹吹。
时间到了,一帮子少年少女们都摸回自己的座位,等待讲师的到来。
因为要躲越卿池,渡业和沈星阳坐在最最后面的小角落。
巧的是,大讲堂很大,内门弟子人又少。
所以最最后面的两个人才是能够让讲师一眼相中的存在。
今天来讲课的是丹峰的尚紫极长老,看上去年轻,但是一个老古板。
尤其是不喜欢特立独行的学生。
虽然刺头年年有,但是不好管教的确很少,这后面一个百汇宗少主一个蓬莱少主他怎么管,是百汇宗那一帮玩火的白毛不护犊子了还是蓬莱那边的那个打雷的疯子找不到打架的理由了?
所以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来鸿霄宗修行,明明学会了也不留在鸿霄宗!
看着后面两个请了21次假,好不容易来一次还坐最后面的臭小子,尚紫极深吸一口气按耐住想要输出的嘴,不顾自己飙升的血压,开始讲课。
渡业不理解。
在尚紫极认真的教学中,他看出了他对他们两个坐在最后的不满,他听闻过关于这位尚紫极长老的传闻,传闻中的他严厉古板,看上去不像是会忍他们两个的眼睛样子啊。
对于自己,渡业稍微能够理解,毕竟他是百汇宗少主,那沈星阳呢?
看了看沈星阳身上的名贵材质衣物,渡业挑眉。
看来他这朋友看上去身份也不简单啊。
大部分都宗门继承人或者后代他都认识,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宗门要么根本没有,要么就是离得老大远。
蓬莱?奇兽岛?空凌墟?哪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小门小宗啊。
“老大我先睡了……zzz……”打起精神听了半个时辰的课,沈星阳终归还是熬不住了,他啪的一声在课桌上卧倒,话音未落便直接进入了梦乡。
……得,也是很有实力了,至少睡眠质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