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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论比大王和二哈的史诗级烩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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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日记】:
交到朋友了,但好像不是什么正常人。
算了,我又算什么正常人。
1.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阿业。”涯晦紧紧的抓住渡业的胳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衣服在右手食指的储物戒里;丹药我分了好几类,在右手中指的储物戒里,你自己看;还有灵器灵符什么的,在右手其他的储物戒里,左手和手腕的储物法器里面都是灵石,万一需要下凡历练,青焰头上的小花里有银两。”
高挑大美女抱住她的儿子,猛搓儿子的白毛和小绿毛:“传音符随时带在身边,受到委屈就和妈妈说,老妈超强的!”
“包的老妈。”渡业闷闷的在涯晦的胸口发出声音。
一边的渡明则是薅住贺云霄的脖子:“我儿子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委屈,他在你那少了一根头发我都要杀过来揍你一顿。”
贺云霄:“……”隐忍。
真要是怕儿子受委屈干嘛要把他塞到我手里,而且这么多年你儿子被你侄子恶心的不少吧,你说他没受过委屈那不是纯扯淡嘛?
“当然要是那撮绿毛没了我没意见。”
“死老头我的小绿毛怎么你了?!”渡业大叫,“没有欣赏能力就不要来点评好不好!”
没有欣赏能力的渡明:“……”太阳穴跳了两下,他强行扯出一个笑脸,然后一把抓住渡_业和贺云霄的后衣领,两脚给踢出了百汇宗门派大门。
贺云霄:“……”揉了揉屁股,他费解的冲着二徒弟发问,“你说你非要惹你爸干嘛?你难道不知道他很小心眼嘛?”
“知道啊,我还知道他们是因为怕我和渡遥爆了才把我送出的。”渡业点头,顺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吧,带我去鸿霄宗。”
“话先说好,入门仪式早在五天前就举办完了,你爸妈为了让你过完生辰特意在我这儿开的后门。”贺云霄随手放出一柄剑,示意渡业站上去,“你妈妈是刀修,有没有带你御刀飞行过?”
“带过,不过为什么不用仙舟。”
“对呢,你猜师尊是哪门修士。”
“嘁。”贺云霄从他的未言里看到了真是个穷鬼五个字。
“哎呀,上来吧。”自知财力比不上对方,贺云霄也没说什么考验不考验的,只是提起渡业站在前面,“早点过去还能在食堂赶顿早饭。”
渡业挣扎下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柄乌黑的长刃。
“我自己会。”他站到上面,慢慢的御刀飞行。
灵根都没测呢,对灵气的细微操控就达标了?贺云霄眯了眯眼。而且这把长刃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刀祖陵渊的那把从不认主的老祖宗吧。
照理说用钱也请不出来它啊。
难不成——并驾齐驱的一起飞行,贺云霄默不作声的用带着几分震惊的目光看着渡业:“这刀你哪来的?”
“?”渡业疑惑的指指脚下的刀,“它嘛?”
“去年生辰的时候,它把我窗户撞破了赖着不走,我就把它收下来了。”
得,他去年生辰是在乱战古渊办的,刚好刀祖陵渊也在那儿,估计是闻着味儿赖上富哥了。
不过。
贺云霄感到一阵无语。
这把老祖宗都选了他,送到乱战古渊去学刀不好吗?为什么送来了学剑…
看出了贺云霄的疑问,渡业不满的抱胸:“外公那边的刀法我都学会了,枪法箭术我也林林总总的学习了。”
“……”你们天才。
知道涯晦舍不得自己儿子去乱战古渊去吃苦,贺云霄也就没有太在意。
其实对他而言刀修剑修差别不大,也就是刀修枪修大部分都在乱战古渊镇守,对武器的保护也没有剑修那么看重。
“那你给它取名字了吗?”贺云霄好奇的问,他记得那把老祖宗不似刀祖陵渊的其他残刀需要重铸,它一开始就在那里,所以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它老祖宗。
渡业这下有兴趣了,他连连点头:“当然了,它的名字叫——”
“叫什么?”贺云霄好奇的凑过去。
“暗器。”
“……?”沉默许久,贺云霄缓慢的打出一个问号:“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嘛?”
渡业一本正经的回答:“老头子说你们剑修最喜欢在开打之前喊自己武器的名字了,那我喊一声看暗器你们肯定注意力转移,我就能拿刀抽你们了!”
少年脚底下的暗器发出共鸣,看起来它也很喜欢这名字。
而贺云霄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收的两个徒弟两个都是极品,尤其是这货,大徒弟虽然想要欺师灭祖,但是也没有想让他单方面社死啊。
还有你这刀祖陵渊的老祖宗,你之前不选主人是因为乱战古渊那群战斗狂脑子没病嘛?你难不成就好神经病这款?!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鸿霄宗,贺云霄只觉得头疼。
他领着渡业来到自己的掌门峰,挥挥手把渡业打发到了一处小院子:“鸿霄宗单人院子没有大的,等你筑基就可以领一块地开辟你自己的洞府了。”
“我摸了摸你小子的根骨,不愧是渡家的孩子,不出一年你绝对筑基,这一年你先将就将就吧。”
“问一下,小院子其实无所谓,但是一开始它就是没有屋顶的嘛?”渡业抽搐几下嘴角,指着那明显是被人掀飞的屋顶,真挚的发问。
“我这是还没入门就被霸凌了吗?”眼见着渡业缓缓掏出了传音符,贺云霄吓得连忙按住他先要告状的手。
他一开始心累的没有注意,这下看到小院子一片狼藉,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不是,到底要干什么?!本身就烦,这下贺云霄也忍不住生气了。
“贺建民!!!”气沉丹田,一声咆哮险些给渡业震麻了,“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木着脸揉揉耳朵,渡业感觉自己的听觉丧失了一点,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这位上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师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黑衣的少年从阴影里踱步而出,他面貌艳丽,眉间有着一抹红,眼睛更是少见的血红色。
此时的他狠狠的盯着渡业,好像要把他剥了皮一样。
“……贺大叔,我外公说这么凶的红眼睛多半是魔种。”渡业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他担心的开口:“大师兄的美瞳哪里买的,怪真的。”
“……你先别说话。”贺云霄揉揉眉心,语气严肃,“贺建民,你为什么要把师弟的院子弄成这样?”他失望的眼神似乎是刺痛了黑衣少年的心。
黑衣少年看到质问自己的贺云霄,本来就红的眼睛这下更红了,他指着渡业,扯出一个破防的笑脸:“师尊,你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对吗?”
“嘶——”吃到大瓜的渡业倒吸一口凉气,“我是哪一环?什么早婚白月光的孩子嘛?他下面的话是不是他和那个人长的一模一样?!”
“还有我真的是受够了。”渡业大叫,“老头子说的没错啊,你们剑修破事就是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病娇徒弟强制爱?是不是还得先杀个白月光的孩子助助兴?!”
“我补药住在这里,我要去集体宿舍嗷嗷嗷——”
似乎也是没想到渡业的嚎叫,贺建民的偏执脸险些没绷住,他迟疑的仔细看了渡业一眼:“师尊,他是有失心疯嘛?”
“?”渡业哽住,他的疑惑溢出言表,“不是戈门,我们两个我觉得你更失心疯。”他比划比划那个缺了屋顶的小院子。
“还有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个山头有我没他,我要去集体宿舍。”渡业最后补充了一句。
一开始还好,但当贺建民听到那句有我没他之后,看起来又想发癫:“你以为贺云霄会在乎你嘛?”
“……”渡业知道就不能和这群人讲道理,于是他呵呵一笑,“咋?他不在乎我是想要在欠我家的账上多翻几倍嘛?”
“叫你师兄是我讲礼貌,什么家庭啊,比我还大少爷,贺大叔是一定要围着你转嘛?”为了恶心贺建民,渡业随手摘下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戒,扔给贺云霄。
“我付了钱开后门,我付了饭钱也付了住宿费,你个白嫖贺大叔的到底在得意什么啊?”刻薄的大少爷火力全开,“没捡你回来之前,贺大叔可没有现在这么穷,现在这么大个宗门的掌门都要一块灵石两瓣花是为了谁啊?”
“事理不明还搞偏执那一套,人无情道至少还自己做任务赚灵石呢,你是张嘴就来,谁能说过你啊~~”
一通输出下来,贺云霄目瞪口呆的再度确认了这绝对是他好兄弟的儿子,连刻薄的表情和攻击点都一模一样。
就是他的大徒弟看上去摇摇欲坠了。
“原来,我是师尊你的拖累嘛……”贺建民的脸色惨白,他苦涩的扯动嘴角,美艳的脸上尽是恐惧。
“贺大叔我走了,记得帮我安排好宿舍。”渡业懒得多说,别人的家事他可不想掺和。
得到了贺云霄给的掌门弟子令牌,渡业直接就是一个飞速逃离现场。
看着自闭的大徒弟,贺云霄还是有点心疼的,他无奈叹气:“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他家有钱,攻击人的方式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他家光用灵石就能够堆出一个飞升。”
“以后你避着点他,他外公可是乱战古渊的渊主,你还要去那边实习呢,小心他不给你开实习证明。”
2.
“嗯……”后勤部的师姐看着面前的掌门弟子令牌,为难的开口,“集体宿舍,目前只有一间少人了。”
渡业:“那就那间呗。”
师姐抿抿嘴,善意的想要告知对方:“就是那个舍友……嗯……你喜欢音乐吗?”
“……”渡业迟疑,“那位仁兄,是音修?”
“嗯……还要更吵一点啦……”
“没事,我自有方法。”渡业大手一挥,“我有钞能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当渡业看到宿舍小院里的东西时,小脑还是萎缩三秒。
一眼望过去,纸扎棺材寿衣齐聚小院,天气阴沉,看起来没有活人气息。
“不是说音修嘛,这是给我干哪来了?”阴森森的气息让渡业打了个哆嗦,“看上去不太像音修像是要把我炼成血傀儡的邪修。”
伴随着渡业的迈入,寂静的小院突然响起高昂的唢呐声。
“这啥啊,我进boss点了?”渡业来回打量,迈进去的一只脚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怎么背景音乐的响了?”
音乐已然高潮,甚至还加入了二胡的合奏。
听了一段时间,渡业表情奇怪的重新走进小院,找到发出声音的后院。
一个黑发中带着点蓝调的少年在那里对着一顶白事架子发狠忘情的演奏。
……渡业闭上眼,感觉没眼看。
“?!你是谁?!”原本沉醉在自己的音乐里的少年突然发觉自己宿舍多了一个人,吓得炸毛。
渡业摇摇手里的门碟:“某种意义上,我是你未来的室友。”
“什么?!”少年的脸沉下来,“小子,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吧,我先来的,所以宿舍要听我的……”
“哗啦。”
少年耳朵动动,猛回头,看到了堆成小山的灵石。
“对不起,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渡业继续抖动手里的储物戒。
“什么话义父,小子刚刚是说这宿舍当然是义父当家做主!”少年一个跪拜,抓住渡业的腿,“公若不弃,星阳愿拜为义父!”
“好了,给义父先把房间收拾了。”渡业呵呵一笑,指挥着付费劳动力干活。
少年名叫沈星阳,袅音山内门弟子,师从天乐仙子许渺渺。
因为经常以一己之力带偏整个山头的仙乐,于是被他师尊扔出袅音山自生自灭。
“我觉得你师尊没干错。”渡业瞄了一眼他的乐器,有点费解:“为啥你会选这两个?”
打扫完一起坐在后院喝茶的沈星阳咕噜咕噜的转眼珠子,语气严肃认真:“其实我沈星阳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修真界的殡葬巨星!”
“……”喝口茶压压惊,渡业有点难以启齿,“其实你这专业也不对口啊,照理说渡生涯的那边更加贴近你的梦想吧。”
不提还好,一提沈星阳就撅嘴不开心:“我也想啊,可是渡生涯上来就要把自己的亲缘情缘都断掉,从此独身一人,那也太难受了……”“而你,渡生涯,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拥护你成为真正的无情道!”渡业肃然起敬,然后顺便diss了无情道。
“其实更重要的是,渡生涯发放的棺材我背不动……”
“而你,我的朋友,你更是少见的飞舞!”渡业竖起大拇哥,“你简直就是百汇宗的地板。”
“啥意思?”沈星阳虚心请教。
“没有石粒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沈星阳为自己挽尊,“这渡生涯发的棺材里面还有一个尸傀呢,我背不动不是很正常吗?”
渡业后仰:“男的女的?好不好看?”
“???虽然我没进渡生涯,但是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全是恋尸癖啊!”沈星阳义正言辞的大声反驳,“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渡生涯弟子啊!”
渡业挥手:“好了别说了,我们来好好谈谈宿舍区域的分区。”他指指前院的诡异场景。
“这一堆收拢收拢,别摊在地上,腾点地出来。”
又指了指后院的二胡唢呐铜锣:“该带在身边的带身边,该进房间的收进房间,要练的时候再拿出来。”
“好嘞老大。”沈星阳撸起袖子,湿漉漉的狗狗眼闪闪的盯着渡业,“晚上去吃迁屋宴嘛?庆祝我们相遇!”
总感觉闻到狗狗味了。渡业点头,也跟着一起去收拾了。
“好耶——”沈星阳蹦起来,开心的搂住渡业的肩,“我请客!”